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穩步發展
談完傭兵合同的具體條款，將鼴鼠交給屠戶處理後，這幾天我們都在永順鎮內四處閒逛，觀察著當地的風土人情，買了些小玩意。
我們的商隊比預計時間晚了一天才到，接到斥候報信，我便前往鎮口迎接，看著凱薩琳·寂月率領隊伍風塵僕僕抵達，我心中的焦慮悄然消逝。
她騎在大甲蟲背部，身後跟著十多隻其他的蟲獸，滿載貨物。
凱薩琳和四周的騎行護衛一同從蟲獸身上翻身踏地，他的弟弟萊瑟斯·寂月這次也跟著姐姐來到這裡，指揮著隊伍有序前行。
我迎上前去，詢問道：「路上遇到麻煩了？」
她與我並肩走著，把腰側的水囊打開，仰頭灌了幾口，回復道：「被一小群變種人襲擊了，還好你在口信中有所提及，費了點功夫才將它們打退。」
凱薩琳的語氣還算輕鬆，但她肩甲上的凹痕和滯澀的左臂都說明，那場戰鬥贏得並不算輕易。
商隊成功進入永順，琳琅滿目的商品從我們的蟲獸背上卸下，在將大宗商品交付給趙將軍後，我們將零散的魚人工藝品、繳獲的小物件擺攤售賣。
見著這些新奇玩意，有餘錢的居民三三兩兩結伴購買，最終我們從中收穫了快500瓶蓋。
我們用瓶蓋向趙將軍買下一個偏遠的小屋，作為今後在永順的駐點，派遣了一名屍鬼和幾名學習聯邦語較快的精靈在此駐守。
賣工藝品換來的瓶蓋大都換成糧食和運輸工具，我們將十八噸糧食裝車準備明日返程，蟲獸們帶這些糧食已是不堪重負，那些鼴鼠臘肉、鞣製鼠皮只能之後再運回去了。
在永順歇了一夜，我們便啟程返回，商隊原路返回，這次因為帶著大量糧食拖著板車，速度比來時還要慢上許多。
路途中實在無聊，我就跟寂月姐弟倆聊著城堡發生的事。
凱薩琳匯報著：「蒼燼族長已經帶人將城堡主樓清理完畢，許多族人們已經從初始營地遷移到城堡居住，西側的缺口也被暫時用廢石料堵住。」
「那個發綠光的屍鬼特斯拉還是喜歡待在地下實驗室里。」
「老橡樹到城堡之後，他也去拜訪了幾次，兩個人一起搗鼓著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我聞言笑了笑，看來我預想的不錯，兩個生物學大師還是有些共同話題的，希望特斯拉能和他成為朋友，變得開朗一些。
萊瑟斯語氣微妙：「還有之前那個華月家的小子，他倒真像是被你訓好了，這幾天跟著黛翎阿姨勤勤懇懇地做著後勤工作。」
「沒再嚷嚷著要當前鋒部隊，在那搗亂了。」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真的放下了心中傲氣，認認真真地做著本職工作，心中對這傢伙的評價頓時提高了不少。
萊瑟斯接著說：「我們來之前，他還主動在完成工作後去找那位擊敗他的老兵為言論道歉，還想要拜其為師，老兵一直沒搭理他，他卻也沒再像之前一樣發著少爺脾氣，每日都恭恭敬敬地上門問候。」
「時間久了，老兵態度也不像之前那麼強硬，也教了他幾招，就是還沒同意他叫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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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後沒有什麼表示，只希望他這次是真的改過自新。
用了快五天時間我們才回到古堡，城堡的外牆裂縫已經被木板和石塊填好，看著像被打滿補丁的破衣服。
但是無所謂，只要能阻擋住敵人，哪怕城牆是由補丁做成的我也能接受。
城堡的塔樓上原來的旗幟已被摘下，只剩光禿禿的旗杆立在那裡，讓人看著總覺得缺些什麼。
十噸糧食在廣場卸下，另外的八噸在半路就已轉運到初始營地。
