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雲起四方，包容永珍
第二天一早，終南山間雲霧未散，晨曦透過層層樹影灑落在小院之中。
昨夜一場大戰留下的血腥氣早已被山風吹散，取而代之的是草木清香和清晨特有的寧靜。
院子裡，楊過正在練掌，一招一式已有幾分沉穩，掌風呼嘯之間，將地上的落葉卷得四散飛舞。
小龍女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安靜地看著他，白衣勝雪，髮絲輕揚，偶爾見楊過使錯了招式，便輕聲提醒一句。
郭靖在院角劈柴，黃蓉則在灶房裡準備早飯。喬峰和黃藥師正在石桌旁對飲閒談，孫婆婆笑眯眯地坐在門口縫補衣物，一切顯得安寧而溫馨。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丘處機帶著全真七子一同來到院外。
還未進門，丘處機臉上便已經堆滿喜色。
剛一跨進院門，他便鄭重地整理衣冠，朝著雲塵深深一禮。
「雲前輩真乃神人也！」
「昨夜之事，我們一早便得到了訊息。黑風寨那群惡徒盤踞多年，依仗白駝山餘孽的勢力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官府數次圍剿無功而返，我們全真教也曾出動弟子，卻始終未能將其徹底剷除。」
說到這裡，丘處機神情激動。
「沒想到前輩僅僅一夜之間，便將黑風寨連根拔起，徹底肅清終南山周邊禍患。如今附近村鎮百姓奔走相告，人人拍手稱快。貧道替終南山百姓，謝過前輩大恩！」
說著，竟又要行禮。
雲塵輕輕抬手，一股柔和真氣托住丘處機，淡淡笑道：
「丘道長言重了。」
「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這些餘孽作惡多端，本就不該留於世間。如今終南山附近禍患盡除，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也算是一件幸事。」
丘處機望著雲塵，眼中滿是敬佩。
武功蓋世，卻從不居功自傲。
如此心胸，才是真正令人折服之處。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鄭重了幾分。
「前輩，貧道今日前來，除了道賀之外，還有一件大事，想與前輩商議。」
雲塵微微點頭。
「丘道長但說無妨。」
丘處機看了一眼身後的全真七子，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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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江湖雖然少了歐陽鋒與白駝山這等大患，但天下依舊不太平。」
「各地盜匪橫行，邪派餘孽四處作亂。許多百姓和江湖中人深受其害，卻無處申冤。」
「而前輩武功蓋世，宅心仁厚，早已是天下公認的領袖人物。」
「昨日全真上下連夜商議，最終一致決定——」
丘處機鄭重抱拳。
「從今日起，全真教願正式與前輩結盟！」
「同進同退，共守終南！」
「護佑一方百姓，維持江湖正道！」
全真七子同時抱拳。
「願追隨前輩，共護天下！」
聲音整齊，發自肺腑。
院中眾人都不由得看向丘處機，眼中閃過幾分意外。
雲塵看著眾人，目光平靜。
「丘道長有心了。」
丘處機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終南山南麓有一片開闊平地，依山傍水，土地肥沃，風景秀美，一直由全真教管理。」
「如今前輩身邊朋友越來越多，這座院子已經顯得有些狹小。」
「貧道與諸位師兄弟商議過後，決定將那片土地贈予前輩。」
「若前輩願意，可以在那裡修建新的居所，容納更多志同道合之人。」
聽到這話，郭靖、黃蓉、喬峰等人都露出驚訝之色。
那可是終南山難得的風水寶地。
全真教經營數百年，如今竟毫不猶豫地讓了出來。
黃藥師輕輕捋須，眼中也多了幾分讚賞。
「丘道長倒是大氣。」
雲塵望向丘處機，微微頷首。
「丘道長深明大義，雲某佩服。」
「既如此，那便卻之不恭了。」
「從今往後，全真教與我便是盟友。」
雲塵目光平靜，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誰若敢欺負全真教，便是與我雲塵為敵。」
一句話出口。
丘處機和全真七子心頭大定。
他們等的，正是這句話。
丘處機臉上的笑容再也掩飾不住。
「多謝前輩！」
「能與前輩結盟，是我全真教之幸！」
「修建居所之事，前輩儘管放心。工匠、木料、石材，全由我們全真教負責。」
