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滄海笑》
「我可先說好，妾身當初得到的只是一小段殘片，後來也沒機會收集，」
「所以不要強逼著妾身往下硬編，這種曲子彈錯了，甚至比彈對了，帶來的危害更大。」
這樣對面有了聽曲的興趣，笑笑卻依舊沒有什麼彈琴的打算，自殺這種事不管真假，那曲子總歸是有些問題的。
對面若是強行逼著自己以樂理知識往下推演，說不定曲子都還沒彈完，自己就先精神崩潰了。
「這是自然，我還不至於與你糾纏這個。」溫浩見對方如此抗拒，對此事的真實性也就越有了把握。
叮~~噔——
就在溫浩傾聽笑笑彈奏的樂曲殘篇之時，僅有一牆之隔的隔壁房裡，周無象也在搖頭晃腦地附和著節奏。
「我是萬萬沒想到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樂譜，居然還能釣得這樣的猛龍過江。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
手上拿著的扇子，輕輕地敲擊著，周無象拍打的節奏甚至比笑笑彈奏的樂曲更加準確。
『呵呵，溫浩？古華派？你到底是哪方勢力派出來的車，總不能是大內出來的吧。我這前朝餘孽，都還沒冒頭呢。』
隨後又拿起了桌面上那張信紙，將上面短短几行字的信息翻過來，覆過去嚼碎了思考。
「不愛財，不好色，年齡小不怕死，你說說人怎麼能完美到這種地步。」
「樣貌姣好比若處子，武功高強，如魔似神，心態也足夠狠，有傲骨卻無傲氣，連街邊販夫走卒都能調笑。
甚至還願意席地而坐，為那些草民表演些博君一樂的戲法，賺些散碎銀錢，多也不喜，少也不憂...」
信紙上一行行字跡將溫浩從出現之後，所作所為悉數記載於上。
周無象覺得就算是當年先主張無忌也沒有這麼完美的性格，
最起碼張無忌還有些優柔寡斷，會在幾個女子之間搖擺不定，到最後甚至遠退海外。
可是這溫浩卻不一樣啊，以他多年的看人經驗來說，席面上即便是不少女子都已經靠了過去，也沒能引起對方眼底的波動。
又聽了許久牆角，甚至通過機關瞟了幾眼隔壁房中的情況，確定那溫浩不是說說而已，真就沒有碰笑笑。
讓周無象整個人都麻木了，頭一次覺得這麼一個油潑不進，水沾不濕的臭石頭，是這麼的難處理。
聽完了笑笑彈奏出來的樂譜片段，溫浩靠著超強的記憶力也將這片段全部都記了下來。
「還別說，確實有點感覺，只是一些節選片段，居然都能讓人感覺有些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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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次見到非吟遊詩人樂曲，卻擁有如此強烈的感染力，溫浩也不免對這次任務的獎勵有了更大的興趣。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只是簡單的五音轉換，宮、商、角、徵、羽不斷地重複，卻形成了如同潮水一般層層疊疊的浪花。
只是用最簡潔、最簡單的樂律卻能形成如此繁複的感受，溫浩覺得創造出此曲的一定是一名真正的樂曲大師。
「難怪...怪不得演奏之前，你非得先強調一番，如此簡單的樂譜，確實容易往下推演。」
溫浩意識到笑笑為什麼彈奏之前非要三番五次地強調，只是以他這種剛入門的新手，都可以推斷出來後續的節奏。
「這流傳出來的樂譜還是一式兩份，妾身手上的角色乃是琴譜，還有一份乃是笛譜，兩者雖近，但卻並不相等。」
笑笑想了想後，又接著在琴上演奏了一番，她曾經聽過的一小段笛譜上的起伏節奏。
「這二者一陰一陽，互相配合，如同太極，此起彼伏之下，演奏難度便開始迅速上升。」
閉上眼睛將這同一段唱詞對應的曲譜，在腦海中進行重新編譯，讓其重合起來。
兩者形成的繁雜交匯，讓溫浩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閉目凝神了許久，才從裡面梳理出來些許思路。
「譜子是好譜子，就是演奏起來的要求有點太高，看來真的得報一個好點的樂器班了。」
只是在大腦中模擬演奏，就讓人感覺自己大腦都有些充血發脹，
溫浩都已經不敢想，將其轉化成詩人法術，演奏起來的效果到底能有多強。
「公子，彈曲子也彈了，故事也聽了，是不是該熄燈了？」
笑笑看著外邊早已經掛上的滿天星斗，半是期待，半是委屈的，小聲詢問起來。
像她這樣的花魁，被稱呼清倌兒也只不過是名頭上說的好聽，實際上在那些權貴眼中，與紅燈籠也沒什麼區別。
自己既然已經被周大公子送給了這位溫公子，那最好能儘快落實下去，不然的話下場恐怕生不如死。
