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躲在那裡幹什麼？
長劍破空，寒芒驟現。
趙志敬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腕一抖，劍鋒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奔雲塵胸口而去。
這一劍，他沒有半點留手。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白衣男子不過是個躲在禁地里的裝神弄鬼之輩，既無兵刃，也無防備，如何擋得住全真劍法？
想到這裡，趙志敬嘴角甚至浮起一抹冷笑。
「小子，裝神弄鬼，給我躺下！」
身後的幾名全真弟子也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他們太清楚趙志敬的本事了。
雖然在全真七子眼裡算不得什麼，但在第三代弟子中，卻絕對稱得上佼佼者。尋常江湖人物，十招之內便會敗在他的劍下。
這一劍，足夠廢了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然而。
雲塵站在原地，白衣輕揚，神色平靜得像一潭古井。
直到劍尖距離胸口不足三寸。
他終於抬起了右手。
動作輕描淡寫，像是拂去衣角的一粒塵埃。
然後，屈指輕輕一彈。
「錚——」
一道清脆到極致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
趙志敬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
下一刻，他只覺得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順著劍身瘋狂湧來，宛如山洪決堤，摧枯拉朽般沖入手臂。
「咔！」
虎口崩裂，鮮血迸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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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脫手而飛，化作一道寒光，「噗」地一聲深深插入旁邊一根青竹之中。
整根竹子劇烈顫抖，竟被硬生生震裂開來！
「啊！」
趙志敬慘叫一聲，踉蹌後退，整條右臂酸麻得像廢掉了一般。
他還沒反應過來，雲塵的第二指已經彈出。
沒有半點菸火氣。
甚至看不清動作。
只聽「嗤」的一聲輕響，一道無形氣勁破空而至，狠狠轟在趙志敬胸口。
「噗——」
趙志敬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十餘丈，重重砸在地上。
「轟！」
泥土飛濺。
他胸口凹陷，臉色慘白，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半天爬不起來。
竹林瞬間死寂。
所有全真弟子都呆住了。
空氣仿佛凝固。
尹志平瞪大雙眼，臉色慘白，喉嚨滾動了幾下，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趙志敬……
竟被一指彈飛了？
這怎麼可能？！
他死死盯著雲塵，像在看一個怪物。
許久，他才艱難開口，聲音發顫。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雲塵負手而立，目光淡淡掃過眾人。
「你們，還不配知道。」
語氣平靜。
卻像一道驚雷，在眾弟子耳邊炸開。
尹志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可看到趙志敬悽慘的模樣，心裡又忍不住發寒。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若退了，以後還如何在全真立足？
想到這裡，他猛地咬牙，拔劍怒喝：
「大家一起上！」
「此人擅闖禁地，定是邪魔外道！我全真弟子替天行道，怕他作甚！」
眾弟子聞言，也壯起膽子，紛紛拔劍。
十餘道劍光同時亮起，朝雲塵圍殺而來。
殺氣驟起。
竹葉漫天飛舞。
雲塵輕輕搖頭，眼中掠過一絲失望。
「螻蟻。」
話音落下。
他腳下一動。
剎那間，白影消失。
眾弟子只覺眼前一花，根本捕捉不到雲塵的身形。
下一瞬——
「砰！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炸開。
衝上來的全真弟子一個接一個倒飛出去，像被無形巨錘擊中般，狠狠摔在地上。
有人撞斷竹竿。
有人砸碎石塊。
有人直接滾出數丈遠，滿臉驚恐。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竹林重新歸於死寂。
雲塵依舊站在原地。
仿佛從未動過。
白衣如雪，纖塵不染。
仿佛剛才那摧枯拉朽的一幕，只是眾人的幻覺。
尹志平徹底傻了。
握劍的手瘋狂顫抖，冷汗順著額頭滾滾滑落。
「不……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他雙腿發軟，下意識後退。
眼前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根本不是武功。
這是仙術！
就在這時。
雲塵體內一縷先天道體氣息，悄然外泄。
轟！
剎那間，竹林狂震。
周圍數十根青竹齊齊炸裂，碎屑漫天紛飛。
地面龜裂。
岩石崩碎。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籠罩全場，仿佛天穹壓頂，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尹志平瞳孔驟縮。
