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還請前輩收我為徒，傳授武道！
「想跑？」
雲塵聲音不高，卻像一記驚雷，驟然炸響在校場上空。
那聲音平靜至極，沒有半分怒意，卻偏偏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威壓，仿佛九天之上的神明俯瞰凡塵，只需一句話，便可定人生死。
正欲倉皇逃竄的莊聚賢身形猛地一僵，渾身寒毛瞬間倒豎。
他甚至來不及回頭。
只聽「嗤」的一聲輕響，空氣仿佛被某種無形之物撕裂，一道細若遊絲卻凝練到極致的氣勁破空而至，精準無比地打在了他的後背命門之上。
「啊——！」
莊聚賢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猛地向前撲倒，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他臉色瞬間慘白，五官扭曲，雙手死死摳住地面，指甲都崩裂出血。
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自命門穴直衝丹田，如山洪決堤般摧枯拉朽地席捲全身經脈。
他辛辛苦苦練成的冰蠶寒毒內力，在這股力量面前竟毫無抵抗之力，像烈陽下的積雪般飛速消融。
「不……不可能……」
莊聚賢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瘋狂運轉心法，試圖調動丹田中的真氣，可那裡卻空空蕩蕩，死寂一片，仿佛從未存在過任何內力。
一絲也沒有了。
徹底廢了。
他掙扎著撐起身體，雙臂卻軟得像麵條一般，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我的武功……我的武功！」
莊聚賢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聲音沙啞得幾乎破裂，眼中布滿血絲，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沒了……全沒了……」
「我苦練這麼多年……我還要報仇……我要殺喬峰……我要報聚賢莊滅門之仇啊！」
他的哭嚎在偌大的校場迴蕩，悽厲刺耳。
可四周眾人卻沒有一個人露出同情之色。
所有人都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甚至透著幾分厭惡。
若不是雲塵出手及時，喬峰方才只怕已經中了冰蠶毒掌。莊聚賢這種暗箭傷人的卑鄙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高台之上，全冠清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方才莊聚賢出手時，他還生出最後一絲僥倖，以為能藉此翻盤。
可轉眼之間，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便被雲塵輕描淡寫地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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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莊聚賢這種詭異毒功，在雲塵面前都脆弱得像個笑話。
那自己呢？
全冠清只覺渾身冰涼，仿佛墜入萬丈冰窟。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饒命……饒命啊……」
「喬幫主，我是一時糊塗！我都是受康敏那個賤人蠱惑！是她逼我的！」
說著，他猛地轉頭，惡狠狠地指向康敏，眼中滿是怨毒。
「都是她！都是這個毒婦設計害你！和我無關！」
康敏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她精心謀劃多年，自以為天衣無縫，卻沒想到竟被雲塵翻手之間盡數拆穿。
此刻見全冠清翻臉甩鍋，她也徹底慌了，尖聲叫道：
「全冠清！你胡說八道！」
「明明是你覬覦幫主之位，主動來找我商議，憑什麼怪我！」
「你這無恥小人！」
「賤人！」
「卑鄙東西！」
二人竟當著天下群雄的面互相撕咬，醜態百出。
台下丐幫弟子們再也壓抑不住心頭怒火。
「打死這對狗男女！」
「他們害死馬副幫主，陷害喬幫主，罪該萬死！」
「殺了他們，為馬副幫主報仇！」
數百名弟子怒吼著衝上高台，拳腳齊舉，殺氣騰騰。
全冠清和康敏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連連後退。
就在眾人即將動手之際，一道雄渾如鐘的聲音驟然響起。
「住手！」
喬峰一步踏出，擋在眾人面前。
這一聲蘊含深厚內力，震得眾人耳膜嗡鳴，紛紛停下動作。
所有人疑惑地望向他。
一名滿臉悲憤的弟子忍不住道：
「喬幫主！這對奸賊害你至此，害死馬副幫主，難道還要留他們性命？」
喬峰緩緩掃過眾人，虎目之中神色複雜。
有痛惜，有失望，也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良久，他沉聲開口：
「他們確實罪無可赦。」
「但丐幫自有幫規，豈能因一時義憤便私刑處置？」
