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的萬人迷迷弟24
地洞深處的空氣比往常更加沉悶，潮濕的岩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石面上，發出空洞的迴響。
外道魔像的轟鳴聲低沉而綿長。
宇智波斑半闔著眼睛，靠在魔像連接的管道之間。
他的呼吸比上一次更淺了，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皮膚乾枯地貼在骨骼上，他聽見動靜，眼皮慢慢掀開一條縫，渾濁的瞳仁里映出兩個從地底浮上來的身影，一黑一白。
「又失敗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失望是有的，可連失望本身都顯得太費精神了。
白絕從他腳邊的地面冒出來，半截身子還埋在土裡，腦袋歪成一個大大的角度，嘴巴咧到耳根，搶在黑絕前面開了口：「沒有哦，斑大人！人家可努力了呢！」
斑的眼皮動了動，沒有看它，只是緩慢地吐出一口氣：「那人呢。怎麼沒帶回來。」
黑絕從岩壁的陰影里緩緩浮出來，黑色的流體在燭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它的語氣比白絕沉穩得多。
「千手柱間的孫子覺醒了木遁，趕了回去。我們擔心被他感知到，就沒有繼續追。」
斑沒有立刻說話。他的目光落在洞頂那一片被水浸透的苔蘚上，瞳孔里映著一點搖曳的燭火，暗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麼。
柱間的孫子，木遁啊…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可他現在也沒有能力動手了，他有點也只是時間，罷了，並不急於這一時。
「啊咧——等等！人家還沒說完呢！」白絕忽然從土裡把整條胳膊都伸了出來，張牙舞爪地晃著，聲音又尖又賤，興奮道。
「斑大人這麼著急問那個宇智波小子，是不是擔心自己快死了，想把事情交給他呀？嘿嘿嘿嘿……」
它笑得很歡，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黑絕冰冷的目光。
宇智波斑的眼皮終於動了一下。他緩緩地將視線從洞頂移下來，落在白絕那張裂開嘴笑的臉上，渾濁的瞳仁里沒什麼波瀾。
生氣？他已經沒有力氣對無關緊要的東西生氣了。白絕不過是個失敗品，連憎恨的價值都不夠。
他只是看著它笑，等它笑完，然後開口。
「繼續盯著，找機會下手。」
他停了一息，然後才把最後那句話吐出來：「宇智波括，我很看好，我的時間一不多了」
黑絕微微低下頭 動作恭順而沉默：「是。」
它緩緩沉入地底，黑色的流體與岩石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沒入了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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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絕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黑絕已經沒了影，頓時慌了起來：「啊咧！等等我啊！黑絕！你怎麼又丟下人家……」
它手忙腳亂地縮回土裡，半截身子在消失之前還不忘朝斑的方向揮了揮那隻慘白的手臂，臉上那抹賤兮兮的笑一直掛到最後一刻才徹底沉下去。
地洞裡重新安靜了。
宇智波斑閉上眼，頭緩緩靠回身後冰冷的管壁上。
風之國戰場的局勢，是在一夜之間翻過來的。
宇智波駭坐在指揮營帳里，手裡捏著一封剛從木葉轉來的密報，目光在紙面上停了兩遍，才慢慢地把那口氣吐出來。
密報上的字不多：風之國大名聽聞木葉出了木遁忍者，千手柱間的孫子，嚇得連夜給火之國大名修書一封，措辭恭敬得近乎卑微，不僅主動提出削減砂隱村的戰事供給，還委婉地表達了「願兩國重修於好」的意思。
措辭再委婉，意思也明明白白，認慫了。
這仗，終於要結束了。
消息傳開的時候，整個營地都鬆了一口長長的氣。
有人當場把手裡攥了幾個月沒捨得抽的煙點上了，有人坐在箱子上發呆，有人在背地裡抹了把臉，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宇智波駭把密報收好，站起身走出營帳，望著遠處那條已經安靜了好幾天的戰線。