失去了清白的清倌兒，如果沒能以身子搭上關係，那身價可就一落千丈，再無往日風流了。
溫浩聞言，靜靜地盯著笑笑的眼睛看了許久，像是要穿過臉上那層面具，看到裡面的軟肉一樣。
「你自己去榻上吧，我的武功還未到大成，破身太早不利於修行。」
他說完後見笑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倒也猜出來，對面似乎是被被某些規矩給威脅了。
「你且放心吧，在宴席之上那位周公子既然說了，願意包下我的花費，想來你應該也是被其贖身了。」
「等明日再見他時，我可以幫你要回來那張賣身契。不過你若是想跟我的話，就有些不妙了。」
「可以直說，我在此地不會久留，走時也沒有心思帶上其他人，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一連串說了些半真半假的話語，溫浩便起身來到了窗台邊緣，向著遠處燈火闌珊的揚州城眺望。
今天發生的這事，還需要讓他好好思量一番，至於這送上門來的笑笑，真要沾上了，那就是一個麻煩。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這樣我多少有些冷漠，可自己終究不過萍水相逢的路人，處處留情豈不是渣男一個？
被狠心拒絕的笑笑，臉色帶著些許蒼白，隨後看著桌子上的助興酒水，一杯兩杯、將自己灌了個迷迷糊糊。
接著淚眼婆娑的半躺在軟榻之上，目光一直放在溫浩看向外面的背影之上，似乎在期盼著對方能夠過來小憩一會兒。
溫浩雖然沒想過自己旁邊房間裡會不會有竊聽的，但是他也能猜出來那位周公子不是什麼善人。
只是在河面上略有薄名，便能夠將一艘中大型的花船，花魁逼到這種程度？
在心底反覆復盤著之前宴會上對方的談吐，溫浩靈光一閃，突然將其與《滄海笑》聯繫到了一起。
回述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來的行動，該不會這位主動湊上來的周公子，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條大魚吧！
『那明天是先試試？還是說再虛與委蛇一段時間，多收集些情報比較合適？』
通過之前的那一場懸崖戰鬥，溫浩對自身實力的信心充足了很多。
因此在面對這種瘋狂動腦子的情況下，第一時間想起來的還是直接快刀斬亂麻，用武力打出一條路來。
「所以不要強逼著妾身往下硬編，這種曲子彈錯了，甚至比彈對了，帶來的危害更大。」
這樣對面有了聽曲的興趣，笑笑卻依舊沒有什麼彈琴的打算，自殺這種事不管真假，那曲子總歸是有些問題的。
對面若是強行逼著自己以樂理知識往下推演，說不定曲子都還沒彈完，自己就先精神崩潰了。
「這是自然，我還不至於與你糾纏這個。」溫浩見對方如此抗拒，對此事的真實性也就越有了把握。
叮~~噔——
就在溫浩傾聽笑笑彈奏的樂曲殘篇之時，僅有一牆之隔的隔壁房裡，周無象也在搖頭晃腦地附和著節奏。
「我是萬萬沒想到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樂譜，居然還能釣得這樣的猛龍過江。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
手上拿著的扇子，輕輕地敲擊著，周無象拍打的節奏甚至比笑笑彈奏的樂曲更加準確。
『呵呵，溫浩？古華派？你到底是哪方勢力派出來的車，總不能是大內出來的吧。我這前朝餘孽，都還沒冒頭呢。』
隨後又拿起了桌面上那張信紙，將上面短短几行字的信息翻過來，覆過去嚼碎了思考。
「不愛財，不好色，年齡小不怕死，你說說人怎麼能完美到這種地步。」
「樣貌姣好比若處子，武功高強，如魔似神，心態也足夠狠，有傲骨卻無傲氣，連街邊販夫走卒都能調笑。
甚至還願意席地而坐，為那些草民表演些博君一樂的戲法，賺些散碎銀錢，多也不喜，少也不憂...」
信紙上一行行字跡將溫浩從出現之後，所作所為悉數記載於上。
周無象覺得就算是當年先主張無忌也沒有這麼完美的性格，
最起碼張無忌還有些優柔寡斷，會在幾個女子之間搖擺不定，到最後甚至遠退海外。
可是這溫浩卻不一樣啊，以他多年的看人經驗來說，席面上即便是不少女子都已經靠了過去，也沒能引起對方眼底的波動。
又聽了許久牆角，甚至通過機關瞟了幾眼隔壁房中的情況，確定那溫浩不是說說而已，真就沒有碰笑笑。
讓周無象整個人都麻木了，頭一次覺得這麼一個油潑不進，水沾不濕的臭石頭，是這麼的難處理。
聽完了笑笑彈奏出來的樂譜片段，溫浩靠著超強的記憶力也將這片段全部都記了下來。
