第21章 hp艾斯德斯的小蛇21
孤兒院高聳的磚牆後，茂密的樹林投下斑駁的陰影，枝葉交錯間漏下細碎的光。
孩子們的嬉鬧聲在樹冠間迴蕩，驚飛了幾隻棲息在枝頭的烏鴉。
那個用破木板和磚塊搭成的球門歪斜地立著，門框上還留著不知是誰用碎玻璃刻下的歪扭劃痕。
「嘿，接好了！」
比利一腳踢出那個開裂的舊足球，足球皮革縫隙里漏出幾縷乾草。
旋轉著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被奧特穩穩接住，又迅速傳給艾瑞克。
「哈哈，比利你這球踢得真酷！」
奧特咧嘴笑著，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下。
艾瑞克接過球，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抽射。
足球急速旋轉著沖向球門，卻在最後一刻擦著邊緣躥進了幽深的樹林。
「哦，該死的！你個蠢貨！」
比利臉色一沉，一巴掌拍向艾瑞克的後腦勺。
「嘶——」
艾瑞克吃痛地揉了揉腦袋，嘴唇抿成一條線，只敢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比利幾句。
奧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順手拽了拽比利的衣角。
「休息會兒吧，艾瑞克你快去把球撿回來。」
艾瑞克不情不願地轉過身，嘴裡小聲嘀咕著，慢吞吞地朝樹林走去。
樹影愈發濃密，陽光被層層枝葉過濾，只剩下昏暗的綠光。
他順著足球滾動的痕跡越走越深，可那球卻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怎麼也找不到。
突然，旁邊的灌木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艾瑞克渾身一僵，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猛地跳開。
「什麼東西？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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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壯著膽子吼道，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灌木叢里的動靜戛然而止，仿佛被他的聲音震懾住了。
艾瑞克咽了咽口水，既害怕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兩步。
就在這時，灌木叢再次沙沙作響。
還不等他驚叫出聲，那個沾滿泥土的舊足球便自己滾了出來，停在他的腳尖前。
艾瑞克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他盯著滾到腳邊的足球，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這才慢慢恢復平靜。
「原來是這破球...」
他嘟囔著，彎腰撿起沾滿泥土的足球時，指腹觸到皮革上幾道奇怪的抓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物體刻意劃出來的蛇形紋路。
正當他轉身要走，灌木叢突然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
那聲音太近了，近得能聽見鞋底碾碎落葉的細碎動靜。
「誰在那兒？」
艾瑞克的聲音在發抖。
沒有回應，只有一陣帶著腐葉氣息的風拂過後頸。
他倒退兩步，鞋跟陷入鬆軟的泥土。
「比利？奧特？別玩了！」
這次他喊得更大聲，驚飛了樹梢上棲息的鳥。
「通通石化。」
清冷的聲音剛落，一道銀光就從灌木叢里飛出射向艾瑞克。
艾瑞克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在光打到身上的瞬間全身變得僵硬，連眨眼都做不到了。
一股未知的恐懼襲來，紅髮男孩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就像是死神在一步步逼近他。
