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敞亮的捕快
聽到噪音捕快的喊話，原本圍繞在溫浩周邊的人群頓時就散開了，有的甚至直接就跑了。
「從哪兒來？打哪兒去？知不知道這什麼地兒？想擺攤兒，你交管理費了嗎？」
氣勢洶洶，但是臉稍微嫩一些看上去相對來說比較年輕的捕快上來便是一連串發問。
反倒是另一個面色老成的捕快在打量了一下在野餐布上的溫浩後，眉頭有些跳動。
等他看清那張布有的地方憑空凸起，露出來下面空空如也的地面後，微眯的眼瞬間瞪大瞳孔都有些擴散。
隨後向前邁出幾步，狀若不經意間踩到了那張野餐布上。
而且在路過年輕捕快時，還無意間用腰上掛著的鐵尺捅了捅對方，讓他先閉嘴。
感受著腳底下傳來的支撐力，老捕快能肯定，這絕對不是什麼機關帶來的感受，更像是踩在了水或者流沙之上。
可是除了這一張空空如也的布匹之外，下面全是空的哪兒來的水和流沙？
見多識廣的老捕快背後瞬間就滲出了一層冷汗，只是這時候他已經有些騎虎難下，所以只能繼續接上話茬。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功力深厚還是真的用的是什么小戲法遮掩，
但是老捕快不敢賭，賭對了，無非是賺上二兩黑錢，可是萬一賭輸了，那就不是自己一條命的事兒。
盯著溫浩看了幾眼後，老捕快斟酌了一下，才選出了一個比較中性，不失冒犯的扯呼。
「這位...少俠，此處雖是瓦肆，可以表演，但是卻不能聚集人群擠占道路，正常來說像你這種占道的，該罰上一兩銀子。」
老捕快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自己多年練就的眼力，試圖從那張頗為颯爽的少年臉上找出來些心虛畏懼的神情。
只是一直等到他說完懲罰，也只能從溫浩略微蹙眉的小臉上，看到不爽和無聊，完全沒有正常雜耍班子碰到捕快的那種心態。
於是在略微停頓後，話鋒又是一轉：「不過念在你初犯，尚不知情，所以只是口頭警告一番。」
老捕快對著溫浩叮囑完後，隨後猛地一轉身，順便用腰上的鐵尺抽打了一下徒弟剛才一直戳自己背部的手指。
「各位父老鄉親，這位少俠的手藝著實不錯，只是你們在這圍著，能看清的也不過最靠里的這兩圈人。」
接著老捕快向前走了一步，指了指地面上那張八尺有餘的野餐布，以及布上零散分布著的十幾個小泥人。
「外圍的只能聽聲，可是卻一樣要站著，而且還是把路給堵了，因此鄉親們不如散開些找個地兒坐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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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幾家又不是沒有桌椅板凳，都散開了，看的範圍大了，反倒說不定多些人能瞧見把戲，何必繼續圍成一堆？」
「今兒這天兒雖不算熱，可人擠人，到時候鬧哄哄的，也難免會遇到些意外，所以算是我老李，求求各位。」
老捕快一番場面話說完，頓時引得周圍人群連聲喝彩、大聲認同。
他們也不是非得想著要擠一塊，只是下意識的從眾心理，所有人都在往前擠，因此也就跟著圍了上去。
再者正常的說書先生在酒樓里，那也得湊近了才能聽清，離得太遠了，還是在街上，難免會讓內容有些失真，聽著可就不爽利了。
至於周圍的商販，則是更高興了。
本來人擠人之後，他們的東西和吃的就沒人看了，可現在桌椅板凳借出來了，還怕沒人買嗎？
給鄉親們說完場面話後，老捕快又扭頭看向了溫浩，補充了一句。
「少俠今日擺攤也就算了，若是還想再多開幾天，最好還是到瓦肆的管理那兒開張條子，租個正經攤位比較好。」
說完老捕快便拉著自己的徒弟就要往外走。
看見對方走得這麼迅速，有認識捕快的鄉親，也大聲問了起來：「李捕頭今天不一起坐這兒聽會兒？」
「是啊，今兒說的可是西遊釋厄傳，往常不點上兩壺好茶，先生可都不講的。」
「欸，不了不了，最近衙門比較忙，要不是這邊人多堵路，我還真沒空往這邊兒來呢。」
一番寒暄後，鄉親們看著李捕頭確實是腳步匆匆，而不是故意來這找茬，於是就又放心地繼續聽起來評書。
溫浩看著那兩名捕快步履匆匆的樣子，若有所思地眺望了一下，之前街面上另一處玩兒鐵槍鎖喉、拍大石的雜耍班子。
