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青溪縣花面狐
清晨的終南山還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之中，遠處群峰若隱若現，山風拂過林間，帶起陣陣松濤之聲。
初升的朝陽透過雲層灑下金色光輝，將整座雲閣映照得格外清朗。
寬闊的演武場上，三十名親傳弟子早已整齊列隊，分列左右。眾人身著統一的灰白練功服，神色肅穆，呼吸吐納間整齊劃一。
一陣陣掌風呼嘯，伴隨著沉穩有力的喝聲，在山谷間不斷迴蕩。
「沉肩，立腰，發力自丹田而起，不可只憑雙臂蠻勁！」
楊過站在隊伍前方，一襲青衫隨風輕揚，雙掌翻飛之間，將基礎掌法一招一式演示得清晰無比。
「看好了！」
話音落下，他腳下輕踏，腰身一轉，一掌推出。
「砰！」
丈外一塊練功木樁猛然一震，木屑四散。
眾弟子眼中頓時露出敬佩之色。
「掌力不在快，而在穩。先練架勢，再練氣息，最後才能練勁。誰若一味求快，只會傷己。」
「弟子明白！」
眾人齊聲應答。
另一側，小龍女白衣勝雪，靜靜站在木架旁。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自有一種讓人不敢懈怠的威嚴。
「劍隨身動，不可僵硬。」
說話間，她手腕輕抖。
長劍發出一聲清鳴。
一道寒光划過空氣，樹枝上幾片樹葉緩緩飄落，還未落地，便被劍尖輕輕托起。
「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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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道劍光閃過。
樹葉被分成大小均勻的數片，緩緩落在地上。
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輕功亦是如此。」
小龍女收劍歸鞘，平靜說道：
「腳下先穩，氣息先勻。若心浮氣躁，再好的輕功，也只是亂跳。」
幾名弟子連忙躬身：
「弟子謹記。」
如今的雲閣，與半個月前相比早已截然不同。
百草堂弟子在山腳開設分號，懸壺濟世，免費為窮苦百姓診病施藥，每日門前求醫者絡繹不絕。
青石幫負責山下田產和商鋪，糧食、布匹、柴米油鹽源源不斷送上終南山。
清風寨眾弟子則輪流駐守外圍山崗，白天巡查，夜裡放哨，任何可疑之人都難以接近雲閣半步。
整個雲閣上下，各司其職。
再沒有初建時的忙亂。
一派欣欣向榮之象。
早課結束，弟子們散去。
楊過擦著額頭汗水，笑著走向樹蔭下的小龍女。
「龍姑娘，這幾天夜裡巡山，辛苦你了。」
小龍女正拿著水袋輕輕飲水，聞言微微抬頭。
「還好。」
楊過撓了撓頭，露出幾分不好意思。
「我聽清風寨弟子說，你最近抓了不少偷藥材的小賊？」
小龍女輕輕點頭。
「幾個地痞混混。」
楊過笑道：
「如今山下都傳開了，說終南山上有位白衣仙子，夜裡神出鬼沒。那些潑皮見了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小龍女眨了眨眼。
「是嗎？」
楊過哈哈一笑。
「當然是真的。以後夜裡巡山，我陪你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小龍女輕輕搖頭。
「不用。」
「為什麼？」
「一個人方便。」
楊過頓時有些不甘。
「我輕功現在也不差。」
「你要教弟子掌法。」
「晚上又不上課。」
「白天耗費真氣，夜裡應當休息。」
楊過張了張嘴，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半晌，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
就在這時。
一名丐幫弟子神色匆匆，從山門外快步奔來。
他一路小跑，額頭滿是汗水。
「雲前輩！」
雲塵正在亭中翻看帳冊，聞言抬起頭。
「出了何事？」
那丐幫弟子臉色凝重，聲音壓低了幾分。
「青溪縣急報。」
「當地出了一個採花大盜，外號花面狐。」
「此人作案數十起，專挑富戶下手，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前幾日，更是滅了柳家滿門。」
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滅門？」
黃蓉柳眉微蹙。
丐幫弟子點頭。
「柳家上下二十餘口，無一倖免。」
「柳家小姐也被擄走，至今生死不明。」
「縣衙派出數十名差役圍捕，卻連人影都沒摸到。周邊百姓如今人心惶惶，天一黑便關門閉戶。」
郭靖沉聲道：
「如此惡徒，當真該殺。」
丐幫弟子繼續說道：
「丐幫兄弟追查數日，發現此人輕功極高，而且擅長使用迷香。」
「有人懷疑，他可能是白駝山餘孽。」