撲通！
他雙膝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手中長劍「噹啷」落地。
臉上再無半點血色。
他死死盯著雲塵，牙齒打顫，聲音嘶啞。
「你……你不是人……」
「你是神仙……」
雲塵沒有理會。
對他而言，這些全真弟子不過是隨手可滅的螻蟻。
連讓他動怒的資格都沒有。
而就在不遠處，一棵蒼勁古樹之後。
一道瘦小身影正探著腦袋，呆呆看著這一切。
那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衣衫略顯破舊，面容清秀，卻透著一股倔強與機靈。
正是楊過。
數日前，他被郭靖送上終南山，拜入全真門下。
本想著學成武功，成為像郭伯伯那樣的大俠。
可現實卻遠比想像殘酷。
趙志敬看他不順眼，處處刁難。
同門弟子也時常欺辱排擠。
他天性孤傲，又怎肯低頭？
今日終於忍無可忍，偷偷逃出重陽宮，想離開終南山。
卻陰差陽錯，撞見了這一幕。
楊過瞪大雙眼，呼吸急促。
心臟「砰砰」狂跳。
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武功。
彈指敗趙志敬。
三息鎮壓十餘弟子。
僅憑氣勢便震碎竹林山石。
這哪裡是人間武學？
分明是神仙手段！
楊過眼裡漸漸燃起熾熱的光。
如果……
如果能拜這人為師……
誰還敢欺負他？
趙志敬？
尹志平？
全真教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到時候，他一定讓他們全都後悔！
想到這裡，楊過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而另一邊。
尹志平終於從恐懼中驚醒。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連滾帶爬朝竹林外逃去，一邊跑一邊驚恐尖叫：
「救命——！」
「邪魔外道闖禁地了！」
「快請師叔祖！」
聲音悽厲，驚起無數飛鳥。
趙志敬躺在地上，滿臉怨毒，卻連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雲塵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逃走的尹志平。
沒有追。
他知道。
用不了多久，全真七子便會聞訊趕來。
十年隱居，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不過，也無妨。
有些因果，終究要了結。
想到這裡，他緩緩轉身，目光落向那棵古樹。
聲音平靜，卻清晰傳入楊過耳中。
「看夠了麼？」
楊過渾身一僵。
下一刻。
雲塵淡淡開口。
「出來吧。」
「躲在那裡幹什麼？」
趙志敬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腕一抖，劍鋒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奔雲塵胸口而去。
這一劍，他沒有半點留手。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白衣男子不過是個躲在禁地里的裝神弄鬼之輩，既無兵刃，也無防備，如何擋得住全真劍法？
想到這裡，趙志敬嘴角甚至浮起一抹冷笑。
「小子，裝神弄鬼，給我躺下！」
身後的幾名全真弟子也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他們太清楚趙志敬的本事了。
雖然在全真七子眼裡算不得什麼，但在第三代弟子中，卻絕對稱得上佼佼者。尋常江湖人物，十招之內便會敗在他的劍下。
這一劍，足夠廢了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然而。
雲塵站在原地，白衣輕揚，神色平靜得像一潭古井。
直到劍尖距離胸口不足三寸。
他終於抬起了右手。
動作輕描淡寫，像是拂去衣角的一粒塵埃。
然後，屈指輕輕一彈。
「錚——」
一道清脆到極致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
趙志敬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
下一刻，他只覺得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順著劍身瘋狂湧來，宛如山洪決堤，摧枯拉朽般沖入手臂。
「咔！」
虎口崩裂，鮮血迸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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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脫手而飛，化作一道寒光，「噗」地一聲深深插入旁邊一根青竹之中。
整根竹子劇烈顫抖，竟被硬生生震裂開來！
「啊！」
趙志敬慘叫一聲，踉蹌後退，整條右臂酸麻得像廢掉了一般。
他還沒反應過來，雲塵的第二指已經彈出。
沒有半點菸火氣。
甚至看不清動作。
只聽「嗤」的一聲輕響，一道無形氣勁破空而至，狠狠轟在趙志敬胸口。
「噗——」
趙志敬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十餘丈，重重砸在地上。
「轟！」
泥土飛濺。
他胸口凹陷，臉色慘白，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半天爬不起來。
