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過狹隘
然而……
在這毀天滅地的一掌面前，他的速度如同龜爬！
下一瞬。
巨掌落下——
「轟！！！」
金色巨掌似神祇之怒，裹挾千鈞之力，將狼王連同其護體妖氣一同碾碎，狠狠拍入大地！
山崩地裂！
大地劇烈顫抖，裂縫如蛛網般蔓延千里！
狂暴罡風席捲而起，夾雜著碎石斷木，形成千米高的衝擊波，層層炸裂開來！
音爆連連，塵浪滔天，餘波橫掃八方！
這一擊之威，不止震動向陽城，就連遠在千里的姜國皇都也為之震盪！
毀天滅地的一掌，掀起滅世風暴，橫掃千里疆域！
待那狂暴氣浪終於平息，金光散盡。
原本身處密林群山中的戰場，早已不復存在！
曾經蔥鬱山脈，此刻盡成平地！
大地被硬生生削去一層，裂開無數深不見底的溝壑。
掌落之處，百里之內，萬物焚盡，焦土千里，寸草不生！
九州震動。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住那道屹立於龍陽與龍葵兄妹之前的身影——白洛。
一身戰甲凜然，氣勢如虹，宛如從戰神畫卷中走出的不敗英靈。
而在他身後，原本巍峨聳立的山脈，此刻已化作一片焦黑深坑，大地裂開如深淵巨口，百里山川盡成廢墟，仿佛天地都被一掌撕碎。
眾人瞠目結舌，嘴唇微張，腦中空蕩無物！
他們曾以為……
龍陽與狼王之間的交鋒，已是極致！
那以雷霆凝劍、一爪摧峰的場面，早已超越凡俗武道，近乎傳說中的仙跡！
可如今——
親眼目睹那一掌落下，乾坤崩裂！
親眼見證百里群山瞬間湮滅，千里塵浪翻湧如怒潮！
他們的認知，再一次被徹底粉碎！
如果說，龍陽與狼王的力量尚可用「仙人」二字勉強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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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白洛這一掌……卻是連仙人口中傳頌的神威也無法比擬！
一掌覆滅百里山脈，餘波席捲千里？
縱使九州遼闊無垠，豈能承受這般毀天滅地的戰鬥？
更令人窒息的是……
白洛出手時，竟似輕描淡寫，隨手一揮！
這等凌駕於仙人之上的力量……
莫非——
他是九州天榜之上尚未顯現的真正第一人？抑或，從來便隱於塵世的至強者？
所有人仰望虛空中的九州天榜，久久無聲。
心神仍沉浸在那一掌所展現的滅世之景中，無法自拔。
忽然——
有人驚叫出聲，認出了那道身影的身份，剎那間，驚呼四起。
「白洛！」
「那是姜國禁衛軍統領，白洛！」
「你在說什麼胡話？如此逆天的存在，竟是一個禁衛軍統領？」
「擁有這等戰力，姜國早該橫掃八荒，一統九州了！」
「這樣的強者，還用得著統領什麼軍隊？天下哪支軍隊配由他執掌？」
「誰能想到……九州最強者，竟是姜國一名護衛將領！」
「這不是仙，這是凌駕於仙之上的存在啊！」
大秦皇朝，陰陽家密殿之內。
東皇太一目光灼熱，緊盯著虛空中殘留的焦土影像，雙眼幾乎未曾眨動。
「力量……」
「這才是真正的力量啊……」
「相比之下，所謂天人境界，不過是井底之蛙的妄言。」
「面對這種威能，如今的龍陽，也不過是螻蟻般渺小。」
身披玄色長袍的嬴政，此時才從極度震撼中稍稍回神。
聽見東皇太一近乎癲狂的低語，不禁輕輕搖頭。
此刻……
他對長生不老的執念，竟悄然動搖。
他追求永生，只為親自鎮守大秦，開疆拓土，終有一日統御九州，建立萬世不朽之基業。
然而眼下——
九州天榜上浮現的戰力，已遠遠超出常理！
