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虛行走，天距元氣
第137章 太虛行走，天距元氣
「本次鐵原星軌道空降考核，落地後就地組隊，進行為期七天的野外生存與戰鬥能力考核，對你們的要求是在七天內從降落點，趕到集合點，期間會有人來抓捕你們，對你們的要求是不能製造人員的傷亡，不能被俘虜，除此以外一切行動自由。同志們，做好吃苦的準備，這一次你們沒有武器載具，沒有於糧和飲用水，沒有地圖。如果實在堅持不下去，那就發信號，不過退出考核的結果嘛，你們自己心裡應該清楚。還有什麼問題沒有？」
蔣教官是個大嗓門，因為這裡的每個教官都是大嗓門。
「沒有！」六十三名龍騎兵預備役列隊高聲應答，他們全都穿戴殖裝，將頭盔夾在腋下。
「好！現在叫到名字的出列，三人一組去空降倉排隊！」
林拙安安靜靜站在隊列中間，聽著一個個戰士喊到後出列，周圍人對他投以暗暗的好奇目光。
這些天的流言已經醞釀得頗為喧鬧了，准龍騎兵戰士的保密等級還不足以知曉林拙的特殊性，大家只當他是特殊的關係戶。
但龍騎兵里從來不乏將軍的兒子，全都和普通士兵一個待遇，甚至於戰友們基本不會察覺異樣。因此林拙的來歷就被傳得越來越邪乎，仿佛他家裡真是有什麼神通廣大的貴人。
有的說他是人共體公社常議會輪值議長的子侄。只不過真要是想鍍金，龍騎兵戰士這種高危職業其實並不適合刷履歷，很有可能被迫煉成真金，代價便是青山埋骨，馬革裹屍了。
還有離譜的說法，覺得他可能是從哪個巨企叛逃過來的繼承人，也就是通常民間所說的太子爺，因為厭倦無休止的家族內鬥和權力爭端，主動放棄一切地位，跑到人共體來，這也不是沒有先例的，而且也確實承擔著特殊的政治定位，作為意識形態宣傳的標誌案例。
後面這個說法的流傳度和接受度都更高，所以大夥討論他的時候，不能直呼其名，就稱他為太子爺、小公子之類的詞，這放在人共體的文化背景下，完全不是什麼褒義。
「林拙！」
「到。」
教官頓了一下，從來都是苦大仇深的臉上露出一點笑容，深深凝望林拙，向他微微頷首致意，隨後喊出了他的兩位臨時搭檔：「焦耘、孟織！」
被喊到名字出列的，一個是三十出頭的老兵，面容硬朗，眉濃唇厚，這位就是焦耘，另一個才二十五六歲，招風耳，娃娃臉，總是樂陶陶的，他便是孟織。
「你慘咯，要陪太子爺讀書了。」孟織身旁的年輕戰友小聲嘀咕，這個年輕戰士有些掛不住面子，目不斜視地挺身出列。
「老焦，運氣不行啊。」同樣的聲音也傳進焦耘耳朵里，老兵的眼睛依舊明亮沉毅，不為所動，高聲報到。
林拙與兩位隊友隨大流，一路從外環來到天元星港，再乘船前往鐵原星軌道，期間只有隊友在和其他戰士聊天，他們之間一句話都沒搭上過。
飛船在鐵原星地表上空數千公里高度航行，來到指定地點上方空域，戰士們分批鑽進軌道空降倉，像是魚雷一樣發射出去。透過舷窗，林拙瞧見那些空降倉摩擦大氣層造成的熾紅尾流，就如一粒粒隕星墜向大地。
「到我們了。」焦耘的聲音在無線電里響起。
「呼！不緊張不緊張————」年輕的孟織小聲打氣，開始複習空降緊急預案，成熟的軌道空降設計有多層保險，如果全部失效，那麼還可以啟動最後方案，直接開啟護盾，鑽進太虛維度。
所謂的護盾，即太虛緯度躍遷場護盾，同樣是來自異星的技術，被人類初步破解後加以應用。被護盾場包裹的有質量的物體，獲得一定的速度後，就會開始躍遷，直至突破臨界值後徹底進入太虛維度。
質量越大的物體，需要的躍遷臨界速度也越大，對於殖裝戰士這種單兵個體來說，開啟護盾後，只要能有接近百公里每小時的運動速度，即可滿足躍遷條件，而這是許多殖裝戰士披甲後能用雙腿跑出來的。
林拙鑽進豎直的空降倉里站好，系好安全鎖扣，用龍尾抓住底部的固定環，隨後，指示燈由紅轉綠，巨大的加速度讓他整個人的血液都向腦袋涌。
