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hp艾斯德斯的小蛇19
清晨6點30分，連續10年的生物鐘將湯姆準時叫醒。
7點是孤兒院的早餐時間，如果去晚了只能等到中午12點，吃一塊乾巴麵包。
哪怕現在他不再需要孤兒院的早餐，但10年來的習慣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
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又在察覺到腰間重量時強行放鬆。
似是感受到了什麼，艾斯德斯無意識地收緊環在少年腰間的胳膊，鼻尖蹭過他單薄的睡衣。
湯姆放緩呼吸躺在溫暖柔軟的被窩裡，怕吵醒懷裡的人不敢輕易動彈，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習慣被當做抱枕。
晨光透過紗簾，在少女臉上暈起細碎的金輝。
湯姆像往常一樣微微側頭，目光如蛇信般貪婪地舔舐過艾斯德斯的睡顏。
瓷白的肌膚仿佛能透出光來，纖長的銀睫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淡粉的唇像沾了晨露的薔薇花瓣，泛著誘人的水光。
湯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視線黏在那抹泛著水光的唇色上。
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懸在半空慢慢靠近，距離她唇角只有一寸時卻猛地僵住。
他在幹什麼？
湯姆瞳孔驟縮，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明明該是他編織陷阱，讓月被吸引被困住，永遠離不開他。
可…
為什麼是他在失控？
湯姆微微皺眉，垂眸時視線落在乖乖待在自己懷裡的少女身上，又不自覺舒展開。
月是那麼完美，那麼得耀眼。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想將月藏起來，標記上他專屬的印記。
湯姆病態的盯著艾斯德斯，小心地微微收緊臂彎，讓她更深地陷入自己的懷中。
再近一點…
指腹隔著絲綢睡衣摩挲少女腰際的曲線，好軟…
湯姆呼吸刻意放得綿長，控制不住用下巴輕蹭艾斯德斯頭頂的發旋。
懷裡的少女睡的很安穩，他也跟著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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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我的小蛇。」
「應該是午安了，月。」
艾斯德斯把臉埋進湯姆溫暖的胸口亂蹭，沒理會他話里的調侃。
幾個月的營養投喂，小蛇的身體終於養出點肉了，現在抱起來軟軟的很舒服。
湯姆見懷裡人耍無賴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勾起。
「那早安，月。我們該吃早餐了。」
「嗯~小蛇真乖。」
原本冷冰冰的小蛇對自己卸下防備，甚至開始露出脆弱柔軟的肚皮。
艾斯德斯坐起身，雙手捧著湯姆白嫩的小臉，憐愛地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起床吧，我可愛的小湯姆。」
湯姆對上那雙泛著愛意的眸子，耳根有些發燙，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覺蜷縮著收緊。
月又吻他了…
「為什麼吻我？」
湯姆看著艾斯德斯，語氣很認真又帶著點試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問這麼無意義的問題，但看著那雙眼睛他還是情不自禁問出了口。
「因為你是我的，因為喜歡，因為我的小蛇看起來可口極了~」
艾斯德斯嘴角帶著壞笑，看著小蛇那副呆愣愣的模樣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她貼近湯姆耳側輕吹一口氣。
「讓我想要一口吃掉。」
湯姆眸光不自覺暗沉起來，因為喜歡，所以才靠近他的嗎？
喜歡是什麼感覺？
小蛇天生就不懂，但這個詞從艾斯德斯嘴裡說出卻讓他忍不住想要探究。
「什麼是喜歡？」
問題脫口而出時湯姆自己都怔住了。
