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十界同戰
金界，萬劍山脈。
編號貳壹柒的巡查使踏出虛空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眼前，不是什麼嚴陣以待的抵抗力量，而是一個負手而立的青衫男子，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隻誤入陷阱的螻蟻。
「你......你是何人？」巡查使下意識後退半步，金甲下的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張無忌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五指張開，對著巡查使的方向，虛虛一握。
「轟——！」
一股無形的巨力驟然降臨！
巡查使只覺得周身空間瞬間凝固，如同被封印在琥珀中的蟲豸，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他驚駭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網絡規則之力，在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可能！」他嘶吼著，拼命掙扎，「我乃網絡規則化身！你區區元嬰，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那隻修長的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
張無忌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前，右手輕輕一提，便將這尊高達丈二的金甲身影拎在半空，如同拎著一隻死雞。
「規則？」張無忌看著他，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緩緩流轉，「你的規則，是借來的。我的規則，是自己的。」
五指收攏。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中，巡查使的護體金光如同蛋殼般崩碎。他瞪大雙眼，看著那隻扼住自己咽喉的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恐懼。
下一刻，他的身軀從咽喉開始，迅速虛化、透明，最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虛空中。
形神俱滅。
從頭到尾，不過三息。
石厚、金鋒、鐵心三人站在遠處，看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巡查使！元嬰初期巔峰，可調用網絡規則的巡查使！就這麼......被捏死了？
「宗......宗主威武！」鐵心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一蹦三尺高。
張無忌沒有理會，只是抬頭看向虛空。
那裡，九道金色的光芒正在瘋狂閃爍——那是其餘九名巡查使，正在與劍雄等人激戰。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
綜武大陸，東海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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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雄渾身浴血，滄浪劍上布滿裂紋，卻依舊死死擋在星門石碑之前。
她對面的巡查使，編號壹柒叄，此刻正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眼神看著她。
「元嬰初期，能撐到現。在，不錯。」巡查使冷笑，「但，到此為止了。」
他舉起手中的金劍，劍身之上，無數規則絲線瘋狂纏繞，凝聚成一點刺目的金光。
這一劍，足以將她連同整片東海一起蒸發。
劍雄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柄劍，手中滄浪劍微微顫抖。
她不怕死。
但她不甘心。
她還沒看到宗主登臨絕巔的那一天。
「結束了。」巡查使輕描淡寫地說，金劍斬落。
劍光如瀑，當頭罩下。
劍雄閉上眼。
然後——
「鐺！」
一聲輕響。
預想中的毀滅沒有到來。
她睜開眼。
眼前，是一道青衫背影。
那背影負手而立，修長的手指輕輕夾住了那柄足以開天闢地的金劍，如同夾住一片落葉。
巡查使瞳孔驟縮，臉上的冷笑徹底凝固。
「你......你是......」
張無忌沒有看他，只是轉頭看向劍雄。
「療傷。」
淡淡兩個字。
然後，他回過頭，看著那名巡查使。
「你剛才說，結束了？」
巡查使渾身一顫，拼命運轉靈力想要抽回金劍，卻發現那劍如同焊死在張無忌指尖，紋絲不動。
「不......不可能......」
張無忌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金劍崩碎。
巡查使狂噴金血，倒飛百丈！
他轉身就逃，速度快得撕裂空間！
但——
「定。」
一個平淡的字，從身後傳來。
巡查使的身形，定格在半空。
他拼命掙扎，卻如同被封印的蟲豸，動彈不得。
張無忌一步踏出，來到他身前。
「你......你不能殺我！」巡查使嘶吼，「我是網絡規則化身！殺了我，會有更強的存在降臨！」
張無忌看著他，目光平靜。
「那就讓它來。」
抬手，扼住咽喉。
「咔嚓。」
點點金光，消散在虛空中。
---
烈焰魔域，焚天谷。
張樂平半跪於地，雷煌槍插在身側，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流血。
他對面的巡查使，同樣傷得不輕——胸口一個焦黑的窟窿，正冒著金煙。
「小子，你不錯。」巡查使喘著粗氣，「元嬰初期，能把我傷成這樣，足以自傲了。」
他舉起手中殘破的金劍，「但，該結束了。」
劍光斬落！
張樂平抬起頭，咧嘴一笑。
那笑容，帶著血，卻燦爛得如同正午的太陽。
「結束？你問問，我爹答不答應？」
話音落下——
「鐺！」
