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道在我！
曾書書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這麼說來，裡面還真是龍潭虎穴。不過咱們這麼多人，又有法相師兄的佛法，陸師妹的天琊神劍，還有……」
他目光瞟向閉目養神的蘇塵，「厲兄那把『隨便』名劍，想必也能逢凶化吉。」
陸雪琪靜靜撥弄著面前一小簇火焰，清冷的側臉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沉靜，對曾書書的話不置可否。
李洵見話題似有偏向蘇塵之意，鼻中微不可聞地輕哼一聲，轉而看向齊昊，趁機問道：
「齊師兄，貴派蕭逸才蕭師兄，道法精深，名動天下，此次探查，青雲門只派了諸位前來麼？」
此言一出，青雲門幾人神色皆是微動。
蘇塵靠坐在稍遠些的石塊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隨便」劍冰涼的劍鞘，眼中若有所思。
蕭逸才……
這個名字他自然知道。
青雲門這一代弟子中名副其實的第一人，道玄悉心培養的接班人，心思深沉，手段不俗。
更重要的是，此人此刻，恐怕是已經潛入魔教內部，當臥底了吧？
不過這種行徑也讓蘇塵感到有點奇葩。
齊昊眉頭微微一皺，沉吟片刻，抬眼直視法相，語氣變得嚴肅：
「正要向法相師兄請教。月余前，我門蕭逸才師兄奉家師蒼松道人之命，先行下山查探魔教動向，其行程亦包含空桑山一帶。」
「按時間推算，早該有訊息傳回，但至今音訊全無。」
「不知師兄與法善師弟一路行來，或天音寺可有其他渠道，是否聽聞過蕭師兄的訊息？哪怕只是些許線索也好。」
法相聞言，雙手合十，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思索之色，隨即緩緩搖頭，語氣溫和而肯定：「阿彌陀佛。」
「齊師兄，小僧與法善師弟自天音寺出發，一路西行，路遇焚香谷二位道友，便結伴一起徑直前來空桑山，途中並未耽擱，亦未遇見其他正道同門。」
「蕭逸才師兄的大名，小僧素有耳聞，若是見過，定然記得。可惜，至今未曾有幸得見。」
篝火跳動，映著齊昊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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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東方初現魚肚白，山野間薄霧未散，清泉畔的篝火已化作幾縷青煙。
眾人調息完畢，精神飽滿，再度御起法寶，化作道道流光，直射向那匍匐在晨霧中的黑色巨影——萬蝠古窟。
此番再入，輕車熟路。
洞口處昨日堆積如山的妖蝠屍體竟已消失大半，只餘下些許殘骨與乾涸黑漬。
這讓在場的幾人眉頭微皺。
空氣中殘留的腥臭依舊濃烈，但少了那遮天蔽日的蝠群嘶鳴，洞口顯得空曠而死寂。
齊昊當先祭出六合鏡，清光垂下，護住眾人，謹慎步入黑暗。
甬道內景象與昨日離去時相差無幾，厚厚的蝠糞，濕滑的洞壁。
遠處黑暗中偶爾傳來的悉索聲，更添幾分陰森。
法相手中那串淡金佛珠散發出柔和光芒，與六合鏡清輝相映，將前方數丈照亮。
行不多時，前方甬道豁然開闊，竟是一處較為寬敞的洞廳。
洞廳中央，赫然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碑。
石碑原本應已斷裂殘損，此刻卻被人以某種灰黑色的粘稠物質粗略粘合在一起，勉強立住。
碑面歪歪扭扭刻著四個猩紅如血的大字：
「天道在我！」
字跡張狂，透著一股跋扈凶戾之氣，那粘合石碑的物質，隱隱散發出一絲血腥與腐臭。
「是新近修復的。」
齊昊蹲下身，指尖虛觸那粘合物，神色凝重。
「看來確有魔教餘孽在此活動，而且……氣焰不低。」
「天道在我？好大的口氣！」
曾書書嗤笑一聲，手中軒轅劍亮起微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陸雪琪目光掃過那猩紅字跡，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