「前輩只需告訴貧道想要什麼樣的格局，貧道一定儘快安排妥當。」
黃藥師忽然笑了起來。
「既然有這麼大一塊地方，單單建個院子，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眾人齊齊看向他。
黃藥師緩緩說道：
「如今大家聚在一起，本就是緣分。」
「既然如此，不如建立一個真正的勢力。」
「以後收留那些被惡人迫害、無家可歸之人，也能維持江湖秩序。」
喬峰點頭贊同。
「黃兄所言極是。」
「這些年我走南闖北，見過太多走投無路之人。」
「有些人並非不願行善，只是世道艱難，無人幫扶。」
「若能給他們一個容身之地，再傳授武藝，讓他們有能力保護自己，也算是一件功德無量之事。」
郭靖也認真說道：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若能幫助更多人，自然是好事。」
黃蓉輕輕一笑。
「有靖哥哥在，這種事情肯定少不了我們。」
雲塵沉吟片刻。
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喬峰豪氣干雲。
黃藥師灑脫不羈。
郭靖忠厚仁義。
黃蓉聰慧機敏。
楊過和小龍女眼中更是充滿期待。
最終，雲塵輕輕開口。
「既然如此。」
「那便建立一個勢力吧。」
「名字……」
他望著遠方飄蕩的雲海，緩緩說道：
「便叫——雲閣。」
眾人眼睛一亮。
「雲閣？」
黃藥師笑道：
「雲起四方，包容永珍。」
「好名字。」
喬峰大笑。
「哈哈哈！夠大氣！」
雲塵繼續說道：
「雲閣不收奸邪之輩。」
「只收心性純良，願意行善積德之人。」
「規矩只有三條。」
「不准為非作歹。」
「不准欺壓百姓。」
「不准背叛雲閣。」
雖然只有三條，卻字字千鈞。
郭靖忍不住讚嘆：
「大道至簡，這三條足夠了。」
黃蓉也點頭。
「規矩越簡單，越不容易讓人鑽空子。」
楊過第一個跳了起來。
「雲閣！」
「這個名字真好！」
他興奮地跑到雲塵身邊。
「師父，我要做雲閣第一個弟子！」
雲塵不禁失笑。
「好。」
小龍女靜靜站在旁邊，聲音輕柔。
「我也加入。」
楊過頓時笑得像個孩子。
「龍姑娘，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喬峰大笑。
「算我一個！」
黃藥師搖著摺扇。
「桃花島的人，也算半個雲閣弟子吧。」
郭靖和黃蓉相視一笑。
「自然不能少了我們。」
孫婆婆站在旁邊，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眼眶微微發紅。
她在古墓待了一輩子。
從沒見過小龍女像現在這樣。
以前的小龍女，清冷得像天上的月亮。
如今，她會笑，會期待未來，也有了真正的朋友。
想到這裡，孫婆婆臉上滿是欣慰。
丘處機笑著說道：
「全真教也願全力支援雲閣建立。」
「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隨後眾人圍坐在石桌前，開始商議具體事務。
黃藥師主動攬下建築設計。
「山門、演武場、藏書樓、藥園、客舍，一個都不能少。」
「既然要建，那便建得雅致一些。」
喬峰拍著胸口。
「訊息方面交給我。」
「丐幫弟子遍布天下，哪裡有孤苦無依之人，我第一時間便能知道。」
郭靖認真說道：
「招收弟子不可馬虎。」
黃蓉笑道：
「那就由我們制定考核標準。」
「寧缺毋濫，心術不正之人，絕不收入門牆。」
眾人紛紛點頭。
楊過悄悄湊到小龍女身邊。
「龍姑娘。」
「以後我們一起教新弟子武功，好不好？」
「你教輕功和玉女劍法，我教他們掌法和基礎內功。」
小龍女看著他期待的模樣，眼中浮現淺淺笑意。
「好。」
簡單一個字，卻讓楊過開心得合不攏嘴。
孫婆婆在旁邊看著兩人相視而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那笑容中，滿是慈愛和欣慰。
不知不覺，日上三竿。
丘處機起身告辭。
「前輩，事不宜遲，貧道這便回去安排工匠和材料。」
「最多三天，便可動工。」
「雲閣一定會儘快建成。」
雲塵微微點頭。
「有勞丘道長了。」
丘處機帶著全真七子離去。
院中眾人緩緩站起身，望向終南山南麓。
遠處青山起伏，雲海翻騰。
陽光照耀下，那片廣闊平地彷佛已經出現了一座恢宏樓閣。
那裡，將會成為所有人的新家。
不僅如此。
那也是守護天下蒼生的新起點。
楊過輕輕拉住小龍女的衣袖，眼中滿是嚮往。
「龍姑娘。」
「等雲閣建好了，我們就在院子裡種滿桃花，好不好？」
「春天的時候，花開漫山，一定特別漂亮。」
小龍女望著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唇角輕輕揚起。
「好。」
昨夜一場大戰留下的血腥氣早已被山風吹散，取而代之的是草木清香和清晨特有的寧靜。