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他身前。
修長的手指，輕輕夾住了那道金劍劍光。
巡查使瞪大眼，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看著那兩根夾住自己全力一擊的手指，整個人如同見了鬼！
「你......你......」
張無忌沒有說話。
只是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劍光崩碎。
巡查使狂噴金血，倒飛百丈，狠狠撞在焚天谷的岩壁上，砸出一個深達數丈的人形坑洞。
張樂平掙扎著站起，看著父親，眼中滿是崇敬與驕傲。
「爹......」
「閉嘴，療傷。」張無忌淡淡道。
一步踏出，消失。
---
幽冥鬼界，血骨湖。
鍾靈臉色蒼白如紙，八葉道花在掌心緩緩旋轉，但花瓣已凋零四片。
她對面的巡查使，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周身金光黯淡，半邊身子被輪迴之力侵蝕得幾乎透明。
「你......你這妖女！」巡查使嘶吼，「這是什麼妖法？！」
鍾靈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她體內靈力已近枯竭，八葉道花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她不退。
因為身後，就是血骨湖，就是她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就在此時——
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她身側。
溫熱的掌心，抵在她後心。
一股溫和而又浩瀚的混沌靈力，瞬間湧入她體內，遊走四肢百骸。
鍾靈只覺得渾身一輕，那幾乎枯竭的丹田，竟重新充盈起來！那四片凋零的花瓣，竟重新綻放，甚至比之前更加鮮艷！
「宗主......」她喃喃道，眼眶泛紅。
張無忌微微頷首，看向那名巡查使。
巡查使對上他的目光，渾身一顫，轉身就逃！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已掠出千丈！
但——
「回來。」
平淡的兩個字，如同雷霆炸響。
巡查使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回，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牽引，最終落在張無忌身前。
「你......你不能殺我！」他嘶吼，「我是網絡規則化身！殺了我，清道夫必會提前降臨！」
張無忌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那就讓它提前。」
五指收攏。
「咔嚓。」
點點金光，消散在虛空中。
---
木界，萬古長青樹下。
張瑾瑜白衣染血，霜華劍上布滿裂紋，卻依舊擋在那株古樹之前。
她對面的巡查使，編號壹貳柒，周身繚繞著鋒銳的金屬性規則。
「冰靈根？」巡查使打量著她，「在木界與冰靈根，倒是稀奇。可惜——」
話音未落——
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可惜什麼？」
巡查使渾身一僵，緩緩轉頭。
對上一雙平靜的眼睛。
那雙眼睛，左眼銀星流轉，右眼混沌如淵。
「你......」
「廢話太多。」
張無忌抬手，扼住他的咽喉。
「咔嚓。」
又一尊巡查使，形神俱滅。
---
厚土界，無盡荒原。
步驚雲與聶風並肩而立，渾身浴血。
對面，兩名巡查使同時現身——編號零玖壹，編號壹零肆。
「兩個？」聶風挑眉。
「省事。」步驚雲淡淡道。
兩人對視一眼，正要出手——
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兩名巡查使中間。
「爹？」聶風一愣。
張無忌沒有回頭，只是抬起雙手，同時扼住兩名巡查使的咽喉。
「你......你是何人？！」
「怎麼可能！你一個人......」
兩名巡查使驚恐嘶吼，拼命掙扎，卻如同被扼住咽喉的雞崽，動彈不得。
張無忌看著他們，目光平靜。
「一起上路，也好有個伴。」
「咔嚓。」
「咔嚓。」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兩團金光，同時消散。
步驚雲與聶風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兩名元嬰中期，抬手間灰飛煙滅。
宗主......究竟強到了什麼地步？
---
風界，風神峰。
風伯正與一名巡查使纏鬥，風雷交加，打得天崩地裂。
忽然，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戰場中央。
「宗主！」風伯驚喜交加。
張無忌微微頷首，看向那名巡查使。
那巡查使對上他的目光，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但——
逃得掉嗎？
張無忌抬手，虛虛一抓。
「回來。」
巡查使倒飛而回，落在張無忌身前。
「你......你是那個殺神？！」
張無忌沒有說話。
只是抬手，扼住咽喉。
「咔嚓。」
---
雷界，雷神峰。
雷鰲正帶著三名雷族戰將與一名巡查使激戰，雷光炸裂，打得難解難分。
忽然，所有的雷光都凝固了。
因為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戰場中央。
「宗主！」雷鰲大喜。
張無忌微微頷首，看向那名巡查使。
那巡查使渾身一顫，當場跪下。
「饒......饒命！」
張無忌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晚了。」
抬手。
「咔嚓。」
---
暗界，暗影峰。
暗淵正帶著兩名暗族護法與一名巡查使纏鬥，暗影流轉，鬼影重重。
忽然，所有的暗影都凝固了。
因為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戰場中央。
「宗主！」暗淵驚呼。
張無忌微微頷首，看向那名巡查使。
那巡查使臉色慘白，轉身就逃！
但——
他逃出十丈，便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回來。」