風之國的旗幟還在，可對面已經沒什麼動靜了。他心裡清楚，這場仗的拐點，說到底，是那個千手家的小子一嗓子木遁給喊出來的。柱間大人的餘威，隔了一代人，依然壓得五大國喘不過氣。
南川憐和宇智波括作為新生一代的木葉天才，雖然地位還遠遠不及繩樹那個「木遁傳人」的金字招牌，可也已經被列入了重點保護名單。
火影親自下了命令，不許他們再上前線，留在後方幫忙遞送情報、照顧傷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歷練就好。
對兩個剛從生死線上滾過一遭的小孩來說，這個安排沒什麼可抱怨的。
傷養好之後，南川憐和宇智波括做的第一件事，是去謝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的營地設在後方的一處高地上，簡陋但收拾得利落。
兩人到的時候，他正坐在帳外的石頭上磨刀，銀白的刃口在磨刀石上來回拉動，發出細而勻的聲響。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見身影站在日光底下，一個白頭髮藍眼睛，安安靜靜地站著；一個黑頭髮黑眼睛，雖然也在行禮，可目光裡帶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那股子矜持。
「旗木大人，謝謝您那天救了我。」南川憐的聲音很有誠意。
旗木朔茂放下刀，打量了他們一會兒。微微偏了偏頭，目光在南川憐身上多停了幾息。
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在觀察這個孩子，從林間空地那次接觸開始，他就留了心。南川憐和宇智波括在後方幫忙的這段日子。
他偶爾會路過傷兵營，看到那個白頭髮的小孩安安靜靜地蹲在某個傷員身邊，幫人遞水、換藥、清理繃帶，眼神很認真，不僅僅是在完成任務，倒像是真的在意那些疼得直冒冷汗的傷兵。
有幾次他看到南川憐用掌心的查克拉幫人緩解疼痛，醫療忍術的底子雖然還淺，可那份對查克拉精細入微的控制力，在同齡人里他沒見過第二個。
心地善良，關心同伴，有天賦，查克拉控制力強。
旗木朔茂在心裡把這幾個詞過了一遍，慢慢有了一個想法。這小孩是個練刀的好苗子。
幻術固然出色，可忍者不能光靠幻術活著。
外道魔像的轟鳴聲低沉而綿長。
宇智波斑半闔著眼睛，靠在魔像連接的管道之間。
他的呼吸比上一次更淺了，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皮膚乾枯地貼在骨骼上，他聽見動靜，眼皮慢慢掀開一條縫，渾濁的瞳仁里映出兩個從地底浮上來的身影，一黑一白。
「又失敗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失望是有的，可連失望本身都顯得太費精神了。
白絕從他腳邊的地面冒出來，半截身子還埋在土裡，腦袋歪成一個大大的角度，嘴巴咧到耳根，搶在黑絕前面開了口：「沒有哦，斑大人！人家可努力了呢！」
斑的眼皮動了動，沒有看它，只是緩慢地吐出一口氣：「那人呢。怎麼沒帶回來。」
黑絕從岩壁的陰影里緩緩浮出來，黑色的流體在燭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它的語氣比白絕沉穩得多。
「千手柱間的孫子覺醒了木遁，趕了回去。我們擔心被他感知到，就沒有繼續追。」
斑沒有立刻說話。他的目光落在洞頂那一片被水浸透的苔蘚上，瞳孔里映著一點搖曳的燭火，暗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麼。
柱間的孫子，木遁啊…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可他現在也沒有能力動手了，他有點也只是時間，罷了，並不急於這一時。
「啊咧——等等！人家還沒說完呢！」白絕忽然從土裡把整條胳膊都伸了出來，張牙舞爪地晃著，聲音又尖又賤，興奮道。
「斑大人這麼著急問那個宇智波小子，是不是擔心自己快死了，想把事情交給他呀？嘿嘿嘿嘿……」
它笑得很歡，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黑絕冰冷的目光。
宇智波斑的眼皮終於動了一下。他緩緩地將視線從洞頂移下來，落在白絕那張裂開嘴笑的臉上，渾濁的瞳仁里沒什麼波瀾。
生氣？他已經沒有力氣對無關緊要的東西生氣了。白絕不過是個失敗品，連憎恨的價值都不夠。
他只是看著它笑，等它笑完，然後開口。
「繼續盯著，找機會下手。」
他停了一息，然後才把最後那句話吐出來：「宇智波括，我很看好，我的時間一不多了」
黑絕微微低下頭 動作恭順而沉默：「是。」