嗚然—靠近地表後，反推引擎啟動，空降倉劇烈減速並調整降落姿態，倉內的林拙需要看著電腦屏幕選擇目標點位。他找一塊還算平坦的地方降落了。
兩名隊友的空降倉也相繼出現在不遠處。鐵原星的大氣層並不適合呼吸，所以這次他們自帶了氧氣背包，可以吸收空氣里的多種含氧化合物生成氧氣，理論上足夠支撐六個月，可一旦背包破損，也就意味著即將淘汰。
林拙看著走向自己的焦耘與孟織。頭盔隔絕了彼此的面容，看不清他們是什麼表情。
「老焦，林拙同志，接下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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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議先確認集合點的方向，然後走一步看一步。」焦耘老成持重，說完這句，就看向了第九基地唯一的太子爺。
林拙輕聲說：「焦耘同志、孟織同志，你們和我分到了一隊，恐怕心裡有怨氣吧？」
焦耘搖頭不語。
孟織聳聳肩，「沒你說的這麼嚴重，其實我還挺好奇你的。總是獨來獨往，平時在宿舍也不串門，大忙人一個。所以現在看到你本人，感覺其實————還行？」
「你們稱呼我太子爺、小公子，聽到這種話，我其實有些生氣，覺得你們不應該這樣揣測一個未來的戰友，一個從未違反紀律的同志。這種話不該是你們這樣具備知識文化，素質過硬的人共體精英用來惡語中傷的。」
焦耘解釋道：「同志們對你並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大家被教官們管得太嚴，有時候受了委屈，心裡難免煩悶，而你又被這麼區別對待，像個寶貝似的處處捧著。大家只是拿你當個由頭，來表達對管教的不滿意。」
「老焦說的沒錯，講真，咱們說話是太難聽了，可畢竟沒法指名道姓說你，就只好拐彎抹角，起個外號什麼的，如果傷了你，那我和老焦都願意代表全體學員向你道歉，對不住，林拙同志！」
孟織說的是掏心窩的話，立正敬禮，焦耘也是二話不說跟著敬禮。
林拙抬手回禮，語氣還是很平靜，「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也希望我今後的言行表現，能被你們所接受。」
「哈哈，你這人其實挺好說話的嘛。真的，要是早點認識你，我早就替你打抱不平了。咱們現在算是正式認識了，如果順利的話，以後還可能一直搭檔下去，直到退役呢。
老焦，來擊個掌，林拙，我這麼喊你可以吧？」
焦耘勉為其難地抬手和這個活潑傢伙擊掌，因為焦耘是來自高重力星球的矮個子，而孟織則是低重力星球來的高個子，他倆身高差很明顯。
林拙順其自然地伸手擊掌，同時開口：「既然我們會在一起在戰場出生入死，有些東西是我不想隱瞞的。」
「你終於要說出自己的隱藏身份了嗎？」兩名戰友都豎起耳朵，尾巴焦急甩動。
林拙沒有收回擊掌的雙手，只是伸直了遞過去，「你們來我身旁，一人抓住我一條手臂。這場生存訓練，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對你們而言並不公平，所以還是儘早結束吧，我會讓基地給你們重新安排搭檔。」
「啥意思？」孟、焦二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片刻後，鐵原星蒼涼廣漠的石原大地上飆起一路塵煙，林拙拽著兩名戰友，像是拉著兩隻風箏一樣狂奔，神脈從雙手延伸到他們的殖裝上形成防護，無懼狂風和巨大的拉力。