蒼叔看著這些糧食，嚴肅的表情緩緩化開，嘴角微翹。
他拍著我的肩膀，目光還在糧車之上：「好小子，這些糧食夠我們撐好一段時日。」說著招呼身後的精靈跟他一起把糧袋卸下。
勞累的蟲獸主動配合，剛把身上的重擔去掉，就爬到陰涼處休息，居民們面帶欣喜將這些糧袋搬到地下倉庫儲藏。
將這最重要的事忙完，我叫上才教導過諾瓦的雲心一起去往地下二層，看看特斯拉和老橡樹究竟在研究些什麼。
這裡原本主要是軍事基地的檔案館，這幾年被特斯拉與原來的生物研究室連通改造，成為了他的個人實驗室加畜牧場。
刷開機械門，一種混合著化學試劑和草藥的氣味撲鼻而來，特斯拉和老橡樹兩個人正一同對著面前的工作檯進行某種操作。
我走到工作檯旁，將細心保存的洞穴菌類放到他們面前：「樹老、特斯拉，你們在研究什麼呢？」
「如果研究好了，看看這些菌類，都是我們從鼴鼠洞裡找到的，應該有的能吃，你們研究看看，如果合適咱們也培養一些作為儲備糧。」
聽到我說的話，老橡樹抬起頭，摘下晶瞳，揉了揉眼：「你這小子，就不能關愛下老人家，我才和這位小友研究些有趣的課題，你就想給我加擔子。」
「不干，不干，你放那吧，一會我就丟生物培養室。」
說著他向右邊指去，重新戴上額頭的晶瞳繼續操作，我還想再說，就被他的徒弟雲心捂住嘴，向後拽去。
雲心對著我耳朵悄悄說：「師父現在在工作，不要打擾他，別看他說不干，等他忙完手頭的事肯定忍不住研究的，放心啦，你再說惹惱師父，他可真不管了。」
我有些許逆反心理，但是看到認真的老人家，我還是壓了下去，轉頭去問特斯拉，他還是不喜歡太多人，拉著我坐到牆角：
「你回來了，我這幾天和老橡樹一起在研究著那群超級變種人，基於……理論，我們研究發現……這群變種人，他們體內基因存在不同程度的強化。」
「停，不要說得那麼專業，我聽不懂。」我趕緊擺手制止他繼續長篇大論。
特斯拉聽到後情緒有些低落，但還是儘量以簡潔的言語跟我解釋道：「也就是說……我們從這群變種人中發現一種特殊基因突變，可以製作基因強化藥劑。」
我趕緊安慰道：「哎呀，別不開心，我不是討厭你說那麼多話，只是真聽不懂那些術語。」
「這項研究聽上去很有用，如果最後實驗成功再給你們記個大功，有什麼需要就說，我一定滿足你們的需求。」
說著我跟他們擺手就要離開，轉頭看到玻璃廊道內生機勃勃的綠色麥子，頓在原地，側身問特斯拉這些鋼殼麥幼苗培育得如何。
聽到我詢問，他快步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陶罐，裡邊栽著好幾株麥苗：「這是最近挑選的實驗苗，長勢不錯，可惜之前我沒留太多麥種，只能等這個月底，收割新的一批，才能大規模種植。」
這些生機勃勃的麥苗就是我們未來的希望，永順的糧食足夠我們撐過這幾個月，等到這些幼苗和木薯播種開來，我們就不必再擔心糧食問題了。
從實驗室走出，我在城堡主樓召開臨時會議，討論聚落接下來的安排。
我坐在主位等待人員到齊：「我雖然了解了些聚落最近發生的事，但不在現場，終究不夠直觀。」
「還請大家暢所欲言，談談聚落現在存在哪些問題，有哪些進展。」
蒼叔首先提出問題：「現在各聚落的防禦工事仍需加固，城堡外城部分的修築也還有待商酌。」
「好在新的精靈同胞中有幾位建築師，他們已經在和黛翎規劃這件事了。」
剛巡邏完的影絡緊隨其後：「營地之間的哨站急需建立，現在營地間人口流動密集，常有落單的精靈被野獸所傷。」
「早日建好哨站，我們的聚居地才能連成一片，真正形成可控勢力範圍。」
建築師代表側過臉說：「哨站的位置已經確定，這兩日就將陸續開工。」
我滿意地對建築師代表投出讚許的目光。
威爾遜指著頭頂說：「這個樓頂的旗杆總是空著，也不合適。」
