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逆天造化
「不知她日若夕瑤知曉，是否會心生悔意？」
「總不能，等真相揭開後，便將雪見再度變回那顆果實吧？」
「未必不可能。如今凌天對雪見百般珍視，只因他尚為凡人之軀。」
「一旦他覺醒飛蓬的記憶，心中所念，或許便會回到夕瑤身上。」
「而雪見的情感，也可能隨之轉移至真正的『本源』。」
「如此推想，對雪見而言，是否太過無情？」
「縱然她由神果而生，可如今的她，早已與常人無異。」
「的確如此。」
「將果化為人已是奇蹟，若要將人復歸成果……」
「但終究不會發生。無論是飛蓬、夕瑤，還是凌天，皆非冷酷無情之輩。」
武當山，真武大殿之內。
武當七俠之首宋遠橋輕撫道塵，語氣震顫地說道：
「自上古以來，女媧造人之說流傳千年，立於諸神傳說之巔。」
「人族，乃萬物之靈，天地中秀之所聚。」
「唯有如女媧這等至高神祇，方有能耐締造如此靈性之族。」
「而今，天界一介神女夕瑤，竟也能憑神樹之果造人。」
「若一枚果子便可成就完整人形，豈非意味著——」
「她亦具備開創全新種族之力？」
一襲素白道袍，銀髮隨風輕揚的張三丰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後道：
「恐怕並非如此。」
「夕瑤神女在神界，地位並不顯赫。」
「若她都能獨力造人，那神界眾多神明，豈非人人皆可開枝散葉？」
「若真如此，六界之中，又怎會僅有神、人、妖、魔四族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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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見由神樹果實所化……」
「關鍵，恐怕不在夕瑤，而在那『神樹之果』本身！」
凌天生平影像之中，雖未見夕瑤身影。
但在飛蓬過往的片段里，她卻屢次出現。
從她幾次欲助飛蓬卻無力回天，乃至飛蓬被貶入輪迴時她的黯然無助，便可斷定——
夕瑤神女，在神界絕非頂尖存在。
若這般神祇都能獨自創造新族，神界早該亂象紛呈！
因此，真正賦予她造人之力的，必是那棵神樹的果實。
「沒想到，雪見姑娘竟是果中所化……」
「難怪昔日那樹精曾言，她來歷非凡。蜀山典籍確有記載——」
「那是一株自天地初開便存在的神樹，十萬年開花，十萬年結果，每回僅結一果。」
「據說，光是那神果散發出的一縷氣息，便能讓凡軀擺脫生死輪迴。」
「若真有人服下此果，頃刻便可超脫凡胎，跨越人仙界限，直登金仙之境，永生不滅！」
「雪見姑娘的身份，竟如此非凡？」
關於雪見的來歷。
別說九州大地上的芸芸眾生了。
即便是高居神界、端坐凌霄寶殿的凌天與徐長卿等人，也無不震驚失色。
其中，徐長卿更是將這神果的驚世之處娓娓道來。
剎那間。
九州億萬生靈心頭如燃烈火，雙眼泛紅，心中貪念如潮水般洶湧而起。
僅僅嗅得一息，便可得長生？
吞下一枚，便能躍過妖、鬼、修、仙四界桎梏，一步踏入金仙領域，永恆不滅？
這……
果然不愧是自天地初開之時便孕育而生的神樹所結之果！
一枚果實，足以改命換骨，令人一步登天，恍如幻夢！
「神果……當真配得上『神』之一字！」
「這般威能，確實無愧於它的名號！」
「可這也未免……太過駭人了吧？」
「老夫苦修一生，也不過堪破先天門檻。而這神果，竟能助人直達金仙之境——簡直是逆天造化！」
「呵……老傢伙。」
「你修行幾載？」
「滿打滿算，不過幾十春秋罷了。」
「可這神果，可是凝聚了整整二十萬年的天地精華才得以成型。你那點歲月，如何與之相較？」
「呃……這……」
「這位兄台說得……倒也不假。」
「那神樹乃開天闢地時便已存在，其果更歷經二十萬載方才成熟。」
「你區區數十年的修行，在它面前，確實微不足道。」
大秦皇朝境內。
六馬齊驅的鑾駕之中。
嬴政劇烈喘息，右手死死扣住窗沿，目光赤紅似血。
「未曾想到……」
「寡人窮盡一生追尋的長生之道……」
「竟只需聞一聞那神果的氣息，便可達成。」