「若今日我們失了規矩，與他們何異？」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頭。
喬峰繼續說道：
「將他們交由執法堂，依幫規審判。該受什麼刑罰，自有幫規裁斷。」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便是喬峰。
哪怕自己險些身敗名裂，哪怕被最信任的兄弟誤解逼迫，他依舊守著丐幫的規矩，守著自己的底線。
許多弟子眼眶一下紅了。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方才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幾個執法堂弟子默默走上前，將癱軟如泥的全冠清與康敏捆了個結實，拖了下去。
二人還在哭喊掙扎，可再無人理會。
莊聚賢也被架了下去。
武功盡廢的他，雙目空洞，失魂落魄，宛如行屍走肉。
偌大的校場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風吹過旗幟，獵獵作響。
無數丐幫弟子望著喬峰，眼中滿是羞愧與悔恨。
忽然，不知是誰先跪了下去。
緊接著，成百上千的弟子齊刷刷跪倒，黑壓壓一片，場面壯觀至極。
「喬幫主！我們錯了！」
「是我們有眼無珠，中了奸人挑撥！」
「請幫主責罰！」
「求幫主回來繼續統領丐幫！」
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整個校場嗡嗡作響。
不少七尺漢子竟已淚流滿面。
他們是真的後悔了。
喬峰看著眼前這一幕，胸膛微微起伏，久久無言。
片刻後，他俯身扶起最前面的幾位長老，嘆息一聲：
「諸位兄弟，都起來吧。」
「此事怪不得你們。」
「全冠清處心積慮，康敏陰險毒辣，你們一時被蒙蔽，也是人之常情。」
眾人聞言，更覺羞愧。
一位白髮長老顫聲道：
「幫主，既然誤會已經澄清，你便回來吧！丐幫不能沒有你！」
喬峰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回不去了。」
眾人臉色齊變。
喬峰抬頭望向遠方，眼神深沉如海。
「我雖生於大宋，長於大宋，可終究是契丹血脈。」
「此事已天下皆知。」
「我若繼續擔任幫主，只會令丐幫陷入無盡爭議，也會讓宋遼兩國借題生事。」
「喬峰不能因一己之私，拖累丐幫。」
眾人張口欲勸，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因為他們知道，喬峰說得沒錯。
他看似粗豪，實則心思縝密，早已將一切利害想得清清楚楚。
一名長老紅著眼眶道：
「可幫主……」
喬峰擺擺手，露出一抹灑脫笑意。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從今往後，喬某雖不再是幫主，卻永遠是丐幫兄弟。」
「若有朝一日諸位需要，只需一句話，喬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
無數弟子熱淚盈眶，齊聲高呼：
「喬幫主！」
聲震雲霄。
最終，在眾長老商議之下，暫由傳功長老接掌幫主之位，以穩幫中局勢。
待諸事塵埃落定，喬峰緩緩轉身，看向高台邊緣靜立的白衣身影。
雲塵依舊神色淡然，仿佛方才攪動風雲、翻覆乾坤的人不是他一般。
喬峰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
下一刻，在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大步走到雲塵面前。
「撲通！」
雙膝重重跪地。
整個校場瞬間死寂。
堂堂北喬峰，頂天立地的蓋世豪俠，竟當眾跪拜一人！
喬峰雙手伏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觸地之聲清晰可聞。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難以言喻的真摯。
「此恩此德，喬峰縱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
校場之上，人人動容。
雲塵輕輕一嘆，抬手虛扶。
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喬峰，讓他再也跪不下去。
「喬幫主言重了。」
雲塵語氣平和，帶著幾分欣賞。
「我不過是看不慣奸邪橫行，顛倒黑白。」
「真正值得敬佩的，是你。」
「身陷污名而不失氣度，遭眾叛而不失本心。喬峰二字，當得起頂天立地四字。」
喬峰聞言，虎目微紅。
他自幼豪邁，從不輕易動情。
可此刻聽到這番評價，卻只覺胸中一股熱流翻騰，幾欲落淚。
能得如此高人認可，比世間任何虛名都更令他珍重。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抱拳，鄭重無比地說道：
「前輩武功通玄，人品高潔，喬峰平生從未真正服過誰，今日卻是心服口服。」
他頓了頓，眼中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忐忑。
「喬峰有個不情之請。」
雲塵靜靜看著他。
喬峰猛地一撩衣袍，再度拜下，聲音鏗鏘如鐵：
「還請前輩收我為徒，傳授武道！」
