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沒證寸步難行
「你父親……可我瞧著，那位白衣姑娘，似乎沒有與我們為敵，反而還跟天憲幫忙牽制了太曦神照與破壞神厄禍？」
「斗姆也一樣會這麼做。」
簡而言之，天憲與劍靈龍女的選擇，不能代表槐生念曦父親的立場。
得到了這樣一個訊息，黃衫少女也僅僅頭疼了一小會兒，然後就嘆了口氣把這一個壞訊息拋之腦後，像是沒什麼會讓她苦惱一樣。
「算了，我回去繼續當末日聖傳的神女，先給姐姐弟弟把回家的落腳地弄穩妥。」
紀元和奇道：「我聽說南儒別苑不是你家的家業嗎？還需要整合那個宗教末日聖傳的力量？」
「千年前，我家附近十里最熱鬧，後來就方圓百里人多，現在那邊……人挨著人，光怪陸離的，早就物是人非啦。就算知道千年前我一家做了不少貢獻，現在還有誰會搭理？」
人走茶涼的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縱使南儒別苑掌握著天憲神國最核心的秘密，乃至最腹地的膏腴之地，令人望而生畏。但敬仰的久了，那自然是敬而遠之，不會有多少親近的情緒。
槐生念曦雖有些歡脫，對人情易變的道理卻把握的十分透徹，只是一想到那口靈霄燭幽，就忍不住鼓了鼓腮幫子：「那把儒門的劍非要看太平之世，賴在我家不走，可真是氣人。」
「儒門的劍……昔日德風古道夏勘玄夏前輩的那把化出劍靈的配劍？」
紀元和聽著有趣，道，「那人我聽說過，雖然抱負有些過度理想化，但不是什麼壞人，總不會幹出鳩占鵲巢的事來吧？」
「哼，縣官不如現管。」
這六個字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話雖如此，黃衫少女卻亦不甚在意，顯然這點小問題無足輕重：「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去轉一圈？」
「嗯……也不是不行。」
反正幹掉偽無間閻神的大傷初愈，又沒法去把太曦神照給做了；尋思南儒別苑跟梵天一頁書的失蹤一樣有些關聯，紀元和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就應承了下來。
不過南儒別苑安全的很，紀元和這次乾脆就全家出動，就連品瓔都跟來湊了個熱鬧，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天憲神國腹地進發。
由於天憲不再以「不可見」的形式無所不在，如今天憲神國那種「蒼天在上」的冥冥之氛，已經變得寡淡了三分。
這還是千年來積攢不少信力的緣故，讓天憲神國就算脫離天憲刑獸，依舊能夠運轉無礙。但要像曾經一樣，遇事不決有天憲神尊代天行罰，卻已經沒有過去一般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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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如此，進入南儒別苑方圓萬里，眾人依然能顯著感受到，一股綿和氣息環繞在眾人周圍。而越是深入，越是令人心安意適，令人忍不住向前加速。
直到最後千里時，紀元和等人方才不得不停止腳步，彷佛被此地天然排斥著。
「這是怎麼了？」
許久之前在法門登記的「戶籍」突然飛了出來，重新組合成玉牒的形狀，在紀元和手心裡熠熠生輝。
而在這時，紀元和像是有種魔幻感，顧不上去瞧伊羽萱心曠神怡的神色，只因其耳畔已經響起黃衫少女不耐嘀咕。
「煩死我了，幹什麼都要考證！」
「考什麼證？」
映入紀元和眼帘的一幕，卻是黃衫少女手中玉牒，比起他們的多了許多條有如中國結的長穗綴下。而怪異的是，這些長穗長短、粗細，乃至華麗繁複的程度截然不同。
乍聞紀元和問詢，槐生念曦一瞧旁邊的人面色都有些古怪好奇，當即指了指自己玉牒上的穗子，說道：「噥，一條一個證，一個證代表你有多大的能力？」
