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輿論
顧千杯看著江玉燕，覺得自己之前對她或許是有些偏見了。
原本的故事中，她最後走上了黑化之路，很大程度是江別鶴造成的。
在那之前，她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會坑幫了自己的主角團，但也不算大奸大惡，只不過是個利己之人罷了。
雖然這不值得稱道，但也確實情有可原。
很多人當壞人，是因為沒有選擇。
如果有選擇的話，壞人也不介意當個好人。
就像很多人功成名就之後會去做慈善是一個道理。
如果自己給江玉燕一個好的選擇，她或許不會走向原本的忘恩負義之路。
當一個殺伐果斷的女俠，也很帶勁，不是嗎？
顧千杯這般想著，露出了一抹笑意。
江玉燕看著顧千杯的神情變化，有些疑惑。
這是想到什麼了？
「江姑娘，你或許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俠。」
面對顧千杯這忽然的話語，江玉燕一時莫名。
女俠？
那從來不是自己的追求。
似乎是看出了江玉燕的疑惑，顧千杯笑道：「當大俠並不一定是自己內心真的想當。
當俠可以獲得名望，可以獲得江湖地位，可以當人上人。
就像你父親一樣。
他不是什麼好人，但他走了俠的道路，獲得了名聲和地位，從一個小人物成長到如今，也算是勵志了。」
「顧大哥，我父親不是好人？」
江玉燕聽到顧千杯如此直白的話語，也是愣住了。
「他是不是好人，我想以你的眼光應該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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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他裝得太膚淺了，很難讓人看不出來。
別的不提。
誰家大俠會娶一個東廠太監的乾女兒？
而且還是一個母老虎？」
江玉燕尷尬一笑。
這確實是個很大的破綻。
值得尊重的太監沒有幾個，更何況劉喜的名聲可以說是臭大街了，比原本的東廠督主曹正淳還要臭不可聞。
「江姑娘，你其實和你父親很像。
同樣的自私，同樣的重利。
這自然不是什麼優點，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缺點。
人生在世，又有幾個能逃脫這兩點的聖人呢？
區別只在於，要如何選擇。
你還沒有走上歧路，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都走正道。
過去的你沒有選擇，但現在，你有了。
你是雲羅的徒弟，便是有了朝廷背景。
只要你不作死，這輩子都不會被人欺負了。
如果你想要建功立業，日後或許我可以幫你找個機會。
你若是願意答應我，以後不為惡的話，這些日子，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武功。」
「我願意！」
聽顧千杯說到這裡，江玉燕立刻點頭答應。
剛剛顧千杯點出了她所有的小心思，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而如今顧千杯願意容納她，鼓勵她，她心中更是歡喜。
這是她新的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
「好。那便一言為定。
我教你武功，那便和雲羅一樣，算是我半個徒弟。
日後你若是為非作歹，我也會清理門戶，你可明白？」
「明白。」
「好，那我便教你和雲羅一樣的萬葉飛花流。」
「謝謝顧大哥！
顧大哥，那你以後也別叫我江姑娘了，叫我燕兒可好？」
江玉燕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顧千杯。
「當然可以。」
顧千杯笑著應道。
稱呼的改變代表著兩人關係的更進一步。
江玉燕頓時又是一喜。
「好了，跟我去一趟衙門吧。
我需要寫一封信，讓天下第一莊處理龍嘯雲之事。
這個人的事跡，還是要好好宣傳一番。
他不身敗名裂，我心裡不舒服啊。」
顧千杯輕笑一聲，帶著江玉燕便朝著衙門而去。
數日後，關於龍嘯雲的事情便傳遍了大江南北。
「聽說了嗎？那興雲莊的龍嘯雲當年設計李尋歡，明明是過去一同圍殺李尋歡的，卻在最後時刻倒戈，殺了大凶卜霸，施恩於李尋歡。