平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倒飛而回，落在張無忌身前。
「你......你是魔鬼......」他喃喃道。
張無忌沒有說話。
只是抬手，扼住咽喉。
「咔嚓。」
---
萬象天宮，主殿。
十道渾身浴血的身影，或站或坐，各自療傷。
劍雄盤膝而坐，滄浪劍橫放膝頭，劍身裂紋密布，但她掌心那枚先天劍胎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潤的紫金光芒。
張樂平赤裸上身，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緩緩癒合，雷煌槍插在身側，槍身上雷光閃爍。
鍾靈臉色蒼白，但氣息平穩，八葉道花在掌心緩緩旋轉，七片花瓣已然綻放。
張瑾瑜白衣染血，霜華劍上布滿裂紋，但她神色如常，只是閉目調息。
步驚雲與聶風並肩而坐，兩人渾身浴血，卻相視一笑——那是旗鼓相當的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風伯、雷鰲、暗淵、雲中子、銀月、鐵背......三十餘人，各有損傷。
十名巡查使，全滅。
己方，重傷十五人，輕傷三十七人，無人陣亡。
這是奇蹟。
殿內，卻無人歡呼。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負手立於殿前的青衫身影。
他渾身浴血，青衫破碎，氣息卻依舊沉穩如淵。
十名巡查使，他一人殺了七個。
劍雄、張樂平、鍾靈、張瑾瑜等人聯手，才勉強纏住三個。
而他，穿梭十界，抬手間灰飛煙滅。
這就是宗主。
這就是界主。
這就是......他們誓死追隨的人。
張無忌轉過身，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
「今日之後，十界一體，萬族共生。」
「無論誰來——」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殺無赦。」
殿內，八十餘人同時起身，單膝跪地。
「遵宗主令！」
聲震殿宇，響徹十界。
編號貳壹柒的巡查使踏出虛空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眼前，不是什麼嚴陣以待的抵抗力量，而是一個負手而立的青衫男子，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隻誤入陷阱的螻蟻。
「你......你是何人？」巡查使下意識後退半步，金甲下的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張無忌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五指張開，對著巡查使的方向，虛虛一握。
「轟——！」
一股無形的巨力驟然降臨！
巡查使只覺得周身空間瞬間凝固，如同被封印在琥珀中的蟲豸，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他驚駭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網絡規則之力，在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可能！」他嘶吼著，拼命掙扎，「我乃網絡規則化身！你區區元嬰，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那隻修長的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
張無忌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前，右手輕輕一提，便將這尊高達丈二的金甲身影拎在半空，如同拎著一隻死雞。
「規則？」張無忌看著他，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緩緩流轉，「你的規則，是借來的。我的規則，是自己的。」
五指收攏。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中，巡查使的護體金光如同蛋殼般崩碎。他瞪大雙眼，看著那隻扼住自己咽喉的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恐懼。
下一刻，他的身軀從咽喉開始，迅速虛化、透明，最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虛空中。
形神俱滅。
從頭到尾，不過三息。
石厚、金鋒、鐵心三人站在遠處，看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巡查使！元嬰初期巔峰，可調用網絡規則的巡查使！就這麼......被捏死了？
「宗......宗主威武！」鐵心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一蹦三尺高。
張無忌沒有理會，只是抬頭看向虛空。
那裡，九道金色的光芒正在瘋狂閃爍——那是其餘九名巡查使，正在與劍雄等人激戰。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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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大陸，東海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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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雄渾身浴血，滄浪劍上布滿裂紋，卻依舊死死擋在星門石碑之前。
她對面的巡查使，編號壹柒叄，此刻正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眼神看著她。
