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雲前輩深不可測
前方擂台之上，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雲塵負手而立，白衣無風自動，神色依舊平靜淡然，彷佛方才那場驚世大戰不過是一場尋常切磋。
而他的對面，東方不敗臉色青白交替，額頭隱隱滲出細密汗珠，受傷的右腕微微顫抖，整個人站在原地，竟一時間動彈不得。
方才那一劍留下的傷勢雖不致命，卻已傷及經脈。再加上真氣激盪，氣血翻騰，此刻的東方不敗，早已不復剛登台時的傲然姿態。
台下數萬江湖人士看得目不轉睛，短暫的寂靜之後，議論聲如潮水般席捲開來。
「嘖嘖，這就是日月神教教主？也不過如此嘛。」
「剛才還說要奪天下第一，現在怎麼不狂了？」
「雲前輩深不可測，東方不敗終究還是差了一籌。」
「能逼得雲前輩出劍，也算不枉此行，只是這結果嘛……」
有人搖頭嘆息，有人幸災樂禍，更有人毫不掩飾臉上的嘲弄。
那些聲音一字一句傳入東方不敗耳中，令他臉色更加陰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甘與怒火。
楊過站在人群前方，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胸中大快。
他抱著雙臂，嘿嘿一笑。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還說什麼天下第一，結果被師父一劍壓得連動都動不了。」
說到這裡，他故意提高聲音。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爭天下第一？真是不嫌丟人。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周圍不少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然而，小龍女卻沒有露出輕鬆之色。
她靜靜站在那裡，清冷的眸子緩緩掃向人群西側，柳眉微微蹙起。
「過兒，不要大意。」
楊過一愣。
「姑姑，怎麼了？」
小龍女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凝重。
「那裡藏著幾個人。」
「氣息很沉，殺氣很重。從剛才開始，他們一直沒有動，但身上的煞氣卻越來越濃。」
楊過連忙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可放眼看去，人群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哪裡看得出什麼異常。
他撓了撓頭。
「我怎麼看不出來？」
小龍女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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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刻意收斂氣息，實力不弱。若非修煉玉女心經，對氣機感應敏銳，我也未必能察覺。」
楊過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難道還有人想鬧事？」
小龍女正欲開口，忽然——
「哈哈哈哈！」
一道洪亮狂放的大笑聲驟然響起，如驚雷炸開，瞬間壓過了滿場喧譁。
「東方不敗，你也有今天！」
「真是老天有眼！」
笑聲中，數道黑影自人群之中暴起，宛如大鵬展翅，瞬間掠過數十丈距離，穩穩落在擂台之上。
轟！
全場譁然。
為首之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身黑袍獵獵作響，左眼處一道猙獰刀疤橫貫臉頰，平添幾分兇悍霸道之氣。
他雙目如鷹，氣勢雄渾，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正是失蹤多年的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在他身後，向問天以及幾名心腹舊部緊隨而至，一個個目光森冷，殺意畢露。
看到來人，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任我行？」
「我的天！他竟然沒死？」
「不是說他早就被東方不敗害死了嗎？」
「這下熱鬧了！」
「任我行和東方不敗可是生死大仇！」
「趁人家受傷的時候出來，這也太陰險了吧？」
無數目光齊齊匯聚而來。
東方不敗緩緩抬起頭。
當看清來人的瞬間，那雙鳳目之中驟然爆發出滔天怒火。
「任我行！」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居然還活著！」
任我行雙手負於身後，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怎麼？」