李尋歡因此認他為大哥，對其感激不已。
龍嘯雲又設計讓李尋歡知道他愛林詩音愛得死去活來，不娶林詩音就要死。
李尋歡為了義氣，只能將未婚妻拱手相讓，還將家產都送出去了。
從此遠走關外十年之久啊！」
「哼！我早就說了，龍嘯雲不是什麼好人。
這些年，興雲莊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只不過都被龍嘯雲給掩蓋了而已。
如今真相終於是浮出水面了！」
「是啊！聽說前幾日在興雲莊中，天下第一釀酒師顧千杯揭開了龍嘯雲的真面目，讓李尋歡和林詩音面前，殺了此人！
真是大快人心啊。」
「你這消息可不對。我聽說是雲羅郡主的徒弟江玉燕姑娘殺的龍嘯雲。」
「雲羅郡主的徒弟江玉燕？這又是何人？」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此女……」
類似的談論在大明境內各處冒出，這便是朝廷的輿論公關。
能給郡主的徒弟揚名，各地官府可都十分樂意效勞。
輿論這東西只要煽動之後再推波助瀾，就能形成巨大的海嘯，淹沒這個天下。
所以，江玉燕很快就獲得了巨大的聲望。
至於顧千杯，他的聲望已經足夠大了，加成便小了許多。
客棧中，江玉燕聽到眾人都在討論自己的時候，也是有一種很荒誕的感覺。
就這麼一件小事，居然可以讓自己的名望直逼在江湖混了多年的父親。
這便是朝廷的力量嗎？
怪不得父親一直讓自己抱雲羅郡主的大腿。
這大腿確實抱得十分值得。
「這便是權力的滋味嗎？」
江玉燕心中暗道，對權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顧千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露出了滿意之色。
不錯，輿論這東西若是能夠為自己所用，那確實很爽。
「說起這雲羅郡主，最後也是在江湖很活躍。
她得了金絲軟甲，已經放話出去要對付梅花盜。
據說她已經在北城待了數日，就等著梅花盜上門了。
也不知道這梅花盜吃不吃激將法，會不會去對付這雲羅郡主。」
那可是朝廷郡主。
他梅花盜再厲害，要是得罪了朝廷，天下通緝，你真以為他三頭六臂，刀槍不入啊？
和朝廷作對，整個江湖也沒幾個人有這個膽子。」
原本的故事中，她最後走上了黑化之路，很大程度是江別鶴造成的。
在那之前，她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會坑幫了自己的主角團，但也不算大奸大惡，只不過是個利己之人罷了。
雖然這不值得稱道，但也確實情有可原。
很多人當壞人，是因為沒有選擇。
如果有選擇的話，壞人也不介意當個好人。
就像很多人功成名就之後會去做慈善是一個道理。
如果自己給江玉燕一個好的選擇，她或許不會走向原本的忘恩負義之路。
當一個殺伐果斷的女俠，也很帶勁，不是嗎？
顧千杯這般想著，露出了一抹笑意。
江玉燕看著顧千杯的神情變化，有些疑惑。
這是想到什麼了？
「江姑娘，你或許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俠。」
面對顧千杯這忽然的話語，江玉燕一時莫名。
女俠？
那從來不是自己的追求。
似乎是看出了江玉燕的疑惑，顧千杯笑道：「當大俠並不一定是自己內心真的想當。
當俠可以獲得名望，可以獲得江湖地位，可以當人上人。
就像你父親一樣。
他不是什麼好人，但他走了俠的道路，獲得了名聲和地位，從一個小人物成長到如今，也算是勵志了。」
「顧大哥，我父親不是好人？」
江玉燕聽到顧千杯如此直白的話語，也是愣住了。
「他是不是好人，我想以你的眼光應該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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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他裝得太膚淺了，很難讓人看不出來。
別的不提。
誰家大俠會娶一個東廠太監的乾女兒？
而且還是一個母老虎？」
江玉燕尷尬一笑。
這確實是個很大的破綻。
值得尊重的太監沒有幾個，更何況劉喜的名聲可以說是臭大街了，比原本的東廠督主曹正淳還要臭不可聞。
「江姑娘，你其實和你父親很像。
同樣的自私，同樣的重利。