「元嬰初期，能撐到現。在，不錯。」巡查使冷笑，「但，到此為止了。」
他舉起手中的金劍，劍身之上，無數規則絲線瘋狂纏繞，凝聚成一點刺目的金光。
這一劍，足以將她連同整片東海一起蒸發。
劍雄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柄劍，手中滄浪劍微微顫抖。
她不怕死。
但她不甘心。
她還沒看到宗主登臨絕巔的那一天。
「結束了。」巡查使輕描淡寫地說，金劍斬落。
劍光如瀑，當頭罩下。
劍雄閉上眼。
然後——
「鐺！」
一聲輕響。
預想中的毀滅沒有到來。
她睜開眼。
眼前，是一道青衫背影。
那背影負手而立，修長的手指輕輕夾住了那柄足以開天闢地的金劍，如同夾住一片落葉。
巡查使瞳孔驟縮，臉上的冷笑徹底凝固。
「你......你是......」
張無忌沒有看他，只是轉頭看向劍雄。
「療傷。」
淡淡兩個字。
然後，他回過頭，看著那名巡查使。
「你剛才說，結束了？」
巡查使渾身一顫，拼命運轉靈力想要抽回金劍，卻發現那劍如同焊死在張無忌指尖，紋絲不動。
「不......不可能......」
張無忌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金劍崩碎。
巡查使狂噴金血，倒飛百丈！
他轉身就逃，速度快得撕裂空間！
但——
「定。」
一個平淡的字，從身後傳來。
巡查使的身形，定格在半空。
他拼命掙扎，卻如同被封印的蟲豸，動彈不得。
張無忌一步踏出，來到他身前。
「你......你不能殺我！」巡查使嘶吼，「我是網絡規則化身！殺了我，會有更強的存在降臨！」
張無忌看著他，目光平靜。
「那就讓它來。」
抬手，扼住咽喉。
「咔嚓。」
點點金光，消散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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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魔域，焚天谷。
張樂平半跪於地，雷煌槍插在身側，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流血。
他對面的巡查使，同樣傷得不輕——胸口一個焦黑的窟窿，正冒著金煙。
「小子，你不錯。」巡查使喘著粗氣，「元嬰初期，能把我傷成這樣，足以自傲了。」
他舉起手中殘破的金劍，「但，該結束了。」
劍光斬落！
張樂平抬起頭，咧嘴一笑。
那笑容，帶著血，卻燦爛得如同正午的太陽。
「結束？你問問，我爹答不答應？」
話音落下——
「鐺！」
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他身前。
修長的手指，輕輕夾住了那道金劍劍光。
巡查使瞪大眼，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看著那兩根夾住自己全力一擊的手指，整個人如同見了鬼！
「你......你......」
張無忌沒有說話。
只是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劍光崩碎。
巡查使狂噴金血，倒飛百丈，狠狠撞在焚天谷的岩壁上，砸出一個深達數丈的人形坑洞。
張樂平掙扎著站起，看著父親，眼中滿是崇敬與驕傲。
「爹......」
「閉嘴，療傷。」張無忌淡淡道。
一步踏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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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鬼界，血骨湖。
鍾靈臉色蒼白如紙，八葉道花在掌心緩緩旋轉，但花瓣已凋零四片。
她對面的巡查使，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周身金光黯淡，半邊身子被輪迴之力侵蝕得幾乎透明。
「你......你這妖女！」巡查使嘶吼，「這是什麼妖法？！」
鍾靈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她體內靈力已近枯竭，八葉道花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她不退。
因為身後，就是血骨湖，就是她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就在此時——
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她身側。
溫熱的掌心，抵在她後心。
一股溫和而又浩瀚的混沌靈力，瞬間湧入她體內，遊走四肢百骸。
鍾靈只覺得渾身一輕，那幾乎枯竭的丹田，竟重新充盈起來！那四片凋零的花瓣，竟重新綻放，甚至比之前更加鮮艷！
「宗主......」她喃喃道，眼眶泛紅。
張無忌微微頷首，看向那名巡查使。
巡查使對上他的目光，渾身一顫，轉身就逃！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已掠出千丈！
但——
「回來。」
平淡的兩個字，如同雷霆炸響。
巡查使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回，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牽引，最終落在張無忌身前。
「你......你不能殺我！」他嘶吼，「我是網絡規則化身！殺了我，清道夫必會提前降臨！」
張無忌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那就讓它提前。」
五指收攏。
「咔嚓。」
點點金光，消散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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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界，萬古長青樹下。