「瞧瞧這是誰啊？」
湯姆拖著長腔，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魔杖。
他踱步時皮鞋碾碎落葉的聲響，在艾瑞克耳中放大成喪鐘般的轟鳴。
「令人噁心的臭蟲。」
湯姆走至艾瑞克面前突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他慘白的臉，溫熱的呼吸噴在對方僵硬的皮膚上。
「放心，我會讓另外兩個蠢貨都來陪你的。」
湯姆直起身，精緻漂亮的小臉帶著愉悅的笑，只是那笑並不達眼底。
漆黑眸子裡透著輕蔑以及對臭蟲的厭惡和漠然。
「鑽心剜骨！」
他抬起拿著魔杖的左手，一道猩紅的光射向艾瑞克。
紅光入體，艾瑞克覺得心臟被人用力攥緊蹂躪，全身的骨頭都仿佛被硬生生打斷，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珠因為疼痛漲得通紅。
湯姆微微偏著頭，蒼白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擊魔杖，像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注視著艾瑞克扭曲卻無法抽搐的面容。
當發現男孩的眼球仍在微微顫動時，湯姆優雅地抬起魔杖，又貼心地補了幾道鑽心剜骨。
紅髮男孩的身體在咒語下痙攣著，卻因為石化咒而發不出半點聲響只能微微顫抖。
湯姆若有所思地觀察著這一幕，這是他第一次在人身上實踐不可饒恕咒。
雖然目前只掌握了兩種，但鑽心剜骨咒的效果已經讓他相當滿意。
「嘶嘶嘶~過來。」
湯姆的嗓音突然變得低沉沙啞，像蛇類吐信般發出詭異的聲響。
灌木叢應聲而動，一條通體赤紅的巨蟒蜿蜒而出，水桶粗的身軀在地面留下蜿蜒的痕跡。
它親昵地將碩大的頭顱湊近湯姆，後者漫不經心地撫過它冰涼的鱗片，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揮動魔杖，一道綠光精準地終結了艾瑞克的痛苦。
「去吧。」
湯姆輕聲說道，看著巨蟒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後熟練地用尾巴捲起獵物，褪去礙事的鞋子後，緩緩將整個軀體吞入腹中。
湯姆瞥了眼地上孤零零的鞋子，魔杖輕點，那雙破舊的鞋子便無聲無息地化作了塵埃。
做完這一切，遠處傳來枯枝斷裂的聲響與粗魯的咒罵聲，湯姆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冷笑。
他優雅地後退半步隱入灌木叢的陰影中，紅蟒立即會意地滑入草叢，鱗片擦過落葉的聲響輕得如同微風拂過。
「艾瑞克那蠢貨該不會掉土坑裡了吧？這麼久不回來，還要我們親自來找！」
「我看他就是自己在悄悄玩球！等會找到他了，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比利一腳踢飛石塊，扭曲的面容在斑駁樹影中顯得格外猙獰。
奧特陰沉著臉緊隨其後，兩人靴底碾碎的蘑菇滲出暗黃色汁液，在泥土上留下一個個印記又很快消失。
兩人一路走進樹林深處，直到看見躺在灌木叢旁邊的足球才停下。
「該死的艾瑞克！我看他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球就在這，他肯定是跑到別的地方玩去了！」
奧特不做他想，怒氣沖沖的走到灌木叢旁，彎腰拾球的瞬間，後頸突然竄過一陣寒意。
身後詭異的安靜，按照平常，這個時候比利早就跟著一起罵了
奧特有些疑惑的轉身時，就看見比利那副凝固成驚恐表情的模樣，眼球暴凸，指尖指向他身側的灌木叢。
「比利，你…」
奧特話還沒說完就被灌木叢突然射出的銀光打中，頓時他就全身僵硬不能動。
這時奧特終於明白，原來比利不是不說話，是根本動不了。
灌木叢里突然傳出掌聲，一陣輕緩的腳步走至身後，緊接著是他們最熟悉的聲音。
「下午好啊~奧特，比利。」
湯姆臉上帶著笑，赤紅的巨蟒乖乖地盤踞在他腳邊，豎瞳里倒映著兩個僵硬的人影。
「我代表艾瑞克歡迎你們...他現在可能不太方便打招呼。」
湯姆忽的輕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魔杖打轉。
