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的萬人迷迷弟34
火之國邊境的地下深處，黑暗濃稠得像凝固的墨汁，只有岩壁上偶爾滲出的水珠折射出一點微弱的螢光，在潮濕的空氣中一閃而逝。
地洞最深處的空間裡，外道魔像的輪廓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巨大的管道和符咒像血管一樣嵌在岩壁上，低沉的轟鳴聲從地底一直震到人的骨縫裡。
黑絕從洞壁的陰影中緩緩浮出來，黑色的流體在燭光下拖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它停在宇智波斑面前。
「斑大人，機會來了。」
宇智波斑的眼皮緩緩掀開。
他的呼吸拖得很慢，胸腔的起伏淺得幾乎看不出來，聲音沙啞。
「別讓我失望。」他開口，一字一字地從乾枯的喉嚨里擠出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越過黑絕的頭頂，落在洞頂那片被水浸透的苔蘚上。
苔蘚在昏暗中泛著幽幽的綠，像是在正在慢慢生長的東西。
他的時間確實不多了，這副軀殼撐不了多久了，有些事必須趕在他徹底閉上眼睛之前安排好。而那個宇智波家的小鬼，他是他最後的棋子，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黑絕微微低下頭，然後它緩緩沉入地底，黑色的流體與岩石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沒入了深處。
白絕從岩壁的另一側探出半個腦袋。
它的臉倒掛著，慘白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像死魚肚皮一樣的光，嘴巴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
黑絕一走，它立刻湊到宇智波斑旁邊，整個身子從岩壁里拱出來，像一截被擠出來的白泥巴，賤兮兮地晃著腦袋：「斑大人，我呢！我呢！我做什麼？」
宇智波斑沒有睜眼。
「閉嘴。」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像是連訓斥都懶得給這個失敗品多餘的力氣：「你只需要待在這裡，等著繼承人的到來。」
白絕的嘴巴癟了癟，可很快就又翹了起來。
它縮回岩壁里，只留下半張臉露在外面，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聲音在封閉的地洞裡迴蕩，透著賤兮兮的興奮：「哈嘞——那個被斑大人盯上的倒霉蛋要來了嗎！這次要死幾個人啊！嘿嘿嘿嘿——」
宇智波斑慢慢閉上了眼睛，白絕的笑聲在地洞裡迴蕩了一會兒，終於自己覺得沒趣了，慢慢沉了下去。
地洞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外道魔像低沉的轟鳴聲，和斑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呼吸。
而此刻，黑絕已經從地底潛行到了木葉的邊緣。
它在地下穿行的時候比在地面上更快，更隱蔽，誰都看不見，誰都摸不著。
它本來的計劃很周全，帶上南川憐在意的人。
那個叫旗木卡卡西的嬰兒，旗木朔茂的兒子，只要把卡卡西帶走，南川憐就不可能不來。
可黑絕從地底浮出半個腦袋，遠遠地看了一眼宇智波一族的宅邸方向，又慢慢縮了回去。
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族地里，那個宇智波括的大伯把嬰兒收在了族中，宅院四周有宇智波一族的暗哨，光是明面上能察覺到的就有三處，暗處還不知有多少。
黑絕雖然不怕那些暗哨，可它不想在這裡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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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只有一次，打草驚蛇不值得。
它在黑暗中停了一會兒，黑色的流體在土壤里緩緩轉動，然後它轉過身，心裡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算了，反正也已經夠了。
先穩住那邊的局面吧，等那兩個孩子出了木葉，走得更遠一些，再動手也不遲。
雨之國的雨比傳聞中還要綿密，細細的雨絲像一層永遠揭不開的紗簾，從灰濛濛的天空里垂下來，把整片大地泡得濕漉漉的。
土路變成了泥漿，踩一腳就陷半寸，路邊的草葉上掛滿了水珠，風一吹便簌簌地往下掉。
遠處的村莊隱在雨霧裡，只露出幾座塔樓的尖頂，灰撲撲的像被水泡發了。
大蛇丸在一棵闊葉樹下停了腳，雨水從葉尖滴下來，落在他蒼白的臉上。
他轉過身來看著身後憐和括，金色的蛇瞳在雨霧裡顯得格外沉靜。
「我們分頭行動，你們只需要混進商隊跟著進村就可以，這次任務主要是我收集情報，之後你們兩個接應我就可以了。」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南川憐臉上停了一拍，然後移到括臉上，聲音里多了幾分認真：「記住，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是。」南川憐和括同時應道。