張瑾瑜白衣染血，霜華劍上布滿裂紋，卻依舊擋在那株古樹之前。
她對面的巡查使，編號壹貳柒，周身繚繞著鋒銳的金屬性規則。
「冰靈根？」巡查使打量著她，「在木界與冰靈根，倒是稀奇。可惜——」
話音未落——
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可惜什麼？」
巡查使渾身一僵，緩緩轉頭。
對上一雙平靜的眼睛。
那雙眼睛，左眼銀星流轉，右眼混沌如淵。
「你......」
「廢話太多。」
張無忌抬手，扼住他的咽喉。
「咔嚓。」
又一尊巡查使，形神俱滅。
---
厚土界，無盡荒原。
步驚雲與聶風並肩而立，渾身浴血。
對面，兩名巡查使同時現身——編號零玖壹，編號壹零肆。
「兩個？」聶風挑眉。
「省事。」步驚雲淡淡道。
兩人對視一眼，正要出手——
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兩名巡查使中間。
「爹？」聶風一愣。
張無忌沒有回頭，只是抬起雙手，同時扼住兩名巡查使的咽喉。
「你......你是何人？！」
「怎麼可能！你一個人......」
兩名巡查使驚恐嘶吼，拼命掙扎，卻如同被扼住咽喉的雞崽，動彈不得。
張無忌看著他們，目光平靜。
「一起上路，也好有個伴。」
「咔嚓。」
「咔嚓。」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兩團金光，同時消散。
步驚雲與聶風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兩名元嬰中期，抬手間灰飛煙滅。
宗主......究竟強到了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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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界，風神峰。
風伯正與一名巡查使纏鬥，風雷交加，打得天崩地裂。
忽然，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戰場中央。
「宗主！」風伯驚喜交加。
張無忌微微頷首，看向那名巡查使。
那巡查使對上他的目光，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但——
逃得掉嗎？
張無忌抬手，虛虛一抓。
「回來。」
巡查使倒飛而回，落在張無忌身前。
「你......你是那個殺神？！」
張無忌沒有說話。
只是抬手，扼住咽喉。
「咔嚓。」
---
雷界，雷神峰。
雷鰲正帶著三名雷族戰將與一名巡查使激戰，雷光炸裂，打得難解難分。
忽然，所有的雷光都凝固了。
因為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戰場中央。
「宗主！」雷鰲大喜。
張無忌微微頷首，看向那名巡查使。
那巡查使渾身一顫，當場跪下。
「饒......饒命！」
張無忌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晚了。」
抬手。
「咔嚓。」
---
暗界，暗影峰。
暗淵正帶著兩名暗族護法與一名巡查使纏鬥，暗影流轉，鬼影重重。
忽然，所有的暗影都凝固了。
因為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戰場中央。
「宗主！」暗淵驚呼。
張無忌微微頷首，看向那名巡查使。
那巡查使臉色慘白，轉身就逃！
但——
他逃出十丈，便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回來。」
平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倒飛而回，落在張無忌身前。
「你......你是魔鬼......」他喃喃道。
張無忌沒有說話。
只是抬手，扼住咽喉。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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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象天宮，主殿。
十道渾身浴血的身影，或站或坐，各自療傷。
劍雄盤膝而坐，滄浪劍橫放膝頭，劍身裂紋密布，但她掌心那枚先天劍胎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潤的紫金光芒。
張樂平赤裸上身，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緩緩癒合，雷煌槍插在身側，槍身上雷光閃爍。
鍾靈臉色蒼白，但氣息平穩，八葉道花在掌心緩緩旋轉，七片花瓣已然綻放。
張瑾瑜白衣染血，霜華劍上布滿裂紋，但她神色如常，只是閉目調息。
步驚雲與聶風並肩而坐，兩人渾身浴血，卻相視一笑——那是旗鼓相當的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風伯、雷鰲、暗淵、雲中子、銀月、鐵背......三十餘人，各有損傷。
十名巡查使，全滅。
己方，重傷十五人，輕傷三十七人，無人陣亡。
這是奇蹟。
殿內，卻無人歡呼。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負手立於殿前的青衫身影。
他渾身浴血，青衫破碎，氣息卻依舊沉穩如淵。
十名巡查使，他一人殺了七個。
劍雄、張樂平、鍾靈、張瑾瑜等人聯手，才勉強纏住三個。
而他，穿梭十界，抬手間灰飛煙滅。
這就是宗主。
這就是界主。
這就是......他們誓死追隨的人。
張無忌轉過身，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
「今日之後，十界一體，萬族共生。」
「無論誰來——」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殺無赦。」
殿內，八十餘人同時起身，單膝跪地。
「遵宗主令！」
聲震殿宇，響徹十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