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揭穿虛竹老底,阿青一劍削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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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從少林席位上站起來的丑和尚,雙手合十,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慕容復,又將目光轉向事件的主謀秦漢。

  聲音洪亮,是佛門說教的味道。

  「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

  「這位施主,你手下出手未免太過狠辣,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引得不少江湖正派人士暗暗點頭。

  董天寶扛著刀,眉毛一挑,剛想罵回去。

  秦漢卻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開口。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丑和尚,這不是當初在光明頂有過一面之緣的虛竹嗎?

  虛竹見秦漢沒有反駁,還以為是自己的佛法起了作用,膽氣更壯。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正在吃糕點的阿青和石破天,眼中閃憐憫和貪婪。

  「這兩位施主,一個心智未開,一個純粹,卻都身懷絕世武功,若是留在施主身邊,只怕會誤入歧途,淪為魔道兇器。」

  「依貧僧看,不如由貧僧將他們帶回少林。」

  「用我佛門無上典籍日夜感化,洗去他們身上的戾氣,方是正道。」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好傢夥,這小和尚是當眾搶人啊!

  而且搶的還是那兩個神仙打架級別的怪物!

  褚紅柳,司徒鶴等人看著這和尚,眼神跟看傻子沒什麼兩樣。


  阿紫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沒聽錯吧,這丑和尚想幹嘛,竟然想說教姐夫?」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臉比那姓慕容的還抗揍啊?」

  秦漢剛剛正聽虛竹的心聲,發覺這和尚莫不是被少林洗腦了。

  竟然想學掃地僧壓服慕容博和蕭遠山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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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謔著明知故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虛竹挺了挺胸膛,朗聲應道。

  「貧僧,少林寺虛字輩弟子,虛竹。」

  「虛竹?」

  秦漢低聲念了一遍,笑了。

  「一個虛字輩的小和尚,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誰給你的膽子?」

  「是死了的玄慈嗎?」

  虛竹臉色一變。

  他正想說些什麼,秦漢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少林感化?」

  秦漢的笑意更濃了,只是那笑意里,帶著諷刺。

  「你們少林,自己屁股底下的屎都還沒擦乾淨,就急著出來普度眾生了?當初的少室山英雄大會才過去多久?」

  「當年雁門關外帶頭大哥不是玄慈?喬峰為什麼會被逼走?」

  虛竹的瞳孔收縮,沒想到這事情又被提起!

  「當年害得蕭家家破人亡,自己卻縮在少林寺里當高僧,不是玄慈嗎?」

  「還有,本座記得,那玄慈方丈跟四大惡人里的葉二娘還有個孩子,沒記錯的話,那孩子好像就叫虛竹?」

  這幾句話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懵了!

  雁門關慘案!

  帶頭大哥是玄慈方丈?!

  少林方丈跟四大惡人里的無惡不作葉二娘有私情?!

  這些事兒儘管是在南宋那邊發生的,可江湖人最愛八卦閒談,早就傳的天下皆知。

  要不是玄慈以身作則被寺規處死,現在的少林真就是人人鄙夷。

  可知道歸知道,沒人敢當著少林的面這麼直接貼臉輸出的。

  「你……你……你你你,你胡說!」

  虛竹瞬間面無血色,連聲音都變了調。

  這些事,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我胡說?」

  秦漢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那你倒是說說,葉二娘是不是你親娘?她每天都要搶一個嬰兒來玩弄,玩完就殺,這是為什麼?」

  「不是就是為了找你這個後背有七個戒點香疤的兒子?」

  「你要不要現在脫了衣服,讓大家看看,你背後到底有什麼!」

  秦漢可不會忌憚什麼少林。

  「啊啊啊!!」

  虛竹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凌遲,雙目赤紅。

  徹底失去了理智!

  「魔頭!你敢污我佛門清譽!我要你死!」

  虛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渾身僧袍鼓盪,一股至剛至陽的掌力,在他掌心匯聚!

  大金剛掌!

  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

  那兇猛的掌風,直取秦漢的面門!

  「大哥小心!」

  董天寶臉色一變,就要提刀上前。

  可有人比他更快。

  「哼!又是一個動手打人的壞人!」

  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

  一直抱著羊奶糕吃得正香的阿青,不知何時站了起來。

  她小眉頭緊皺,滿臉都是不高興。

  在她樸素的觀念里,好人是不會突然動手打人的。

  這個和尚,也是壞人!

  至於剛剛秦漢說的話?

  那不都是發生過的事情嗎?

  人家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阿青隨手從旁邊一張散架的椅子上,掰下了一根椅腿。

  就是那麼一根平平無奇的木棍。

  對著那洶湧而來的金色掌印,隨意一揮。

  沒有劍氣,沒有光芒。

  就是那麼簡簡單單的一下。

  下一秒。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大金剛掌力,剛到秦漢面門三尺處,就憑空消散了。

  而虛竹,整個人像是被狂奔的驚馬狠狠撞中。

  「噗!」

  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丈遠。

  更詭異的是,在他倒飛的軌跡上,一撮撮帶著血絲的頭皮。

  等他重重摔在地上,眾人定睛一看。

  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虛竹頭頂上的戒點香疤,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連帶著頭皮,被整整齊齊削掉了一層!

  鮮血,正順著他那顆光頭流下。

  阿青看著自己手裡的木棍,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抱著腦袋慘叫的和尚,歪了歪頭。

  「咦?這次怎麼沒斷?」

  全場,死寂。

  風,吹過泰山之巔,帶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金蛇營的幾個山頭老大,褚紅柳,沙天廣,程青竹……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如坐針氈。

  看著那個手持木棍,一臉天真的少女,看著那個還在給傻小子遞糕點的男人。

  心裡最後一點僥倖,最後一點爭雄的念頭,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這還爭個屁啊!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擂台賽!

  就在這片絕望的死寂中。

  夏青青和王屋山的九公主朱媺娖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中,都看到了彼此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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