即便他真的長生不死，即便真的一統天下……又如何？
哪怕集九州之力，傾盡所有將士與資源，能否擋住白洛那一掌？
······
這股超越認知的恐怖力量，
竟讓嬴政心底第一次燃起了修煉的渴望！
若他也能踏入此境，何須苦苦追尋不死藥？
恐怕早已超脫生死，凌駕人間！
大唐皇朝，御花園深處。
「枉活三百年！真是枉活三百年啊！」
「老夫竟愚昧至此，三百年光陰全然白費！」
袁天罡掩面悲嘆，仰天長嘯，聲音悽愴。
「這三百年來，我自認參透九州萬象，洞悉武道真諦。」
「可今日一看……姜國禁衛軍統領白洛之能，竟遠勝傳說中的仙人！」
「是啊……遠勝仙人……」
李世民低首默然，神情凝重。
世人所言仙人，騰雲駕霧，移山填海，壽與天齊。
便如八歲之齡的龍陽，已具此象。
而白洛之力，卻將其遠遠甩在身後！
如此差距，豈止是強弱之分？
分明是凡人仰望神明！
大明皇朝，紫禁城內。
笑三笑緩緩捋了捋雪白的鬍鬚，卻因心神劇震，指尖一顫，竟硬生生扯下了兩根。
若凝神細看，便能發現他掌心微微發抖，幾不可察。
......
可此時在場之人，又有誰的狀態比他更穩？又有誰的目光還能顧及其他？
所有人皆被白洛那一掌之力徹底震懾，魂魄仿佛仍滯留在那驚世一幕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在他們過往的認知里，
「仙人」已是九州大地遙不可及的存在，是傳說中立於雲巔、超脫塵世的至高象徵。
仙人之威，便是天地間力量的極限！
可……
白洛所展露的實力，卻如雷霆般狠狠擊碎了這份認知——
就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們自負的臉上。
終究，是他們眼界太過狹隘。
原來，「仙人」……
根本不是終點！
武當山巔，
俞蓮舟等六人彼此對視，無人開口，唯有沉默蔓延。
他們曾以為，師尊張三丰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一，踏入大宗師中期，已是足以震動天下、光耀門楣的壯舉。
武當之名，必將因此傳遍四海！
但此刻才明白——
那是何等天真可笑的想法！
大宗師中期，縱然不凡，在如今這不斷刷新極限的亂世中，也不過泛起些許漣漪罷了。
面對那些層出不窮、超越常理的強者，
哪怕天人親臨，也只得俯首稱無力！
有張三丰坐鎮，武當或許確實能崛起一方，立足於世。
畢竟，儘管九州武力上限早已深不見底，
但對於凡俗世人而言，大宗師依舊高高在上，宛如神明。
可若論「名傳天下」……
如今的九州，恐怕早已將「張三丰」三字遺忘。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九州天榜之上——龍陽的生平事跡牢牢攫住。
「所以……這些狼妖最終銷聲匿跡，極有可能是因為那次行動中，直接被姜國禁衛軍統領一掌斃命。」
九州某處遺蹟深處，逍遙子凝視著殘存的信息，低聲推演。
「那白洛，必是九州天榜前二的絕頂人物！」
「而龍陽所處的時代……應當屬於九州上古！」
忽然間，他雙目迸射出灼灼金光，死死鎖定面前一塊尚存輪廓的石碑。
「那是比黃帝軒轅還要古老得多的年代！」
「那個時代，武道興盛，修仙之法亦非虛無縹緲，而是真實可觸、流傳於世！」
「彼時，或可稱之為——修仙時代！」
「九州天榜第三的龍陽仙人，正生於那個輝煌的上古修仙紀元！」
四千八百年，
這是九州眾生公認的文明起點。
然而……
踏遍萬水千山、探訪無數廢墟的逍遙子深知——
這並非全部真相！
在四千八百年之前，九州大地上已有文明繁衍！
那個被他稱為「上古時代」的紀元，
