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太后懿旨申斥我，皇帝聖旨褒揚我
一隊錦衣衛，押解著幾個西廠番子，向錦衣衛的詔獄方向，疾馳而去。
至於剩下的八個主動出來承認罪行的西廠番子。
沈言則是砍掉了他們的一隻胳膊，或者腳掌。
「謝指揮使大人不殺之恩。」
那些西廠番子，忍著巨疼，還不忘叩頭感激。
一旁的跪著的西廠廠督曹正淳，目睹著一切，雙眼充血，充滿了滔天的恨意。
沈言若如其事的蹲下來，拍打著他的臉：「呵呵，曹正淳，這就是惹到我沈言的下場。」
「你不是想要名望，面子嗎？那我就把你想要的這些，踐踏的一文不值。」
「是不是還想著與本指揮使作對？」
「不敢。」曹正淳咬著牙，低垂著腦袋，吐出了兩個字。
沈言長身而起，揚長而去。
臨走，還不忘扔下一句話：「曹正淳，若還有下次，那麼你就不會這麼容易逃脫了。」
就這樣，在所有西廠的番子的注目下，錦衣衛揚長而去。
而曹正淳也癱坐在地上，眸子裡滿是嗜血的陰毒。
「沈言，沈言，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嘗盡這世間所有的折磨。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這副癲狂的樣子，嚇的所有的屬下，都不敢接近他。
「把這幾個慫包，全部砍了。」
曹正淳看著地上昏厥過去的幾個番子，怒聲道。
「是。」
沈言剛從西廠回來不久，整個京城瞬間傳遍了他剛才復仇一事。
「錦衣衛指揮使沈大人，竟……打了西廠廠督幾個耳光，還讓他下跪，這不是真的吧？」
「哈哈，是真的。我們都看到了，非但如此，那西廠廠督曹正淳，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更重要的是，他的幾個屬下，不但被砍了胳膊腿，還有幾個被扔進了錦衣衛的詔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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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震撼了。要知道西廠現在可是太后，和內閣首輔許仕林眼前的大紅人啊。」
「誰說不是呢。可就算這樣，沈指揮使依舊不顧，為手下人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無論是百姓，商人，都在瘋狂地議論著這件大事。
甚至，這件事比先皇帝賓天的新聞，還要傳播的快，傳播的廣。
也可以預料，西廠的聲望，必定將因這件事跌入谷底。
相反，錦衣衛如今的聲勢，一下子竄到了最頂峰。
至此，大明的錦衣衛的威勢，達到了開國以來的最頂端。
一個錦衣衛的指揮使，讓西廠廠督下跪，打耳光，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之事。
與此同時，這件滔天大事，也傳進了皇宮之中。
「宰輔大人，現在曹公公已經進了後宮之中。想必與太后商議對策。」
「是啊，宰輔大人，太后應該很快就會傳召你。」
幾個內閣成員，圍在內閣首輔許仕林的身邊，憂心忡忡道。
許仕林撫了一下自己的鬍鬚，神情緊皺：「這曹公公犯了和我之前一樣的錯誤，還是太著急了。」
「這人啊，不能一口就能吃個胖子。」
他嘆了口氣：「不過，這個沈言也真是太過分了，這次怎麼也不能放過他。」
正在這時，有個太監匆匆趕來。
「首輔大人，太后請您過去一趟。」
許仕林點了點頭。
而後，便向後宮方向趕去。
等他到了之後，發現此時那曹正淳，正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哭成了一個淚人。
看到這種場景，首輔許仕林也愣了一下。
真悽慘。
比自己當時丟人丟的還要大。
「太后。」
「許閣老，你看看這……唉。」曹太后嘆了口氣，無奈地指了指曹正淳。
「這沈言真是過分至極，不就是一點小衝突，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太后絮叨了一陣，而後又氣鼓鼓地訓斥曹正淳：「你這奴才也真是的，惹誰不好，非要去惹他？他是你現在能惹的嗎？」