張小凡握緊了燒火棍，沉默不語。
蘇塵站在稍後位置，目光落在石碑上，嘴角那抹習慣性的淡笑斂去些許，眼中若有所思。
「阿彌陀佛。」
法相低誦一聲佛號，面色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肅穆。
「執迷不悟，妄稱天道，魔道猖獗，由此可見。」
李洵冷哼一聲：「裝神弄鬼！既然露了痕跡，正好將他們揪出來！」
燕虹則更仔細地觀察四周洞壁，輕聲道：「此處像是通往不同方向的岔路口。」
果然，在石碑後方，甬道一分為二，左右各有一條黑黢黢的通道，不知延伸向何處。
兩條通道入口大小相仿，但左側那條隱約有微弱的氣流涌動，帶著更濃的濕腐氣息；右側那條則更為沉寂幽深。
齊昊與法相、李洵簡單商議。
「兩條路都可能通往魔窟深處，也可能一條是陷阱。」
齊昊沉吟道，「我等人數不算少，但若聚於一路，在這狹窄的通道內探查範圍有限，易被埋伏牽制。分兵兩路，雖力量分散，卻可更快探明虛實，彼此也有照應。」
法相頷首：「齊師兄所言有理。只是需約定聯絡之法，若遇強敵，及時示警匯合。」
李洵傲然道：「我焚香谷功法剛猛，不懼宵小。便由我二人與天音寺兩位師兄一路如何？」
「右側通道氣息沉滯，或更近核心，正好由我等探之。」
他此言有意將看起來實力強勁的天音寺二人拉入己方，且選了可能更重要的右側通道。
齊昊看了他一眼，並未反對，轉而看向蘇塵：「厲道友，你意下如何？」
蘇塵無所謂地聳聳肩：「我本為遊歷見識而來，自是與先前同行的青雲門諸位一道。」
他自然選擇與青雲門一路，陸雪琪在此，何況他對焚香谷那兩位也興趣缺缺。
陸雪琪聞言，目光微動，卻未說話。
張小凡自然跟隨師兄。
曾書書笑嘻嘻道：「那咱們就走左邊這條，說不定別有洞天。」
當下議定：天音寺法相、法善，焚香谷李洵、燕虹，探索右側通道。
青雲門齊昊、陸雪琪、曾書書、張小凡，以及蘇塵，探索左側通道。
雙方約定兩個時辰後若無重大發現，退回此碑處匯合。
隨後兩隊人馬，各自祭起法寶護身，沒入不同的黑暗之中。
他目光瞟向閉目養神的蘇塵，「厲兄那把『隨便』名劍，想必也能逢凶化吉。」
陸雪琪靜靜撥弄著面前一小簇火焰，清冷的側臉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沉靜，對曾書書的話不置可否。
李洵見話題似有偏向蘇塵之意，鼻中微不可聞地輕哼一聲，轉而看向齊昊，趁機問道：
「齊師兄，貴派蕭逸才蕭師兄，道法精深，名動天下，此次探查，青雲門只派了諸位前來麼？」
此言一出，青雲門幾人神色皆是微動。
蘇塵靠坐在稍遠些的石塊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隨便」劍冰涼的劍鞘，眼中若有所思。
蕭逸才……
這個名字他自然知道。
青雲門這一代弟子中名副其實的第一人，道玄悉心培養的接班人，心思深沉，手段不俗。
更重要的是，此人此刻，恐怕是已經潛入魔教內部，當臥底了吧？
不過這種行徑也讓蘇塵感到有點奇葩。
齊昊眉頭微微一皺，沉吟片刻，抬眼直視法相，語氣變得嚴肅：
「正要向法相師兄請教。月余前，我門蕭逸才師兄奉家師蒼松道人之命，先行下山查探魔教動向，其行程亦包含空桑山一帶。」
「按時間推算，早該有訊息傳回，但至今音訊全無。」
「不知師兄與法善師弟一路行來，或天音寺可有其他渠道，是否聽聞過蕭師兄的訊息？哪怕只是些許線索也好。」
法相聞言，雙手合十，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思索之色，隨即緩緩搖頭，語氣溫和而肯定：「阿彌陀佛。」
「齊師兄，小僧與法善師弟自天音寺出發，一路西行，路遇焚香谷二位道友，便結伴一起徑直前來空桑山，途中並未耽擱，亦未遇見其他正道同門。」
「蕭逸才師兄的大名，小僧素有耳聞，若是見過，定然記得。可惜，至今未曾有幸得見。」
篝火跳動，映著齊昊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