就是因為之前看到這邊還有一處雜耍班子，這才知道這兒是能擺攤兒、撂地兒的，所以他才找了個角落開演。
只不過沒想到這本地的雜耍班子下手有點黑，上來就是報官，準備找官方力量進行降維打擊。
溫浩其實能理解這種行為，對某些人來說，同行才是冤家，特別是斷人財路，更是如同殺他們父母。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本地官府的威信在底層中還是很高的，這說明社會秩序最起碼不是那種特別亂的情況。
就是不知道江湖中的情況又會是怎麼樣的，是一樣，比較有秩序？還是說江湖事江湖了？
在溫浩繼續開始講評書做泥偶戲表演的時候，已經遠離了瓦當的年輕捕快終於忍住自己的好奇，詢問起來師父。
「師父，平日裡當黑臉，我都不是繼續追問嗎怎麼才說了一半您就給...」
這次小捕快的話還沒說完，頭上就又挨了老捕頭一巴掌，隨後便聽見老捕快說話中帶著些許怒氣，還有後怕。
「你小子記吃不記打，你忘了前段時間上河鎮的那滅門案了嗎？」
「什麼？師傅你是說他就是兇手？」
小捕快這回話剛一說完，腦袋上就又挨了一下重的，疼得他齜牙咧嘴。
「回去閉門三天，不許跟著出來巡邏，什麼話都敢亂說！」
狠狠地教訓了一下徒弟後，老婆快去，怕徒弟沒聽懂，到時候惹了麻煩還會牽扯到自己頭上，於是又連忙解釋。
「我的意思是最近那些高來高去的江湖人太多了，整個江南的水都被攪成了一灘亂泥。」
「剛才我故意踩在那塊兒布上，卻沒把那騰空的布壓塌下去，你想想，這功力得是達到什麼水平？」
聽著師傅的話，小捕快有些不滿地回了一句：「就不能是用戲法動了手腳嗎？」
啪~又是一個腦瓜崩彈了上來了。
「不要心存僥倖，那些賭鬼是什麼下場你又不是沒見過，哪怕這隻有1/10的可能，也不能拿咱們自己人的命往上賭。」
教訓完徒弟後，李捕頭想著最近轄區里多出來的那些卷宗，眉頭皺得仿佛一個大寫的囧。
他說的自己最近很忙，可不是在找藉口，這些天東奔西跑，可見識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案子。
自從江湖上不知何時傳起來一個寶藏的消息後，藏在水面下的那些江洋大盜、綠林好漢全都浮到了水面上，開始透氣兒。
「從哪兒來？打哪兒去？知不知道這什麼地兒？想擺攤兒，你交管理費了嗎？」
氣勢洶洶，但是臉稍微嫩一些看上去相對來說比較年輕的捕快上來便是一連串發問。
反倒是另一個面色老成的捕快在打量了一下在野餐布上的溫浩後，眉頭有些跳動。
等他看清那張布有的地方憑空凸起，露出來下面空空如也的地面後，微眯的眼瞬間瞪大瞳孔都有些擴散。
隨後向前邁出幾步，狀若不經意間踩到了那張野餐布上。
而且在路過年輕捕快時，還無意間用腰上掛著的鐵尺捅了捅對方，讓他先閉嘴。
感受著腳底下傳來的支撐力，老捕快能肯定，這絕對不是什麼機關帶來的感受，更像是踩在了水或者流沙之上。
可是除了這一張空空如也的布匹之外，下面全是空的哪兒來的水和流沙？
見多識廣的老捕快背後瞬間就滲出了一層冷汗，只是這時候他已經有些騎虎難下，所以只能繼續接上話茬。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功力深厚還是真的用的是什么小戲法遮掩，
但是老捕快不敢賭，賭對了，無非是賺上二兩黑錢，可是萬一賭輸了，那就不是自己一條命的事兒。
盯著溫浩看了幾眼後，老捕快斟酌了一下，才選出了一個比較中性，不失冒犯的扯呼。
「這位...少俠，此處雖是瓦肆，可以表演，但是卻不能聚集人群擠占道路，正常來說像你這種占道的，該罰上一兩銀子。」
老捕快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自己多年練就的眼力，試圖從那張頗為颯爽的少年臉上找出來些心虛畏懼的神情。
只是一直等到他說完懲罰，也只能從溫浩略微蹙眉的小臉上，看到不爽和無聊，完全沒有正常雜耍班子碰到捕快的那種心態。
於是在略微停頓後，話鋒又是一轉：「不過念在你初犯，尚不知情，所以只是口頭警告一番。」
老捕快對著溫浩叮囑完後，隨後猛地一轉身，順便用腰上的鐵尺抽打了一下徒弟剛才一直戳自己背部的手指。
「各位父老鄉親，這位少俠的手藝著實不錯，只是你們在這圍著，能看清的也不過最靠里的這兩圈人。」
接著老捕快向前走了一步，指了指地面上那張八尺有餘的野餐布，以及布上零散分布著的十幾個小泥人。
