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打你的那人，就是我趙凱的義父！
袁亭山眯眼打量吳風，渾身驟然繃緊。本能告訴他，這人極為危險。原本鬆弛的姿態一掃而空，他不由自主按住腰間的刀，向後退了兩步，擺出防備的架勢。
「你這輕浮之徒，胡說什麼？」
軒轅輕風對吳風印象極差，語氣自然不善。
吳風卻渾不在意，一隻手懶洋洋搭在裴囡葦肚子上，似笑非笑地開口：「軒轅輕風，你家老祖叫你回去，不過是想跟他曾孫女雙修罷了。要是這樣……你還打算回去麼？」
這話一出，四周陡然安靜下來。
內容太過駭人。家族老祖竟要同自己的曾孫女雙修？那位老祖起碼百歲了吧？這般年紀還能行此事麼？
「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軒轅輕風身後一名隨從厲聲喝道。
軒轅輕風臉色也極為難看。
卻沒人注意到，袁亭山在聽見這話時，臉上閃過了無法置信的神情。
「閣下隨口污衊我軒轅家名聲，不覺得太過分了麼？」
軒轅輕風緊緊盯著吳風，目光不由瞟向他懷中的裴囡葦。
雖然她打心底瞧不上這對男女，此刻心頭卻亂了起來。
不過軒轅輕風也得說，面前這兩人確實是她見過最般配的一對。
相貌已是世間罕見，那份氣度更是獨特。
那名女子嬌美入骨，即便是軒轅輕風看了，心中也不禁泛起幾絲波瀾。
只是那女子看自己的眼神為何如此複雜？
是可憐？
還是譏諷？
甚至帶著輕視……
吳風吐出叼著的草莖，咧嘴對軒轅輕風笑道：「信不信隨你，你們軒轅家不見光的事可多著呢。」
「軒轅大盤那老頭子是不是叫你趕緊回去，想在大雪坪的藏經閣里傳你家族秘學？」
軒轅輕風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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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知道的人極少。
除家中幾位叔伯，應當只有自己清楚。
連這次帶出來的手下，她都沒細說緣由。
這人如何得知？
「你從哪兒聽來的？你究竟是誰？」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就一個愛看熱鬧的閒人罷了。」
「都一百歲了，還惦記自己的曾孫女。」
「嘖嘖……這種事我只覺得反胃，沒見過，就想開開眼界。」
軒轅輕風臉色徹底沉下，一雙鳳眸盯著吳風，已透出寒意。
「對了，其實你也算不上軒轅大盤真正的曾孫女。」
「他以前不過是你們軒轅家的門客，跟這位袁亭山差不多。」
「後來軒轅大盤的子孫都被你家害死了，他才想借你們軒轅家的血脈留後，最好能徹底融進你家門裡。」
「你娘……」
吳風說到軒轅輕風的母親赤練瑕時，突然停住了嘴。
倒不是想給軒轅輕風留顏面。
而是覺得現在說還太早。
最好當著那性子扭曲的赤練瑕面前說。
說不定能逼得那女人發瘋。
哈哈……
那就更有意思了。
軒轅輕風聽到吳風談起老祖的過往，臉上寫滿不相信。
「你胡說些什麼？我家老祖，豈容你隨口污衊？」
此刻軒轅輕風是真動了怒意。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到底什麼來路？
旁邊的袁亭山臉上依舊冷肅，仿佛無動於衷。
但內心早已翻騰不息。
此人是誰？怎會對軒轅大盤這般了解？
他看向吳風的目光里，也與軒轅輕風一樣，露出了殺意。
「大 **，這人口出狂言，不如我們先解決他，不能讓他玷污軒轅世家的名聲。」
袁亭山開口說道。