「現在好了，自己下不了台了吧？」
內閣首輔趕緊上前開解曹太后道：「太后息怒，以微臣看，那沈言無非是仗著先帝的恩寵，才會如此放肆。」
說到這，那跪著的曹正淳，立即抬起頭道：「許閣老說的極是。那沈言仗著手中的先皇賜予的劍，才敢這樣。奴婢也是因為敬畏先皇，所以，才不敢反擊。」
曹太后聽了之後，臉色微變：「先帝賜他神兵，是讓他好好教授皇帝，保護皇帝的周全。沒想到他卻仗著，作威作福起來了。」
「太后，不如以此為契機，把那神兵給他收回來。以免侮了先帝的之顏面。」內閣首輔許仕林建言道。
「是啊，太后，若是以後那沈言一直仗著此劍，我們西廠那就不用做任何事了。」曹正淳不斷哀求道。
曹太后思索了片刻，擺了擺手：「此事還是暫緩吧。先帝屍骨未寒，還未下葬，我們就這樣對待他恩寵的臣子，傳揚出去，天下人必定會戳我們的脊梁骨。」
許仕林，曹正淳聽了太后的話，不由一怔。
看得出，這個曹太后還是有點主見的。
「當然，哀家也不能讓你白白受了這份委屈。」那曹太后安撫道：「哀家這就下懿旨，申斥那沈言一番。」
許仕林，曹正淳雖然對此結果，不甚滿意。
但他們也知道，想一次就扳倒那沈言，也是不現實的。
也只能如此了。
至少能維護一下他和西廠的尊嚴。
與此同時，沈言也接到了太后的懿旨，大意是申斥他不該大動干戈，更不該隨意動用先帝的恩賞之類的話。
除此之外，還罰俸一年，在家禁足一月。
沈言看過之後，冷然一笑。
「看來這位太后，又忘記了上次她發懿旨申斥我的事了。」
不過，這個懿旨一下來，京城再次震動了。
誰都明白，這是內閣，聯合西廠，進行反擊了。
與此同時，服孝的小胖子皇帝也得到了內閣閣老於璞的匯報。
當聽過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後，不由勃然大怒。
「太后被奸臣蒙蔽雙眼，朕定當為師父平反。」
「於愛卿。給朕擬一道聖旨，朕要好好獎賞一下朕的師父，並公布於世，傳看各個府衙。」
「是。」
隨後，一道言辭更真摯的獎賞聖旨發了出去。
在這道聖旨中，小胖子皇帝歷數了，錦衣衛指揮使沈言如何陪伴度過了最艱難的守孝日子。以及他如何感懷先帝恩典，親自為先皇帝更衣的事情。
在歷數了這些功績後則是豪奢的恩賞。
晉升太傅，太保，賞賜白銀萬兩，神駒寶馬兩匹，珍貴甲冑兩幅，綢緞，絲織千匹……*
至於剩下的八個主動出來承認罪行的西廠番子。
沈言則是砍掉了他們的一隻胳膊，或者腳掌。
「謝指揮使大人不殺之恩。」
那些西廠番子，忍著巨疼，還不忘叩頭感激。
一旁的跪著的西廠廠督曹正淳，目睹著一切，雙眼充血，充滿了滔天的恨意。
沈言若如其事的蹲下來，拍打著他的臉：「呵呵，曹正淳，這就是惹到我沈言的下場。」
「你不是想要名望，面子嗎？那我就把你想要的這些，踐踏的一文不值。」
「是不是還想著與本指揮使作對？」
「不敢。」曹正淳咬著牙，低垂著腦袋，吐出了兩個字。
沈言長身而起，揚長而去。
臨走，還不忘扔下一句話：「曹正淳，若還有下次，那麼你就不會這麼容易逃脫了。」
就這樣，在所有西廠的番子的注目下，錦衣衛揚長而去。
而曹正淳也癱坐在地上，眸子裡滿是嗜血的陰毒。
「沈言，沈言，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嘗盡這世間所有的折磨。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這副癲狂的樣子，嚇的所有的屬下，都不敢接近他。
「把這幾個慫包，全部砍了。」
曹正淳看著地上昏厥過去的幾個番子，怒聲道。
「是。」
沈言剛從西廠回來不久，整個京城瞬間傳遍了他剛才復仇一事。
「錦衣衛指揮使沈大人，竟……打了西廠廠督幾個耳光，還讓他下跪，這不是真的吧？」
「哈哈，是真的。我們都看到了，非但如此，那西廠廠督曹正淳，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更重要的是，他的幾個屬下，不但被砍了胳膊腿，還有幾個被扔進了錦衣衛的詔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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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可就算這樣，沈指揮使依舊不顧，為手下人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無論是百姓，商人，都在瘋狂地議論著這件大事。