「我想，現在我們是時候繪製一幅屬於我們勢力的旗幟了。」
對此我也深表贊同，詢問眾人心中的方案。
我們的商隊比預計時間晚了一天才到，接到斥候報信，我便前往鎮口迎接，看著凱薩琳·寂月率領隊伍風塵僕僕抵達，我心中的焦慮悄然消逝。
她騎在大甲蟲背部，身後跟著十多隻其他的蟲獸，滿載貨物。
凱薩琳和四周的騎行護衛一同從蟲獸身上翻身踏地，他的弟弟萊瑟斯·寂月這次也跟著姐姐來到這裡，指揮著隊伍有序前行。
我迎上前去，詢問道：「路上遇到麻煩了？」
她與我並肩走著，把腰側的水囊打開，仰頭灌了幾口，回復道：「被一小群變種人襲擊了，還好你在口信中有所提及，費了點功夫才將它們打退。」
凱薩琳的語氣還算輕鬆，但她肩甲上的凹痕和滯澀的左臂都說明，那場戰鬥贏得並不算輕易。
商隊成功進入永順，琳琅滿目的商品從我們的蟲獸背上卸下，在將大宗商品交付給趙將軍後，我們將零散的魚人工藝品、繳獲的小物件擺攤售賣。
見著這些新奇玩意，有餘錢的居民三三兩兩結伴購買，最終我們從中收穫了快500瓶蓋。
我們用瓶蓋向趙將軍買下一個偏遠的小屋，作為今後在永順的駐點，派遣了一名屍鬼和幾名學習聯邦語較快的精靈在此駐守。
賣工藝品換來的瓶蓋大都換成糧食和運輸工具，我們將十八噸糧食裝車準備明日返程，蟲獸們帶這些糧食已是不堪重負，那些鼴鼠臘肉、鞣製鼠皮只能之後再運回去了。
在永順歇了一夜，我們便啟程返回，商隊原路返回，這次因為帶著大量糧食拖著板車，速度比來時還要慢上許多。
路途中實在無聊，我就跟寂月姐弟倆聊著城堡發生的事。
凱薩琳匯報著：「蒼燼族長已經帶人將城堡主樓清理完畢，許多族人們已經從初始營地遷移到城堡居住，西側的缺口也被暫時用廢石料堵住。」
「那個發綠光的屍鬼特斯拉還是喜歡待在地下實驗室里。」
「老橡樹到城堡之後，他也去拜訪了幾次，兩個人一起搗鼓著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我聞言笑了笑，看來我預想的不錯，兩個生物學大師還是有些共同話題的，希望特斯拉能和他成為朋友，變得開朗一些。
萊瑟斯語氣微妙：「還有之前那個華月家的小子，他倒真像是被你訓好了，這幾天跟著黛翎阿姨勤勤懇懇地做著後勤工作。」
「沒再嚷嚷著要當前鋒部隊，在那搗亂了。」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真的放下了心中傲氣，認認真真地做著本職工作，心中對這傢伙的評價頓時提高了不少。
萊瑟斯接著說：「我們來之前，他還主動在完成工作後去找那位擊敗他的老兵為言論道歉，還想要拜其為師，老兵一直沒搭理他，他卻也沒再像之前一樣發著少爺脾氣，每日都恭恭敬敬地上門問候。」
「時間久了，老兵態度也不像之前那麼強硬，也教了他幾招，就是還沒同意他叫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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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後沒有什麼表示，只希望他這次是真的改過自新。
用了快五天時間我們才回到古堡，城堡的外牆裂縫已經被木板和石塊填好，看著像被打滿補丁的破衣服。
但是無所謂，只要能阻擋住敵人，哪怕城牆是由補丁做成的我也能接受。
城堡的塔樓上原來的旗幟已被摘下，只剩光禿禿的旗杆立在那裡，讓人看著總覺得缺些什麼。
十噸糧食在廣場卸下，另外的八噸在半路就已轉運到初始營地。
蒼叔看著這些糧食，嚴肅的表情緩緩化開，嘴角微翹。
他拍著我的肩膀，目光還在糧車之上：「好小子，這些糧食夠我們撐好一段時日。」說著招呼身後的精靈跟他一起把糧袋卸下。