話音還沒落穩，大蛇丸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宇智波括站在原地，看著大蛇丸消失的方向，把忍具包往肩上緊了緊，偏過頭去看南川憐，語氣裡帶著些許輕鬆：「這任務也沒我們想的那麼難嘛，憐，放心吧，大蛇丸老師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
南川憐沒有立刻接話，他把斗笠往下壓了壓，雨水順著笠沿淌成一條細線，落在他腳邊的泥地上。
他沉默了兩息，然後才開口。
「你也說了那是大蛇丸老師的實力，不是我們的。」
括愣了一下。
「算了，」他改口，把手插回兜里，跟了上去：「謹慎一點也沒什麼不對，別生氣，都聽你的，憐。」
南川憐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兩個人沿著泥濘的小路朝村莊的方向走去，身影在雨幕里漸漸變小，融進了那片灰濛濛的天地間。
大蛇丸那邊的事情辦得很順利，但順利得過了頭。
他潛入雨之國的一座地下據點，摸到了志村團藏要他處理的那個人，動手的過程乾淨利落，沒有驚動任何人。
情報捲軸到手，目標永遠閉嘴，前後不過兩刻鐘。
他把目標身上的痕跡處理乾淨，退出了據點，站在雨里把捲軸展開掃了一遍，內容完整，正是團藏信里提到的那樣東西。
可他把捲軸收好的時候，心裡那根弦忽然繃緊了。
太容易了，志村團藏那個老東西，拿他最大的把柄來要挾他，就為了讓他跑一趟雨之國殺一個藏了許久的叛徒？
這種任務根部隨便派個暗部都能做，為什麼要逼他出手？
團藏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捏住自己的把柄，不可能只用一次就丟掉。
除非這件事本身根本不重要，重要的事，在別的地方。
大蛇丸的蛇瞳猛地縮成了兩條細線。
憐和括。
如果團藏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他，他只是個引子，把他從憐和括身邊調開，讓那兩個孩子獨自留在雨之國，所以團藏要動的人從來就是他的學生。
大蛇丸的心口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一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順著脊柱爬了上去。
糟了！他猛地轉過身，腳下的查克拉像被點燃了一樣炸開，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來路沖了回去。
雨幕在他身側被撕成兩半，風灌進衣袍里，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憐和括！千萬不要有事啊！
志村團藏！你要是敢動他們……
大蛇丸的面色陰沉，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可雨幕重重疊疊地擋在面前，來路比去時顯得格外漫長。
地洞最深處的空間裡，外道魔像的輪廓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巨大的管道和符咒像血管一樣嵌在岩壁上，低沉的轟鳴聲從地底一直震到人的骨縫裡。
黑絕從洞壁的陰影中緩緩浮出來，黑色的流體在燭光下拖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它停在宇智波斑面前。
「斑大人，機會來了。」
宇智波斑的眼皮緩緩掀開。
他的呼吸拖得很慢，胸腔的起伏淺得幾乎看不出來，聲音沙啞。
「別讓我失望。」他開口，一字一字地從乾枯的喉嚨里擠出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越過黑絕的頭頂，落在洞頂那片被水浸透的苔蘚上。
苔蘚在昏暗中泛著幽幽的綠，像是在正在慢慢生長的東西。
他的時間確實不多了，這副軀殼撐不了多久了，有些事必須趕在他徹底閉上眼睛之前安排好。而那個宇智波家的小鬼，他是他最後的棋子，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黑絕微微低下頭，然後它緩緩沉入地底，黑色的流體與岩石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沒入了深處。
白絕從岩壁的另一側探出半個腦袋。
它的臉倒掛著，慘白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像死魚肚皮一樣的光，嘴巴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
黑絕一走，它立刻湊到宇智波斑旁邊，整個身子從岩壁里拱出來，像一截被擠出來的白泥巴，賤兮兮地晃著腦袋：「斑大人，我呢！我呢！我做什麼？」
宇智波斑沒有睜眼。
「閉嘴。」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像是連訓斥都懶得給這個失敗品多餘的力氣：「你只需要待在這裡，等著繼承人的到來。」
白絕的嘴巴癟了癟，可很快就又翹了起來。
它縮回岩壁里，只留下半張臉露在外面，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聲音在封閉的地洞裡迴蕩，透著賤兮兮的興奮：「哈嘞——那個被斑大人盯上的倒霉蛋要來了嗎！這次要死幾個人啊！嘿嘿嘿嘿——」
宇智波斑慢慢閉上了眼睛，白絕的笑聲在地洞裡迴蕩了一會兒，終於自己覺得沒趣了，慢慢沉了下去。
地洞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外道魔像低沉的轟鳴聲，和斑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呼吸。