話音落下。
滿場皆驚。
雲塵聲音不高，卻像一記驚雷，驟然炸響在校場上空。
那聲音平靜至極，沒有半分怒意，卻偏偏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威壓，仿佛九天之上的神明俯瞰凡塵，只需一句話，便可定人生死。
正欲倉皇逃竄的莊聚賢身形猛地一僵，渾身寒毛瞬間倒豎。
他甚至來不及回頭。
只聽「嗤」的一聲輕響，空氣仿佛被某種無形之物撕裂，一道細若遊絲卻凝練到極致的氣勁破空而至，精準無比地打在了他的後背命門之上。
「啊——！」
莊聚賢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猛地向前撲倒，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他臉色瞬間慘白，五官扭曲，雙手死死摳住地面，指甲都崩裂出血。
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自命門穴直衝丹田，如山洪決堤般摧枯拉朽地席捲全身經脈。
他辛辛苦苦練成的冰蠶寒毒內力，在這股力量面前竟毫無抵抗之力，像烈陽下的積雪般飛速消融。
「不……不可能……」
莊聚賢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瘋狂運轉心法，試圖調動丹田中的真氣，可那裡卻空空蕩蕩，死寂一片，仿佛從未存在過任何內力。
一絲也沒有了。
徹底廢了。
他掙扎著撐起身體，雙臂卻軟得像麵條一般，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我的武功……我的武功！」
莊聚賢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聲音沙啞得幾乎破裂，眼中布滿血絲，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沒了……全沒了……」
「我苦練這麼多年……我還要報仇……我要殺喬峰……我要報聚賢莊滅門之仇啊！」
他的哭嚎在偌大的校場迴蕩，悽厲刺耳。
可四周眾人卻沒有一個人露出同情之色。
所有人都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甚至透著幾分厭惡。
若不是雲塵出手及時，喬峰方才只怕已經中了冰蠶毒掌。莊聚賢這種暗箭傷人的卑鄙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高台之上，全冠清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方才莊聚賢出手時，他還生出最後一絲僥倖，以為能藉此翻盤。
可轉眼之間，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便被雲塵輕描淡寫地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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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莊聚賢這種詭異毒功，在雲塵面前都脆弱得像個笑話。
那自己呢？
全冠清只覺渾身冰涼，仿佛墜入萬丈冰窟。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饒命……饒命啊……」
「喬幫主，我是一時糊塗！我都是受康敏那個賤人蠱惑！是她逼我的！」
說著，他猛地轉頭，惡狠狠地指向康敏，眼中滿是怨毒。
「都是她！都是這個毒婦設計害你！和我無關！」
康敏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她精心謀劃多年，自以為天衣無縫，卻沒想到竟被雲塵翻手之間盡數拆穿。
此刻見全冠清翻臉甩鍋，她也徹底慌了，尖聲叫道：
「全冠清！你胡說八道！」
「明明是你覬覦幫主之位，主動來找我商議，憑什麼怪我！」
「你這無恥小人！」
「賤人！」
「卑鄙東西！」
二人竟當著天下群雄的面互相撕咬，醜態百出。
台下丐幫弟子們再也壓抑不住心頭怒火。
「打死這對狗男女！」
「他們害死馬副幫主，陷害喬幫主，罪該萬死！」
「殺了他們，為馬副幫主報仇！」
數百名弟子怒吼著衝上高台，拳腳齊舉，殺氣騰騰。
全冠清和康敏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連連後退。
就在眾人即將動手之際，一道雄渾如鐘的聲音驟然響起。
「住手！」
喬峰一步踏出，擋在眾人面前。
這一聲蘊含深厚內力，震得眾人耳膜嗡鳴，紛紛停下動作。
所有人疑惑地望向他。
一名滿臉悲憤的弟子忍不住道：
「喬幫主！這對奸賊害你至此，害死馬副幫主，難道還要留他們性命？」
喬峰緩緩掃過眾人，虎目之中神色複雜。
有痛惜，有失望，也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良久，他沉聲開口：
「他們確實罪無可赦。」
「但丐幫自有幫規，豈能因一時義憤便私刑處置？」
「若今日我們失了規矩，與他們何異？」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頭。
