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8章 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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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玉鏡望著老船夫,小月季盯著陸玉鏡,氛圍一時間有些詭譎,唯有陳斬天看戲一般站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

  小月季突然上前,然後伸手捏住陸玉鏡那還帶著嬰兒肥的臉。

  「你...你真的是陸師弟的孫子?」

  陸玉鏡伸手想去拍開小月季的手,但就他那點可憐的修為哪裡夠看。

  只雙手抓著小月季手腕的同時,不快道:「是與不是暫且不說,姐姐你怎麼能隨便捏別人的臉呢?」

  可能真的是感覺到親近。

  小月季就是不放手。

  她蹲下來用另一隻手摟住陸玉鏡。

  然後糾正道:「如果你真的是陸師弟的孫子的話,那得管我叫師祖哦。」

  陸玉鏡可能真的是被小月季搞得不耐煩了。

  急忙道:「小月季師祖,您快鬆開手,玉境本來長得就不咋滴,你可別把玉境捏成大小臉,那今後玉境就娶不著媳婦咯。」

  聽聞孩童的無忌之言。

  小月季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煩惱,嘎嘎笑了起來。

  然而笑完之後,困難依舊擺在眼前。

  小月季鬆開陸玉鏡的臉頰。

  側目問道:「徐前輩,您剛才說,棺材裡裝著陸師弟,然後陸師弟的兒子陸天明,也來到了南洲?」

  老船夫似乎有些嫉妒小月季跟陸玉鏡一下子變得如此親密,上前兩步將陸玉鏡拉到一旁。

  這才點頭道:「不錯,我這次來到九龍宗,就是為了借你們的極陽之地金光湖,將陸痴喚醒,而陸天明的下落嘛,我暫時不方便與你說,那小子做事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想讓人去打擾他。」

  小月季將老船夫的話放在心中消化了片刻後。

  略顯詫異道:「當年錢北幽師父離開的時候,我也曾聽聞陸痴師弟的兒子陸天明,不過也才二十幾歲而已,就即便他跟其父親一樣有著萬年難得一遇的天賦,那麼最多最多也就中三境,如此低的境界如果沒有人照拂的話,恐怕很難在南洲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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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作停頓

  小月季繼續道:「假如徐前輩您能聯繫到陸天明的話,可不可以讓他來到盤龍郡,這樣我們這些潛伏在郡城內的師叔師伯們,對他也好有個照應?」

  聽到這話。

  老船夫的嘴角微微扯動,表情也變得古怪無比。

  旁邊陳斬天更是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苦苦克制著人力很難壓制的笑意。

  小月季見老船夫和陳斬天的表情無比的奇怪。

  忍不住開口道:「徐前輩,怎麼了,你聯繫不上陸天明嗎?」

  老船夫緩了好半晌。

  這才徐徐開口道:「你這話似乎說反了。」

  「說反了?什麼意思?」小月季不解道。

  老船夫一臉認真道:「如果陸天明來到了這裡的話,那麼就是他照拂你們了,而不是你們照拂他。」

  聽聞此言。

  小月季面露不解之色:「我怎麼聽不懂徐前輩您在說什麼?」

  老船夫還沒來得及開口呢。

  一旁的陸玉鏡顯得很是驕傲道:「小月季師祖,我父親很厲害的,他來到南洲的時候,就已經有九重天的修為了呢!」

  咕嚕——!

  口水從喉嚨處滑下去的時候,發出清晰的聲音。

  小月季圓睜著眼睛,結巴道:「你是說,你父親陸天明,有九...九重天的修為?」

  陸玉鏡篤定的點了點頭道:「我師父說的話,絕對沒有假。」

  小月季側目望向老船夫,沒有開口,而是用眼神詢問後者。

  老船夫聳了聳肩:「陸天明確實有九重天的水平,而且在南洲已經闖出些名堂了,這些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聽聞此言。

  小月季只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半晌。

  這才開口道:「他...他今年才幾歲?」

  「三十五六。」老船夫回道。

  「三十五六,九重天?」小月季下意識提高了音量。

  老船夫聞言臉上也是難掩羨慕和無奈之色。

  「別說你不信,我剛知道的時候,也是你這番模樣,可人家就是實打實的九重天。」

  頓了頓。

  老船夫補充道:「火銜月的徒弟梅落澤,他殺的,土修遠的兒子土長勝之死,當時他在場...」

  接下來,老船夫將陸天明在南洲做過的一些「大好事」,簡單的說給了小月季聽。

  後者今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因為震驚而停止思考了。

  小半柱香的時間過後。

  她像是自言自語的嘀咕道:「這兒子,好像不比爹差啊...」

  說完。

  她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陸玉鏡。

  仿佛在說:「就是不知道這孫子,有沒有爺爺和爹厲害了...」

  陸玉鏡人小鬼大,當即便看出了小月季的想法。

  可他一點都不覺著有什麼慚愧的。

  雙手往腰上一插,笑呵呵道:「有一個厲害的父親,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兒子也不必強過爹!」

  小月季聞言差點沒摔倒,最後只伸手揉了揉陸玉鏡的腦袋。

  又與老船夫簡單聊了幾句陸天明後。

  小月季將目光投向了院落中的那口棺材。

  知道棺材裡裝著的人是曾經自己最為之驕傲的陸師弟後,小月季的內心其實一直都沒有平靜過。

  只是,要想將這口棺材悄無聲息的運上九龍宗,並讓陸痴復活,現階段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於是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遠道而來的客人身上。

  「徐前輩,恕我等無能,實在是找不到好的辦法將陸師弟運上山,不知徐前輩可有做過相應的準備?」

  小月季認為,如老船夫這樣的人物,思維一定是縝密的,來之前肯定預想過了各種情況的可能。

  而老船夫當真也沒有讓她失望。

  當即便回道:「其實我來之前,也沒有把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所以,咱們還需要再等一等。」

  這話雖然難聽,卻也是事實,現如今九龍宗身處泥淖之中,其門下弟子們所能做的非常有限。

  小月季還沒來得及發問。

  陳斬天便插話道:「等什麼?人,還是時機?」

  老船夫正準備回答。

  院外牆頭上那隻黑烏鴉突然振翅高飛,直奔雲霄而去。

  隨即。

  一抹強橫的劍氣突然間從牆外射來,並跳動著撲向老船夫。

  「不好,暴露了!」

  陳斬天吃驚大喊的同時,伸手就要去抓腰上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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