無線電里，焦耘和孟織都在驚恐大喊。
原本七天的路程，被林拙在短短半小時裡跑完了，他就像一列高鐵跨越群山與曠野，帶著兩個驚恐麻木的戰友來到目的地，在這裡駐紮的軌道軍陸戰部隊全都呆愣著目睹這三個殖裝戰士踏入終點。
林拙放下戰友，對這裡的軍官說：「準備飛船，我們要返回太空站了。」
當天整個太空站的所有人，包括鐵原星地面部隊的一部分人，全部簽署了一份保密協議。
焦耘和孟織二人對那天的經歷諱莫如深，不論其他戰友如何詢問都三緘其口。自這一天後，龍騎兵第九訓練基地就再也聽聞不到關於林拙身世來歷的流言輩語，後續的所有實踐考核里，每個和林拙搭檔的戰士，都像是經歷了世界觀的大洗牌。
問他們發生了什麼，誰都不說。
但問他們對林拙的看法，總是在長久的沉默後，說一句：「幸好，他是人共體的同志。」
林拙只用了短短七天就完成了絕大部分考核流程，只剩最後一項，也是最危險的，安排在第九天。
這個科目名為：太虛行走。
世人皆知，殖裝戰士可以單兵突入太虛維度，在整個宇宙任意穿梭。
不過實際上，這種單兵躍遷其實有很大局限性。因為不論躍遷的起始點在哪裡，終點通常都在靠近星球軌道的外太空，而無法直接進入星球地表。
所以如果沒有配備飛行載具直接進行躍遷，殖裝戰士就會飄在太空里，需要其他飛船接應，否則很可能變成新鮮的太空垃圾。
林拙此前從未進入過太虛維度，所以在參加考核之前，他需要先進行為期一天的適應性訓練。
「要系安全帶嗎？」林拙坐在躍遷飛船的駕駛艙里。
駕駛員爽朗一笑，「隨你。」
飛船開啟護盾，然後進行加速，來到臨界速度開始閃爍，旋即徹底消失無蹤。
只是一剎那，林拙便進入了太虛，直接接觸到了一種宇宙最頂級的仙真元氣一天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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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鐵原星軌道空降考核，落地後就地組隊，進行為期七天的野外生存與戰鬥能力考核，對你們的要求是在七天內從降落點，趕到集合點，期間會有人來抓捕你們，對你們的要求是不能製造人員的傷亡，不能被俘虜，除此以外一切行動自由。同志們，做好吃苦的準備，這一次你們沒有武器載具，沒有於糧和飲用水，沒有地圖。如果實在堅持不下去，那就發信號，不過退出考核的結果嘛，你們自己心裡應該清楚。還有什麼問題沒有？」
蔣教官是個大嗓門，因為這裡的每個教官都是大嗓門。
「沒有！」六十三名龍騎兵預備役列隊高聲應答，他們全都穿戴殖裝，將頭盔夾在腋下。
「好！現在叫到名字的出列，三人一組去空降倉排隊！」
林拙安安靜靜站在隊列中間，聽著一個個戰士喊到後出列，周圍人對他投以暗暗的好奇目光。
這些天的流言已經醞釀得頗為喧鬧了，准龍騎兵戰士的保密等級還不足以知曉林拙的特殊性，大家只當他是特殊的關係戶。
但龍騎兵里從來不乏將軍的兒子，全都和普通士兵一個待遇，甚至於戰友們基本不會察覺異樣。因此林拙的來歷就被傳得越來越邪乎，仿佛他家裡真是有什麼神通廣大的貴人。
有的說他是人共體公社常議會輪值議長的子侄。只不過真要是想鍍金，龍騎兵戰士這種高危職業其實並不適合刷履歷，很有可能被迫煉成真金，代價便是青山埋骨，馬革裹屍了。
還有離譜的說法，覺得他可能是從哪個巨企叛逃過來的繼承人，也就是通常民間所說的太子爺，因為厭倦無休止的家族內鬥和權力爭端，主動放棄一切地位，跑到人共體來，這也不是沒有先例的，而且也確實承擔著特殊的政治定位，作為意識形態宣傳的標誌案例。