至少可追溯至一萬年前！
那段歲月如何終結，無人知曉；
史冊無載，典籍無錄。
唯有他從散落各處的遺蹟碎片中，艱難拼湊出零星線索。
如今，目睹龍陽生平時顯現的種種異象——
那與現今九州截然不同的天地規則、修行體系——
他終於斷定：龍陽所屬的時代，正是那湮滅已久的上古！
至於白洛，以及狼王與群妖為何擁有如此恐怖實力？
極有可能，正是因為那個時代，修仙並非稀世之珍，而是切實存在的道路！
……
一掌落下，狼王連同千餘狼妖盡數灰飛煙滅。
白洛轉身，朝龍陽與龍葵輕輕一笑，聲音溫和：
「走吧，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話音未落，二人已被他一手一個提起，破空而去。
速度之快，超越九州任何已知身法，違背常理，無法理解。
短短十餘分鐘，三人已安然降臨姜國皇城。
皇宮之內，身披龍袍的姜帝早已佇立等候。
「胡鬧！」
「簡直是胡鬧！」
「葵兒年幼也就罷了，陽兒你身為兄長，竟敢帶她涉此生死險境！」
「朕知你天賦卓絕，曠古絕今，可外界修仙強者如雲，如今的你，終究太過稚嫩！」
「若非父皇早已知曉你們外出，特意命白統領暗中相護，這一次，你們豈能逃過蒼狼王的利爪？怕是早已屍骨無存！」
劈頭蓋臉的一番斥責，令龍葵與龍陽二人不由自主地垂下頭顱。
尤其是龍陽，此刻的模樣，哪裡還有一絲三歲結嬰、八歲化神的曠世奇才之態？
然而，這尚且未能真正撼動九州眾生的心神。
真正讓他們震驚到近乎麻木的——
是姜帝口中所言之事……
外界修仙者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連龍陽這般妖孽，八歲成就化神，竟也身處險境？
這簡直荒謬！
化神之境竟也不安全？
修仙強者層出不窮？
他們所處的，真是同一個九州麼？
九州何時變得如此恐怖？
在這毀天滅地的一掌面前，他的速度如同龜爬！
下一瞬。
巨掌落下——
「轟！！！」
金色巨掌似神祇之怒，裹挾千鈞之力，將狼王連同其護體妖氣一同碾碎，狠狠拍入大地！
山崩地裂！
大地劇烈顫抖，裂縫如蛛網般蔓延千里！
狂暴罡風席捲而起，夾雜著碎石斷木，形成千米高的衝擊波，層層炸裂開來！
音爆連連，塵浪滔天，餘波橫掃八方！
這一擊之威，不止震動向陽城，就連遠在千里的姜國皇都也為之震盪！
毀天滅地的一掌，掀起滅世風暴，橫掃千里疆域！
待那狂暴氣浪終於平息，金光散盡。
原本身處密林群山中的戰場，早已不復存在！
曾經蔥鬱山脈，此刻盡成平地！
大地被硬生生削去一層，裂開無數深不見底的溝壑。
掌落之處，百里之內，萬物焚盡，焦土千里，寸草不生！
九州震動。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住那道屹立於龍陽與龍葵兄妹之前的身影——白洛。
一身戰甲凜然，氣勢如虹，宛如從戰神畫卷中走出的不敗英靈。
而在他身後，原本巍峨聳立的山脈，此刻已化作一片焦黑深坑，大地裂開如深淵巨口，百里山川盡成廢墟，仿佛天地都被一掌撕碎。
眾人瞠目結舌，嘴唇微張，腦中空蕩無物！
他們曾以為……
龍陽與狼王之間的交鋒，已是極致！
那以雷霆凝劍、一爪摧峰的場面，早已超越凡俗武道，近乎傳說中的仙跡！
可如今——