他似乎已經習慣在艾斯德斯面前展現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了。
艾斯德斯聽到小蛇帶著孩子氣的問題，思索片刻很認真地回答。
「喜歡就是會情不自禁的靠近你，會吻你，會給你最好的一切，會永遠把你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會永遠陪著你，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湯姆聽那些美好又充滿誘惑的承諾忍不住在腦中幻想，少女溫柔的對著自己笑，他會擁抱她吻她，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的小蛇，你喜歡我嗎？」
你會永遠不離開不背叛我嗎？
艾斯德斯抬手輕撫湯姆的面頰，冰藍眸子裡似帶著蠱惑人心的鉤子，直直看向他。
「喜歡！」
湯姆的回答沒有片刻猶豫，看向艾斯德斯的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病態與痴迷，他從未想過被所有人當成怪物的自己會擁有完美的月亮。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失去月亮的恐慌感，得到後再失去，遠比從沒得到過殘忍。
月會對別人笑，就像吻自己的那副模樣去吻他，會對那個該死的蠢貨說出同樣對自己說過的承諾。
光是想想湯姆就忍不住心痛，看向艾斯德斯的眸子也逐漸充滿濃烈到病態的占有欲。
「月，你會永遠喜歡我嗎？永遠不離開我，永遠只做我的月亮。」
他們永遠都不會分開，月只能是他的。
「當然會，你永遠是我的小蛇，我也永遠是你的。」
艾斯德斯看著那雙帶著陰暗氣息的黑眸，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是有一種酥酥麻麻的顫慄爽感。
她的小蛇可真像她…
湯姆被艾斯德斯滿分的回答釣得嘴角根本彎不下來，原本充滿晦暗占有欲的眸子也變得透亮，一眼就能看出藏著裡面的歡喜。
被小蛇這樣的眼神盯著，艾斯德斯愉悅地眯了眯眼，困意徹底消失，她起身下床去洗漱，徒留湯姆一個人在床上回味。
直到那抹銀藍色的身影消失，湯姆才回過神。
湯姆不是那種會輕易相信承諾的人，從小被排斥被當做異類的他，在遇到仿佛不真實的美夢的時候，內心無時無刻不充滿強烈的不安感。
可腦子裡艾斯德斯對自己說的話似乎還在循環，那麼美好那麼溫暖，或許他被母親遺棄在孤兒院是一件幸運的事呢？
腐朽發爛的牢籠讓他遇到了自己的光。
想到孤兒院，原本美好的幻境瞬間被打破。
湯姆腦子裡又浮現出比利一伙人醜陋的嘴臉，這一幕直接將他所有的好心情都轉為濃烈的厭惡。
該死的臭蟲們！
湯姆利落的起身去洗漱，他已經迫不及待得想將那些擾人心煩的臭蟲一個個處理掉了。
……
洗漱完，兩人吃完午餐已經到下午兩點了。
陽光透過窗欞，在艾斯德斯的銀藍發上鍍了一層淺金。
少女斜倚在躺椅上，姿態慵懶的邊曬太陽邊練習魔咒。
纖細修長的指節纏繞著幽藍色的咒文，冰晶在空氣中凝結成細小的雪花，又在她慵懶的輕哼聲中化作霧氣消散。
魔神血液的融合讓艾斯德斯體溫比常人低得多，連陽光落在皮膚上都像是隔了一層薄冰，但她仍貪戀這份虛假的溫暖。
端坐在桌前寫信的湯姆，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瞬，注意力忍不住追隨那道身影。
墨跡暈開，他卻沒在意，目光仍停留在窗邊那道身影上。
艾斯德斯察覺到湯姆的視線，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一挑，一縷寒氣蜿蜒著攀上他的桌角，結出一朵霜花。
「分心了，小蛇。」
少女聲音帶著戲謔，冰藍色眸子斜睨裝的一本正經寫信模樣的某人。
「月，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住自己會被你吸引。」
湯姆直直地看向那雙眼睛，在明白自己是喜歡艾斯德斯後，他對她愈發大膽，那些能引她笑的甜言蜜語更是信手拈來。
桌上未寫完的信填上最後一句，【如果您能在明日午時前來，我願意捐給伍氏孤兒院一筆能翻修的慈善基金。】信件的署名是之前捐助過孤兒院的一位貴族，從伍氏孤兒院到那位貴族莊園的距離來回至少需要一天時間。
在這期間，湯姆有足夠的時間將那些討厭的臭蟲都處理乾淨。
湯姆輕揮魔杖，信件上瞬間出現那位貴族特有的印章，他拿起信件看了看。
沒有任何破綻，湯姆滿意的勾唇，魔杖輕輕點了點信件。