院子裡，楊過正在練掌，一招一式已有幾分沉穩，掌風呼嘯之間，將地上的落葉卷得四散飛舞。
小龍女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安靜地看著他，白衣勝雪，髮絲輕揚，偶爾見楊過使錯了招式，便輕聲提醒一句。
郭靖在院角劈柴，黃蓉則在灶房裡準備早飯。喬峰和黃藥師正在石桌旁對飲閒談，孫婆婆笑眯眯地坐在門口縫補衣物，一切顯得安寧而溫馨。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丘處機帶著全真七子一同來到院外。
還未進門，丘處機臉上便已經堆滿喜色。
剛一跨進院門，他便鄭重地整理衣冠，朝著雲塵深深一禮。
「雲前輩真乃神人也！」
「昨夜之事，我們一早便得到了訊息。黑風寨那群惡徒盤踞多年，依仗白駝山餘孽的勢力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官府數次圍剿無功而返，我們全真教也曾出動弟子，卻始終未能將其徹底剷除。」
說到這裡，丘處機神情激動。
「沒想到前輩僅僅一夜之間，便將黑風寨連根拔起，徹底肅清終南山周邊禍患。如今附近村鎮百姓奔走相告，人人拍手稱快。貧道替終南山百姓，謝過前輩大恩！」
說著，竟又要行禮。
雲塵輕輕抬手，一股柔和真氣托住丘處機，淡淡笑道：
「丘道長言重了。」
「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這些餘孽作惡多端，本就不該留於世間。如今終南山附近禍患盡除，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也算是一件幸事。」
丘處機望著雲塵，眼中滿是敬佩。
武功蓋世，卻從不居功自傲。
如此心胸，才是真正令人折服之處。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鄭重了幾分。
「前輩，貧道今日前來，除了道賀之外，還有一件大事，想與前輩商議。」
雲塵微微點頭。
「丘道長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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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江湖雖然少了歐陽鋒與白駝山這等大患，但天下依舊不太平。」
「各地盜匪橫行，邪派餘孽四處作亂。許多百姓和江湖中人深受其害，卻無處申冤。」
「而前輩武功蓋世，宅心仁厚，早已是天下公認的領袖人物。」
「昨日全真上下連夜商議，最終一致決定——」
丘處機鄭重抱拳。
「從今日起，全真教願正式與前輩結盟！」
「同進同退，共守終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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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追隨前輩，共護天下！」
聲音整齊，發自肺腑。
院中眾人都不由得看向丘處機，眼中閃過幾分意外。
雲塵看著眾人，目光平靜。
「丘道長有心了。」
丘處機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終南山南麓有一片開闊平地，依山傍水，土地肥沃，風景秀美，一直由全真教管理。」
「如今前輩身邊朋友越來越多，這座院子已經顯得有些狹小。」
「貧道與諸位師兄弟商議過後，決定將那片土地贈予前輩。」
「若前輩願意，可以在那裡修建新的居所，容納更多志同道合之人。」
聽到這話，郭靖、黃蓉、喬峰等人都露出驚訝之色。
那可是終南山難得的風水寶地。
全真教經營數百年，如今竟毫不猶豫地讓了出來。
黃藥師輕輕捋須，眼中也多了幾分讚賞。
「丘道長倒是大氣。」
雲塵望向丘處機，微微頷首。
「丘道長深明大義，雲某佩服。」
「既如此，那便卻之不恭了。」
「從今往後，全真教與我便是盟友。」
雲塵目光平靜，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誰若敢欺負全真教，便是與我雲塵為敵。」
一句話出口。
丘處機和全真七子心頭大定。
他們等的，正是這句話。
丘處機臉上的笑容再也掩飾不住。
「多謝前輩！」
「能與前輩結盟，是我全真教之幸！」
「修建居所之事，前輩儘管放心。工匠、木料、石材，全由我們全真教負責。」
「前輩只需告訴貧道想要什麼樣的格局，貧道一定儘快安排妥當。」