絕不能再讓此人說下去。
這是袁亭山此刻最強烈的念頭。
「好，眾人聽令，一起上，殺了他！」
軒轅輕風拔出長劍，向手下吩咐道。
「遵命，大 **！」
十數道劍光挾著寒氣，直刺向黑馬背上的吳風，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在軒轅輕風看來，眼前這紈絝模樣的男子已是無路可逃。
吳風此刻的模樣，簡直比那位號稱天下第一紈絝的徐豐年更像浪蕩子。
吳風輕嘆一聲：「唉……良言難勸想死之人。」
懷中的裴囡葦早已清楚自己丈夫的本事，因此不像前幾次那樣慌張。
吳風抬手一揮。
降龍十八掌順勢而出。
這套從喬峰處所得的掌法頗為好用，剛猛凌厲，對付尋常武人往往一招就夠了。
對付這些小角色，動用修仙**反倒顯得大材小用。
一道氣勁凝成的龍影自他掌心衝出，發出一聲怒吼。
「吼——！」
軒轅輕風帶來的手下盡數被震飛出去。
龍形虛影撲至袁亭山面前，強烈的威壓讓他神色大變。
不妙！
袁亭山揮刀斬向龍影。
剛一交手，他心頭劇震。
這道龍影威力遠超想像，簡直難以抵擋。
這人竟如此強悍！
袁亭山被一道龍形氣勁震出老遠。
瞧著袁亭山沒了蹤影，吳風也怔了一下。
這一掌降龍十八掌並未用全力，照理不該把人打飛這麼遠。
但吳風馬上反應過來——袁亭山是借力逃了。
好傢夥，溜得比韓跑跑還快。
怪不得他能從底層爬起來，最後成了地方一霸。
「你……究竟想幹什麼？」
軒轅輕風眼見自己帶了這麼多人，加上門客袁亭山幫忙，竟擋不住對方一掌，終於慌了。
這人是誰？
究竟有何目的？
實力也太可怕了！
吳風望向袁亭山逃竄的方向，只覺得好笑。
又轉回頭看著緊張戒備的軒轅輕風，笑道：
「軒轅輕風，你父親明明告訴過袁亭山，叫你別回山的原因。」
「但袁亭山為何不告訴你，你可明白？」
軒轅輕風沉默地盯著吳風，此刻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不信。
「袁亭山可不簡單。你若回山，對他或許是好事——你肯定不會接受與軒轅大盤雙修。」
「那他的機會就來了，說不定還能藉此進入軒轅家，學到你們家的上乘武功？」
軒轅輕風冷冷道：「我軒轅家的事，不必外人操心。」
見她仍是全然不信的模樣，吳風真是體會到什麼叫「好話勸不動要倒霉的人」。
軒轅輕風接著問：「閣下與我軒轅家素無往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為何特意告訴我？」
「我記得從未認識過你。」
吳風嘴角一挑：「告訴你，是想看你上山之後，發現我說的全是真的，那時後悔莫及的臉。」
「那樣多有意思。」
「你不覺得嗎？」
軒轅輕風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吳風，無法理解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簡直不可理喻。
「行了行了，軒轅輕風，你上山吧，我絕不攔你。」
吳風讓開了山道。
軒轅輕風仍戒備著，小心翼翼從他身旁走過。
正要離開時，吳風又說了一句：
「小姑娘，你父親人不錯，別太苛待他。」
軒轅輕風古怪地瞥了吳風一眼，隨後揚鞭策馬，疾馳離去。
***
袁亭山挨了吳風一記降龍十八掌，正躲著處理傷勢，忽然聽到一聲：
「喂！」
他嚇了一跳，轉身就見一個神態桀驁、帶著幾分痞氣的男人抱臂站在不遠處，身旁還立著一名金甲隨從。
袁亭山面色一緊，立即警惕起來。
來人正是趙凱——那位一路尾隨甚至想刺殺徐豐年的私生皇子。
「你是誰？」
趙凱打量眼前這位刀客，眼珠轉了轉，心裡已打起算盤。