親眼目睹那一掌落下，乾坤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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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龍陽與狼王的力量尚可用「仙人」二字勉強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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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覆滅百里山脈，餘波席捲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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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窒息的是……
白洛出手時，竟似輕描淡寫，隨手一揮！
這等凌駕於仙人之上的力量……
莫非——
他是九州天榜之上尚未顯現的真正第一人？抑或，從來便隱於塵世的至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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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仍沉浸在那一掌所展現的滅世之景中，無法自拔。
忽然——
有人驚叫出聲，認出了那道身影的身份，剎那間，驚呼四起。
「白洛！」
「那是姜國禁衛軍統領，白洛！」
「你在說什麼胡話？如此逆天的存在，竟是一個禁衛軍統領？」
「擁有這等戰力，姜國早該橫掃八荒，一統九州了！」
「這樣的強者，還用得著統領什麼軍隊？天下哪支軍隊配由他執掌？」
「誰能想到……九州最強者，竟是姜國一名護衛將領！」
「這不是仙，這是凌駕於仙之上的存在啊！」
大秦皇朝，陰陽家密殿之內。
東皇太一目光灼熱，緊盯著虛空中殘留的焦土影像，雙眼幾乎未曾眨動。
「力量……」
「這才是真正的力量啊……」
「相比之下，所謂天人境界，不過是井底之蛙的妄言。」
「面對這種威能，如今的龍陽，也不過是螻蟻般渺小。」
身披玄色長袍的嬴政，此時才從極度震撼中稍稍回神。
聽見東皇太一近乎癲狂的低語，不禁輕輕搖頭。
此刻……
他對長生不老的執念，竟悄然動搖。
他追求永生，只為親自鎮守大秦，開疆拓土，終有一日統御九州，建立萬世不朽之基業。
然而眼下——
九州天榜上浮現的戰力，已遠遠超出常理！
即便他真的長生不死，即便真的一統天下……又如何？
哪怕集九州之力，傾盡所有將士與資源，能否擋住白洛那一掌？
······
這股超越認知的恐怖力量，
竟讓嬴政心底第一次燃起了修煉的渴望！
若他也能踏入此境，何須苦苦追尋不死藥？
恐怕早已超脫生死，凌駕人間！
大唐皇朝，御花園深處。
「枉活三百年！真是枉活三百年啊！」
「老夫竟愚昧至此，三百年光陰全然白費！」
袁天罡掩面悲嘆，仰天長嘯，聲音悽愴。
「這三百年來，我自認參透九州萬象，洞悉武道真諦。」
「可今日一看……姜國禁衛軍統領白洛之能，竟遠勝傳說中的仙人！」
「是啊……遠勝仙人……」
李世民低首默然，神情凝重。
世人所言仙人，騰雲駕霧，移山填海，壽與天齊。
便如八歲之齡的龍陽，已具此象。
而白洛之力，卻將其遠遠甩在身後！
如此差距，豈止是強弱之分？
分明是凡人仰望神明！
大明皇朝，紫禁城內。
笑三笑緩緩捋了捋雪白的鬍鬚，卻因心神劇震，指尖一顫，竟硬生生扯下了兩根。
若凝神細看，便能發現他掌心微微發抖，幾不可察。
......