「證……」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玉牒，紀元和發現一團團細小的光暈，確實正順著玉牒下沿排出條條長穗的雛形，與黃衫少女所述完全一致。
然而，紀元和他們之前沒有太過深入此處腹地，顯然這些穗子的成型速度沒有那麼迅速。玉牒惟獨對紀元和「實力」的評斷十分明瞭，很快結出了兩條繁複的中國結。
「一品武者？一品術師？」
手指一摸長穗，紀元和眉頭一皺，頓時明悟其代表的意義：「只是一品，看來不太準啊？」
「九品劃分程度之上的實力，沒有用證去細分的必要。」
黃衫少女雖然剛才嘴裡面很嫌棄，對此卻似如數家珍：「一二品的強者，在世人眼中已是難得一見的宗師。你指望普通人知道，什麼叫近神，什麼叫人中絕巔嗎？」
「……也是。」
紀元和順此一想，忽然若有所思道：「原來這九品劃分，不只局限於武修之人？」
「看看你自己的俏夫人，她已經搞定了。」
沒有越俎代庖解答，黃衫少女滿眼新奇地打量著伊羽萱，卻是看到她手心裡的那塊玉牒，竟然密密麻麻結了一堆長穗出來，顯然與旁人不太一樣。
萱娘聞言一點都不怯場，當著旁人的面主動跟紀元和解釋起來：「我用自己的厚德地母神神力與此地信力互動了一番，已經把自己的資訊記錄妥當啦。」
紀元和好奇問：「你這有什麼證？」
「有兩個跟師兄你一樣，除此以外，還有一品食神、一品岐黃聖手，其他亂七八糟的一品以下……嗯，證書，我就不一一例舉了呢。」
「一品岐黃聖手？」
一旁的程靈素忍不住吐槽道：「明明按照玉牒的劃分，我都才二品的醫術呢。」
「那沒轍。」
萱娘眨眨眼，小得意地笑笑說道：「誰讓之前玉冰瑩的大地能量，不管什麼病都能治呢？根本不用什麼醫術，我給別人治病都天然占優勢吶。」
「這麼評級是不是不太精確友好啊？」
不公平，實在不公平！
時隔多日，紀元和難得有了得擦擦額上冷汗的錯覺。
誰曾想伊羽萱卻不以為然，接著說道：「那師兄你可就錯了。這才哪裡到哪裡？那你來看看這個證！」
「這是？嗯……人脈？」
「斗姆也一樣會這麼做。」
簡而言之，天憲與劍靈龍女的選擇，不能代表槐生念曦父親的立場。
得到了這樣一個訊息，黃衫少女也僅僅頭疼了一小會兒，然後就嘆了口氣把這一個壞訊息拋之腦後，像是沒什麼會讓她苦惱一樣。
「算了，我回去繼續當末日聖傳的神女，先給姐姐弟弟把回家的落腳地弄穩妥。」
紀元和奇道：「我聽說南儒別苑不是你家的家業嗎？還需要整合那個宗教末日聖傳的力量？」
「千年前，我家附近十里最熱鬧，後來就方圓百里人多，現在那邊……人挨著人，光怪陸離的，早就物是人非啦。就算知道千年前我一家做了不少貢獻，現在還有誰會搭理？」
人走茶涼的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縱使南儒別苑掌握著天憲神國最核心的秘密，乃至最腹地的膏腴之地，令人望而生畏。但敬仰的久了，那自然是敬而遠之，不會有多少親近的情緒。
槐生念曦雖有些歡脫，對人情易變的道理卻把握的十分透徹，只是一想到那口靈霄燭幽，就忍不住鼓了鼓腮幫子：「那把儒門的劍非要看太平之世，賴在我家不走，可真是氣人。」
「儒門的劍……昔日德風古道夏勘玄夏前輩的那把化出劍靈的配劍？」
紀元和聽著有趣，道，「那人我聽說過，雖然抱負有些過度理想化，但不是什麼壞人，總不會幹出鳩占鵲巢的事來吧？」
「哼，縣官不如現管。」
這六個字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話雖如此，黃衫少女卻亦不甚在意，顯然這點小問題無足輕重：「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去轉一圈？」
「嗯……也不是不行。」
反正幹掉偽無間閻神的大傷初愈，又沒法去把太曦神照給做了；尋思南儒別苑跟梵天一頁書的失蹤一樣有些關聯，紀元和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就應承了下來。