黃藥師忽然笑了起來。
「既然有這麼大一塊地方，單單建個院子，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眾人齊齊看向他。
黃藥師緩緩說道：
「如今大家聚在一起，本就是緣分。」
「既然如此，不如建立一個真正的勢力。」
「以後收留那些被惡人迫害、無家可歸之人，也能維持江湖秩序。」
喬峰點頭贊同。
「黃兄所言極是。」
「這些年我走南闖北，見過太多走投無路之人。」
「有些人並非不願行善，只是世道艱難，無人幫扶。」
「若能給他們一個容身之地，再傳授武藝，讓他們有能力保護自己，也算是一件功德無量之事。」
郭靖也認真說道：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若能幫助更多人，自然是好事。」
黃蓉輕輕一笑。
「有靖哥哥在，這種事情肯定少不了我們。」
雲塵沉吟片刻。
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喬峰豪氣干雲。
黃藥師灑脫不羈。
郭靖忠厚仁義。
黃蓉聰慧機敏。
楊過和小龍女眼中更是充滿期待。
最終，雲塵輕輕開口。
「既然如此。」
「那便建立一個勢力吧。」
「名字……」
他望著遠方飄蕩的雲海，緩緩說道：
「便叫——雲閣。」
眾人眼睛一亮。
「雲閣？」
黃藥師笑道：
「雲起四方，包容永珍。」
「好名字。」
喬峰大笑。
「哈哈哈！夠大氣！」
雲塵繼續說道：
「雲閣不收奸邪之輩。」
「只收心性純良，願意行善積德之人。」
「規矩只有三條。」
「不准為非作歹。」
「不准欺壓百姓。」
「不准背叛雲閣。」
雖然只有三條，卻字字千鈞。
郭靖忍不住讚嘆：
「大道至簡，這三條足夠了。」
黃蓉也點頭。
「規矩越簡單，越不容易讓人鑽空子。」
楊過第一個跳了起來。
「雲閣！」
「這個名字真好！」
他興奮地跑到雲塵身邊。
「師父，我要做雲閣第一個弟子！」
雲塵不禁失笑。
「好。」
小龍女靜靜站在旁邊，聲音輕柔。
「我也加入。」
楊過頓時笑得像個孩子。
「龍姑娘，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喬峰大笑。
「算我一個！」
黃藥師搖著摺扇。
「桃花島的人，也算半個雲閣弟子吧。」
郭靖和黃蓉相視一笑。
「自然不能少了我們。」
孫婆婆站在旁邊，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眼眶微微發紅。
她在古墓待了一輩子。
從沒見過小龍女像現在這樣。
以前的小龍女，清冷得像天上的月亮。
如今，她會笑，會期待未來，也有了真正的朋友。
想到這裡，孫婆婆臉上滿是欣慰。
丘處機笑著說道：
「全真教也願全力支援雲閣建立。」
「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隨後眾人圍坐在石桌前，開始商議具體事務。
黃藥師主動攬下建築設計。
「山門、演武場、藏書樓、藥園、客舍，一個都不能少。」
「既然要建，那便建得雅致一些。」
喬峰拍著胸口。
「訊息方面交給我。」
「丐幫弟子遍布天下，哪裡有孤苦無依之人，我第一時間便能知道。」
郭靖認真說道：
「招收弟子不可馬虎。」
黃蓉笑道：
「那就由我們制定考核標準。」
「寧缺毋濫，心術不正之人，絕不收入門牆。」
眾人紛紛點頭。
楊過悄悄湊到小龍女身邊。
「龍姑娘。」
「以後我們一起教新弟子武功，好不好？」
「你教輕功和玉女劍法，我教他們掌法和基礎內功。」
小龍女看著他期待的模樣，眼中浮現淺淺笑意。
「好。」
簡單一個字，卻讓楊過開心得合不攏嘴。
孫婆婆在旁邊看著兩人相視而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那笑容中，滿是慈愛和欣慰。
不知不覺，日上三竿。
丘處機起身告辭。
「前輩，事不宜遲，貧道這便回去安排工匠和材料。」
「最多三天，便可動工。」
「雲閣一定會儘快建成。」
雲塵微微點頭。
「有勞丘道長了。」
丘處機帶著全真七子離去。
院中眾人緩緩站起身，望向終南山南麓。
遠處青山起伏，雲海翻騰。
陽光照耀下，那片廣闊平地彷佛已經出現了一座恢宏樓閣。
那裡，將會成為所有人的新家。
不僅如此。
那也是守護天下蒼生的新起點。
楊過輕輕拉住小龍女的衣袖，眼中滿是嚮往。
「龍姑娘。」
「等雲閣建好了，我們就在院子裡種滿桃花，好不好？」
「春天的時候，花開漫山，一定特別漂亮。」
小龍女望著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唇角輕輕揚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