可此時在場之人，又有誰的狀態比他更穩？又有誰的目光還能顧及其他？
所有人皆被白洛那一掌之力徹底震懾，魂魄仿佛仍滯留在那驚世一幕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在他們過往的認知里，
「仙人」已是九州大地遙不可及的存在，是傳說中立於雲巔、超脫塵世的至高象徵。
仙人之威，便是天地間力量的極限！
可……
白洛所展露的實力，卻如雷霆般狠狠擊碎了這份認知——
就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們自負的臉上。
終究，是他們眼界太過狹隘。
原來，「仙人」……
根本不是終點！
武當山巔，
俞蓮舟等六人彼此對視，無人開口，唯有沉默蔓延。
他們曾以為，師尊張三丰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一，踏入大宗師中期，已是足以震動天下、光耀門楣的壯舉。
武當之名，必將因此傳遍四海！
但此刻才明白——
那是何等天真可笑的想法！
大宗師中期，縱然不凡，在如今這不斷刷新極限的亂世中，也不過泛起些許漣漪罷了。
面對那些層出不窮、超越常理的強者，
哪怕天人親臨，也只得俯首稱無力！
有張三丰坐鎮，武當或許確實能崛起一方，立足於世。
畢竟，儘管九州武力上限早已深不見底，
但對於凡俗世人而言，大宗師依舊高高在上，宛如神明。
可若論「名傳天下」……
如今的九州，恐怕早已將「張三丰」三字遺忘。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九州天榜之上——龍陽的生平事跡牢牢攫住。
「所以……這些狼妖最終銷聲匿跡，極有可能是因為那次行動中，直接被姜國禁衛軍統領一掌斃命。」
九州某處遺蹟深處，逍遙子凝視著殘存的信息，低聲推演。
「那白洛，必是九州天榜前二的絕頂人物！」
「而龍陽所處的時代……應當屬於九州上古！」
忽然間，他雙目迸射出灼灼金光，死死鎖定面前一塊尚存輪廓的石碑。
「那是比黃帝軒轅還要古老得多的年代！」
「那個時代，武道興盛，修仙之法亦非虛無縹緲，而是真實可觸、流傳於世！」
「彼時，或可稱之為——修仙時代！」
「九州天榜第三的龍陽仙人，正生於那個輝煌的上古修仙紀元！」
四千八百年，
這是九州眾生公認的文明起點。
然而……
踏遍萬水千山、探訪無數廢墟的逍遙子深知——
這並非全部真相！
在四千八百年之前，九州大地上已有文明繁衍！
那個被他稱為「上古時代」的紀元，
至少可追溯至一萬年前！
那段歲月如何終結，無人知曉；
史冊無載，典籍無錄。
唯有他從散落各處的遺蹟碎片中，艱難拼湊出零星線索。
如今，目睹龍陽生平時顯現的種種異象——
那與現今九州截然不同的天地規則、修行體系——
他終於斷定：龍陽所屬的時代，正是那湮滅已久的上古！
至於白洛，以及狼王與群妖為何擁有如此恐怖實力？
極有可能，正是因為那個時代，修仙並非稀世之珍，而是切實存在的道路！
……
一掌落下，狼王連同千餘狼妖盡數灰飛煙滅。
白洛轉身，朝龍陽與龍葵輕輕一笑，聲音溫和：
「走吧，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話音未落，二人已被他一手一個提起，破空而去。
速度之快，超越九州任何已知身法，違背常理，無法理解。
短短十餘分鐘，三人已安然降臨姜國皇城。
皇宮之內，身披龍袍的姜帝早已佇立等候。
「胡鬧！」
「簡直是胡鬧！」
「葵兒年幼也就罷了，陽兒你身為兄長，竟敢帶她涉此生死險境！」
「朕知你天賦卓絕，曠古絕今，可外界修仙強者如雲，如今的你，終究太過稚嫩！」
「若非父皇早已知曉你們外出，特意命白統領暗中相護，這一次，你們豈能逃過蒼狼王的利爪？怕是早已屍骨無存！」
劈頭蓋臉的一番斥責，令龍葵與龍陽二人不由自主地垂下頭顱。
尤其是龍陽，此刻的模樣，哪裡還有一絲三歲結嬰、八歲化神的曠世奇才之態？
然而，這尚且未能真正撼動九州眾生的心神。
真正讓他們震驚到近乎麻木的——
是姜帝口中所言之事……
外界修仙者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連龍陽這般妖孽，八歲成就化神，竟也身處險境？
這簡直荒謬！
化神之境竟也不安全？
修仙強者層出不窮？
他們所處的，真是同一個九州麼？
九州何時變得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