聽到「白駝山」三個字。
眾人眼中同時閃過寒意。
歐陽鋒雖死，白駝山覆滅，可竟還有餘黨流落在外，繼續禍害百姓。
楊過眼神一冷，當即一步踏出。
「師父，讓弟子去！」
他抱拳行禮，聲音堅定。
「弟子定將花面狐抓回來，為柳家報仇，也救出柳小姐！」
小龍女也緩緩上前。
「我同去。」
眾人看向她。
小龍女平靜說道：
「他輕功高，我能追上。」
雲塵望著兩人，眼中露出幾分欣慰。
這段時間，他們的修為和心性都成長不少。
也是時候出去歷練了。
雲塵點點頭。
「好。」
「你們二人同去。」
「不過，切記不可輕敵。」
「能用迷香滅柳家滿門，說明此人絕非普通毛賊。」
「先查清底細，再決定如何動手。」
「若遇危險，不可逞強。」
楊過正色道：
「弟子明白。」
小龍女輕輕點頭。
「記住。」
雲塵繼續說道：
「迷香歹毒，提前備好解藥，護住口鼻。」
「尤其是夜間追查，不可貿然闖入陌生之地。」
「是！」
兩人齊聲應下。
黃蓉早已轉身走向藥房。
沒過多久，她便拿著兩個小玉瓶走了出來。
「這是我和爹一起配製的解毒丹。」
黃蓉將玉瓶遞給兩人。
「雖然不敢說百毒不侵，但尋常蛇毒迷香都能化解。」
「遇事先保住自己。」
「抓賊是其次，人平安回來才最重要。」
楊過接過玉瓶，笑嘻嘻說道：
「黃師姐放心。」
「有我和龍姑娘聯手，一個採花賊還能翻天不成？」
黃蓉白了他一眼。
「就是因為你愛逞強，我才不放心。」
「記住。」
「打不過就跑。」
楊過哈哈一笑。
「放心，我跑得快。」
一旁的小龍女輕聲說道：
「有我在，他跑不了。」
眾人聞言，不由笑了起來。
雲塵也露出一絲笑意。
「去吧。」
「雲閣弟子行走江湖，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本就是應當之事。」
「別讓百姓失望。」
「弟子遵命！」
當天下午。
楊過背上長劍，換上一身輕便青衣。
小龍女依舊是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兩人向眾人辭別。
夕陽西下。
漫天晚霞染紅了群山。
一青一白兩道身影自山門躍起，施展輕功，穿梭於樹林之間。
衣袂飄動，快若驚鴻。
山風迎面吹來。
楊過心情大好。
「龍姑娘。」
「好久沒有一起下山了。」
小龍女輕輕應了一聲。
「嗯。」
楊過笑道：
「還記得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連輕功都不會。」
「現在，總算不會拖後腿了。」
小龍女看了他一眼。
「你進步很快。」
楊過嘿嘿一笑。
「能得到龍姑娘誇獎，可不容易。」
小龍女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兩人一路疾行。
待到傍晚時分，終於進入青溪縣地界。
然而，剛進縣城，兩人便察覺到了異樣。
明明還未徹底入夜，街道上卻空空蕩蕩。
商鋪紛紛關門。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
原本熱鬧的縣城，竟安靜得有些詭異。
就連平日裡亂叫的野狗，也縮在牆角，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
楊過皺起眉頭。
「看來情況比想像中還嚴重。」
小龍女輕輕點頭。
「百姓害怕。」
兩人走了半條街，才找到一家尚未打烊的客棧。
客棧掌柜正準備關門，看見有人進來，連忙迎上。
兩人要了一間上房和幾樣簡單飯菜。
剛剛坐下。
旁邊桌上的幾名客人正壓低聲音交談。
「聽說了嗎？柳家那些人死得可慘了……」
「噓，小點聲！」
「萬一被花面狐聽見怎麼辦？」
「聽說那惡賊專門夜裡出現，來無影去無蹤。」
「縣衙的人抓了這麼久，連根毛都沒摸著。」
「唉，柳家小姐那麼好的姑娘，也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幾人說著說著，眼中都流露出恐懼之色。
甚至有人不由自主朝窗外看去，似乎生怕黑暗中突然鑽出什麼東西。
楊過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
等幾人離開後，他才低聲說道：
「龍姑娘，看來這花面狐在青溪縣已經把人嚇破膽了。」
小龍女望向外面漸漸濃重的夜色。
「柳家老宅。」
楊過點點頭。
「不錯。」
「今晚先去柳家看看。」
「滅門現場說不定還能留下線索。」
「若真是白駝山餘孽，說不定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小龍女輕聲說道：
「夜深再去。」
楊過露出笑容。
「正合我意。」
「先讓那惡賊多活幾個時辰。」
窗外。
夜色漸漸降臨。
整座青溪縣陷入一片死寂。
而客棧之中。
一青一白兩道身影靜靜坐在燈火下，等待著夜深時分的到來。
今夜。
他們將前往柳家老宅。
尋找花面狐留下的蛛絲馬跡。
