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甘受此辱
任我行離去之後，擂台四周逐漸歸於沉寂。
風聲微弱，塵土落定，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擂台中央的兩道身影之上。
東方不敗緩緩直起身子，抬手擦去唇邊血跡。
他的手腕仍在微微發顫，體內經脈紊亂不堪，真氣如同失控的潮水，在四肢百骸中衝撞。
但即便如此，他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沒有一絲彎折。
他這一生，從底層一路殺伐崛起，踏著無數人的屍骨坐上教主之位。
為修葵花寶典，他捨棄常人所能捨棄的一切，早已將「勝負」二字刻進骨血之中。
可今日，他卻敗了。
先敗於雲塵，毫無迴旋餘地，顏面盡失。
後又被任我行趁勢而入，險些當場斃命。
短短時間內接連受挫，如同兩記沉重耳光，狠狠抽碎了他所有的驕傲。
台下的議論聲隱隱傳來，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
有嘲諷，有驚嘆，也有幸災樂禍。
每一句落入耳中，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心口。
他幾乎可以想像，今日之後，江湖會如何談論他東方不敗——如何說他狂妄自負，如何說他不自量力，如何說他機關算盡卻落得一敗塗地。
他接受不了。
絕對接受不了。
東方不敗的眼神一點點發生變化，從最初的陰沉不甘，逐漸轉為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我東方不敗，可以死，但絕不能輸。」
他在心底低聲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宣判什麼。
「若是要我活著聽那些人的譏笑……不如現在就死得乾淨。」
下一瞬，他悄然運轉體內殘存真氣，逆行經脈，將所有內力強行向丹田壓縮。
那是葵花寶典中記載的禁法——逆轉經脈。
短時間內可強行激發數倍戰力，但代價卻是經脈盡毀，生機斷絕，幾乎等同於自絕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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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用上這一招。
可此刻，他已經不再考慮以後。
台下，小龍女眉心微蹙，聲音壓得極低：「不好，他在逆轉內力。」
楊過一怔，連忙問道：「逆轉內力？他想做什麼？」
小龍女目光沉靜，卻透出一絲冷意：「同歸於盡。」
她頓了頓，繼續道：「以逆行經脈強行催發潛能，可在短時間內令速度、力量暴漲一倍以上。但這是飲鴆止渴，真氣崩裂之後，經脈盡斷，必死無疑。」
楊過聽得心頭一震，忍不住道：「至於嗎？輸了就輸了，何必連命都不要？」
小龍女輕輕搖頭：「對他這種人而言，輸，比死更難受。」
她的目光微微轉向雲塵：「他寧願毀掉自己，也不會允許自己活著承受羞辱。」
擂台之上，雲塵自然也已察覺異常。
東方不敗的氣息本已衰敗紊亂，此刻卻以一種極不正常的方式急劇攀升，狂暴、混亂、失控，卻又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鋒銳。
像是在燃燒最後的生命。
雲塵神色平靜，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絲冷意：「你想清楚了？為了這一場勝負，賠上性命，值得麼？」
東方不敗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尖銳，帶著幾分癲狂，也帶著一種近乎扭曲的驕傲。
「值得？」
他抬起頭，眼中血絲浮現。
「我東方不敗活這一世，爭的從來不是輸贏，是一口氣。」
「今日敗在你手上，我若苟活，天下人便可隨意嘲笑我、踐踏我。」
「你讓我如何再立於江湖？」
他聲音陡然拔高，幾近咆哮：
「與其被人當成笑話，不如今日拼個乾淨！」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一起！」
話音落下，他周身紅衣驟然鼓盪，長發無風自動，整個人氣息節節攀升，彷佛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凶獸。
體內真氣瘋狂衝撞，經脈發出細微卻密集的撕裂之聲。
他卻毫不在意。
他只是死死盯著雲塵，眼中再無半分退意，只剩下同歸於盡的瘋狂與決絕。
台下眾人已然色變。
「氣息怎麼突然暴漲這麼多？」
「這是要拼命了！」
「瘋了，他是真的瘋了！」
有人驚呼，有人後退，也有人屏住呼吸，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楊過下意識往前一步。
小龍女卻抬手按住他肩膀，輕聲道：「別動。」
楊過急道：「他這樣衝過去，閣主會不會有危險？」
小龍女目光落在雲塵身上，語氣依舊平穩：「不會。」
「這種程度的爆發，還不至於傷到他。」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東方不敗動了。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猩紅殘影，速度比先前快出數倍，幾乎撕裂空氣。
那不是進攻，而是燃盡一切的衝鋒。
