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豪言壯語，轟動了整個京城
還沒等沈言弄明白怎麼回事，那東廠的太監，已經誠惶誠恐地給他行禮問安了。
錦衣衛鎮撫使宋健，以及其餘四個千戶，都嚇的一個趔趄。
沈言……這小子現在這麼大的面嗎？
東廠這位一向眼高於頂的秦公公都行如此大禮。
這到底……怎麼回事？
五人的腦子裡已經是混沌一片了。
同時，也驚嚇出一身的冷汗來，他們剛才竟還想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
幸好沒有那樣做，否則……真不敢想像這種後果。
鎮撫使宋健心中更是驚駭不已。
難道這小子真的和東廠韋公公有極為深厚的關係？
一定是了，看那秦公公此時諂媚的樣子，就能看出來了。
沈言上前虛扶了一下，笑道：「秦公公無須客氣。」
其實，他心中也是匪夷所思。
按照他的猜想，定是因為英國公的面子，大家才會這麼看重他。
「秦公公，各位大人，你們若是有事相商，我就在外面等會。」沈言看著一度尷尬的局面，笑道。
那位秦公公忙道：「沈大人，無須迴避。小的也就說說就走，說說就走。」
而後，這位秦公公講述這次來的目的。
他講的時候，一直就那麼站著。
鎮撫使宋健，和四個千戶，哪裡敢坐？
沈言則是沒理會他們，自顧自的坐下來，拿起桌上的水果，邊吃，邊聽。
原來，這次東廠的那位廠督韋公公，之所以派人來。
就是想讓錦衣衛，與六扇門合作，追擊白雲城主葉孤城。
這幾日，六扇門的密探，可是沒少死。
在天子腳下，竟有人如此的放肆，聽說這件事後，身體剛有些起色的皇帝，震怒不已。
大罵六扇門無能。
便讓東廠韋公公全權負責此事，並且，給了他期限，要他在三日之內，把那個葉孤城捉到，死活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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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錦衣衛有著自己獨特的情報系統。
所以，東廠韋公公便想讓錦衣衛與六扇門合作，共同搜尋葉孤城的下落。
聽完這件事之後，鎮撫使宋健犯了難。
抓捕官員，監視百姓，商人，這些事是他們擅長的，可追捕江湖人士，這可是六扇門的事啊。
朝廷籠絡的高手，基本上都在六扇門當差。
論武力，要比錦衣衛強。
現在突然讓他們參與此事，這無疑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甚至，還十分的危險。
那可是葉孤城啊？
當世少有的絕世級的劍神。
「這事，已經知會過你們章壁大人了。你們想違抗命令嗎？」秦公公臉色頓時一寒。
「不敢，不敢。那我們錦衣衛，一定會和六扇門好好合作，爭取把欽犯葉孤城抓捕歸案。」鎮撫使宋健慌忙答應下來。
這時，一旁的沈言突然道：「秦公公，六扇門死了不少高手嗎？」
那位秦公公見沈言發問，忙走到他的跟前，拿起一個橘子，給沈言剝了剝：「唉，不滿小沈大人，確實是這樣的。那葉孤城，還真是難對付。」
「那些屍體在哪裡？」沈言眼中露出了難掩的喜色。
「沈大人，這事危險，您就別去了。您身份尊貴，若出了什麼事，小的可是擔待不起啊。」秦公公忙阻止道：「還是交給其他千戶去吧。」
鎮撫使宋健，以及四個千戶聽了，想罵娘的心思都有了。
你個死太監，我們還在這呢，能不能不要當面說這種話啊。
沈言卻是霍然站起身，大義凜然道：「我乃錦衣衛副千戶，是聖上之利刃，臣世代深受皇恩，如今正是報效聖上隆恩的時機，焉能因自身安危，而不顧聖上尊嚴？」
「你不用勸了，本千戶已經決定了，誰都不能和老子搶，誰搶老子跟你們急。」
他最後一番話，一下子唬住了那位秦公公。
北鎮撫司宋健，以及四個千戶，則是心頭大喜，真想衝過去，抱起他，親他兩口：這傻小子真是救星啊。我們想躲都躲不掉的事，他卻搶著攔下來。