「還別說，確實有點感覺，只是一些節選片段，居然都能讓人感覺有些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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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次見到非吟遊詩人樂曲，卻擁有如此強烈的感染力，溫浩也不免對這次任務的獎勵有了更大的興趣。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只是簡單的五音轉換，宮、商、角、徵、羽不斷地重複，卻形成了如同潮水一般層層疊疊的浪花。
只是用最簡潔、最簡單的樂律卻能形成如此繁複的感受，溫浩覺得創造出此曲的一定是一名真正的樂曲大師。
「難怪...怪不得演奏之前，你非得先強調一番，如此簡單的樂譜，確實容易往下推演。」
溫浩意識到笑笑為什麼彈奏之前非要三番五次地強調，只是以他這種剛入門的新手，都可以推斷出來後續的節奏。
「這流傳出來的樂譜還是一式兩份，妾身手上的角色乃是琴譜，還有一份乃是笛譜，兩者雖近，但卻並不相等。」
笑笑想了想後，又接著在琴上演奏了一番，她曾經聽過的一小段笛譜上的起伏節奏。
「這二者一陰一陽，互相配合，如同太極，此起彼伏之下，演奏難度便開始迅速上升。」
閉上眼睛將這同一段唱詞對應的曲譜，在腦海中進行重新編譯，讓其重合起來。
兩者形成的繁雜交匯，讓溫浩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閉目凝神了許久，才從裡面梳理出來些許思路。
「譜子是好譜子，就是演奏起來的要求有點太高，看來真的得報一個好點的樂器班了。」
只是在大腦中模擬演奏，就讓人感覺自己大腦都有些充血發脹，
溫浩都已經不敢想，將其轉化成詩人法術，演奏起來的效果到底能有多強。
「公子，彈曲子也彈了，故事也聽了，是不是該熄燈了？」
笑笑看著外邊早已經掛上的滿天星斗，半是期待，半是委屈的，小聲詢問起來。
像她這樣的花魁，被稱呼清倌兒也只不過是名頭上說的好聽，實際上在那些權貴眼中，與紅燈籠也沒什麼區別。
自己既然已經被周大公子送給了這位溫公子，那最好能儘快落實下去，不然的話下場恐怕生不如死。
失去了清白的清倌兒，如果沒能以身子搭上關係，那身價可就一落千丈，再無往日風流了。
溫浩聞言，靜靜地盯著笑笑的眼睛看了許久，像是要穿過臉上那層面具，看到裡面的軟肉一樣。
「你自己去榻上吧，我的武功還未到大成，破身太早不利於修行。」
他說完後見笑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倒也猜出來，對面似乎是被被某些規矩給威脅了。
「你且放心吧，在宴席之上那位周公子既然說了，願意包下我的花費，想來你應該也是被其贖身了。」
「等明日再見他時，我可以幫你要回來那張賣身契。不過你若是想跟我的話，就有些不妙了。」
「可以直說，我在此地不會久留，走時也沒有心思帶上其他人，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一連串說了些半真半假的話語，溫浩便起身來到了窗台邊緣，向著遠處燈火闌珊的揚州城眺望。
今天發生的這事，還需要讓他好好思量一番，至於這送上門來的笑笑，真要沾上了，那就是一個麻煩。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這樣我多少有些冷漠，可自己終究不過萍水相逢的路人，處處留情豈不是渣男一個？
被狠心拒絕的笑笑，臉色帶著些許蒼白，隨後看著桌子上的助興酒水，一杯兩杯、將自己灌了個迷迷糊糊。
接著淚眼婆娑的半躺在軟榻之上，目光一直放在溫浩看向外面的背影之上，似乎在期盼著對方能夠過來小憩一會兒。
溫浩雖然沒想過自己旁邊房間裡會不會有竊聽的，但是他也能猜出來那位周公子不是什麼善人。
只是在河面上略有薄名，便能夠將一艘中大型的花船，花魁逼到這種程度？
在心底反覆復盤著之前宴會上對方的談吐，溫浩靈光一閃，突然將其與《滄海笑》聯繫到了一起。
回述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來的行動，該不會這位主動湊上來的周公子，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條大魚吧！
『那明天是先試試？還是說再虛與委蛇一段時間，多收集些情報比較合適？』
通過之前的那一場懸崖戰鬥，溫浩對自身實力的信心充足了很多。
因此在面對這種瘋狂動腦子的情況下，第一時間想起來的還是直接快刀斬亂麻，用武力打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