後面這個說法的流傳度和接受度都更高，所以大夥討論他的時候，不能直呼其名，就稱他為太子爺、小公子之類的詞，這放在人共體的文化背景下，完全不是什麼褒義。
「林拙！」
「到。」
教官頓了一下，從來都是苦大仇深的臉上露出一點笑容，深深凝望林拙，向他微微頷首致意，隨後喊出了他的兩位臨時搭檔：「焦耘、孟織！」
被喊到名字出列的，一個是三十出頭的老兵，面容硬朗，眉濃唇厚，這位就是焦耘，另一個才二十五六歲，招風耳，娃娃臉，總是樂陶陶的，他便是孟織。
「你慘咯，要陪太子爺讀書了。」孟織身旁的年輕戰友小聲嘀咕，這個年輕戰士有些掛不住面子，目不斜視地挺身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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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們了。」焦耘的聲音在無線電里響起。
「呼！不緊張不緊張————」年輕的孟織小聲打氣，開始複習空降緊急預案，成熟的軌道空降設計有多層保險，如果全部失效，那麼還可以啟動最後方案，直接開啟護盾，鑽進太虛維度。
所謂的護盾，即太虛緯度躍遷場護盾，同樣是來自異星的技術，被人類初步破解後加以應用。被護盾場包裹的有質量的物體，獲得一定的速度後，就會開始躍遷，直至突破臨界值後徹底進入太虛維度。
質量越大的物體，需要的躍遷臨界速度也越大，對於殖裝戰士這種單兵個體來說，開啟護盾後，只要能有接近百公里每小時的運動速度，即可滿足躍遷條件，而這是許多殖裝戰士披甲後能用雙腿跑出來的。
林拙鑽進豎直的空降倉里站好，系好安全鎖扣，用龍尾抓住底部的固定環，隨後，指示燈由紅轉綠，巨大的加速度讓他整個人的血液都向腦袋涌。
嗚然—靠近地表後，反推引擎啟動，空降倉劇烈減速並調整降落姿態，倉內的林拙需要看著電腦屏幕選擇目標點位。他找一塊還算平坦的地方降落了。
兩名隊友的空降倉也相繼出現在不遠處。鐵原星的大氣層並不適合呼吸，所以這次他們自帶了氧氣背包，可以吸收空氣里的多種含氧化合物生成氧氣，理論上足夠支撐六個月，可一旦背包破損，也就意味著即將淘汰。
林拙看著走向自己的焦耘與孟織。頭盔隔絕了彼此的面容，看不清他們是什麼表情。
「老焦，林拙同志，接下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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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議先確認集合點的方向，然後走一步看一步。」焦耘老成持重，說完這句，就看向了第九基地唯一的太子爺。
林拙輕聲說：「焦耘同志、孟織同志，你們和我分到了一隊，恐怕心裡有怨氣吧？」
焦耘搖頭不語。
孟織聳聳肩，「沒你說的這麼嚴重，其實我還挺好奇你的。總是獨來獨往，平時在宿舍也不串門，大忙人一個。所以現在看到你本人，感覺其實————還行？」
「你們稱呼我太子爺、小公子，聽到這種話，我其實有些生氣，覺得你們不應該這樣揣測一個未來的戰友，一個從未違反紀律的同志。這種話不該是你們這樣具備知識文化，素質過硬的人共體精英用來惡語中傷的。」
焦耘解釋道：「同志們對你並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大家被教官們管得太嚴，有時候受了委屈，心裡難免煩悶，而你又被這麼區別對待，像個寶貝似的處處捧著。大家只是拿你當個由頭，來表達對管教的不滿意。」