還生怕有人與他爭？
不過，他們當然也要假意地勸阻兩聲。
可惜，沈言一意已決，斷然道：「我現在就去召集人手。」
剛奔出去，他就忍不住歡呼起來。
「屍體，還都是高手的屍體，發了，發了。」
東廠。
秦富貴跪倒在地，一字不落地哭訴著講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廠督，求您責罰小的吧，是小的害了沈大人。」
韋小寶聽完之後，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現在責罰你，有個卵用，不行，我得勸勸那不知死活的老哥去。
我幫他升到了副千戶，反而激起了他的忠君報國之心。
怎麼這麼傻啊？
「廠督，他現在立下了軍令狀，已經備案了。晚了。」
秦公公跪在地上道。
「唉，那只能期望他自求多福了。」韋小寶把手中價值連城的把玩玉器，狠狠地摔在地上：「真是個傻瓜。準備筆墨，代本督寫一封奏摺。」
「是。」
很快，病榻上的皇帝，就收到了一封奏摺。
「呵呵，小韋子可從來不怎麼寫奏摺的，看來又是一件大事了。」皇帝坐起身，看著奏摺，越看越是激動。
「好，好，想不到這天下，還是有忠君愛國臣子的。將門虎子，忠良之後啊。小小年紀，就敢接下如此重任，如此英雄氣概，那些文武百官難道不汗顏嗎？」
皇帝激動異常，不顧病體，下了龍榻，頒布聖諭。
「著令內閣謄錄百份，令文武百官感受一下一個17歲忠良之後的豪邁氣概。」
「擢升其為三品指揮僉事，賞賜黃金百兩，綢緞五百匹。若其失敗，安然歸來，則不追究其責任。」
「是，聖上。不過，內閣……」
「錦衣衛乃朕的親衛軍，哪裡輪到他們多嘴？這沈言能敢主動以身犯險，報效君父，朕又何差一個三品官職？」
「聖上聖明，是奴婢愚昧。」
「另，嘉獎：東廠韋小寶，挖掘人才有功，賞白銀三千兩，玉器若干，綢緞三百。」
「嘉獎：英國公張英，其先祖御下有方，忠君之將，盡歸其下，賞賜白銀三千兩，戰馬三十匹，甲冑十副。」
「嘉獎：錦衣衛指揮使，指揮同知，和北鎮撫司。賞白銀千兩，綢緞百匹，以示鼓勵。」*
錦衣衛鎮撫使宋健，以及其餘四個千戶，都嚇的一個趔趄。
沈言……這小子現在這麼大的面嗎？
東廠這位一向眼高於頂的秦公公都行如此大禮。
這到底……怎麼回事？
五人的腦子裡已經是混沌一片了。
同時，也驚嚇出一身的冷汗來，他們剛才竟還想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
幸好沒有那樣做，否則……真不敢想像這種後果。
鎮撫使宋健心中更是驚駭不已。
難道這小子真的和東廠韋公公有極為深厚的關係？
一定是了，看那秦公公此時諂媚的樣子，就能看出來了。
沈言上前虛扶了一下，笑道：「秦公公無須客氣。」
其實，他心中也是匪夷所思。
按照他的猜想，定是因為英國公的面子，大家才會這麼看重他。
「秦公公，各位大人，你們若是有事相商，我就在外面等會。」沈言看著一度尷尬的局面，笑道。
那位秦公公忙道：「沈大人，無須迴避。小的也就說說就走，說說就走。」
而後，這位秦公公講述這次來的目的。
他講的時候，一直就那麼站著。
鎮撫使宋健，和四個千戶，哪裡敢坐？
沈言則是沒理會他們，自顧自的坐下來，拿起桌上的水果，邊吃，邊聽。
原來，這次東廠的那位廠督韋公公，之所以派人來。
就是想讓錦衣衛，與六扇門合作，追擊白雲城主葉孤城。
這幾日，六扇門的密探，可是沒少死。
在天子腳下，竟有人如此的放肆，聽說這件事後，身體剛有些起色的皇帝，震怒不已。
大罵六扇門無能。
便讓東廠韋公公全權負責此事，並且，給了他期限，要他在三日之內，把那個葉孤城捉到，死活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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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錦衣衛有著自己獨特的情報系統。