不過南儒別苑安全的很，紀元和這次乾脆就全家出動，就連品瓔都跟來湊了個熱鬧，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天憲神國腹地進發。
由於天憲不再以「不可見」的形式無所不在，如今天憲神國那種「蒼天在上」的冥冥之氛，已經變得寡淡了三分。
這還是千年來積攢不少信力的緣故，讓天憲神國就算脫離天憲刑獸，依舊能夠運轉無礙。但要像曾經一樣，遇事不決有天憲神尊代天行罰，卻已經沒有過去一般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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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如此，進入南儒別苑方圓萬里，眾人依然能顯著感受到，一股綿和氣息環繞在眾人周圍。而越是深入，越是令人心安意適，令人忍不住向前加速。
直到最後千里時，紀元和等人方才不得不停止腳步，彷佛被此地天然排斥著。
「這是怎麼了？」
許久之前在法門登記的「戶籍」突然飛了出來，重新組合成玉牒的形狀，在紀元和手心裡熠熠生輝。
而在這時，紀元和像是有種魔幻感，顧不上去瞧伊羽萱心曠神怡的神色，只因其耳畔已經響起黃衫少女不耐嘀咕。
「煩死我了，幹什麼都要考證！」
「考什麼證？」
映入紀元和眼帘的一幕，卻是黃衫少女手中玉牒，比起他們的多了許多條有如中國結的長穗綴下。而怪異的是，這些長穗長短、粗細，乃至華麗繁複的程度截然不同。
乍聞紀元和問詢，槐生念曦一瞧旁邊的人面色都有些古怪好奇，當即指了指自己玉牒上的穗子，說道：「噥，一條一個證，一個證代表你有多大的能力？」
「證……」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玉牒，紀元和發現一團團細小的光暈，確實正順著玉牒下沿排出條條長穗的雛形，與黃衫少女所述完全一致。
然而，紀元和他們之前沒有太過深入此處腹地，顯然這些穗子的成型速度沒有那麼迅速。玉牒惟獨對紀元和「實力」的評斷十分明瞭，很快結出了兩條繁複的中國結。
「一品武者？一品術師？」
手指一摸長穗，紀元和眉頭一皺，頓時明悟其代表的意義：「只是一品，看來不太準啊？」
「九品劃分程度之上的實力，沒有用證去細分的必要。」
黃衫少女雖然剛才嘴裡面很嫌棄，對此卻似如數家珍：「一二品的強者，在世人眼中已是難得一見的宗師。你指望普通人知道，什麼叫近神，什麼叫人中絕巔嗎？」
「……也是。」
紀元和順此一想，忽然若有所思道：「原來這九品劃分，不只局限於武修之人？」
「看看你自己的俏夫人，她已經搞定了。」
沒有越俎代庖解答，黃衫少女滿眼新奇地打量著伊羽萱，卻是看到她手心裡的那塊玉牒，竟然密密麻麻結了一堆長穗出來，顯然與旁人不太一樣。
萱娘聞言一點都不怯場，當著旁人的面主動跟紀元和解釋起來：「我用自己的厚德地母神神力與此地信力互動了一番，已經把自己的資訊記錄妥當啦。」
紀元和好奇問：「你這有什麼證？」
「有兩個跟師兄你一樣，除此以外，還有一品食神、一品岐黃聖手，其他亂七八糟的一品以下……嗯，證書，我就不一一例舉了呢。」
「一品岐黃聖手？」
一旁的程靈素忍不住吐槽道：「明明按照玉牒的劃分，我都才二品的醫術呢。」
「那沒轍。」
萱娘眨眨眼，小得意地笑笑說道：「誰讓之前玉冰瑩的大地能量，不管什麼病都能治呢？根本不用什麼醫術，我給別人治病都天然占優勢吶。」
「這麼評級是不是不太精確友好啊？」
不公平，實在不公平！
時隔多日，紀元和難得有了得擦擦額上冷汗的錯覺。
誰曾想伊羽萱卻不以為然，接著說道：「那師兄你可就錯了。這才哪裡到哪裡？那你來看看這個證！」
「這是？嗯……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