甚至，這件事比先皇帝賓天的新聞，還要傳播的快，傳播的廣。
也可以預料，西廠的聲望，必定將因這件事跌入谷底。
相反，錦衣衛如今的聲勢，一下子竄到了最頂峰。
至此，大明的錦衣衛的威勢，達到了開國以來的最頂端。
一個錦衣衛的指揮使，讓西廠廠督下跪，打耳光，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之事。
與此同時，這件滔天大事，也傳進了皇宮之中。
「宰輔大人，現在曹公公已經進了後宮之中。想必與太后商議對策。」
「是啊，宰輔大人，太后應該很快就會傳召你。」
幾個內閣成員，圍在內閣首輔許仕林的身邊，憂心忡忡道。
許仕林撫了一下自己的鬍鬚，神情緊皺：「這曹公公犯了和我之前一樣的錯誤，還是太著急了。」
「這人啊，不能一口就能吃個胖子。」
他嘆了口氣：「不過，這個沈言也真是太過分了，這次怎麼也不能放過他。」
正在這時，有個太監匆匆趕來。
「首輔大人，太后請您過去一趟。」
許仕林點了點頭。
而後，便向後宮方向趕去。
等他到了之後，發現此時那曹正淳，正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哭成了一個淚人。
看到這種場景，首輔許仕林也愣了一下。
真悽慘。
比自己當時丟人丟的還要大。
「太后。」
「許閣老，你看看這……唉。」曹太后嘆了口氣，無奈地指了指曹正淳。
「這沈言真是過分至極，不就是一點小衝突，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太后絮叨了一陣，而後又氣鼓鼓地訓斥曹正淳：「你這奴才也真是的，惹誰不好，非要去惹他？他是你現在能惹的嗎？」
「現在好了，自己下不了台了吧？」
內閣首輔趕緊上前開解曹太后道：「太后息怒，以微臣看，那沈言無非是仗著先帝的恩寵，才會如此放肆。」
說到這，那跪著的曹正淳，立即抬起頭道：「許閣老說的極是。那沈言仗著手中的先皇賜予的劍，才敢這樣。奴婢也是因為敬畏先皇，所以，才不敢反擊。」
曹太后聽了之後，臉色微變：「先帝賜他神兵，是讓他好好教授皇帝，保護皇帝的周全。沒想到他卻仗著，作威作福起來了。」
「太后，不如以此為契機，把那神兵給他收回來。以免侮了先帝的之顏面。」內閣首輔許仕林建言道。
「是啊，太后，若是以後那沈言一直仗著此劍，我們西廠那就不用做任何事了。」曹正淳不斷哀求道。
曹太后思索了片刻，擺了擺手：「此事還是暫緩吧。先帝屍骨未寒，還未下葬，我們就這樣對待他恩寵的臣子，傳揚出去，天下人必定會戳我們的脊梁骨。」
許仕林，曹正淳聽了太后的話，不由一怔。
看得出，這個曹太后還是有點主見的。
「當然，哀家也不能讓你白白受了這份委屈。」那曹太后安撫道：「哀家這就下懿旨，申斥那沈言一番。」
許仕林，曹正淳雖然對此結果，不甚滿意。
但他們也知道，想一次就扳倒那沈言，也是不現實的。
也只能如此了。
至少能維護一下他和西廠的尊嚴。
與此同時，沈言也接到了太后的懿旨，大意是申斥他不該大動干戈，更不該隨意動用先帝的恩賞之類的話。
除此之外，還罰俸一年，在家禁足一月。
沈言看過之後，冷然一笑。
「看來這位太后，又忘記了上次她發懿旨申斥我的事了。」
不過，這個懿旨一下來，京城再次震動了。
誰都明白，這是內閣，聯合西廠，進行反擊了。
與此同時，服孝的小胖子皇帝也得到了內閣閣老於璞的匯報。
當聽過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後，不由勃然大怒。
「太后被奸臣蒙蔽雙眼，朕定當為師父平反。」
「於愛卿。給朕擬一道聖旨，朕要好好獎賞一下朕的師父，並公布於世，傳看各個府衙。」
「是。」
隨後，一道言辭更真摯的獎賞聖旨發了出去。
在這道聖旨中，小胖子皇帝歷數了，錦衣衛指揮使沈言如何陪伴度過了最艱難的守孝日子。以及他如何感懷先帝恩典，親自為先皇帝更衣的事情。
在歷數了這些功績後則是豪奢的恩賞。
晉升太傅，太保，賞賜白銀萬兩，神駒寶馬兩匹，珍貴甲冑兩幅，綢緞，絲織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