……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第二日，東方初現魚肚白，山野間薄霧未散，清泉畔的篝火已化作幾縷青煙。
眾人調息完畢，精神飽滿，再度御起法寶，化作道道流光，直射向那匍匐在晨霧中的黑色巨影——萬蝠古窟。
此番再入，輕車熟路。
洞口處昨日堆積如山的妖蝠屍體竟已消失大半，只餘下些許殘骨與乾涸黑漬。
這讓在場的幾人眉頭微皺。
空氣中殘留的腥臭依舊濃烈，但少了那遮天蔽日的蝠群嘶鳴，洞口顯得空曠而死寂。
齊昊當先祭出六合鏡，清光垂下，護住眾人，謹慎步入黑暗。
甬道內景象與昨日離去時相差無幾，厚厚的蝠糞，濕滑的洞壁。
遠處黑暗中偶爾傳來的悉索聲，更添幾分陰森。
法相手中那串淡金佛珠散發出柔和光芒，與六合鏡清輝相映，將前方數丈照亮。
行不多時，前方甬道豁然開闊，竟是一處較為寬敞的洞廳。
洞廳中央，赫然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碑。
石碑原本應已斷裂殘損，此刻卻被人以某種灰黑色的粘稠物質粗略粘合在一起，勉強立住。
碑面歪歪扭扭刻著四個猩紅如血的大字：
「天道在我！」
字跡張狂，透著一股跋扈凶戾之氣，那粘合石碑的物質，隱隱散發出一絲血腥與腐臭。
「是新近修復的。」
齊昊蹲下身，指尖虛觸那粘合物，神色凝重。
「看來確有魔教餘孽在此活動，而且……氣焰不低。」
「天道在我？好大的口氣！」
曾書書嗤笑一聲，手中軒轅劍亮起微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陸雪琪目光掃過那猩紅字跡，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
張小凡握緊了燒火棍，沉默不語。
蘇塵站在稍後位置，目光落在石碑上，嘴角那抹習慣性的淡笑斂去些許，眼中若有所思。
「阿彌陀佛。」
法相低誦一聲佛號，面色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肅穆。
「執迷不悟，妄稱天道，魔道猖獗，由此可見。」
李洵冷哼一聲：「裝神弄鬼！既然露了痕跡，正好將他們揪出來！」
燕虹則更仔細地觀察四周洞壁，輕聲道：「此處像是通往不同方向的岔路口。」
果然，在石碑後方，甬道一分為二，左右各有一條黑黢黢的通道，不知延伸向何處。
兩條通道入口大小相仿，但左側那條隱約有微弱的氣流涌動，帶著更濃的濕腐氣息；右側那條則更為沉寂幽深。
齊昊與法相、李洵簡單商議。
「兩條路都可能通往魔窟深處，也可能一條是陷阱。」
齊昊沉吟道，「我等人數不算少，但若聚於一路，在這狹窄的通道內探查範圍有限，易被埋伏牽制。分兵兩路，雖力量分散，卻可更快探明虛實，彼此也有照應。」
法相頷首：「齊師兄所言有理。只是需約定聯絡之法，若遇強敵，及時示警匯合。」
李洵傲然道：「我焚香谷功法剛猛，不懼宵小。便由我二人與天音寺兩位師兄一路如何？」
「右側通道氣息沉滯，或更近核心，正好由我等探之。」
他此言有意將看起來實力強勁的天音寺二人拉入己方，且選了可能更重要的右側通道。
齊昊看了他一眼，並未反對，轉而看向蘇塵：「厲道友，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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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選擇與青雲門一路，陸雪琪在此，何況他對焚香谷那兩位也興趣缺缺。
陸雪琪聞言，目光微動，卻未說話。
張小凡自然跟隨師兄。
曾書書笑嘻嘻道：「那咱們就走左邊這條，說不定別有洞天。」
當下議定：天音寺法相、法善，焚香谷李洵、燕虹，探索右側通道。
青雲門齊昊、陸雪琪、曾書書、張小凡，以及蘇塵，探索左側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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