「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們就能團聚了。」
湯姆踱步到兩人中間位置，皮鞋碾過比利腳指時故意加重力道，漆黑眸子輕蔑的俯視著他們。
「還記得你們叫我什麼嗎？」
湯姆微微俯身，黑髮垂落遮住半邊臉龐，露出的那隻眼睛在陰影中泛著冷光。
「哦，我忘了...」
他用魔杖輕敲比利的下巴。
「你們現在連舌頭都動不了了呢~那我來幫你們回憶吧。」
「看啊，就是他，他是個怪物！」
湯姆突然掐著嗓子模仿比利的聲調，下一秒魔杖尖端迸出刺目的紅光。
當比利無聲微弱抽搐時，他又轉向奧特。
「湯姆那個噁心的怪胎，我看見他和蛇說話了，他一定是個惡魔。」
湯姆一字不差地複述那些侮辱，看著那雙因為驚恐害怕而顫動的眼球，唇角越揚越高。
「我都幫你們記著呢。」
「你們說得對，湯姆·里德爾就是怪物！是可以輕易將你們這些臭蟲撕碎抹除的怪物！」
「真是可惜了，你們並沒有可以打敗怪物的力量。只能像螞蟻一樣被碾碎！」
「不過…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湯姆陰翳的表情，轉瞬間換成甜蜜。
「我馬上就可以離開這了，我和月有了自己的家。」
「看到我的新衣服了嗎？這是月給我買的，她還教了我魔法。」
「不知道是嗎？那我幫幫你們吧。」
湯姆輕揮魔杖，又是幾道鑽心剜骨，猩紅的魔咒打進兩人的身體裡將他們折磨的痛不欲生。
「這就是魔法！是可以將你們輕易撕碎的力量！月說我的天賦很好，我的特殊能力來於血脈，不是怪物，是巫師！」
「你們這些平庸的臭蟲是感受不到的！強大以及可以掌控一切的力量！」
鑽心咒的光芒里，湯姆陶醉地抬手又是幾道鑽心腕骨。
直到兩人瞳孔開始擴散，才大發慈悲用兩道綠光結束他們脆弱的生命。
「嘶嘶~」
湯姆用蛇語發出命令，赤紅巨蟒聽話的爬向食物，將他們捲起吞下。
湯姆用魔咒清理完所有痕跡，捋了捋衣角的褶皺，眼底泛起罕見的溫柔，轉身離開。
月會給他什麼獎勵呢？
孩子們的嬉鬧聲在樹冠間迴蕩，驚飛了幾隻棲息在枝頭的烏鴉。
那個用破木板和磚塊搭成的球門歪斜地立著，門框上還留著不知是誰用碎玻璃刻下的歪扭劃痕。
「嘿，接好了！」
比利一腳踢出那個開裂的舊足球，足球皮革縫隙里漏出幾縷乾草。
旋轉著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被奧特穩穩接住，又迅速傳給艾瑞克。
「哈哈，比利你這球踢得真酷！」
奧特咧嘴笑著，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下。
艾瑞克接過球，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抽射。
足球急速旋轉著沖向球門，卻在最後一刻擦著邊緣躥進了幽深的樹林。
「哦，該死的！你個蠢貨！」
比利臉色一沉，一巴掌拍向艾瑞克的後腦勺。
「嘶——」
艾瑞克吃痛地揉了揉腦袋，嘴唇抿成一條線，只敢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比利幾句。
奧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順手拽了拽比利的衣角。
「休息會兒吧，艾瑞克你快去把球撿回來。」
艾瑞克不情不願地轉過身，嘴裡小聲嘀咕著，慢吞吞地朝樹林走去。
樹影愈發濃密，陽光被層層枝葉過濾，只剩下昏暗的綠光。
他順著足球滾動的痕跡越走越深，可那球卻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怎麼也找不到。
突然，旁邊的灌木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艾瑞克渾身一僵，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猛地跳開。
「什麼東西？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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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壯著膽子吼道，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灌木叢里的動靜戛然而止，仿佛被他的聲音震懾住了。