趙凱身世可謂淒涼，雖是皇子，卻因「私生子」三字難見天日。
若非母親當年對韓貂肆有一飯之恩，他恐怕早沒命了。
費盡力氣回到皇宮，卻從未得到皇帝正眼相看；
一心爭奪天下，卻偏偏沒有那樣的運勢。
趙凱清楚自己的劣勢：比起徐豐年身邊那群老前輩，他只有韓貂肆一人可用。
前些日子京城白衣案鬧開時，趙凱以為時機來了，在京城多方活動，想借這樁舊案徹底挑起北梁與朝廷的對立，好讓自己有機會趁勢而起。
可惜最後還是差了些火候。
於是他又把目光鎖定在徐豐年身上，打算集結所有能拉攏的力量。
軒轅世家的門客袁亭山，便是他想要團結的對象之一。
「別管我是誰。你想要權勢、力量、金銀或**，跟我合作，我都能給你。」
「你……」
袁亭山滿臉都寫著不信任。
「怎麼？懷疑我的身份？」
「聽好了，黎陽王朝皇子就是我，趙凱。」
「皇子？你？」
「這還能有假？」
趙凱一番花言巧語，總算和袁亭山聊出一點合作的影子。
袁亭山心裡盤算，自己一無所有，若此人真是皇子，跟著他也不虧。
說來也巧，趙凱和袁亭山其實有幾分像——
都是拼命想往上爬的人。
「誰把你傷得這麼重？徐豐年？」
「不是他，是個騎黑馬的年輕男人……」
袁亭山想起那一掌，對方出手時還抱著個姑娘，看似隨意卻威力驚人。
光是回想，袁亭山就心頭一顫。
這實力，太可怕了。
恐怕連軒轅老祖也未必能贏他。
聽完袁亭山的描述，趙凱眼睛突然睜大。
「你是說我義父來了？」
「義父？」
袁亭山努力回憶，軒轅輕風是女子，不可能當這皇子的義父。
那黑衣年輕人難道真是他義父？
或者這位義父藏在軒轅輕風的隨行隊伍里？
若真是這樣，袁亭山覺得有必要重新考慮和這位「皇子」合作的事。
「打你的那人，綽號『人畜無安』，本名吳風，就是我趙凱的義父！」
「啊這……」
「你這輕浮之徒，胡說什麼？」
軒轅輕風對吳風印象極差，語氣自然不善。
吳風卻渾不在意，一隻手懶洋洋搭在裴囡葦肚子上，似笑非笑地開口：「軒轅輕風，你家老祖叫你回去，不過是想跟他曾孫女雙修罷了。要是這樣……你還打算回去麼？」
這話一出，四周陡然安靜下來。
內容太過駭人。家族老祖竟要同自己的曾孫女雙修？那位老祖起碼百歲了吧？這般年紀還能行此事麼？
「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軒轅輕風身後一名隨從厲聲喝道。
軒轅輕風臉色也極為難看。
卻沒人注意到，袁亭山在聽見這話時，臉上閃過了無法置信的神情。
「閣下隨口污衊我軒轅家名聲，不覺得太過分了麼？」
軒轅輕風緊緊盯著吳風，目光不由瞟向他懷中的裴囡葦。
雖然她打心底瞧不上這對男女，此刻心頭卻亂了起來。
不過軒轅輕風也得說，面前這兩人確實是她見過最般配的一對。
相貌已是世間罕見，那份氣度更是獨特。
那名女子嬌美入骨，即便是軒轅輕風看了，心中也不禁泛起幾絲波瀾。
只是那女子看自己的眼神為何如此複雜？
是可憐？
還是譏諷？
甚至帶著輕視……
吳風吐出叼著的草莖，咧嘴對軒轅輕風笑道：「信不信隨你，你們軒轅家不見光的事可多著呢。」
「軒轅大盤那老頭子是不是叫你趕緊回去，想在大雪坪的藏經閣里傳你家族秘學？」
軒轅輕風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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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知道的人極少。
除家中幾位叔伯，應當只有自己清楚。
連這次帶出來的手下，她都沒細說緣由。
這人如何得知？