信件驟然消失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科爾夫人的桌子上。
按照她的習慣，大概還有20分鐘就會回去並且一眼就看到。
7點是孤兒院的早餐時間，如果去晚了只能等到中午12點，吃一塊乾巴麵包。
哪怕現在他不再需要孤兒院的早餐，但10年來的習慣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
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又在察覺到腰間重量時強行放鬆。
似是感受到了什麼，艾斯德斯無意識地收緊環在少年腰間的胳膊，鼻尖蹭過他單薄的睡衣。
湯姆放緩呼吸躺在溫暖柔軟的被窩裡，怕吵醒懷裡的人不敢輕易動彈，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習慣被當做抱枕。
晨光透過紗簾，在少女臉上暈起細碎的金輝。
湯姆像往常一樣微微側頭，目光如蛇信般貪婪地舔舐過艾斯德斯的睡顏。
瓷白的肌膚仿佛能透出光來，纖長的銀睫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淡粉的唇像沾了晨露的薔薇花瓣，泛著誘人的水光。
湯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視線黏在那抹泛著水光的唇色上。
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懸在半空慢慢靠近，距離她唇角只有一寸時卻猛地僵住。
他在幹什麼？
湯姆瞳孔驟縮，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明明該是他編織陷阱，讓月被吸引被困住，永遠離不開他。
可…
為什麼是他在失控？
湯姆微微皺眉，垂眸時視線落在乖乖待在自己懷裡的少女身上，又不自覺舒展開。
月是那麼完美，那麼得耀眼。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想將月藏起來，標記上他專屬的印記。
湯姆病態的盯著艾斯德斯，小心地微微收緊臂彎，讓她更深地陷入自己的懷中。
再近一點…
指腹隔著絲綢睡衣摩挲少女腰際的曲線，好軟…
湯姆呼吸刻意放得綿長，控制不住用下巴輕蹭艾斯德斯頭頂的發旋。
懷裡的少女睡的很安穩，他也跟著閉上眼睛。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
「早安~我的小蛇。」
「應該是午安了，月。」
艾斯德斯把臉埋進湯姆溫暖的胸口亂蹭，沒理會他話里的調侃。
幾個月的營養投喂，小蛇的身體終於養出點肉了，現在抱起來軟軟的很舒服。
湯姆見懷裡人耍無賴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勾起。
「那早安，月。我們該吃早餐了。」
「嗯~小蛇真乖。」
原本冷冰冰的小蛇對自己卸下防備，甚至開始露出脆弱柔軟的肚皮。
艾斯德斯坐起身，雙手捧著湯姆白嫩的小臉，憐愛地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起床吧，我可愛的小湯姆。」
湯姆對上那雙泛著愛意的眸子，耳根有些發燙，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覺蜷縮著收緊。
月又吻他了…
「為什麼吻我？」
湯姆看著艾斯德斯，語氣很認真又帶著點試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問這麼無意義的問題，但看著那雙眼睛他還是情不自禁問出了口。
「因為你是我的，因為喜歡，因為我的小蛇看起來可口極了~」
艾斯德斯嘴角帶著壞笑，看著小蛇那副呆愣愣的模樣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她貼近湯姆耳側輕吹一口氣。
「讓我想要一口吃掉。」
湯姆眸光不自覺暗沉起來，因為喜歡，所以才靠近他的嗎？
喜歡是什麼感覺？
小蛇天生就不懂，但這個詞從艾斯德斯嘴裡說出卻讓他忍不住想要探究。
「什麼是喜歡？」
問題脫口而出時湯姆自己都怔住了。
他似乎已經習慣在艾斯德斯面前展現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了。
艾斯德斯聽到小蛇帶著孩子氣的問題，思索片刻很認真地回答。