「外圍的只能聽聲，可是卻一樣要站著，而且還是把路給堵了，因此鄉親們不如散開些找個地兒坐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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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幾家又不是沒有桌椅板凳，都散開了，看的範圍大了，反倒說不定多些人能瞧見把戲，何必繼續圍成一堆？」
「今兒這天兒雖不算熱，可人擠人，到時候鬧哄哄的，也難免會遇到些意外，所以算是我老李，求求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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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不是非得想著要擠一塊，只是下意識的從眾心理，所有人都在往前擠，因此也就跟著圍了上去。
再者正常的說書先生在酒樓里，那也得湊近了才能聽清，離得太遠了，還是在街上，難免會讓內容有些失真，聽著可就不爽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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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對方走得這麼迅速，有認識捕快的鄉親，也大聲問了起來：「李捕頭今天不一起坐這兒聽會兒？」
「是啊，今兒說的可是西遊釋厄傳，往常不點上兩壺好茶，先生可都不講的。」
「欸，不了不了，最近衙門比較忙，要不是這邊人多堵路，我還真沒空往這邊兒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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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浩看著那兩名捕快步履匆匆的樣子，若有所思地眺望了一下，之前街面上另一處玩兒鐵槍鎖喉、拍大石的雜耍班子。
就是因為之前看到這邊還有一處雜耍班子，這才知道這兒是能擺攤兒、撂地兒的，所以他才找了個角落開演。
只不過沒想到這本地的雜耍班子下手有點黑，上來就是報官，準備找官方力量進行降維打擊。
溫浩其實能理解這種行為，對某些人來說，同行才是冤家，特別是斷人財路，更是如同殺他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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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官府的威信在底層中還是很高的，這說明社會秩序最起碼不是那種特別亂的情況。
就是不知道江湖中的情況又會是怎麼樣的，是一樣，比較有秩序？還是說江湖事江湖了？
在溫浩繼續開始講評書做泥偶戲表演的時候，已經遠離了瓦當的年輕捕快終於忍住自己的好奇，詢問起來師父。
「師父，平日裡當黑臉，我都不是繼續追問嗎怎麼才說了一半您就給...」
這次小捕快的話還沒說完，頭上就又挨了老捕頭一巴掌，隨後便聽見老捕快說話中帶著些許怒氣，還有後怕。
「你小子記吃不記打，你忘了前段時間上河鎮的那滅門案了嗎？」
「什麼？師傅你是說他就是兇手？」
小捕快這回話剛一說完，腦袋上就又挨了一下重的，疼得他齜牙咧嘴。
「回去閉門三天，不許跟著出來巡邏，什麼話都敢亂說！」
狠狠地教訓了一下徒弟後，老婆快去，怕徒弟沒聽懂，到時候惹了麻煩還會牽扯到自己頭上，於是又連忙解釋。
「我的意思是最近那些高來高去的江湖人太多了，整個江南的水都被攪成了一灘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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