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向前推進
跟那些呆呆蠢蠢的魚人講道理真是很消耗心力，直到現在我都沒什麼勁兒說話。
蒼叔和兩個美萌小女子在認真討論著行軍路線，我很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將餘光瞟向某個大一點的萌女子，為自己的心臟電池充充電。
蒼叔很明顯注意到我走神，咳嗽了一聲，重重地點著地圖：「沿著河走，緩速行進，讓那些水族從河裡跟隨、接應，暫時就是這樣，阿余你跟那些水族做好通知。」
我拍了拍臉，低聲應好。
走出營帳對著我最近從蟲獸中挑選的坐騎喊道：「團團~」
這隻胖蜘蛛墩墩地跑過來，我翻身而上，向著傳送門騎去
戰士們列隊等候命令，分配著我從論壇老哥那搞來的隨身輻射淨化器，號令傳達，海陸兩支隊伍，各自開動，格瓦什先行帶著水族湧入水中，偵查水中狀況，精靈們在河流沿岸穩步行軍。
我隨中軍向前，在蜘蛛背上練習著制符，才畫幾筆，看到歪歪扭扭的圖案，心中莫名的陰鬱之氣更盛，將符紙捏成一團朝旁邊樹林丟去。
前軍傳來一陣爭吵，我甩動韁繩讓團團往前走去，居然又是之前那個華月家的小子。
他站在前軍統帥面前，大聲嚷嚷：「我華月家掌握祖傳劍舞者秘技，能以一敵十，為什麼不讓我上前線，反倒讓那些老傢伙去做前軍，我不服，做個後勤不能殺敵，還怎麼立軍功。」
我本來憋著怒氣想要罵他，但是念其初衷也是好的，深吸了一口氣：「你別忘了我昨日之言，無論是在前線的戰士還是後勤人員，都是在為我們的文明做貢獻。」
「先把分內的事做好，再去想其他。」
他聽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緊握雙手，臉色神情還是帶著不服。
看得出他還是想證明自己，我不再多言，對前軍統帥附耳示意找個「老傢伙」過來，讓這小子見見世面。
「等會來個你口中的老傢伙，你能十合之內擊敗他，那你立馬到前鋒隊裡，如果不能，就麻溜滾回後勤隊裡，做好你的後勤，若是不能，就算你延誤軍機，戰爭結束後罰你一段苦役。」
「並且你要一直在後勤隊裡工作，看看你瞧不起的後勤工作到底容不容易，你拿到一次後勤標兵之前，不得轉業。」
這小子倒是不懼，立刻答應下來，從腰間取出兩把短劍。
他的劍舞確實頗有凌厲之意，出手之間總好像能將雙劍架在老傢伙的要害之上，只是可惜，好像就是假象，老傢伙不到四合便將他武器卸下，把他壓制在原地，動彈不得。
等到這傢伙起身，倒是願賭服輸，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但口中還是大聲承認自己技不如人，把短劍從地上撿起，垂頭喪氣向後方走去。
至少敢作敢當，倒是讓我對這個小子有了點好感，在他背後拍了拍肩膀：「小子，你的本名叫什麼。」
他站直身體用正常聲音回答：「我名清風，清風·華月」
我目送他離開，回到中軍，再次聚散元素，鍛鍊著掌控力。
軍隊不斷前進，周圍的變異野獸逐漸增加，出現了些之前未曾遇到的種類，也不知是因為我們狩獵驅趕的緣故，還是另有其他原因造成。
前方是一片丘陵，地面上散碎分布著矮矮的灌木，葉片泛灰，碎石林立。
看著率領小隊巡邏的影絡，我的心中既安心又擔心，不過片刻，她就注意到我，給了個嚴厲的回眸，登時讓我回過神來，輕扇左臉，把心中繁瑣思緒刪去，然後抽出腰間的地圖，細細思索是否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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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照著地圖標誌和周身地貌，我們如今距離古堡應該只有七八里地，因為我們攜帶的輜重不多，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內可以趕到。