「老焦說的沒錯，講真，咱們說話是太難聽了，可畢竟沒法指名道姓說你，就只好拐彎抹角，起個外號什麼的，如果傷了你，那我和老焦都願意代表全體學員向你道歉，對不住，林拙同志！」
孟織說的是掏心窩的話，立正敬禮，焦耘也是二話不說跟著敬禮。
林拙抬手回禮，語氣還是很平靜，「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也希望我今後的言行表現，能被你們所接受。」
「哈哈，你這人其實挺好說話的嘛。真的，要是早點認識你，我早就替你打抱不平了。咱們現在算是正式認識了，如果順利的話，以後還可能一直搭檔下去，直到退役呢。
老焦，來擊個掌，林拙，我這麼喊你可以吧？」
焦耘勉為其難地抬手和這個活潑傢伙擊掌，因為焦耘是來自高重力星球的矮個子，而孟織則是低重力星球來的高個子，他倆身高差很明顯。
林拙順其自然地伸手擊掌，同時開口：「既然我們會在一起在戰場出生入死，有些東西是我不想隱瞞的。」
「你終於要說出自己的隱藏身份了嗎？」兩名戰友都豎起耳朵，尾巴焦急甩動。
林拙沒有收回擊掌的雙手，只是伸直了遞過去，「你們來我身旁，一人抓住我一條手臂。這場生存訓練，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對你們而言並不公平，所以還是儘早結束吧，我會讓基地給你們重新安排搭檔。」
「啥意思？」孟、焦二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片刻後，鐵原星蒼涼廣漠的石原大地上飆起一路塵煙，林拙拽著兩名戰友，像是拉著兩隻風箏一樣狂奔，神脈從雙手延伸到他們的殖裝上形成防護，無懼狂風和巨大的拉力。
無線電里，焦耘和孟織都在驚恐大喊。
原本七天的路程，被林拙在短短半小時裡跑完了，他就像一列高鐵跨越群山與曠野，帶著兩個驚恐麻木的戰友來到目的地，在這裡駐紮的軌道軍陸戰部隊全都呆愣著目睹這三個殖裝戰士踏入終點。
林拙放下戰友，對這裡的軍官說：「準備飛船，我們要返回太空站了。」
當天整個太空站的所有人，包括鐵原星地面部隊的一部分人，全部簽署了一份保密協議。
焦耘和孟織二人對那天的經歷諱莫如深，不論其他戰友如何詢問都三緘其口。自這一天後，龍騎兵第九訓練基地就再也聽聞不到關於林拙身世來歷的流言輩語，後續的所有實踐考核里，每個和林拙搭檔的戰士，都像是經歷了世界觀的大洗牌。
問他們發生了什麼，誰都不說。
但問他們對林拙的看法，總是在長久的沉默後，說一句：「幸好，他是人共體的同志。」
林拙只用了短短七天就完成了絕大部分考核流程，只剩最後一項，也是最危險的，安排在第九天。
這個科目名為：太虛行走。
世人皆知，殖裝戰士可以單兵突入太虛維度，在整個宇宙任意穿梭。
不過實際上，這種單兵躍遷其實有很大局限性。因為不論躍遷的起始點在哪裡，終點通常都在靠近星球軌道的外太空，而無法直接進入星球地表。
所以如果沒有配備飛行載具直接進行躍遷，殖裝戰士就會飄在太空里，需要其他飛船接應，否則很可能變成新鮮的太空垃圾。
林拙此前從未進入過太虛維度，所以在參加考核之前，他需要先進行為期一天的適應性訓練。
「要系安全帶嗎？」林拙坐在躍遷飛船的駕駛艙里。
駕駛員爽朗一笑，「隨你。」
飛船開啟護盾，然後進行加速，來到臨界速度開始閃爍，旋即徹底消失無蹤。
只是一剎那，林拙便進入了太虛，直接接觸到了一種宇宙最頂級的仙真元氣一天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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