而此刻，黑絕已經從地底潛行到了木葉的邊緣。
它在地下穿行的時候比在地面上更快，更隱蔽，誰都看不見，誰都摸不著。
它本來的計劃很周全，帶上南川憐在意的人。
那個叫旗木卡卡西的嬰兒，旗木朔茂的兒子，只要把卡卡西帶走，南川憐就不可能不來。
可黑絕從地底浮出半個腦袋，遠遠地看了一眼宇智波一族的宅邸方向，又慢慢縮了回去。
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族地里，那個宇智波括的大伯把嬰兒收在了族中，宅院四周有宇智波一族的暗哨，光是明面上能察覺到的就有三處，暗處還不知有多少。
黑絕雖然不怕那些暗哨，可它不想在這裡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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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黑暗中停了一會兒，黑色的流體在土壤里緩緩轉動，然後它轉過身，心裡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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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穩住那邊的局面吧，等那兩個孩子出了木葉，走得更遠一些，再動手也不遲。
雨之國的雨比傳聞中還要綿密，細細的雨絲像一層永遠揭不開的紗簾，從灰濛濛的天空里垂下來，把整片大地泡得濕漉漉的。
土路變成了泥漿，踩一腳就陷半寸，路邊的草葉上掛滿了水珠，風一吹便簌簌地往下掉。
遠處的村莊隱在雨霧裡，只露出幾座塔樓的尖頂，灰撲撲的像被水泡發了。
大蛇丸在一棵闊葉樹下停了腳，雨水從葉尖滴下來，落在他蒼白的臉上。
他轉過身來看著身後憐和括，金色的蛇瞳在雨霧裡顯得格外沉靜。
「我們分頭行動，你們只需要混進商隊跟著進村就可以，這次任務主要是我收集情報，之後你們兩個接應我就可以了。」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南川憐臉上停了一拍，然後移到括臉上，聲音里多了幾分認真：「記住，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是。」南川憐和括同時應道。
話音還沒落穩，大蛇丸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宇智波括站在原地，看著大蛇丸消失的方向，把忍具包往肩上緊了緊，偏過頭去看南川憐，語氣裡帶著些許輕鬆：「這任務也沒我們想的那麼難嘛，憐，放心吧，大蛇丸老師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
南川憐沒有立刻接話，他把斗笠往下壓了壓，雨水順著笠沿淌成一條細線，落在他腳邊的泥地上。
他沉默了兩息，然後才開口。
「你也說了那是大蛇丸老師的實力，不是我們的。」
括愣了一下。
「算了，」他改口，把手插回兜里，跟了上去：「謹慎一點也沒什麼不對，別生氣，都聽你的，憐。」
南川憐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兩個人沿著泥濘的小路朝村莊的方向走去，身影在雨幕里漸漸變小，融進了那片灰濛濛的天地間。
大蛇丸那邊的事情辦得很順利，但順利得過了頭。
他潛入雨之國的一座地下據點，摸到了志村團藏要他處理的那個人，動手的過程乾淨利落，沒有驚動任何人。
情報捲軸到手，目標永遠閉嘴，前後不過兩刻鐘。
他把目標身上的痕跡處理乾淨，退出了據點，站在雨里把捲軸展開掃了一遍，內容完整，正是團藏信里提到的那樣東西。
可他把捲軸收好的時候，心裡那根弦忽然繃緊了。
太容易了，志村團藏那個老東西，拿他最大的把柄來要挾他，就為了讓他跑一趟雨之國殺一個藏了許久的叛徒？
這種任務根部隨便派個暗部都能做，為什麼要逼他出手？
團藏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捏住自己的把柄，不可能只用一次就丟掉。
除非這件事本身根本不重要，重要的事，在別的地方。
大蛇丸的蛇瞳猛地縮成了兩條細線。
憐和括。
如果團藏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他，他只是個引子，把他從憐和括身邊調開，讓那兩個孩子獨自留在雨之國，所以團藏要動的人從來就是他的學生。
大蛇丸的心口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一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順著脊柱爬了上去。
糟了！他猛地轉過身，腳下的查克拉像被點燃了一樣炸開，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來路沖了回去。
雨幕在他身側被撕成兩半，風灌進衣袍里，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憐和括！千萬不要有事啊！
志村團藏！你要是敢動他們……
大蛇丸的面色陰沉，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可雨幕重重疊疊地擋在面前，來路比去時顯得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