喬峰繼續說道：
「將他們交由執法堂，依幫規審判。該受什麼刑罰，自有幫規裁斷。」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便是喬峰。
哪怕自己險些身敗名裂，哪怕被最信任的兄弟誤解逼迫，他依舊守著丐幫的規矩，守著自己的底線。
許多弟子眼眶一下紅了。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方才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幾個執法堂弟子默默走上前，將癱軟如泥的全冠清與康敏捆了個結實，拖了下去。
二人還在哭喊掙扎，可再無人理會。
莊聚賢也被架了下去。
武功盡廢的他，雙目空洞，失魂落魄，宛如行屍走肉。
偌大的校場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風吹過旗幟，獵獵作響。
無數丐幫弟子望著喬峰，眼中滿是羞愧與悔恨。
忽然，不知是誰先跪了下去。
緊接著，成百上千的弟子齊刷刷跪倒，黑壓壓一片，場面壯觀至極。
「喬幫主！我們錯了！」
「是我們有眼無珠，中了奸人挑撥！」
「請幫主責罰！」
「求幫主回來繼續統領丐幫！」
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整個校場嗡嗡作響。
不少七尺漢子竟已淚流滿面。
他們是真的後悔了。
喬峰看著眼前這一幕，胸膛微微起伏，久久無言。
片刻後，他俯身扶起最前面的幾位長老，嘆息一聲：
「諸位兄弟，都起來吧。」
「此事怪不得你們。」
「全冠清處心積慮，康敏陰險毒辣，你們一時被蒙蔽，也是人之常情。」
眾人聞言，更覺羞愧。
一位白髮長老顫聲道：
「幫主，既然誤會已經澄清，你便回來吧！丐幫不能沒有你！」
喬峰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回不去了。」
眾人臉色齊變。
喬峰抬頭望向遠方，眼神深沉如海。
「我雖生於大宋，長於大宋，可終究是契丹血脈。」
「此事已天下皆知。」
「我若繼續擔任幫主，只會令丐幫陷入無盡爭議，也會讓宋遼兩國借題生事。」
「喬峰不能因一己之私，拖累丐幫。」
眾人張口欲勸，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因為他們知道，喬峰說得沒錯。
他看似粗豪，實則心思縝密，早已將一切利害想得清清楚楚。
一名長老紅著眼眶道：
「可幫主……」
喬峰擺擺手，露出一抹灑脫笑意。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從今往後，喬某雖不再是幫主，卻永遠是丐幫兄弟。」
「若有朝一日諸位需要，只需一句話，喬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
無數弟子熱淚盈眶，齊聲高呼：
「喬幫主！」
聲震雲霄。
最終，在眾長老商議之下，暫由傳功長老接掌幫主之位，以穩幫中局勢。
待諸事塵埃落定，喬峰緩緩轉身，看向高台邊緣靜立的白衣身影。
雲塵依舊神色淡然，仿佛方才攪動風雲、翻覆乾坤的人不是他一般。
喬峰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
下一刻，在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大步走到雲塵面前。
「撲通！」
雙膝重重跪地。
整個校場瞬間死寂。
堂堂北喬峰，頂天立地的蓋世豪俠，竟當眾跪拜一人！
喬峰雙手伏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觸地之聲清晰可聞。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難以言喻的真摯。
「此恩此德，喬峰縱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
校場之上，人人動容。
雲塵輕輕一嘆，抬手虛扶。
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喬峰，讓他再也跪不下去。
「喬幫主言重了。」
雲塵語氣平和，帶著幾分欣賞。
「我不過是看不慣奸邪橫行，顛倒黑白。」
「真正值得敬佩的，是你。」
「身陷污名而不失氣度，遭眾叛而不失本心。喬峰二字，當得起頂天立地四字。」
喬峰聞言，虎目微紅。
他自幼豪邁，從不輕易動情。
可此刻聽到這番評價，卻只覺胸中一股熱流翻騰，幾欲落淚。
能得如此高人認可，比世間任何虛名都更令他珍重。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抱拳，鄭重無比地說道：
「前輩武功通玄，人品高潔，喬峰平生從未真正服過誰，今日卻是心服口服。」
他頓了頓，眼中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忐忑。
「喬峰有個不情之請。」
雲塵靜靜看著他。
喬峰猛地一撩衣袍，再度拜下，聲音鏗鏘如鐵：
「還請前輩收我為徒，傳授武道！」
話音落下。
滿場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