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為惡者，自當受到懲戒
雲閣招收弟子的第三天，終南山下依舊一片熱火朝天。
山腳下的工地上，許多新入門的弟子正在搬運木料、平整地面。
楊過揹著雙手，在一旁監督，不時出言指點。
小龍女則靜靜站在樹蔭下，白衣勝雪，偶爾幫忙整理圖紙，神色一如既往地淡然。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只見一個頭髮花白、衣衫襤褸的老漢跌跌撞撞地跑來，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地。
「雲大俠！雲大俠救命啊！」
老漢聲音沙啞，帶著絕望和哭腔，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跡。
周圍眾人都是一驚。
「老人家，快起來！有話慢慢說，別這樣。」
小龍女也走了過來，從袖中取出手帕遞給老漢，輕聲說道：
「莫急，有什麼委屈，慢慢講。」
老漢接過手帕，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淚水，聲音哽咽。
「我是太平鎮的人……我們鎮上出了個惡霸，叫王老虎！」
提起這個名字，老漢渾身都在發抖。
「此人勾結官府，欺壓百姓，無惡不作。他強占了鎮上一半良田，放高利貸，誰還不起錢，就打斷誰的腿。多少人被逼得家破人亡……」
說到這裡，老漢再也控制不住，老淚縱橫。
「昨天……張老三隻是護著自家的地，不肯賣給他。結果王老虎帶著人，把張老三活活打死了！」
「張老三的婆娘哭得昏死過去，家裡兩個孩子跪在屍體旁邊，連棺材錢都沒有……」
「我們去報官，可縣衙的人收了王老虎的銀子，不但不管，還把我們趕了出來！」
「鄉親們都不敢說話，誰敢出頭，誰就遭殃……」
老漢撲通一聲再次跪下。
「聽說雲大俠專打惡人，求求你們救救太平鎮吧！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活不下去了！」
楊過越聽，臉色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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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後，他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眼中怒火翻騰。
「豈有此理！」
「仗勢欺人，草菅人命，還有沒有王法！」
他轉頭看向小龍女。
「龍姑娘，這種人若不收拾，天理何在？」
小龍女輕輕點頭。
「去吧。」
聲音依舊清冷，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兩人立刻返回山上，將事情原原本本稟報給雲塵。
雲塵坐在竹亭中，靜靜聽完，眼神微冷。
「為惡者，自當受到懲戒。」
「你們去一趟。」
「不過，切記不可濫傷無辜。將王老虎和其爪牙交給官府處理，還百姓一個公道即可。」
楊過抱拳道：
「師父放心！」
「弟子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小龍女也微微點頭。
「弟子明白。」
雲塵輕輕頷首。
「去吧。」
兩人施展輕功，一路朝太平鎮趕去。
半個時辰後，太平鎮已經出現在眼前。
可映入眼帘的景象，卻讓楊過皺起了眉頭。
本該熱鬧的集市冷冷清清。
街邊的攤位大多空著，店鋪開著門，卻看不到幾個客人。
偶爾有人匆匆經過，也是低著頭，神色麻木。
當他們看到陌生人出現時，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躲回屋裡，砰的一聲關緊門窗。
整條街瀰漫著壓抑和死氣。
楊過嘆了口氣。
「一個鎮子，被欺負成這樣……」
小龍女輕聲道：
「百姓怕的，不只是惡霸，還有無人替他們做主。」
兩人來到鎮中心的茶館。
茶館裡只有零零散散幾桌客人，每個人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店小二提著茶壺走過來。
「二位客官，喝點什麼？」
楊過笑道：
「隨便來壺茶。」
等店小二倒好茶，他才壓低聲音問道：
「小二哥，向你打聽個人。」
店小二笑道：
「客官儘管問。」
「王老虎的莊園在哪裡？」
話音剛落。
店小二手一抖，差點把茶壺摔在地上。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左右張望了一圈，急忙擺手。
「客官，小聲點！」
「這個名字可不能亂說！」
楊過有些意外。
「怎麼？這麼怕？」
店小二苦笑。
「不是怕，是不敢。」
「鎮上誰不知道王老虎？可誰敢提他的名字？」
「前些日子有個賣菜的多說了兩句，第二天就被打得下不了床。」
「客官，你們是外地人，不知道這裡的情況。還是趕緊離開吧，別惹禍上身。」
楊過笑了笑。
「若是專門來找麻煩的呢？」
店小二一愣。
「什麼意思？」
楊過拍了拍腰間長劍。
「我們是終南山雲閣的人，今日來，就是收拾王老虎。」
店小二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相信。
「你們……真是雲閣的人？」
小龍女平靜說道：