初升的朝陽透過雲層灑下金色光輝，將整座雲閣映照得格外清朗。
寬闊的演武場上，三十名親傳弟子早已整齊列隊，分列左右。眾人身著統一的灰白練功服，神色肅穆，呼吸吐納間整齊劃一。
一陣陣掌風呼嘯，伴隨著沉穩有力的喝聲，在山谷間不斷迴蕩。
「沉肩，立腰，發力自丹田而起，不可只憑雙臂蠻勁！」
楊過站在隊伍前方，一襲青衫隨風輕揚，雙掌翻飛之間，將基礎掌法一招一式演示得清晰無比。
「看好了！」
話音落下，他腳下輕踏，腰身一轉，一掌推出。
「砰！」
丈外一塊練功木樁猛然一震，木屑四散。
眾弟子眼中頓時露出敬佩之色。
「掌力不在快，而在穩。先練架勢，再練氣息，最後才能練勁。誰若一味求快，只會傷己。」
「弟子明白！」
眾人齊聲應答。
另一側，小龍女白衣勝雪，靜靜站在木架旁。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自有一種讓人不敢懈怠的威嚴。
「劍隨身動，不可僵硬。」
說話間，她手腕輕抖。
長劍發出一聲清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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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輕功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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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先穩，氣息先勻。若心浮氣躁，再好的輕功，也只是亂跳。」
幾名弟子連忙躬身：
「弟子謹記。」
如今的雲閣，與半個月前相比早已截然不同。
百草堂弟子在山腳開設分號，懸壺濟世，免費為窮苦百姓診病施藥，每日門前求醫者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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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寨眾弟子則輪流駐守外圍山崗，白天巡查，夜裡放哨，任何可疑之人都難以接近雲閣半步。
整個雲閣上下，各司其職。
再沒有初建時的忙亂。
一派欣欣向榮之象。
早課結束，弟子們散去。
楊過擦著額頭汗水，笑著走向樹蔭下的小龍女。
「龍姑娘，這幾天夜裡巡山，辛苦你了。」
小龍女正拿著水袋輕輕飲水，聞言微微抬頭。
「還好。」
楊過撓了撓頭，露出幾分不好意思。
「我聽清風寨弟子說，你最近抓了不少偷藥材的小賊？」
小龍女輕輕點頭。
「幾個地痞混混。」
楊過笑道：
「如今山下都傳開了，說終南山上有位白衣仙子，夜裡神出鬼沒。那些潑皮見了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小龍女眨了眨眼。
「是嗎？」
楊過哈哈一笑。
「當然是真的。以後夜裡巡山，我陪你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小龍女輕輕搖頭。
「不用。」
「為什麼？」
「一個人方便。」
楊過頓時有些不甘。
「我輕功現在也不差。」
「你要教弟子掌法。」
「晚上又不上課。」
「白天耗費真氣，夜裡應當休息。」
楊過張了張嘴，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半晌，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
就在這時。
一名丐幫弟子神色匆匆，從山門外快步奔來。
他一路小跑，額頭滿是汗水。
「雲前輩！」
雲塵正在亭中翻看帳冊，聞言抬起頭。
「出了何事？」
那丐幫弟子臉色凝重，聲音壓低了幾分。
「青溪縣急報。」
「當地出了一個採花大盜，外號花面狐。」
「此人作案數十起，專挑富戶下手，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前幾日，更是滅了柳家滿門。」
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滅門？」
黃蓉柳眉微蹙。
丐幫弟子點頭。
「柳家上下二十餘口，無一倖免。」
「柳家小姐也被擄走，至今生死不明。」
「縣衙派出數十名差役圍捕，卻連人影都沒摸到。周邊百姓如今人心惶惶，天一黑便關門閉戶。」
郭靖沉聲道：
「如此惡徒，當真該殺。」
丐幫弟子繼續說道：
「丐幫兄弟追查數日，發現此人輕功極高，而且擅長使用迷香。」
「有人懷疑，他可能是白駝山餘孽。」
聽到「白駝山」三個字。
眾人眼中同時閃過寒意。