「看到我還活著，很失望？」
他上下打量著東方不敗受傷的右腕，嘴角緩緩揚起。
「嘖嘖嘖。」
「我還以為堂堂東方不敗已經天下無敵了，結果呢？」
「連一個外人都打不過。」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說著，他眼中露出濃濃的不屑。
「霸占我的教主之位這麼多年，我還當你有多大本事。」
「原來也不過如此。」
「若我是你，早就羞愧得一頭撞死了。」
東方不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住口！」
「當年若不是你剛愎自用，殘暴不仁，神教豈會落到那般境地？」
「敗在我手裡，是你自己無能！」
任我行冷笑連連。
「無能？」
「成王敗寇，我不否認。」
「但今天，你已經敗了。」
他緩緩向前走去，聲音愈發森寒。
「東方不敗，老夫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多年。」
「如今你重傷在身，正是天賜良機。」
「今天，我不但要奪回教主之位，還要親手送你下地獄！」
東方不敗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眼神冰冷。
「就憑你？」
「任我行，即便我受傷，也輪不到你這種敗軍之將來耀武揚威。」
「識相的話，馬上滾！」
「不然，本座照樣能殺你！」
任我行聞言，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中滿是輕蔑。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東方不敗，你還是和當年一樣，自以為天下無敵！」
話音落下。
他眼中驟然寒光暴漲。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轟！
腳下青石瞬間炸裂。
任我行整個人如猛虎撲食般暴射而出，速度快若閃電。
雙掌齊出，一股詭異而霸道的吸力驟然爆發。
空氣之中竟隱隱傳出低沉呼嘯。
吸星大法！
看到這一幕，不少江湖人士臉色大變。
「吸星大法！」
「快退！」
「這老魔頭動真格了！」
狂暴掌風席捲而來，帶著吞噬一切的可怕力量，直取東方不敗後心。
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東方不敗瞳孔驟縮。
他雖然有傷在身，卻依舊反應極快，強提真氣，猛然轉身，雙掌迎了上去。
砰！
四掌相交。
狂暴氣浪轟然炸開。
下一刻，東方不敗臉色猛地一變。
只覺得體內真氣竟如決堤洪水一般，瘋狂向外流失。
「吸星大法！」
他眼中終於露出驚怒。
任我行獰笑不止。
「不錯！」
「東方不敗，今天老夫就吸乾你的內力！」
「讓你嘗嘗當年老夫的滋味！」
恐怖吸力源源不斷傳來。
東方不敗本就經歷一場惡戰，真氣消耗巨大，又被雲塵一劍傷了經脈，此刻如何抵擋得住？
不過數息之間，他的臉色便蒼白了幾分。
額頭冷汗不斷滑落。
身體也開始微微搖晃。
台下。
楊過氣得牙根直癢。
「無恥！」
「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
「打不過的時候躲起來，等別人受傷再跳出來撿便宜，真是不要臉！」
他恨不得衝上去狠狠幹上一架。
小龍女卻輕輕搖頭，目光平靜。
「任我行本就是這樣的人。」
「霸道狠辣，不擇手段。」
「在他眼裡，只要能贏，過程並不重要。」
楊過皺眉道：
「那東方不敗豈不是危險了？」
小龍女輕聲道：
「他剛與雲前輩大戰，舊傷未愈，新傷又添，經脈受損，真氣不足。」
「如今腹背受敵，恐怕撐不了多久。」
就在她話音落下之際。
擂台之上。
「噗！」
東方不敗終於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翻騰的氣血，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整個人踉蹌後退兩步，腳步虛浮。
然而任我行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眼中反而露出興奮之色。
「哈哈哈哈！」
「東方不敗，你也有今天！」
「繼續退啊！」
「剛才不是還威風八面嗎？」
「今天，老夫就讓天下人親眼看著，你是如何死在我的手裡！」
說罷，他雙掌再度催動吸星大法。
掌力比先前更加狂暴。
一步一步逼近。
每向前踏出一步，殺意便濃郁一分。
那雙充滿野心的眼睛裡，儘是志在必得的瘋狂。
而東方不敗嘴角帶血，身形搖搖欲墜，卻依舊死死咬著牙，眼中透出不屈與憤怒。
台下十大長老見狀，頓時亂成一團。
「保護教主！」
「快上！」
幾人剛欲衝上擂台。
向問天卻已經帶著幾名舊部橫身擋在前方。
長刀出鞘，寒光森森。
向問天哈哈大笑。
「諸位長老，今天是任教主清理門戶。」
「誰敢插手，先問過向某手裡的刀！」
雙方頓時劍拔弩張。
整個擂台周圍殺氣瀰漫。
而擂台之上，任我行步步緊逼，掌力越來越強，東方不敗的氣息卻愈發紊亂。
原本已經落下帷幕的天下第一之爭。