「放心，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們了。」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白衣女子平靜的眼神，店小二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信任。
他猶豫良久，終於壓低聲音。
「鎮東頭。」
「門口有兩尊大石獅子，一眼就能看見。」
「不過……王老虎養著幾十個打手，身邊還有個會武功的師爺。」
「二位，千萬小心。」
楊過哈哈一笑。
「放心。」
「該小心的是他們。」
兩人離開茶館，徑直來到鎮東。
遠遠望去，一座大莊園氣勢十足。
高牆大院，門口兩座石獅威風凜凜。
四名壯漢提著木棍守在門前。
看到兩人靠近，其中一人大喝：
「站住！」
「這裡是王府，閒雜人等滾開！」
楊過懶得廢話。
「滾開！」
話音未落，人已經沖了出去。
砰！
一拳打飛一人。
緊接著身形旋轉，連出三腳。
其餘三人慘叫著倒飛出去，木棍掉了一地。
楊過抬腿。
轟！
厚重的大門直接被踹開。
「王老虎，滾出來！」
巨大的聲響驚動整個莊園。
幾十個打手拿著刀棍沖了出來。
「哪裡來的野小子！」
「敢來這裡撒野！」
楊過冷笑。
「終南山雲閣楊過！」
「今日專程來收拾王老虎！」
打手們哪裡肯聽，紛紛撲了上來。
小龍女白衣飄動，宛如一縷輕煙。
身形在人群中閃爍。
玉指連點。
一個、兩個、三個……
凡是被她點中的人，頓時渾身發麻，僵立原地。
「怎麼回事？」
「我動不了了！」
「妖術！這是妖術！」
慘叫聲不斷響起。
另一邊，楊過掌風呼嘯。
砰！
砰！
砰！
一個個打手倒飛出去。
不到一炷香時間，整個院子躺滿了人，哀嚎聲此起彼伏。
兩人一路來到大廳。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癱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慘白。
旁邊那個尖嘴猴腮的師爺雖然故作鎮定，額頭卻已經滿是冷汗。
正是王老虎和他的師爺。
王老虎強撐著站起身。
「你……你們是誰？」
「竟敢闖我的莊園！」
「我告訴你們，我認識縣太爺！」
楊過冷笑。
「認識天王老子也沒用！」
「強占良田，逼死人命，今日誰也保不住你！」
師爺色厲內荏。
「放肆！」
「敢在這裡撒野，我先廢了你！」
長劍出鞘，直刺楊過。
然而，還沒等楊過動手。
一道寒光已經閃過。
鏘！
師爺手中長劍瞬間飛了出去。
小龍女手持長劍，劍尖已經抵在他的咽喉。
冰冷的寒意讓師爺渾身發抖。
「別……別殺我！」
「女俠饒命！」
小龍女淡淡道：
「再動一下，你就死。」
師爺嚇得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王老虎徹底慌了。
連忙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少俠！誤會，都是誤會！」
「這些銀子，全送給二位！」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以後一定改！」
楊過眼神冰冷。
啪！
一巴掌將銀票打得漫天飛舞。
「拿這些髒錢買命？」
「被你害死的人能活過來嗎？」
「張老三一家怎麼辦？」
「那些被你逼得家破人亡的人怎麼辦？」
王老虎撲通跪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少俠饒命！」
楊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他像拎小雞一樣將王老虎提起來。
和小龍女押著兩人走出莊園。
訊息早已傳遍全鎮。
街道兩旁站滿百姓。
看到王老虎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刻，人群爆發出震天歡呼。
「王老虎被抓了！」
「老天開眼啊！」
「惡人終於遭報應了！」
有人激動得跪地痛哭。
有人扔出爛菜葉。
還有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畜生！」
「你也有今天！」
王老虎低著頭，連頭都不敢抬。
楊過朗聲說道：
「鄉親們！」
「王老虎和他的爪牙已經全部伏法！」
「從今天開始，再沒人能欺負你們！」
「我們會把他們交給官府，給大家一個公道！」
人群中哭聲和歡呼聲混在一起。
無數百姓紛紛跪下。
「多謝雲閣少俠！」
「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多謝兩位恩人！」
楊過連忙扶起眾人。
「快起來！」
「除惡揚善，本就是我輩該做的事！」
隨後，兩人將王老虎等人交給趕來的丐幫弟子，押往府衙。
又忙著幫助百姓清點地契，重新歸還被霸占的良田。
一直忙到夕陽西下，晚霞染紅天邊，兩人才返回終南山。
雲塵站在山門前，看著歸來的兩人，眼中露出欣慰。
「做得不錯。」
「學武，不是為了爭強鬥狠。」
「雲閣傳授弟子武功，更要教他們守護百姓，扶危濟困。」
「今日，你們做到了。」
楊過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還是師父教得好。」
小龍女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淺淺笑意。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充滿滿足。
山腳下的工地上，許多新入門的弟子正在搬運木料、平整地面。
楊過揹著雙手，在一旁監督，不時出言指點。