又走了三里地，前方斥候傳來急促哨聲，蒼叔舉單手示意全軍暫緩行進，隊伍迅速反應，停在原地警戒。
我招來幾位老兵，隨同報過信的斥候向前方走去。
面前的窪地中三隻雙頭野牛將幼崽護到身後，正在和一隻體型巨大的黑色蠍子激戰，蠍尾末端尖刺閃爍幽光。
見到我們的靠近，本來纏鬥一團的雙方緩緩向後退去，相互對峙這，都對我們有些防備。
被扎了一針的雙頭野牛首領，背部鼓起一個小包，強撐著站在原地不停晃著兩個腦袋，四肢發軟腳步虛浮，沒過一會趴在了原地。
兩側的雙頭野牛假裝鎮定，但是背後尾巴搖動的頻率加快、蹄子刨地，無一不說明它們內心慌亂。
黑蠍子見我們沒有過多動作，實在不想放下這絕佳時機，迅速揮動雙鉗挖掘泥土，隱入土中。
在雙頭野牛慌張踐踏土地試圖找出蠍子具體位置的時候，它猛然從小牛犢身下鑽出，雙鉗分別夾向兩隻不幸的傢伙，就要退去。
牛犢在絕境之間奮力掙扎，還是無法逃脫，被蠍子拖入洞中，地面上的雙頭野牛沿著蹤跡憤怒地尋找著，將地道踩踏，露出蠍子的後背。
因為鉗子裡夾著牛犢，原先掌握主動的蠍子變得束手束腳，只能用尾巴上的鉤子作為威懾，想要逼退兩隻雙頭野牛。
但是在小牛犢的哭吼聲下，兩隻雙頭野牛徹底失去理智，瘋狂地向蠍子衝去。
本不準備出手，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我們，也趁機痛打落水狗，把蠍子團團圍住一頓胖揍。
蠍子的尾鉤在野牛身上劃出血痕，但是兩隻瘋牛此刻完全不在意，只是一味地踩踏著蠍子的身體，直到兩隻小牛從無力的蠍鉗中墜落。
野牛的兩個頭爭著舔舐牛犢的傷口，安慰受驚的小牛。
我讓團團趕緊拖著還有生命跡象的蠍子向後退去，把雙方分開，我想把這蠍子先關起來，看看之後能不能讓通蟲使們把它馴服。
看著靠近的我們，雙頭野牛站直身體，頭微前傾，擺出一副攻擊姿態。
我覺得應該是我身後這麼多的蟲化精靈刺激到它們了，向後擺了擺手，示意精靈老兵們後退。
凱薩琳·寂月還想開口勸阻，我回頭將手指置於鼻尖發出「噓」聲，雙手向後虛推，讓她無需多言。
蟲化精靈慢慢向後退去，雙頭野牛果然放鬆了些，但還沒有停止對我的警戒。
我動作徐緩，從腰間取出儀式材料，想要給它們上個療愈儀式，但是這個儀式我才學會，技藝有些生疏，釋放了兩次才成功，搞得我有些掛不住面兒。
不過還好儀式有效，雙頭野牛感受到了我的善意，不再阻礙我靠近前來，頭部還向著蟲化精靈，保持警惕。
本來是為了以後影絡受傷時給她治療用才挑的療愈儀式和解毒儀式，倒是讓這幾隻牛先體驗上了。
雖然我能聽懂海族語、蟲化精靈語……
但是，我不懂獸語，只能讓隨從將一些食物取來，分別扔給它們，進一步安撫它們。
我儘量示意讓這些雙頭牛跟在我們後邊，在食物的吸引下，它們終於慢慢跟著我的步伐移動，儘管對我身旁的蟲化精靈還是有些畏懼，但是在我們的投餵下，這些雙頭野牛還是卸下了一些防備。
我們在這耽擱了好一會，走走停停，才終於在下午趕上了大部隊的步伐。
軍隊在距古堡不遠處紮營，幾個小隊分散在周圍警戒，順帶獲取一些新鮮肉食。
從營地遠望，古堡主體結構還算完好，西牆應該是被轟炸過，缺了好大一個口子，其中殘存的建築表面也多有坍塌凹陷之處，有的塔樓頂端裂開，碎掉的塔尖倒在地面上，陷進土裡。
河水從城堡前方流經，背靠山地，如果西牆也完整，由戰士駐守那確實易守難攻。