所以，東廠韋公公便想讓錦衣衛與六扇門合作，共同搜尋葉孤城的下落。
聽完這件事之後，鎮撫使宋健犯了難。
抓捕官員，監視百姓，商人，這些事是他們擅長的，可追捕江湖人士，這可是六扇門的事啊。
朝廷籠絡的高手，基本上都在六扇門當差。
論武力，要比錦衣衛強。
現在突然讓他們參與此事，這無疑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甚至，還十分的危險。
那可是葉孤城啊？
當世少有的絕世級的劍神。
「這事，已經知會過你們章壁大人了。你們想違抗命令嗎？」秦公公臉色頓時一寒。
「不敢，不敢。那我們錦衣衛，一定會和六扇門好好合作，爭取把欽犯葉孤城抓捕歸案。」鎮撫使宋健慌忙答應下來。
這時，一旁的沈言突然道：「秦公公，六扇門死了不少高手嗎？」
那位秦公公見沈言發問，忙走到他的跟前，拿起一個橘子，給沈言剝了剝：「唉，不滿小沈大人，確實是這樣的。那葉孤城，還真是難對付。」
「那些屍體在哪裡？」沈言眼中露出了難掩的喜色。
「沈大人，這事危險，您就別去了。您身份尊貴，若出了什麼事，小的可是擔待不起啊。」秦公公忙阻止道：「還是交給其他千戶去吧。」
鎮撫使宋健，以及四個千戶聽了，想罵娘的心思都有了。
你個死太監，我們還在這呢，能不能不要當面說這種話啊。
沈言卻是霍然站起身，大義凜然道：「我乃錦衣衛副千戶，是聖上之利刃，臣世代深受皇恩，如今正是報效聖上隆恩的時機，焉能因自身安危，而不顧聖上尊嚴？」
「你不用勸了，本千戶已經決定了，誰都不能和老子搶，誰搶老子跟你們急。」
他最後一番話，一下子唬住了那位秦公公。
北鎮撫司宋健，以及四個千戶，則是心頭大喜，真想衝過去，抱起他，親他兩口：這傻小子真是救星啊。我們想躲都躲不掉的事，他卻搶著攔下來。
還生怕有人與他爭？
不過，他們當然也要假意地勸阻兩聲。
可惜，沈言一意已決，斷然道：「我現在就去召集人手。」
剛奔出去，他就忍不住歡呼起來。
「屍體，還都是高手的屍體，發了，發了。」
東廠。
秦富貴跪倒在地，一字不落地哭訴著講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廠督，求您責罰小的吧，是小的害了沈大人。」
韋小寶聽完之後，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現在責罰你，有個卵用，不行，我得勸勸那不知死活的老哥去。
我幫他升到了副千戶，反而激起了他的忠君報國之心。
怎麼這麼傻啊？
「廠督，他現在立下了軍令狀，已經備案了。晚了。」
秦公公跪在地上道。
「唉，那只能期望他自求多福了。」韋小寶把手中價值連城的把玩玉器，狠狠地摔在地上：「真是個傻瓜。準備筆墨，代本督寫一封奏摺。」
「是。」
很快，病榻上的皇帝，就收到了一封奏摺。
「呵呵，小韋子可從來不怎麼寫奏摺的，看來又是一件大事了。」皇帝坐起身，看著奏摺，越看越是激動。
「好，好，想不到這天下，還是有忠君愛國臣子的。將門虎子，忠良之後啊。小小年紀，就敢接下如此重任，如此英雄氣概，那些文武百官難道不汗顏嗎？」
皇帝激動異常，不顧病體，下了龍榻，頒布聖諭。
「著令內閣謄錄百份，令文武百官感受一下一個17歲忠良之後的豪邁氣概。」
「擢升其為三品指揮僉事，賞賜黃金百兩，綢緞五百匹。若其失敗，安然歸來，則不追究其責任。」
「是，聖上。不過，內閣……」
「錦衣衛乃朕的親衛軍，哪裡輪到他們多嘴？這沈言能敢主動以身犯險，報效君父，朕又何差一個三品官職？」
「聖上聖明，是奴婢愚昧。」
「另，嘉獎：東廠韋小寶，挖掘人才有功，賞白銀三千兩，玉器若干，綢緞三百。」
「嘉獎：英國公張英，其先祖御下有方，忠君之將，盡歸其下，賞賜白銀三千兩，戰馬三十匹，甲冑十副。」
「嘉獎：錦衣衛指揮使，指揮同知，和北鎮撫司。賞白銀千兩，綢緞百匹，以示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