小龍女則靜靜站在樹蔭下，白衣勝雪，偶爾幫忙整理圖紙，神色一如既往地淡然。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只見一個頭髮花白、衣衫襤褸的老漢跌跌撞撞地跑來，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地。
「雲大俠！雲大俠救命啊！」
老漢聲音沙啞，帶著絕望和哭腔，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跡。
周圍眾人都是一驚。
「老人家，快起來！有話慢慢說，別這樣。」
小龍女也走了過來，從袖中取出手帕遞給老漢，輕聲說道：
「莫急，有什麼委屈，慢慢講。」
老漢接過手帕，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淚水，聲音哽咽。
「我是太平鎮的人……我們鎮上出了個惡霸，叫王老虎！」
提起這個名字，老漢渾身都在發抖。
「此人勾結官府，欺壓百姓，無惡不作。他強占了鎮上一半良田，放高利貸，誰還不起錢，就打斷誰的腿。多少人被逼得家破人亡……」
說到這裡，老漢再也控制不住，老淚縱橫。
「昨天……張老三隻是護著自家的地，不肯賣給他。結果王老虎帶著人，把張老三活活打死了！」
「張老三的婆娘哭得昏死過去，家裡兩個孩子跪在屍體旁邊，連棺材錢都沒有……」
「我們去報官，可縣衙的人收了王老虎的銀子，不但不管，還把我們趕了出來！」
「鄉親們都不敢說話，誰敢出頭，誰就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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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雲大俠專打惡人，求求你們救救太平鎮吧！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活不下去了！」
楊過越聽，臉色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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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後，他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眼中怒火翻騰。
「豈有此理！」
「仗勢欺人，草菅人命，還有沒有王法！」
他轉頭看向小龍女。
「龍姑娘，這種人若不收拾，天理何在？」
小龍女輕輕點頭。
「去吧。」
聲音依舊清冷，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兩人立刻返回山上，將事情原原本本稟報給雲塵。
雲塵坐在竹亭中，靜靜聽完，眼神微冷。
「為惡者，自當受到懲戒。」
「你們去一趟。」
「不過，切記不可濫傷無辜。將王老虎和其爪牙交給官府處理，還百姓一個公道即可。」
楊過抱拳道：
「師父放心！」
「弟子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小龍女也微微點頭。
「弟子明白。」
雲塵輕輕頷首。
「去吧。」
兩人施展輕功，一路朝太平鎮趕去。
半個時辰後，太平鎮已經出現在眼前。
可映入眼帘的景象，卻讓楊過皺起了眉頭。
本該熱鬧的集市冷冷清清。
街邊的攤位大多空著，店鋪開著門，卻看不到幾個客人。
偶爾有人匆匆經過，也是低著頭，神色麻木。
當他們看到陌生人出現時，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躲回屋裡，砰的一聲關緊門窗。
整條街瀰漫著壓抑和死氣。
楊過嘆了口氣。
「一個鎮子，被欺負成這樣……」
小龍女輕聲道：
「百姓怕的，不只是惡霸，還有無人替他們做主。」
兩人來到鎮中心的茶館。
茶館裡只有零零散散幾桌客人，每個人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店小二提著茶壺走過來。
「二位客官，喝點什麼？」
楊過笑道：
「隨便來壺茶。」
等店小二倒好茶，他才壓低聲音問道：
「小二哥，向你打聽個人。」
店小二笑道：
「客官儘管問。」
「王老虎的莊園在哪裡？」
話音剛落。
店小二手一抖，差點把茶壺摔在地上。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左右張望了一圈，急忙擺手。
「客官，小聲點！」
「這個名字可不能亂說！」
楊過有些意外。
「怎麼？這麼怕？」
店小二苦笑。
「不是怕，是不敢。」
「鎮上誰不知道王老虎？可誰敢提他的名字？」
「前些日子有個賣菜的多說了兩句，第二天就被打得下不了床。」
「客官，你們是外地人，不知道這裡的情況。還是趕緊離開吧，別惹禍上身。」
楊過笑了笑。
「若是專門來找麻煩的呢？」
店小二一愣。
「什麼意思？」
楊過拍了拍腰間長劍。
「我們是終南山雲閣的人，今日來，就是收拾王老虎。」
店小二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相信。
「你們……真是雲閣的人？」
小龍女平靜說道：