「喜歡就是會情不自禁的靠近你，會吻你，會給你最好的一切，會永遠把你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會永遠陪著你，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湯姆聽那些美好又充滿誘惑的承諾忍不住在腦中幻想，少女溫柔的對著自己笑，他會擁抱她吻她，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的小蛇，你喜歡我嗎？」
你會永遠不離開不背叛我嗎？
艾斯德斯抬手輕撫湯姆的面頰，冰藍眸子裡似帶著蠱惑人心的鉤子，直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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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的回答沒有片刻猶豫，看向艾斯德斯的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病態與痴迷，他從未想過被所有人當成怪物的自己會擁有完美的月亮。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失去月亮的恐慌感，得到後再失去，遠比從沒得到過殘忍。
月會對別人笑，就像吻自己的那副模樣去吻他，會對那個該死的蠢貨說出同樣對自己說過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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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抹銀藍色的身影消失，湯姆才回過神。
湯姆不是那種會輕易相信承諾的人，從小被排斥被當做異類的他，在遇到仿佛不真實的美夢的時候，內心無時無刻不充滿強烈的不安感。
可腦子裡艾斯德斯對自己說的話似乎還在循環，那麼美好那麼溫暖，或許他被母親遺棄在孤兒院是一件幸運的事呢？
腐朽發爛的牢籠讓他遇到了自己的光。
想到孤兒院，原本美好的幻境瞬間被打破。
湯姆腦子裡又浮現出比利一伙人醜陋的嘴臉，這一幕直接將他所有的好心情都轉為濃烈的厭惡。
該死的臭蟲們！
湯姆利落的起身去洗漱，他已經迫不及待得想將那些擾人心煩的臭蟲一個個處理掉了。
……
洗漱完，兩人吃完午餐已經到下午兩點了。
陽光透過窗欞，在艾斯德斯的銀藍發上鍍了一層淺金。
少女斜倚在躺椅上，姿態慵懶的邊曬太陽邊練習魔咒。
纖細修長的指節纏繞著幽藍色的咒文，冰晶在空氣中凝結成細小的雪花，又在她慵懶的輕哼聲中化作霧氣消散。
魔神血液的融合讓艾斯德斯體溫比常人低得多，連陽光落在皮膚上都像是隔了一層薄冰，但她仍貪戀這份虛假的溫暖。
端坐在桌前寫信的湯姆，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瞬，注意力忍不住追隨那道身影。
墨跡暈開，他卻沒在意，目光仍停留在窗邊那道身影上。
艾斯德斯察覺到湯姆的視線，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一挑，一縷寒氣蜿蜒著攀上他的桌角，結出一朵霜花。
「分心了，小蛇。」
少女聲音帶著戲謔，冰藍色眸子斜睨裝的一本正經寫信模樣的某人。
「月，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住自己會被你吸引。」
湯姆直直地看向那雙眼睛，在明白自己是喜歡艾斯德斯後，他對她愈發大膽，那些能引她笑的甜言蜜語更是信手拈來。
桌上未寫完的信填上最後一句，【如果您能在明日午時前來，我願意捐給伍氏孤兒院一筆能翻修的慈善基金。】信件的署名是之前捐助過孤兒院的一位貴族，從伍氏孤兒院到那位貴族莊園的距離來回至少需要一天時間。
在這期間，湯姆有足夠的時間將那些討厭的臭蟲都處理乾淨。
湯姆輕揮魔杖，信件上瞬間出現那位貴族特有的印章，他拿起信件看了看。
沒有任何破綻，湯姆滿意的勾唇，魔杖輕輕點了點信件。
信件驟然消失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科爾夫人的桌子上。
按照她的習慣，大概還有20分鐘就會回去並且一眼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