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散功重修，長生初成
石室中，只有微弱的燭光，無法知曉晝夜的變化。
但一日三餐有雙兒送來的膳食，讓王莽知曉時間的流逝。
他已對著《長生訣》參悟了整整三日。
除了吃飯與睡覺外，他是對七幅圖反覆觀看，越看越覺得奧妙無窮。
原著中說，此功法與世間武學不同，修煉者必須沒有內力基礎，且要以「無意之意」來修習，否則便無法入門。
若是捨不得這一品境界的修為，就永遠無法修煉《長生訣》。
王莽只猶豫了很短的時間，便做出了決定。
「區區一品內力，不要也罷。」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雙手結印，開始按照記憶中的方法散去內力。
這具身體的內力雖不算強，但散功卻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
內力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在經脈中亂竄。
王莽渾身劇痛，額頭冷汗直流，臉色蒼白如紙。
但他還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散功的過程持續了一天一夜。
當最後一絲內力散去，王莽整個人如同虛脫，癱倒在地。
他的經脈空空如也，一身修為化為烏有。
若是無法修成《長生訣》，那他就需要重新開始，還不知何時能修煉到一品。
王莽在地上躺了足足半個時辰，才恢復了過來。
他坐定身子，眼神變得異常堅定：「該開始了。」
他重新打開《長生訣》，但這次沒有刻意去看那七幅圖，而是閉上眼睛感受，讓自己的心境放空。
《長生訣》的核心，講究一個「無意」。
不能有絲毫的刻意，不能有任何的雜念。
否則便無法按照圖示溝通天地之橋，無法引天地靈氣入體。
這對於穿越者的王莽來說，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現代人的思維很跳躍，本就有著無數天馬行空的想法，想要完全放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他嘗試了無數次，每次都因雜念太多而失敗。
直到第三日，因太累而沒有刻意去練習，反而是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流，從頭頂百會穴緩緩流入。
王莽心頭一喜，暖流頓時消失。
「不能喜...不能悲...不能刻意...」
他只得反覆叮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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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初次觸摸到門檻後，王莽也是知道該如何去做。
他開始以發呆的方式去放空自己，什麼也不做。
他將自己的身體作為放空的容器，任由天地間的靈氣自然流入。
這一刻，他終於找到了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第五天，他按照第六幅圖的路線，引導一絲天地之氣在體內運行。
靈氣所過之處，經脈被滋潤，先前散功時留下的暗傷得以修復。
第八天，靈氣越積越多，逐漸在丹田處形成一團溫熱的氣旋。
王莽大喜，繼續按照此法積攢靈氣。
第十二天，那團氣旋已壯大到極限，在丹田處緩緩旋轉，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王莽能夠清晰感覺到，這團氣旋與他先前的內力有很大不同。
它更加純粹，更加綿長，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第十六日，他按照第六幅圖的最後指示，將這團先天真氣散入四肢，打通全身十八處大穴。
「轟！」
王莽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他的眼前頓時一亮。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從丹田湧出，充盈著每一條經脈。
「哈哈哈...成了...」
王莽忍不住仰天狂笑，聲震石室。
鎮守在外的巨無霸站起身，眼中露出狂喜。
下一刻，石室的門被打開，王莽從裡面走出。
巨無霸能清晰感覺到陛下的變化，周身氣息渾然天成，讓人捉摸不透。
整個人的氣質也是完全不一樣，內斂含蓄，就像未出鞘的寶劍。
巨無霸上前，抱拳道：「恭迎陛下出關！」
「這段時日，辛苦將軍了。」王莽上前扶起對方，「朕既已出關，便無礙！將軍且退下休息吧！」
「臣遵旨！」
王莽走出小院，雙兒與周芷若就位於花園練功。