竹林瞬間死寂。
所有全真弟子都呆住了。
空氣仿佛凝固。
尹志平瞪大雙眼，臉色慘白，喉嚨滾動了幾下，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趙志敬……
竟被一指彈飛了？
這怎麼可能？！
他死死盯著雲塵，像在看一個怪物。
許久，他才艱難開口，聲音發顫。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雲塵負手而立，目光淡淡掃過眾人。
「你們，還不配知道。」
語氣平靜。
卻像一道驚雷，在眾弟子耳邊炸開。
尹志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可看到趙志敬悽慘的模樣，心裡又忍不住發寒。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若退了，以後還如何在全真立足？
想到這裡，他猛地咬牙，拔劍怒喝：
「大家一起上！」
「此人擅闖禁地，定是邪魔外道！我全真弟子替天行道，怕他作甚！」
眾弟子聞言，也壯起膽子，紛紛拔劍。
十餘道劍光同時亮起，朝雲塵圍殺而來。
殺氣驟起。
竹葉漫天飛舞。
雲塵輕輕搖頭，眼中掠過一絲失望。
「螻蟻。」
話音落下。
他腳下一動。
剎那間，白影消失。
眾弟子只覺眼前一花，根本捕捉不到雲塵的身形。
下一瞬——
「砰！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炸開。
衝上來的全真弟子一個接一個倒飛出去，像被無形巨錘擊中般，狠狠摔在地上。
有人撞斷竹竿。
有人砸碎石塊。
有人直接滾出數丈遠，滿臉驚恐。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竹林重新歸於死寂。
雲塵依舊站在原地。
仿佛從未動過。
白衣如雪，纖塵不染。
仿佛剛才那摧枯拉朽的一幕，只是眾人的幻覺。
尹志平徹底傻了。
握劍的手瘋狂顫抖，冷汗順著額頭滾滾滑落。
「不……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他雙腿發軟，下意識後退。
眼前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根本不是武功。
這是仙術！
就在這時。
雲塵體內一縷先天道體氣息，悄然外泄。
轟！
剎那間，竹林狂震。
周圍數十根青竹齊齊炸裂，碎屑漫天紛飛。
地面龜裂。
岩石崩碎。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籠罩全場，仿佛天穹壓頂，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尹志平瞳孔驟縮。
撲通！
他雙膝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手中長劍「噹啷」落地。
臉上再無半點血色。
他死死盯著雲塵，牙齒打顫，聲音嘶啞。
「你……你不是人……」
「你是神仙……」
雲塵沒有理會。
對他而言，這些全真弟子不過是隨手可滅的螻蟻。
連讓他動怒的資格都沒有。
而就在不遠處，一棵蒼勁古樹之後。
一道瘦小身影正探著腦袋，呆呆看著這一切。
那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衣衫略顯破舊，面容清秀，卻透著一股倔強與機靈。
正是楊過。
數日前，他被郭靖送上終南山，拜入全真門下。
本想著學成武功，成為像郭伯伯那樣的大俠。
可現實卻遠比想像殘酷。
趙志敬看他不順眼，處處刁難。
同門弟子也時常欺辱排擠。
他天性孤傲，又怎肯低頭？
今日終於忍無可忍，偷偷逃出重陽宮，想離開終南山。
卻陰差陽錯，撞見了這一幕。
楊過瞪大雙眼，呼吸急促。
心臟「砰砰」狂跳。
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武功。
彈指敗趙志敬。
三息鎮壓十餘弟子。
僅憑氣勢便震碎竹林山石。
這哪裡是人間武學？
分明是神仙手段！
楊過眼裡漸漸燃起熾熱的光。
如果……
如果能拜這人為師……
誰還敢欺負他？
趙志敬？
尹志平？
全真教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到時候，他一定讓他們全都後悔！
想到這裡，楊過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而另一邊。
尹志平終於從恐懼中驚醒。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連滾帶爬朝竹林外逃去，一邊跑一邊驚恐尖叫：
「救命——！」
「邪魔外道闖禁地了！」
「快請師叔祖！」
聲音悽厲，驚起無數飛鳥。
趙志敬躺在地上，滿臉怨毒，卻連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雲塵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逃走的尹志平。
沒有追。
他知道。
用不了多久，全真七子便會聞訊趕來。
十年隱居，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不過，也無妨。
有些因果，終究要了結。
想到這裡，他緩緩轉身，目光落向那棵古樹。
聲音平靜，卻清晰傳入楊過耳中。
「看夠了麼？」
楊過渾身一僵。
下一刻。
雲塵淡淡開口。
「出來吧。」
「躲在那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