這自然不是什麼優點，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缺點。
人生在世，又有幾個能逃脫這兩點的聖人呢？
區別只在於，要如何選擇。
你還沒有走上歧路，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都走正道。
過去的你沒有選擇，但現在，你有了。
你是雲羅的徒弟，便是有了朝廷背景。
只要你不作死，這輩子都不會被人欺負了。
如果你想要建功立業，日後或許我可以幫你找個機會。
你若是願意答應我，以後不為惡的話，這些日子，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武功。」
「我願意！」
聽顧千杯說到這裡，江玉燕立刻點頭答應。
剛剛顧千杯點出了她所有的小心思，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而如今顧千杯願意容納她，鼓勵她，她心中更是歡喜。
這是她新的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
「好。那便一言為定。
我教你武功，那便和雲羅一樣，算是我半個徒弟。
日後你若是為非作歹，我也會清理門戶，你可明白？」
「明白。」
「好，那我便教你和雲羅一樣的萬葉飛花流。」
「謝謝顧大哥！
顧大哥，那你以後也別叫我江姑娘了，叫我燕兒可好？」
江玉燕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顧千杯。
「當然可以。」
顧千杯笑著應道。
稱呼的改變代表著兩人關係的更進一步。
江玉燕頓時又是一喜。
「好了，跟我去一趟衙門吧。
我需要寫一封信，讓天下第一莊處理龍嘯雲之事。
這個人的事跡，還是要好好宣傳一番。
他不身敗名裂，我心裡不舒服啊。」
顧千杯輕笑一聲，帶著江玉燕便朝著衙門而去。
數日後，關於龍嘯雲的事情便傳遍了大江南北。
「聽說了嗎？那興雲莊的龍嘯雲當年設計李尋歡，明明是過去一同圍殺李尋歡的，卻在最後時刻倒戈，殺了大凶卜霸，施恩於李尋歡。
李尋歡因此認他為大哥，對其感激不已。
龍嘯雲又設計讓李尋歡知道他愛林詩音愛得死去活來，不娶林詩音就要死。
李尋歡為了義氣，只能將未婚妻拱手相讓，還將家產都送出去了。
從此遠走關外十年之久啊！」
「哼！我早就說了，龍嘯雲不是什麼好人。
這些年，興雲莊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只不過都被龍嘯雲給掩蓋了而已。
如今真相終於是浮出水面了！」
「是啊！聽說前幾日在興雲莊中，天下第一釀酒師顧千杯揭開了龍嘯雲的真面目，讓李尋歡和林詩音面前，殺了此人！
真是大快人心啊。」
「你這消息可不對。我聽說是雲羅郡主的徒弟江玉燕姑娘殺的龍嘯雲。」
「雲羅郡主的徒弟江玉燕？這又是何人？」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此女……」
類似的談論在大明境內各處冒出，這便是朝廷的輿論公關。
能給郡主的徒弟揚名，各地官府可都十分樂意效勞。
輿論這東西只要煽動之後再推波助瀾，就能形成巨大的海嘯，淹沒這個天下。
所以，江玉燕很快就獲得了巨大的聲望。
至於顧千杯，他的聲望已經足夠大了，加成便小了許多。
客棧中，江玉燕聽到眾人都在討論自己的時候，也是有一種很荒誕的感覺。
就這麼一件小事，居然可以讓自己的名望直逼在江湖混了多年的父親。
這便是朝廷的力量嗎？
怪不得父親一直讓自己抱雲羅郡主的大腿。
這大腿確實抱得十分值得。
「這便是權力的滋味嗎？」
江玉燕心中暗道，對權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顧千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露出了滿意之色。
不錯，輿論這東西若是能夠為自己所用，那確實很爽。
「說起這雲羅郡主，最後也是在江湖很活躍。
她得了金絲軟甲，已經放話出去要對付梅花盜。
據說她已經在北城待了數日，就等著梅花盜上門了。
也不知道這梅花盜吃不吃激將法，會不會去對付這雲羅郡主。」
那可是朝廷郡主。
他梅花盜再厲害，要是得罪了朝廷，天下通緝，你真以為他三頭六臂，刀槍不入啊？
和朝廷作對，整個江湖也沒幾個人有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