直指雲塵。
風聲微弱，塵土落定，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擂台中央的兩道身影之上。
東方不敗緩緩直起身子，抬手擦去唇邊血跡。
他的手腕仍在微微發顫，體內經脈紊亂不堪，真氣如同失控的潮水，在四肢百骸中衝撞。
但即便如此，他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沒有一絲彎折。
他這一生，從底層一路殺伐崛起，踏著無數人的屍骨坐上教主之位。
為修葵花寶典，他捨棄常人所能捨棄的一切，早已將「勝負」二字刻進骨血之中。
可今日，他卻敗了。
先敗於雲塵，毫無迴旋餘地，顏面盡失。
後又被任我行趁勢而入，險些當場斃命。
短短時間內接連受挫，如同兩記沉重耳光，狠狠抽碎了他所有的驕傲。
台下的議論聲隱隱傳來，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
有嘲諷，有驚嘆，也有幸災樂禍。
每一句落入耳中，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心口。
他幾乎可以想像，今日之後，江湖會如何談論他東方不敗——如何說他狂妄自負，如何說他不自量力，如何說他機關算盡卻落得一敗塗地。
他接受不了。
絕對接受不了。
東方不敗的眼神一點點發生變化，從最初的陰沉不甘，逐漸轉為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我東方不敗，可以死，但絕不能輸。」
他在心底低聲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宣判什麼。
「若是要我活著聽那些人的譏笑……不如現在就死得乾淨。」
下一瞬，他悄然運轉體內殘存真氣，逆行經脈，將所有內力強行向丹田壓縮。
那是葵花寶典中記載的禁法——逆轉經脈。
短時間內可強行激發數倍戰力，但代價卻是經脈盡毀，生機斷絕，幾乎等同於自絕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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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用上這一招。
可此刻，他已經不再考慮以後。
台下，小龍女眉心微蹙，聲音壓得極低：「不好，他在逆轉內力。」
楊過一怔，連忙問道：「逆轉內力？他想做什麼？」
小龍女目光沉靜，卻透出一絲冷意：「同歸於盡。」
她頓了頓，繼續道：「以逆行經脈強行催發潛能，可在短時間內令速度、力量暴漲一倍以上。但這是飲鴆止渴，真氣崩裂之後，經脈盡斷，必死無疑。」
楊過聽得心頭一震，忍不住道：「至於嗎？輸了就輸了，何必連命都不要？」
小龍女輕輕搖頭：「對他這種人而言，輸，比死更難受。」
她的目光微微轉向雲塵：「他寧願毀掉自己，也不會允許自己活著承受羞辱。」
擂台之上，雲塵自然也已察覺異常。
東方不敗的氣息本已衰敗紊亂，此刻卻以一種極不正常的方式急劇攀升，狂暴、混亂、失控，卻又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鋒銳。
像是在燃燒最後的生命。
雲塵神色平靜，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絲冷意：「你想清楚了？為了這一場勝負，賠上性命，值得麼？」
東方不敗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尖銳，帶著幾分癲狂，也帶著一種近乎扭曲的驕傲。
「值得？」
他抬起頭，眼中血絲浮現。
「我東方不敗活這一世，爭的從來不是輸贏，是一口氣。」
「今日敗在你手上，我若苟活，天下人便可隨意嘲笑我、踐踏我。」
「你讓我如何再立於江湖？」
他聲音陡然拔高，幾近咆哮：
「與其被人當成笑話，不如今日拼個乾淨！」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一起！」
話音落下，他周身紅衣驟然鼓盪，長發無風自動，整個人氣息節節攀升，彷佛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凶獸。
體內真氣瘋狂衝撞，經脈發出細微卻密集的撕裂之聲。
他卻毫不在意。
他只是死死盯著雲塵，眼中再無半分退意，只剩下同歸於盡的瘋狂與決絕。
台下眾人已然色變。
「氣息怎麼突然暴漲這麼多？」
「這是要拼命了！」
「瘋了，他是真的瘋了！」
有人驚呼，有人後退，也有人屏住呼吸，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楊過下意識往前一步。
小龍女卻抬手按住他肩膀，輕聲道：「別動。」
楊過急道：「他這樣衝過去，閣主會不會有危險？」
小龍女目光落在雲塵身上，語氣依舊平穩：「不會。」
「這種程度的爆發，還不至於傷到他。」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東方不敗動了。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猩紅殘影，速度比先前快出數倍，幾乎撕裂空氣。
那不是進攻，而是燃盡一切的衝鋒。
直指雲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