艾瑞克咽了咽口水，既害怕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兩步。
就在這時，灌木叢再次沙沙作響。
還不等他驚叫出聲，那個沾滿泥土的舊足球便自己滾了出來，停在他的腳尖前。
艾瑞克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他盯著滾到腳邊的足球，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這才慢慢恢復平靜。
「原來是這破球...」
他嘟囔著，彎腰撿起沾滿泥土的足球時，指腹觸到皮革上幾道奇怪的抓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物體刻意劃出來的蛇形紋路。
正當他轉身要走，灌木叢突然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
那聲音太近了，近得能聽見鞋底碾碎落葉的細碎動靜。
「誰在那兒？」
艾瑞克的聲音在發抖。
沒有回應，只有一陣帶著腐葉氣息的風拂過後頸。
他倒退兩步，鞋跟陷入鬆軟的泥土。
「比利？奧特？別玩了！」
這次他喊得更大聲，驚飛了樹梢上棲息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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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聲音剛落，一道銀光就從灌木叢里飛出射向艾瑞克。
艾瑞克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在光打到身上的瞬間全身變得僵硬，連眨眼都做不到了。
一股未知的恐懼襲來，紅髮男孩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就像是死神在一步步逼近他。
「瞧瞧這是誰啊？」
湯姆拖著長腔，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魔杖。
他踱步時皮鞋碾碎落葉的聲響，在艾瑞克耳中放大成喪鐘般的轟鳴。
「令人噁心的臭蟲。」
湯姆走至艾瑞克面前突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他慘白的臉，溫熱的呼吸噴在對方僵硬的皮膚上。
「放心，我會讓另外兩個蠢貨都來陪你的。」
湯姆直起身，精緻漂亮的小臉帶著愉悅的笑，只是那笑並不達眼底。
漆黑眸子裡透著輕蔑以及對臭蟲的厭惡和漠然。
「鑽心剜骨！」
他抬起拿著魔杖的左手，一道猩紅的光射向艾瑞克。
紅光入體，艾瑞克覺得心臟被人用力攥緊蹂躪，全身的骨頭都仿佛被硬生生打斷，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珠因為疼痛漲得通紅。
湯姆微微偏著頭，蒼白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擊魔杖，像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注視著艾瑞克扭曲卻無法抽搐的面容。
當發現男孩的眼球仍在微微顫動時，湯姆優雅地抬起魔杖，又貼心地補了幾道鑽心剜骨。
紅髮男孩的身體在咒語下痙攣著，卻因為石化咒而發不出半點聲響只能微微顫抖。
湯姆若有所思地觀察著這一幕，這是他第一次在人身上實踐不可饒恕咒。
雖然目前只掌握了兩種，但鑽心剜骨咒的效果已經讓他相當滿意。
「嘶嘶嘶~過來。」
湯姆的嗓音突然變得低沉沙啞，像蛇類吐信般發出詭異的聲響。
灌木叢應聲而動，一條通體赤紅的巨蟒蜿蜒而出，水桶粗的身軀在地面留下蜿蜒的痕跡。
它親昵地將碩大的頭顱湊近湯姆，後者漫不經心地撫過它冰涼的鱗片，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揮動魔杖，一道綠光精準地終結了艾瑞克的痛苦。