「放心，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們了。」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白衣女子平靜的眼神，店小二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信任。
他猶豫良久，終於壓低聲音。
「鎮東頭。」
「門口有兩尊大石獅子，一眼就能看見。」
「不過……王老虎養著幾十個打手，身邊還有個會武功的師爺。」
「二位，千萬小心。」
楊過哈哈一笑。
「放心。」
「該小心的是他們。」
兩人離開茶館，徑直來到鎮東。
遠遠望去，一座大莊園氣勢十足。
高牆大院，門口兩座石獅威風凜凜。
四名壯漢提著木棍守在門前。
看到兩人靠近，其中一人大喝：
「站住！」
「這裡是王府，閒雜人等滾開！」
楊過懶得廢話。
「滾開！」
話音未落，人已經沖了出去。
砰！
一拳打飛一人。
緊接著身形旋轉，連出三腳。
其餘三人慘叫著倒飛出去，木棍掉了一地。
楊過抬腿。
轟！
厚重的大門直接被踹開。
「王老虎，滾出來！」
巨大的聲響驚動整個莊園。
幾十個打手拿著刀棍沖了出來。
「哪裡來的野小子！」
「敢來這裡撒野！」
楊過冷笑。
「終南山雲閣楊過！」
「今日專程來收拾王老虎！」
打手們哪裡肯聽，紛紛撲了上來。
小龍女白衣飄動，宛如一縷輕煙。
身形在人群中閃爍。
玉指連點。
一個、兩個、三個……
凡是被她點中的人，頓時渾身發麻，僵立原地。
「怎麼回事？」
「我動不了了！」
「妖術！這是妖術！」
慘叫聲不斷響起。
另一邊，楊過掌風呼嘯。
砰！
砰！
砰！
一個個打手倒飛出去。
不到一炷香時間，整個院子躺滿了人，哀嚎聲此起彼伏。
兩人一路來到大廳。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癱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慘白。
旁邊那個尖嘴猴腮的師爺雖然故作鎮定，額頭卻已經滿是冷汗。
正是王老虎和他的師爺。
王老虎強撐著站起身。
「你……你們是誰？」
「竟敢闖我的莊園！」
「我告訴你們，我認識縣太爺！」
楊過冷笑。
「認識天王老子也沒用！」
「強占良田，逼死人命，今日誰也保不住你！」
師爺色厲內荏。
「放肆！」
「敢在這裡撒野，我先廢了你！」
長劍出鞘，直刺楊過。
然而，還沒等楊過動手。
一道寒光已經閃過。
鏘！
師爺手中長劍瞬間飛了出去。
小龍女手持長劍，劍尖已經抵在他的咽喉。
冰冷的寒意讓師爺渾身發抖。
「別……別殺我！」
「女俠饒命！」
小龍女淡淡道：
「再動一下，你就死。」
師爺嚇得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王老虎徹底慌了。
連忙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少俠！誤會，都是誤會！」
「這些銀子，全送給二位！」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以後一定改！」
楊過眼神冰冷。
啪！
一巴掌將銀票打得漫天飛舞。
「拿這些髒錢買命？」
「被你害死的人能活過來嗎？」
「張老三一家怎麼辦？」
「那些被你逼得家破人亡的人怎麼辦？」
王老虎撲通跪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少俠饒命！」
楊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他像拎小雞一樣將王老虎提起來。
和小龍女押著兩人走出莊園。
訊息早已傳遍全鎮。
街道兩旁站滿百姓。
看到王老虎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刻，人群爆發出震天歡呼。
「王老虎被抓了！」
「老天開眼啊！」
「惡人終於遭報應了！」
有人激動得跪地痛哭。
有人扔出爛菜葉。
還有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畜生！」
「你也有今天！」
王老虎低著頭，連頭都不敢抬。
楊過朗聲說道：
「鄉親們！」
「王老虎和他的爪牙已經全部伏法！」
「從今天開始，再沒人能欺負你們！」
「我們會把他們交給官府，給大家一個公道！」
人群中哭聲和歡呼聲混在一起。
無數百姓紛紛跪下。
「多謝雲閣少俠！」
「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多謝兩位恩人！」
楊過連忙扶起眾人。
「快起來！」
「除惡揚善，本就是我輩該做的事！」
隨後，兩人將王老虎等人交給趕來的丐幫弟子，押往府衙。
又忙著幫助百姓清點地契，重新歸還被霸占的良田。
一直忙到夕陽西下，晚霞染紅天邊，兩人才返回終南山。
雲塵站在山門前，看著歸來的兩人，眼中露出欣慰。
「做得不錯。」
「學武，不是為了爭強鬥狠。」
「雲閣傳授弟子武功，更要教他們守護百姓，扶危濟困。」
「今日，你們做到了。」
楊過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還是師父教得好。」
小龍女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淺淺笑意。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充滿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