「原來……並非世間無長生。」
「而是寡人的境界，太過低微！」
長生。
他耗費數十載光陰，傾盡大秦財力人力，甚至被徐福矇騙遠航東海，仍求而不得。
可以說。
這「長生」二字，曾是他十多年來最深的執念！
如今，九州天榜卻昭示天下：只需輕嗅神樹之果的芬芳，便可永生不死。
這反差，何其殘酷！
他耗盡心血追求的極致，在六界的眼中，竟如塵埃般卑微！
東皇太一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麼安慰之語，卻終究沉默。
又豈止是嬴政受此衝擊？
他自己亦被神果之力震撼得心神動搖，不禁懷疑過往一切追求是否太過狹隘。
復國大業？突破天人？
可笑啊……一顆果子，便能讓人凌駕於天人之上無數倍。
曾經所有的拼搏與堅持，仿佛被無情踩入泥中。
北涼官道，永安當鋪門前。
笑三笑望著天榜文字，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老夫活了四千二百七十年。」
「原以為壽元已是罕見。」
「可到了六界，動輒以萬年計時，也就罷了。」
「飛蓬將軍、龍葵仙子、龍陽真人，個個都遠勝於我，我也認了。」
「可如今……一顆果實，竟生長了二十萬年。」
「相比之下，老夫這點年歲……簡直渺小如塵。」
「不值一提啊……真的不值一提。」
此刻，笑三笑心中那份因長壽而生的驕傲，徹底崩塌。
面對真正的神跡。
他連一顆果實都不如！
神界，凌霄寶殿之上。
凌天聽完徐長卿所述，猛然睜眼，驚呼出聲：
「什麼？」
「只要聞一聞那神果的味道，就能長生不老？」
「那我天天跟豬婆待在一起，豈不是早該長生了？」
話音剛落。
立於他面前的天帝聞言，忍不住朗聲一笑：
「哈哈。」
「如今的雪見，早已完全化為人形，神果之力也已基本消散，自然不能再憑藉香氣令人長生。」
「若她真有此能，二十年前在禹州城生活那般久，禹州全城百姓豈不都已長生不老？」
徐長卿聽罷，默然頷首。
倘若雪見仍保有神果之效，人界那些大妖惡鬼，早就趨之若鶩，爭先吞噬，怎會至今毫無動靜？
「總不能，等真相揭開後，便將雪見再度變回那顆果實吧？」
「未必不可能。如今凌天對雪見百般珍視，只因他尚為凡人之軀。」
「一旦他覺醒飛蓬的記憶，心中所念，或許便會回到夕瑤身上。」
「而雪見的情感，也可能隨之轉移至真正的『本源』。」
「如此推想，對雪見而言，是否太過無情？」
「縱然她由神果而生，可如今的她，早已與常人無異。」
「的確如此。」
「將果化為人已是奇蹟，若要將人復歸成果……」
「但終究不會發生。無論是飛蓬、夕瑤，還是凌天，皆非冷酷無情之輩。」
武當山，真武大殿之內。
武當七俠之首宋遠橋輕撫道塵，語氣震顫地說道：
「自上古以來，女媧造人之說流傳千年，立於諸神傳說之巔。」
「人族，乃萬物之靈，天地中秀之所聚。」
「唯有如女媧這等至高神祇，方有能耐締造如此靈性之族。」
「而今，天界一介神女夕瑤，竟也能憑神樹之果造人。」
「若一枚果子便可成就完整人形，豈非意味著——」
「她亦具備開創全新種族之力？」
一襲素白道袍，銀髮隨風輕揚的張三丰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後道：
「恐怕並非如此。」
「夕瑤神女在神界，地位並不顯赫。」
「若她都能獨力造人，那神界眾多神明，豈非人人皆可開枝散葉？」
「若真如此，六界之中，又怎會僅有神、人、妖、魔四族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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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見由神樹果實所化……」
「關鍵，恐怕不在夕瑤，而在那『神樹之果』本身！」
凌天生平影像之中，雖未見夕瑤身影。
但在飛蓬過往的片段里，她卻屢次出現。
從她幾次欲助飛蓬卻無力回天，乃至飛蓬被貶入輪迴時她的黯然無助，便可斷定——
夕瑤神女，在神界絕非頂尖存在。