它緩緩沉入地底，黑色的流體與岩石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沒入了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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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絕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黑絕已經沒了影，頓時慌了起來：「啊咧！等等我啊！黑絕！你怎麼又丟下人家……」
它手忙腳亂地縮回土裡，半截身子在消失之前還不忘朝斑的方向揮了揮那隻慘白的手臂，臉上那抹賤兮兮的笑一直掛到最後一刻才徹底沉下去。
地洞裡重新安靜了。
宇智波斑閉上眼，頭緩緩靠回身後冰冷的管壁上。
風之國戰場的局勢，是在一夜之間翻過來的。
宇智波駭坐在指揮營帳里，手裡捏著一封剛從木葉轉來的密報，目光在紙面上停了兩遍，才慢慢地把那口氣吐出來。
密報上的字不多：風之國大名聽聞木葉出了木遁忍者，千手柱間的孫子，嚇得連夜給火之國大名修書一封，措辭恭敬得近乎卑微，不僅主動提出削減砂隱村的戰事供給，還委婉地表達了「願兩國重修於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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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的時候，整個營地都鬆了一口長長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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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國的旗幟還在，可對面已經沒什麼動靜了。他心裡清楚，這場仗的拐點，說到底，是那個千手家的小子一嗓子木遁給喊出來的。柱間大人的餘威，隔了一代人，依然壓得五大國喘不過氣。
南川憐和宇智波括作為新生一代的木葉天才，雖然地位還遠遠不及繩樹那個「木遁傳人」的金字招牌，可也已經被列入了重點保護名單。
火影親自下了命令，不許他們再上前線，留在後方幫忙遞送情報、照顧傷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歷練就好。
對兩個剛從生死線上滾過一遭的小孩來說，這個安排沒什麼可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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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朔茂的營地設在後方的一處高地上，簡陋但收拾得利落。
兩人到的時候，他正坐在帳外的石頭上磨刀，銀白的刃口在磨刀石上來回拉動，發出細而勻的聲響。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見身影站在日光底下，一個白頭髮藍眼睛，安安靜靜地站著；一個黑頭髮黑眼睛，雖然也在行禮，可目光裡帶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那股子矜持。
「旗木大人，謝謝您那天救了我。」南川憐的聲音很有誠意。
旗木朔茂放下刀，打量了他們一會兒。微微偏了偏頭，目光在南川憐身上多停了幾息。
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在觀察這個孩子，從林間空地那次接觸開始，他就留了心。南川憐和宇智波括在後方幫忙的這段日子。
他偶爾會路過傷兵營，看到那個白頭髮的小孩安安靜靜地蹲在某個傷員身邊，幫人遞水、換藥、清理繃帶，眼神很認真，不僅僅是在完成任務，倒像是真的在意那些疼得直冒冷汗的傷兵。
有幾次他看到南川憐用掌心的查克拉幫人緩解疼痛，醫療忍術的底子雖然還淺，可那份對查克拉精細入微的控制力，在同齡人里他沒見過第二個。
心地善良，關心同伴，有天賦，查克拉控制力強。
旗木朔茂在心裡把這幾個詞過了一遍，慢慢有了一個想法。這小孩是個練刀的好苗子。
幻術固然出色，可忍者不能光靠幻術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