一看到人，周芷若立即小跑過來，仰頭看著王莽，滿臉歡喜：「陛下！陛下！你出關了啊...咦...好像有些不一樣吶！」
王莽蹲下身子，輕撫她的腦袋，笑道：「哪裡不一樣了？」
周芷若眼珠子轉動，認真道：「芷若說不上來，就是...像會發光一樣的溫暖...」
「好好練功，朕稍後考校於你。」
王莽說罷，便起身朝著宣室殿走去。
蘇獻、蘇烈、李布衣等得到消息，紛紛前來請安，並進行匯報。
李布衣一見到王莽，便眼前一亮，道：「陛下！突破了？」
王莽點頭，笑道：「此番閉關，確偶有所獲，已突破至先天。」
眾人又驚又喜。
蘇獻道：「陛下閉關不過半月，便一舉從一品突破至先天，實乃天縱奇才也！」
王莽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長生訣》的事情，這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朕閉關的這些時日，可有何事？」
蘇烈率先出列匯報：「陛下！虎賁郎已招至滿編，訓練步入正軌，只是這裝備未能達到陛下要求...」
王莽點點頭：「朕已知曉，此事朕來解決。」
蘇獻接著匯報：「張士誠與陳友諒未見異動，但近日來，杜伏威的江淮軍調動頻繁，似有所謀。」
杜伏威是隸屬於陳友諒麾下，但此人的野心不小，恐怕是另有所圖。
李布衣則是匯報導：「陛下！宋閥的宋師道已至金陵，但未知其的目的。」
王莽仔細聽完，就做出了安排。
「蘇卿繼續盯著江淮軍，若對方有異動，就先清除；
布衣，不必驚動宋師道，按朕先前的安排，繼續招募江湖人士。」
「遵命！」
又處理了些事務後，眾人也是相繼退去。
待宣室殿陷入安靜後，董天寶才現身。
「朕交代你辦的事，如何了？」
董天寶低身，將一個小摺子遞了上去。
「按陛下要求，這是屬下近半月收集到的情報，但未能找全陛下所託，望陛下恕罪！」
王莽接過摺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有些後面是備註了地址與現狀，但有些卻是什麼都沒有。
這是他閉關前寫下的名單，依據穿越前的記憶所寫。
郭靖、黃蓉、小龍女、葉孤城、謝曉峰、燕十三、師妃暄、任盈盈、西門吹雪、李沉舟、蕭秋水...
王莽大致翻過摺子，心中已然有所計較。
「此事，你做的不錯，繼續追查下去，將探子鋪開更廣些，就算是北方的蒙古、金朝、遼國等地，也要布置探子。」
「屬下遵命！」
董天寶領命。
王莽走到窗前，望向天空，長生訣已成。
這座金陵城，這南方，馬上就要成為他的棋盤。
「下一局，該開始了。」
但一日三餐有雙兒送來的膳食，讓王莽知曉時間的流逝。
他已對著《長生訣》參悟了整整三日。
除了吃飯與睡覺外，他是對七幅圖反覆觀看，越看越覺得奧妙無窮。
原著中說，此功法與世間武學不同，修煉者必須沒有內力基礎，且要以「無意之意」來修習，否則便無法入門。
若是捨不得這一品境界的修為，就永遠無法修煉《長生訣》。
王莽只猶豫了很短的時間，便做出了決定。
「區區一品內力，不要也罷。」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雙手結印，開始按照記憶中的方法散去內力。
這具身體的內力雖不算強，但散功卻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
內力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在經脈中亂竄。
王莽渾身劇痛，額頭冷汗直流，臉色蒼白如紙。
但他還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散功的過程持續了一天一夜。
當最後一絲內力散去，王莽整個人如同虛脫，癱倒在地。
他的經脈空空如也，一身修為化為烏有。
若是無法修成《長生訣》，那他就需要重新開始，還不知何時能修煉到一品。
王莽在地上躺了足足半個時辰，才恢復了過來。
他坐定身子，眼神變得異常堅定：「該開始了。」
他重新打開《長生訣》，但這次沒有刻意去看那七幅圖，而是閉上眼睛感受，讓自己的心境放空。
《長生訣》的核心，講究一個「無意」。
不能有絲毫的刻意，不能有任何的雜念。
否則便無法按照圖示溝通天地之橋，無法引天地靈氣入體。
這對於穿越者的王莽來說，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現代人的思維很跳躍，本就有著無數天馬行空的想法，想要完全放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他嘗試了無數次，每次都因雜念太多而失敗。
直到第三日，因太累而沒有刻意去練習，反而是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流，從頭頂百會穴緩緩流入。
王莽心頭一喜，暖流頓時消失。
「不能喜...不能悲...不能刻意...」