若這般神祇都能獨自創造新族，神界早該亂象紛呈！
因此，真正賦予她造人之力的，必是那棵神樹的果實。
「沒想到，雪見姑娘竟是果中所化……」
「難怪昔日那樹精曾言，她來歷非凡。蜀山典籍確有記載——」
「那是一株自天地初開便存在的神樹，十萬年開花，十萬年結果，每回僅結一果。」
「據說，光是那神果散發出的一縷氣息，便能讓凡軀擺脫生死輪迴。」
「若真有人服下此果，頃刻便可超脫凡胎，跨越人仙界限，直登金仙之境，永生不滅！」
「雪見姑娘的身份，竟如此非凡？」
關於雪見的來歷。
別說九州大地上的芸芸眾生了。
即便是高居神界、端坐凌霄寶殿的凌天與徐長卿等人，也無不震驚失色。
其中，徐長卿更是將這神果的驚世之處娓娓道來。
剎那間。
九州億萬生靈心頭如燃烈火，雙眼泛紅，心中貪念如潮水般洶湧而起。
僅僅嗅得一息，便可得長生？
吞下一枚，便能躍過妖、鬼、修、仙四界桎梏，一步踏入金仙領域，永恆不滅？
這……
果然不愧是自天地初開之時便孕育而生的神樹所結之果！
一枚果實，足以改命換骨，令人一步登天，恍如幻夢！
「神果……當真配得上『神』之一字！」
「這般威能，確實無愧於它的名號！」
「可這也未免……太過駭人了吧？」
「老夫苦修一生，也不過堪破先天門檻。而這神果，竟能助人直達金仙之境——簡直是逆天造化！」
「呵……老傢伙。」
「你修行幾載？」
「滿打滿算，不過幾十春秋罷了。」
「可這神果，可是凝聚了整整二十萬年的天地精華才得以成型。你那點歲月，如何與之相較？」
「呃……這……」
「這位兄台說得……倒也不假。」
「那神樹乃開天闢地時便已存在，其果更歷經二十萬載方才成熟。」
「你區區數十年的修行，在它面前，確實微不足道。」
大秦皇朝境內。
六馬齊驅的鑾駕之中。
嬴政劇烈喘息，右手死死扣住窗沿，目光赤紅似血。
「未曾想到……」
「寡人窮盡一生追尋的長生之道……」
「竟只需聞一聞那神果的氣息，便可達成。」
「原來……並非世間無長生。」
「而是寡人的境界，太過低微！」
長生。
他耗費數十載光陰，傾盡大秦財力人力，甚至被徐福矇騙遠航東海，仍求而不得。
可以說。
這「長生」二字，曾是他十多年來最深的執念！
如今，九州天榜卻昭示天下：只需輕嗅神樹之果的芬芳，便可永生不死。
這反差，何其殘酷！
他耗盡心血追求的極致，在六界的眼中，竟如塵埃般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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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啊……一顆果子，便能讓人凌駕於天人之上無數倍。
曾經所有的拼搏與堅持，仿佛被無情踩入泥中。
北涼官道，永安當鋪門前。
笑三笑望著天榜文字，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老夫活了四千二百七十年。」
「原以為壽元已是罕見。」
「可到了六界，動輒以萬年計時，也就罷了。」
「飛蓬將軍、龍葵仙子、龍陽真人，個個都遠勝於我，我也認了。」
「可如今……一顆果實，竟生長了二十萬年。」
「相比之下，老夫這點年歲……簡直渺小如塵。」
「不值一提啊……真的不值一提。」
此刻，笑三笑心中那份因長壽而生的驕傲，徹底崩塌。
面對真正的神跡。
他連一顆果實都不如！
神界，凌霄寶殿之上。
凌天聽完徐長卿所述，猛然睜眼，驚呼出聲：
「什麼？」
「只要聞一聞那神果的味道，就能長生不老？」
「那我天天跟豬婆待在一起，豈不是早該長生了？」
話音剛落。
立於他面前的天帝聞言，忍不住朗聲一笑：
「哈哈。」
「如今的雪見，早已完全化為人形，神果之力也已基本消散，自然不能再憑藉香氣令人長生。」
「若她真有此能，二十年前在禹州城生活那般久，禹州全城百姓豈不都已長生不老？」
徐長卿聽罷，默然頷首。
倘若雪見仍保有神果之效，人界那些大妖惡鬼，早就趨之若鶩，爭先吞噬，怎會至今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