在這一刻。
局勢瞬間逆轉。
雲塵負手而立，白衣無風自動，神色依舊平靜淡然，彷佛方才那場驚世大戰不過是一場尋常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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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數萬江湖人士看得目不轉睛，短暫的寂靜之後，議論聲如潮水般席捲開來。
「嘖嘖，這就是日月神教教主？也不過如此嘛。」
「剛才還說要奪天下第一，現在怎麼不狂了？」
「雲前輩深不可測，東方不敗終究還是差了一籌。」
「能逼得雲前輩出劍，也算不枉此行，只是這結果嘛……」
有人搖頭嘆息，有人幸災樂禍，更有人毫不掩飾臉上的嘲弄。
那些聲音一字一句傳入東方不敗耳中，令他臉色更加陰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甘與怒火。
楊過站在人群前方，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胸中大快。
他抱著雙臂，嘿嘿一笑。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還說什麼天下第一，結果被師父一劍壓得連動都動不了。」
說到這裡，他故意提高聲音。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爭天下第一？真是不嫌丟人。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周圍不少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然而，小龍女卻沒有露出輕鬆之色。
她靜靜站在那裡，清冷的眸子緩緩掃向人群西側，柳眉微微蹙起。
「過兒，不要大意。」
楊過一愣。
「姑姑，怎麼了？」
小龍女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凝重。
「那裡藏著幾個人。」
「氣息很沉，殺氣很重。從剛才開始，他們一直沒有動，但身上的煞氣卻越來越濃。」
楊過連忙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可放眼看去，人群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哪裡看得出什麼異常。
他撓了撓頭。
「我怎麼看不出來？」
小龍女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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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刻意收斂氣息，實力不弱。若非修煉玉女心經，對氣機感應敏銳，我也未必能察覺。」
楊過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難道還有人想鬧事？」
小龍女正欲開口，忽然——
「哈哈哈哈！」
一道洪亮狂放的大笑聲驟然響起，如驚雷炸開，瞬間壓過了滿場喧譁。
「東方不敗，你也有今天！」
「真是老天有眼！」
笑聲中，數道黑影自人群之中暴起，宛如大鵬展翅，瞬間掠過數十丈距離，穩穩落在擂台之上。
轟！
全場譁然。
為首之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身黑袍獵獵作響，左眼處一道猙獰刀疤橫貫臉頰，平添幾分兇悍霸道之氣。
他雙目如鷹，氣勢雄渾，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正是失蹤多年的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在他身後，向問天以及幾名心腹舊部緊隨而至，一個個目光森冷，殺意畢露。
看到來人，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任我行？」
「我的天！他竟然沒死？」
「不是說他早就被東方不敗害死了嗎？」
「這下熱鬧了！」
「任我行和東方不敗可是生死大仇！」
「趁人家受傷的時候出來，這也太陰險了吧？」
無數目光齊齊匯聚而來。
東方不敗緩緩抬起頭。
當看清來人的瞬間，那雙鳳目之中驟然爆發出滔天怒火。
「任我行！」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居然還活著！」
任我行雙手負於身後，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怎麼？」
「看到我還活著，很失望？」
他上下打量著東方不敗受傷的右腕，嘴角緩緩揚起。
「嘖嘖嘖。」