「你從哪兒聽來的？你究竟是誰？」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就一個愛看熱鬧的閒人罷了。」
「都一百歲了，還惦記自己的曾孫女。」
「嘖嘖……這種事我只覺得反胃，沒見過，就想開開眼界。」
軒轅輕風臉色徹底沉下，一雙鳳眸盯著吳風，已透出寒意。
「對了，其實你也算不上軒轅大盤真正的曾孫女。」
「他以前不過是你們軒轅家的門客，跟這位袁亭山差不多。」
「後來軒轅大盤的子孫都被你家害死了，他才想借你們軒轅家的血脈留後，最好能徹底融進你家門裡。」
「你娘……」
吳風說到軒轅輕風的母親赤練瑕時，突然停住了嘴。
倒不是想給軒轅輕風留顏面。
而是覺得現在說還太早。
最好當著那性子扭曲的赤練瑕面前說。
說不定能逼得那女人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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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有意思了。
軒轅輕風聽到吳風談起老祖的過往，臉上寫滿不相信。
「你胡說些什麼？我家老祖，豈容你隨口污衊？」
此刻軒轅輕風是真動了怒意。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到底什麼來路？
旁邊的袁亭山臉上依舊冷肅，仿佛無動於衷。
但內心早已翻騰不息。
此人是誰？怎會對軒轅大盤這般了解？
他看向吳風的目光里，也與軒轅輕風一樣，露出了殺意。
「大 **，這人口出狂言，不如我們先解決他，不能讓他玷污軒轅世家的名聲。」
袁亭山開口說道。
絕不能再讓此人說下去。
這是袁亭山此刻最強烈的念頭。
「好，眾人聽令，一起上，殺了他！」
軒轅輕風拔出長劍，向手下吩咐道。
「遵命，大 **！」
十數道劍光挾著寒氣，直刺向黑馬背上的吳風，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在軒轅輕風看來，眼前這紈絝模樣的男子已是無路可逃。
吳風此刻的模樣，簡直比那位號稱天下第一紈絝的徐豐年更像浪蕩子。
吳風輕嘆一聲：「唉……良言難勸想死之人。」
懷中的裴囡葦早已清楚自己丈夫的本事，因此不像前幾次那樣慌張。
吳風抬手一揮。
降龍十八掌順勢而出。
這套從喬峰處所得的掌法頗為好用，剛猛凌厲，對付尋常武人往往一招就夠了。
對付這些小角色，動用修仙**反倒顯得大材小用。
一道氣勁凝成的龍影自他掌心衝出，發出一聲怒吼。
「吼——！」
軒轅輕風帶來的手下盡數被震飛出去。
龍形虛影撲至袁亭山面前，強烈的威壓讓他神色大變。
不妙！
袁亭山揮刀斬向龍影。
剛一交手，他心頭劇震。
這道龍影威力遠超想像，簡直難以抵擋。
這人竟如此強悍！
袁亭山被一道龍形氣勁震出老遠。
瞧著袁亭山沒了蹤影，吳風也怔了一下。
這一掌降龍十八掌並未用全力，照理不該把人打飛這麼遠。
但吳風馬上反應過來——袁亭山是借力逃了。
好傢夥，溜得比韓跑跑還快。
怪不得他能從底層爬起來，最後成了地方一霸。
「你……究竟想幹什麼？」
軒轅輕風眼見自己帶了這麼多人，加上門客袁亭山幫忙，竟擋不住對方一掌，終於慌了。
這人是誰？
究竟有何目的？
實力也太可怕了！
吳風望向袁亭山逃竄的方向，只覺得好笑。
又轉回頭看著緊張戒備的軒轅輕風，笑道：
「軒轅輕風，你父親明明告訴過袁亭山，叫你別回山的原因。」
「但袁亭山為何不告訴你，你可明白？」
