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猛龍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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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一次未來的暗器數量少了很多,可是精準度明顯比上一次要高上不少。

  因此雖然攻擊的人數少了,但對溫浩來說,危險性反而卻高了。

  【風之哀傷】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溫浩也不會去再捏著大招不放了,直截了當地在面前三尺之地釋放出風之屏障。

  一大堆帶刺兒的、帶刃兒的、軟的硬的粉末狀,各種奇門暗器全部停滯在了空中。

  這種前所未見的奇蹟,讓那些正在揪心的烏合之眾們一下子就傻了眼,有些更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溫浩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反擊時機,將這一波次的暗器全部擋下後,便立馬發動了風之哀傷的反擊效果。

  原本無形的風之屏障,此時卻有了隱約可見的外形。

  凝聚而成的風刃雖然依舊是半透明的,可是夾雜在裡面的大量暗器,卻讓這本來不可見的風刃隱約有了輪廓。

  那道風刃從懸崖邊上起步,順著山坡的坡度一路划過,如同雪崩一樣,在那些烏合之眾的身體上碾過去。

  「媽媽!」

  「仙人饒命啊!」

  「跑啊,往兩邊跑!」

  一時之間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烏合之眾,這下徹底炸開,有被嚇到不敢動的,也有瘋狂逃竄的,甚至有的直接瘋了。

  哀傷形成的巨大風刃,看似是一條線,仿佛只要趴下去躲過攻擊的範圍,似乎就能保全性命。

  但實際上那卻是整整一堵風牆,固然位於最中間的攻擊力最強,但上下兩側也是有無形的風壓和風刃逼迫。

  那些在第1波反目時就已經趴在地上的劫匪,有的甚至都還沒爬起來就被風刃壓成了肉餅。

  有站著的則是躲避不及時,被那一道巨大的風刃橫著切成了數瓣。

  風刃越往後飛行,不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一直飛出去50多米才維持不住形態變成了一陣狂風。

  原本有些一路跟來的探子,遠遠地看到山坡上懸崖邊那一場戰鬥,也是齊齊地,直接呆愣在原地。

  「神仙下凡了?」

  「不是,這踢的哪是鐵板,這一腳踹神龍身上了吧?」

  「趕緊將這位的特徵記下來,免得回頭再碰上,卻有眼不識真龍王。」

  剛才那一刀的風采,震驚得可不光是挨砍的那些人,方圓十數里內能看到這處山頭的,

  不管是探子也好,還是普通人,全都將這一幕刻進了腦海之中,不敢遺忘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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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那群烏合之眾在這一道風刃之下,死的死傷的傷,跑的跑,溫浩也是緊張地擦了一下手心的汗水。

  在沒有真正放出去這一招之前,他自己也不清楚元素爆發技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這個來自風神的饋贈,銘刻在神之眼中的大招實在是太恐怖了,而且放完之後,風之眼就又被元素雷灌滿了。

  如果不是本身擁有極長的冷卻,溫浩相信即便是10級的職業者,連吃兩道也活不下來。

  在見識到這一招的威力之後,溫浩此時信心無比得充足,區區難度3~6級的副本,自己即便是平推都不是問題。

  不過這一招雖然取得的戰果很強,但是造成的相應戰場也是極為得慘烈和血腥。

  溫浩看著滿地的雪泥以及斷成兩截還在掙扎的劫匪,哪怕已經調整了心態,適應了許多也仍舊不忍直視。

  那濃郁的血腥味,簡直就像是把人淹在了血池子裡一樣,溫浩下意識地就想要拔腿離開,遠離這一片污濁。

  但是他也知道,作為綜網玩家,以後一定少不了這樣的場景,不趁著現在多適應適應,未來可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

  在強迫自己又看了一分鐘後,溫浩最終還是沒能再堅持下去,強忍著吐出來的欲望,三步並作兩步從山坡上下來。

  連很多玩家戰鬥之後應有的摸屍行為都沒有做,直接選擇離開。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返回那座小鎮,而是一路打聽,向著之前從黃四寶口中逼問出來的『七里山塘』方向走去。

  溫浩沒有絲毫的遮掩,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行走在官道之上。

  因此比他先到的便是他的情報,這麼一條過江猛龍的信息,很快就出現在了各大勢力的案頭上。

  「照你這麼說,此人直接放出了一道長達十丈的劍氣?」

  「小人敢以性命擔保,絕無半點虛言。」

  「拖下去,家法伺候!」

  本來都已經做好被獎賞準備的探子,頓時就抬起了頭,完全弄不懂自家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是你傻還是我傻,你咋不說直接來個神仙?還十丈劍氣?能把人打飛10步就絕世罕見了,你讓我如何信你。」

  有不信的,自然也有相信的,可就算是相信的人,也不敢保證這信息到底有幾成真假。

  即便後面通過多方論證,有的勢力之間甚至互通有無,也難以接受這本來就混亂的江南,居然又冒出來這麼一條真龍。

  前後不過四、五天的功夫,江南地界的各大勢力就感覺這頭上的天隱隱有變的趨勢。

  而一路上有時候不行,有時候蹭車的溫浩,全然沒有將任務放在心上,此時也不過剛剛踏上了蘇州城的邊界。

  「老丈,謝了。」

  溫浩從驢車上跳了下來,隨後摸出來20個銅子遞給了對方。

  駕車的老把式接過那一把散碎銅子,臉上習慣性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不過看到溫浩不進城反而向著不遠處的花船河畔走去。

  於是有些不忍地提醒了一句:「丫頭,那邊可不是什麼善地兒,要是來找人的話可千萬別衝動。」

  「謝謝老丈,我知道那是什麼地兒,還有我不是丫頭。」

  溫浩對於車把式認錯自己性別倒是沒什麼意外,對於自己這張出自溫迪之手的臉,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米家的正太、少年好聽點叫英氣、中性美,但是在圈外人眼裡,這種就屬於小女孩裝男孩的樣子。

  現代人都很難分清,更何況這些古人。

  「男的其實也不太合適吧。」

  車把式看著對方那瀟灑的背影,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那麼瘦弱的一孩子,想在那人吃人的花船中活下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沒在意萍水相逢的路人感受,溫浩行至江邊,遠遠地眺望起來,游弋在運河之上的那些畫舫。

  這『七里山塘』名字聽著挺土,可歷史卻一點也不短。

  最早乃是唐代,白居易主持並開鑿的河道。

  相傳那首琵琶行,便是在此河之上所作,不過此事早已不可考究,多是後人牽強附會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但這並不影響本地花船以此為名,故此本地的畫舫花船在樂器歌舞上都有那麼一手絕活。

  縱使本地的艷名比不過十里秦淮,但若是真在樂器技藝上較個高低的話,不說是十拿九穩,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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