「我還以為堂堂東方不敗已經天下無敵了，結果呢？」
「連一個外人都打不過。」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說著，他眼中露出濃濃的不屑。
「霸占我的教主之位這麼多年，我還當你有多大本事。」
「原來也不過如此。」
「若我是你，早就羞愧得一頭撞死了。」
東方不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住口！」
「當年若不是你剛愎自用，殘暴不仁，神教豈會落到那般境地？」
「敗在我手裡，是你自己無能！」
任我行冷笑連連。
「無能？」
「成王敗寇，我不否認。」
「但今天，你已經敗了。」
他緩緩向前走去，聲音愈發森寒。
「東方不敗，老夫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多年。」
「如今你重傷在身，正是天賜良機。」
「今天，我不但要奪回教主之位，還要親手送你下地獄！」
東方不敗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眼神冰冷。
「就憑你？」
「任我行，即便我受傷，也輪不到你這種敗軍之將來耀武揚威。」
「識相的話，馬上滾！」
「不然，本座照樣能殺你！」
任我行聞言，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中滿是輕蔑。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東方不敗，你還是和當年一樣，自以為天下無敵！」
話音落下。
他眼中驟然寒光暴漲。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轟！
腳下青石瞬間炸裂。
任我行整個人如猛虎撲食般暴射而出，速度快若閃電。
雙掌齊出，一股詭異而霸道的吸力驟然爆發。
空氣之中竟隱隱傳出低沉呼嘯。
吸星大法！
看到這一幕，不少江湖人士臉色大變。
「吸星大法！」
「快退！」
「這老魔頭動真格了！」
狂暴掌風席捲而來，帶著吞噬一切的可怕力量，直取東方不敗後心。
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東方不敗瞳孔驟縮。
他雖然有傷在身，卻依舊反應極快，強提真氣，猛然轉身，雙掌迎了上去。
砰！
四掌相交。
狂暴氣浪轟然炸開。
下一刻，東方不敗臉色猛地一變。
只覺得體內真氣竟如決堤洪水一般，瘋狂向外流失。
「吸星大法！」
他眼中終於露出驚怒。
任我行獰笑不止。
「不錯！」
「東方不敗，今天老夫就吸乾你的內力！」
「讓你嘗嘗當年老夫的滋味！」
恐怖吸力源源不斷傳來。
東方不敗本就經歷一場惡戰，真氣消耗巨大，又被雲塵一劍傷了經脈，此刻如何抵擋得住？
不過數息之間，他的臉色便蒼白了幾分。
額頭冷汗不斷滑落。
身體也開始微微搖晃。
台下。
楊過氣得牙根直癢。
「無恥！」
「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
「打不過的時候躲起來，等別人受傷再跳出來撿便宜，真是不要臉！」
他恨不得衝上去狠狠幹上一架。
小龍女卻輕輕搖頭，目光平靜。
「任我行本就是這樣的人。」
「霸道狠辣，不擇手段。」
「在他眼裡，只要能贏，過程並不重要。」
楊過皺眉道：
「那東方不敗豈不是危險了？」
小龍女輕聲道：
「他剛與雲前輩大戰，舊傷未愈，新傷又添，經脈受損，真氣不足。」
「如今腹背受敵，恐怕撐不了多久。」
就在她話音落下之際。
擂台之上。
「噗！」
東方不敗終於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翻騰的氣血，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整個人踉蹌後退兩步，腳步虛浮。
然而任我行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眼中反而露出興奮之色。
「哈哈哈哈！」
「東方不敗，你也有今天！」
「繼續退啊！」
「剛才不是還威風八面嗎？」
「今天，老夫就讓天下人親眼看著，你是如何死在我的手裡！」
說罷，他雙掌再度催動吸星大法。
掌力比先前更加狂暴。
一步一步逼近。
每向前踏出一步，殺意便濃郁一分。
那雙充滿野心的眼睛裡，儘是志在必得的瘋狂。
而東方不敗嘴角帶血，身形搖搖欲墜，卻依舊死死咬著牙，眼中透出不屈與憤怒。
台下十大長老見狀，頓時亂成一團。
「保護教主！」
「快上！」
幾人剛欲衝上擂台。
向問天卻已經帶著幾名舊部橫身擋在前方。
長刀出鞘，寒光森森。
向問天哈哈大笑。
「諸位長老，今天是任教主清理門戶。」
「誰敢插手，先問過向某手裡的刀！」
雙方頓時劍拔弩張。
整個擂台周圍殺氣瀰漫。
而擂台之上，任我行步步緊逼，掌力越來越強，東方不敗的氣息卻愈發紊亂。
原本已經落下帷幕的天下第一之爭。
在這一刻。
局勢瞬間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