「去吧。」
湯姆輕聲說道，看著巨蟒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後熟練地用尾巴捲起獵物，褪去礙事的鞋子後，緩緩將整個軀體吞入腹中。
湯姆瞥了眼地上孤零零的鞋子，魔杖輕點，那雙破舊的鞋子便無聲無息地化作了塵埃。
做完這一切，遠處傳來枯枝斷裂的聲響與粗魯的咒罵聲，湯姆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冷笑。
他優雅地後退半步隱入灌木叢的陰影中，紅蟒立即會意地滑入草叢，鱗片擦過落葉的聲響輕得如同微風拂過。
「艾瑞克那蠢貨該不會掉土坑裡了吧？這麼久不回來，還要我們親自來找！」
「我看他就是自己在悄悄玩球！等會找到他了，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比利一腳踢飛石塊，扭曲的面容在斑駁樹影中顯得格外猙獰。
奧特陰沉著臉緊隨其後，兩人靴底碾碎的蘑菇滲出暗黃色汁液，在泥土上留下一個個印記又很快消失。
兩人一路走進樹林深處，直到看見躺在灌木叢旁邊的足球才停下。
「該死的艾瑞克！我看他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球就在這，他肯定是跑到別的地方玩去了！」
奧特不做他想，怒氣沖沖的走到灌木叢旁，彎腰拾球的瞬間，後頸突然竄過一陣寒意。
身後詭異的安靜，按照平常，這個時候比利早就跟著一起罵了
奧特有些疑惑的轉身時，就看見比利那副凝固成驚恐表情的模樣，眼球暴凸，指尖指向他身側的灌木叢。
「比利，你…」
奧特話還沒說完就被灌木叢突然射出的銀光打中，頓時他就全身僵硬不能動。
這時奧特終於明白，原來比利不是不說話，是根本動不了。
灌木叢里突然傳出掌聲，一陣輕緩的腳步走至身後，緊接著是他們最熟悉的聲音。
「下午好啊~奧特，比利。」
湯姆臉上帶著笑，赤紅的巨蟒乖乖地盤踞在他腳邊，豎瞳里倒映著兩個僵硬的人影。
「我代表艾瑞克歡迎你們...他現在可能不太方便打招呼。」
湯姆忽的輕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魔杖打轉。
「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們就能團聚了。」
湯姆踱步到兩人中間位置，皮鞋碾過比利腳指時故意加重力道，漆黑眸子輕蔑的俯視著他們。
「還記得你們叫我什麼嗎？」
湯姆微微俯身，黑髮垂落遮住半邊臉龐，露出的那隻眼睛在陰影中泛著冷光。
「哦，我忘了...」
他用魔杖輕敲比利的下巴。
「你們現在連舌頭都動不了了呢~那我來幫你們回憶吧。」
「看啊，就是他，他是個怪物！」
湯姆突然掐著嗓子模仿比利的聲調，下一秒魔杖尖端迸出刺目的紅光。
當比利無聲微弱抽搐時，他又轉向奧特。
「湯姆那個噁心的怪胎，我看見他和蛇說話了，他一定是個惡魔。」
湯姆一字不差地複述那些侮辱，看著那雙因為驚恐害怕而顫動的眼球，唇角越揚越高。
「我都幫你們記著呢。」
「你們說得對，湯姆·里德爾就是怪物！是可以輕易將你們這些臭蟲撕碎抹除的怪物！」
「真是可惜了，你們並沒有可以打敗怪物的力量。只能像螞蟻一樣被碾碎！」
「不過…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湯姆陰翳的表情，轉瞬間換成甜蜜。
「我馬上就可以離開這了，我和月有了自己的家。」
「看到我的新衣服了嗎？這是月給我買的，她還教了我魔法。」
「不知道是嗎？那我幫幫你們吧。」
湯姆輕揮魔杖，又是幾道鑽心剜骨，猩紅的魔咒打進兩人的身體裡將他們折磨的痛不欲生。
「這就是魔法！是可以將你們輕易撕碎的力量！月說我的天賦很好，我的特殊能力來於血脈，不是怪物，是巫師！」
「你們這些平庸的臭蟲是感受不到的！強大以及可以掌控一切的力量！」
鑽心咒的光芒里，湯姆陶醉地抬手又是幾道鑽心腕骨。
直到兩人瞳孔開始擴散，才大發慈悲用兩道綠光結束他們脆弱的生命。
「嘶嘶~」
湯姆用蛇語發出命令，赤紅巨蟒聽話的爬向食物，將他們捲起吞下。
湯姆用魔咒清理完所有痕跡，捋了捋衣角的褶皺，眼底泛起罕見的溫柔，轉身離開。
月會給他什麼獎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