勞累的蟲獸主動配合，剛把身上的重擔去掉，就爬到陰涼處休息，居民們面帶欣喜將這些糧袋搬到地下倉庫儲藏。
將這最重要的事忙完，我叫上才教導過諾瓦的雲心一起去往地下二層，看看特斯拉和老橡樹究竟在研究些什麼。
這裡原本主要是軍事基地的檔案館，這幾年被特斯拉與原來的生物研究室連通改造，成為了他的個人實驗室加畜牧場。
刷開機械門，一種混合著化學試劑和草藥的氣味撲鼻而來，特斯拉和老橡樹兩個人正一同對著面前的工作檯進行某種操作。
我走到工作檯旁，將細心保存的洞穴菌類放到他們面前：「樹老、特斯拉，你們在研究什麼呢？」
「如果研究好了，看看這些菌類，都是我們從鼴鼠洞裡找到的，應該有的能吃，你們研究看看，如果合適咱們也培養一些作為儲備糧。」
聽到我說的話，老橡樹抬起頭，摘下晶瞳，揉了揉眼：「你這小子，就不能關愛下老人家，我才和這位小友研究些有趣的課題，你就想給我加擔子。」
「不干，不干，你放那吧，一會我就丟生物培養室。」
說著他向右邊指去，重新戴上額頭的晶瞳繼續操作，我還想再說，就被他的徒弟雲心捂住嘴，向後拽去。
雲心對著我耳朵悄悄說：「師父現在在工作，不要打擾他，別看他說不干，等他忙完手頭的事肯定忍不住研究的，放心啦，你再說惹惱師父，他可真不管了。」
我有些許逆反心理，但是看到認真的老人家，我還是壓了下去，轉頭去問特斯拉，他還是不喜歡太多人，拉著我坐到牆角：
「你回來了，我這幾天和老橡樹一起在研究著那群超級變種人，基於……理論，我們研究發現……這群變種人，他們體內基因存在不同程度的強化。」
「停，不要說得那麼專業，我聽不懂。」我趕緊擺手制止他繼續長篇大論。
特斯拉聽到後情緒有些低落，但還是儘量以簡潔的言語跟我解釋道：「也就是說……我們從這群變種人中發現一種特殊基因突變，可以製作基因強化藥劑。」
我趕緊安慰道：「哎呀，別不開心，我不是討厭你說那麼多話，只是真聽不懂那些術語。」
「這項研究聽上去很有用，如果最後實驗成功再給你們記個大功，有什麼需要就說，我一定滿足你們的需求。」
說著我跟他們擺手就要離開，轉頭看到玻璃廊道內生機勃勃的綠色麥子，頓在原地，側身問特斯拉這些鋼殼麥幼苗培育得如何。
聽到我詢問，他快步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陶罐，裡邊栽著好幾株麥苗：「這是最近挑選的實驗苗，長勢不錯，可惜之前我沒留太多麥種，只能等這個月底，收割新的一批，才能大規模種植。」
這些生機勃勃的麥苗就是我們未來的希望，永順的糧食足夠我們撐過這幾個月，等到這些幼苗和木薯播種開來，我們就不必再擔心糧食問題了。
從實驗室走出，我在城堡主樓召開臨時會議，討論聚落接下來的安排。
我坐在主位等待人員到齊：「我雖然了解了些聚落最近發生的事，但不在現場，終究不夠直觀。」
「還請大家暢所欲言，談談聚落現在存在哪些問題，有哪些進展。」
蒼叔首先提出問題：「現在各聚落的防禦工事仍需加固，城堡外城部分的修築也還有待商酌。」
「好在新的精靈同胞中有幾位建築師，他們已經在和黛翎規劃這件事了。」
剛巡邏完的影絡緊隨其後：「營地之間的哨站急需建立，現在營地間人口流動密集，常有落單的精靈被野獸所傷。」
「早日建好哨站，我們的聚居地才能連成一片，真正形成可控勢力範圍。」
建築師代表側過臉說：「哨站的位置已經確定，這兩日就將陸續開工。」
我滿意地對建築師代表投出讚許的目光。
威爾遜指著頭頂說：「這個樓頂的旗杆總是空著，也不合適。」
「我想，現在我們是時候繪製一幅屬於我們勢力的旗幟了。」
對此我也深表贊同，詢問眾人心中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