他只得反覆叮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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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初次觸摸到門檻後，王莽也是知道該如何去做。
他開始以發呆的方式去放空自己，什麼也不做。
他將自己的身體作為放空的容器，任由天地間的靈氣自然流入。
這一刻，他終於找到了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第五天，他按照第六幅圖的路線，引導一絲天地之氣在體內運行。
靈氣所過之處，經脈被滋潤，先前散功時留下的暗傷得以修復。
第八天，靈氣越積越多，逐漸在丹田處形成一團溫熱的氣旋。
王莽大喜，繼續按照此法積攢靈氣。
第十二天，那團氣旋已壯大到極限，在丹田處緩緩旋轉，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王莽能夠清晰感覺到，這團氣旋與他先前的內力有很大不同。
它更加純粹，更加綿長，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第十六日，他按照第六幅圖的最後指示，將這團先天真氣散入四肢，打通全身十八處大穴。
「轟！」
王莽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他的眼前頓時一亮。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從丹田湧出，充盈著每一條經脈。
「哈哈哈...成了...」
王莽忍不住仰天狂笑，聲震石室。
鎮守在外的巨無霸站起身，眼中露出狂喜。
下一刻，石室的門被打開，王莽從裡面走出。
巨無霸能清晰感覺到陛下的變化，周身氣息渾然天成，讓人捉摸不透。
整個人的氣質也是完全不一樣，內斂含蓄，就像未出鞘的寶劍。
巨無霸上前，抱拳道：「恭迎陛下出關！」
「這段時日，辛苦將軍了。」王莽上前扶起對方，「朕既已出關，便無礙！將軍且退下休息吧！」
「臣遵旨！」
王莽走出小院，雙兒與周芷若就位於花園練功。
一看到人，周芷若立即小跑過來，仰頭看著王莽，滿臉歡喜：「陛下！陛下！你出關了啊...咦...好像有些不一樣吶！」
王莽蹲下身子，輕撫她的腦袋，笑道：「哪裡不一樣了？」
周芷若眼珠子轉動，認真道：「芷若說不上來，就是...像會發光一樣的溫暖...」
「好好練功，朕稍後考校於你。」
王莽說罷，便起身朝著宣室殿走去。
蘇獻、蘇烈、李布衣等得到消息，紛紛前來請安，並進行匯報。
李布衣一見到王莽，便眼前一亮，道：「陛下！突破了？」
王莽點頭，笑道：「此番閉關，確偶有所獲，已突破至先天。」
眾人又驚又喜。
蘇獻道：「陛下閉關不過半月，便一舉從一品突破至先天，實乃天縱奇才也！」
王莽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長生訣》的事情，這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朕閉關的這些時日，可有何事？」
蘇烈率先出列匯報：「陛下！虎賁郎已招至滿編，訓練步入正軌，只是這裝備未能達到陛下要求...」
王莽點點頭：「朕已知曉，此事朕來解決。」
蘇獻接著匯報：「張士誠與陳友諒未見異動，但近日來，杜伏威的江淮軍調動頻繁，似有所謀。」
杜伏威是隸屬於陳友諒麾下，但此人的野心不小，恐怕是另有所圖。
李布衣則是匯報導：「陛下！宋閥的宋師道已至金陵，但未知其的目的。」
王莽仔細聽完，就做出了安排。
「蘇卿繼續盯著江淮軍，若對方有異動，就先清除；
布衣，不必驚動宋師道，按朕先前的安排，繼續招募江湖人士。」
「遵命！」
又處理了些事務後，眾人也是相繼退去。
待宣室殿陷入安靜後，董天寶才現身。
「朕交代你辦的事，如何了？」
董天寶低身，將一個小摺子遞了上去。
「按陛下要求，這是屬下近半月收集到的情報，但未能找全陛下所託，望陛下恕罪！」
王莽接過摺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有些後面是備註了地址與現狀，但有些卻是什麼都沒有。
這是他閉關前寫下的名單，依據穿越前的記憶所寫。
郭靖、黃蓉、小龍女、葉孤城、謝曉峰、燕十三、師妃暄、任盈盈、西門吹雪、李沉舟、蕭秋水...
王莽大致翻過摺子，心中已然有所計較。
「此事，你做的不錯，繼續追查下去，將探子鋪開更廣些，就算是北方的蒙古、金朝、遼國等地，也要布置探子。」
「屬下遵命！」
董天寶領命。
王莽走到窗前，望向天空，長生訣已成。
這座金陵城，這南方，馬上就要成為他的棋盤。
「下一局，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