歐陽鋒雖死，白駝山覆滅，可竟還有餘黨流落在外，繼續禍害百姓。
楊過眼神一冷，當即一步踏出。
「師父，讓弟子去！」
他抱拳行禮，聲音堅定。
「弟子定將花面狐抓回來，為柳家報仇，也救出柳小姐！」
小龍女也緩緩上前。
「我同去。」
眾人看向她。
小龍女平靜說道：
「他輕功高，我能追上。」
雲塵望著兩人，眼中露出幾分欣慰。
這段時間，他們的修為和心性都成長不少。
也是時候出去歷練了。
雲塵點點頭。
「好。」
「你們二人同去。」
「不過，切記不可輕敵。」
「能用迷香滅柳家滿門，說明此人絕非普通毛賊。」
「先查清底細，再決定如何動手。」
「若遇危險，不可逞強。」
楊過正色道：
「弟子明白。」
小龍女輕輕點頭。
「記住。」
雲塵繼續說道：
「迷香歹毒，提前備好解藥，護住口鼻。」
「尤其是夜間追查，不可貿然闖入陌生之地。」
「是！」
兩人齊聲應下。
黃蓉早已轉身走向藥房。
沒過多久，她便拿著兩個小玉瓶走了出來。
「這是我和爹一起配製的解毒丹。」
黃蓉將玉瓶遞給兩人。
「雖然不敢說百毒不侵，但尋常蛇毒迷香都能化解。」
「遇事先保住自己。」
「抓賊是其次，人平安回來才最重要。」
楊過接過玉瓶，笑嘻嘻說道：
「黃師姐放心。」
「有我和龍姑娘聯手，一個採花賊還能翻天不成？」
黃蓉白了他一眼。
「就是因為你愛逞強，我才不放心。」
「記住。」
「打不過就跑。」
楊過哈哈一笑。
「放心，我跑得快。」
一旁的小龍女輕聲說道：
「有我在，他跑不了。」
眾人聞言，不由笑了起來。
雲塵也露出一絲笑意。
「去吧。」
「雲閣弟子行走江湖，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本就是應當之事。」
「別讓百姓失望。」
「弟子遵命！」
當天下午。
楊過背上長劍，換上一身輕便青衣。
小龍女依舊是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兩人向眾人辭別。
夕陽西下。
漫天晚霞染紅了群山。
一青一白兩道身影自山門躍起，施展輕功，穿梭於樹林之間。
衣袂飄動，快若驚鴻。
山風迎面吹來。
楊過心情大好。
「龍姑娘。」
「好久沒有一起下山了。」
小龍女輕輕應了一聲。
「嗯。」
楊過笑道：
「還記得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連輕功都不會。」
「現在，總算不會拖後腿了。」
小龍女看了他一眼。
「你進步很快。」
楊過嘿嘿一笑。
「能得到龍姑娘誇獎，可不容易。」
小龍女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兩人一路疾行。
待到傍晚時分，終於進入青溪縣地界。
然而，剛進縣城，兩人便察覺到了異樣。
明明還未徹底入夜，街道上卻空空蕩蕩。
商鋪紛紛關門。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
原本熱鬧的縣城，竟安靜得有些詭異。
就連平日裡亂叫的野狗，也縮在牆角，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
楊過皺起眉頭。
「看來情況比想像中還嚴重。」
小龍女輕輕點頭。
「百姓害怕。」
兩人走了半條街，才找到一家尚未打烊的客棧。
客棧掌柜正準備關門，看見有人進來，連忙迎上。
兩人要了一間上房和幾樣簡單飯菜。
剛剛坐下。
旁邊桌上的幾名客人正壓低聲音交談。
「聽說了嗎？柳家那些人死得可慘了……」
「噓，小點聲！」
「萬一被花面狐聽見怎麼辦？」
「聽說那惡賊專門夜裡出現，來無影去無蹤。」
「縣衙的人抓了這麼久，連根毛都沒摸著。」
「唉，柳家小姐那麼好的姑娘，也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幾人說著說著，眼中都流露出恐懼之色。
甚至有人不由自主朝窗外看去，似乎生怕黑暗中突然鑽出什麼東西。
楊過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
等幾人離開後，他才低聲說道：
「龍姑娘，看來這花面狐在青溪縣已經把人嚇破膽了。」
小龍女望向外面漸漸濃重的夜色。
「柳家老宅。」
楊過點點頭。
「不錯。」
「今晚先去柳家看看。」
「滅門現場說不定還能留下線索。」
「若真是白駝山餘孽，說不定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小龍女輕聲說道：
「夜深再去。」
楊過露出笑容。
「正合我意。」
「先讓那惡賊多活幾個時辰。」
窗外。
夜色漸漸降臨。
整座青溪縣陷入一片死寂。
而客棧之中。
一青一白兩道身影靜靜坐在燈火下，等待著夜深時分的到來。
今夜。
他們將前往柳家老宅。
尋找花面狐留下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