軒轅輕風沉默地盯著吳風，此刻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不信。
「袁亭山可不簡單。你若回山，對他或許是好事——你肯定不會接受與軒轅大盤雙修。」
「那他的機會就來了，說不定還能藉此進入軒轅家，學到你們家的上乘武功？」
軒轅輕風冷冷道：「我軒轅家的事，不必外人操心。」
見她仍是全然不信的模樣，吳風真是體會到什麼叫「好話勸不動要倒霉的人」。
軒轅輕風接著問：「閣下與我軒轅家素無往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為何特意告訴我？」
「我記得從未認識過你。」
吳風嘴角一挑：「告訴你，是想看你上山之後，發現我說的全是真的，那時後悔莫及的臉。」
「那樣多有意思。」
「你不覺得嗎？」
軒轅輕風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吳風，無法理解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簡直不可理喻。
「行了行了，軒轅輕風，你上山吧，我絕不攔你。」
吳風讓開了山道。
軒轅輕風仍戒備著，小心翼翼從他身旁走過。
正要離開時，吳風又說了一句：
「小姑娘，你父親人不錯，別太苛待他。」
軒轅輕風古怪地瞥了吳風一眼，隨後揚鞭策馬，疾馳離去。
***
袁亭山挨了吳風一記降龍十八掌，正躲著處理傷勢，忽然聽到一聲：
「喂！」
他嚇了一跳，轉身就見一個神態桀驁、帶著幾分痞氣的男人抱臂站在不遠處，身旁還立著一名金甲隨從。
袁亭山面色一緊，立即警惕起來。
來人正是趙凱——那位一路尾隨甚至想刺殺徐豐年的私生皇子。
「你是誰？」
趙凱打量眼前這位刀客，眼珠轉了轉，心裡已打起算盤。
趙凱身世可謂淒涼，雖是皇子，卻因「私生子」三字難見天日。
若非母親當年對韓貂肆有一飯之恩，他恐怕早沒命了。
費盡力氣回到皇宮，卻從未得到皇帝正眼相看；
一心爭奪天下，卻偏偏沒有那樣的運勢。
趙凱清楚自己的劣勢：比起徐豐年身邊那群老前輩，他只有韓貂肆一人可用。
前些日子京城白衣案鬧開時，趙凱以為時機來了，在京城多方活動，想借這樁舊案徹底挑起北梁與朝廷的對立，好讓自己有機會趁勢而起。
可惜最後還是差了些火候。
於是他又把目光鎖定在徐豐年身上，打算集結所有能拉攏的力量。
軒轅世家的門客袁亭山，便是他想要團結的對象之一。
「別管我是誰。你想要權勢、力量、金銀或**，跟我合作，我都能給你。」
「你……」
袁亭山滿臉都寫著不信任。
「怎麼？懷疑我的身份？」
「聽好了，黎陽王朝皇子就是我，趙凱。」
「皇子？你？」
「這還能有假？」
趙凱一番花言巧語，總算和袁亭山聊出一點合作的影子。
袁亭山心裡盤算，自己一無所有，若此人真是皇子，跟著他也不虧。
說來也巧，趙凱和袁亭山其實有幾分像——
都是拼命想往上爬的人。
「誰把你傷得這麼重？徐豐年？」
「不是他，是個騎黑馬的年輕男人……」
袁亭山想起那一掌，對方出手時還抱著個姑娘，看似隨意卻威力驚人。
光是回想，袁亭山就心頭一顫。
這實力，太可怕了。
恐怕連軒轅老祖也未必能贏他。
聽完袁亭山的描述，趙凱眼睛突然睜大。
「你是說我義父來了？」
「義父？」
袁亭山努力回憶，軒轅輕風是女子，不可能當這皇子的義父。
那黑衣年輕人難道真是他義父？
或者這位義父藏在軒轅輕風的隨行隊伍里？
若真是這樣，袁亭山覺得有必要重新考慮和這位「皇子」合作的事。
「打你的那人，綽號『人畜無安』，本名吳風，就是我趙凱的義父！」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