只是城堡里並沒有人類倖存，只有一群烏泱泱的喪屍，有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有的無意識地在城堡中遊蕩。
看它們這樣子，也不像是有智慧的，白瞎了這屹立不知多久仍未倒去的城牆。
蒼叔把斥候們派到城堡附近抵近觀察，搜尋著這座廢棄古堡的其他漏洞，我們在簡易地圖上標註好各支隊伍的行進方向，隨著斥候們不斷豐富著古堡的信息，地圖上的路線被修修改改。
就目前而言，我覺得拿下這座古堡似乎費不了多少力氣。
戰士們養精蓄銳，只待明日一早，向前推進，一舉攻下城堡。
蒼叔和兩個美萌小女子在認真討論著行軍路線，我很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將餘光瞟向某個大一點的萌女子，為自己的心臟電池充充電。
蒼叔很明顯注意到我走神，咳嗽了一聲，重重地點著地圖：「沿著河走，緩速行進，讓那些水族從河裡跟隨、接應，暫時就是這樣，阿余你跟那些水族做好通知。」
我拍了拍臉，低聲應好。
走出營帳對著我最近從蟲獸中挑選的坐騎喊道：「團團~」
這隻胖蜘蛛墩墩地跑過來，我翻身而上，向著傳送門騎去
戰士們列隊等候命令，分配著我從論壇老哥那搞來的隨身輻射淨化器，號令傳達，海陸兩支隊伍，各自開動，格瓦什先行帶著水族湧入水中，偵查水中狀況，精靈們在河流沿岸穩步行軍。
我隨中軍向前，在蜘蛛背上練習著制符，才畫幾筆，看到歪歪扭扭的圖案，心中莫名的陰鬱之氣更盛，將符紙捏成一團朝旁邊樹林丟去。
前軍傳來一陣爭吵，我甩動韁繩讓團團往前走去，居然又是之前那個華月家的小子。
他站在前軍統帥面前，大聲嚷嚷：「我華月家掌握祖傳劍舞者秘技，能以一敵十，為什麼不讓我上前線，反倒讓那些老傢伙去做前軍，我不服，做個後勤不能殺敵，還怎麼立軍功。」
我本來憋著怒氣想要罵他，但是念其初衷也是好的，深吸了一口氣：「你別忘了我昨日之言，無論是在前線的戰士還是後勤人員，都是在為我們的文明做貢獻。」
「先把分內的事做好，再去想其他。」
他聽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緊握雙手，臉色神情還是帶著不服。
看得出他還是想證明自己，我不再多言，對前軍統帥附耳示意找個「老傢伙」過來，讓這小子見見世面。
「等會來個你口中的老傢伙，你能十合之內擊敗他，那你立馬到前鋒隊裡，如果不能，就麻溜滾回後勤隊裡，做好你的後勤，若是不能，就算你延誤軍機，戰爭結束後罰你一段苦役。」
「並且你要一直在後勤隊裡工作，看看你瞧不起的後勤工作到底容不容易，你拿到一次後勤標兵之前，不得轉業。」
這小子倒是不懼，立刻答應下來，從腰間取出兩把短劍。
他的劍舞確實頗有凌厲之意，出手之間總好像能將雙劍架在老傢伙的要害之上，只是可惜，好像就是假象，老傢伙不到四合便將他武器卸下，把他壓制在原地，動彈不得。
等到這傢伙起身，倒是願賭服輸，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但口中還是大聲承認自己技不如人，把短劍從地上撿起，垂頭喪氣向後方走去。
至少敢作敢當，倒是讓我對這個小子有了點好感，在他背後拍了拍肩膀：「小子，你的本名叫什麼。」
他站直身體用正常聲音回答：「我名清風，清風·華月」
我目送他離開，回到中軍，再次聚散元素，鍛鍊著掌控力。
軍隊不斷前進，周圍的變異野獸逐漸增加，出現了些之前未曾遇到的種類，也不知是因為我們狩獵驅趕的緣故，還是另有其他原因造成。
前方是一片丘陵，地面上散碎分布著矮矮的灌木，葉片泛灰，碎石林立。
看著率領小隊巡邏的影絡，我的心中既安心又擔心，不過片刻，她就注意到我，給了個嚴厲的回眸，登時讓我回過神來，輕扇左臉，把心中繁瑣思緒刪去，然後抽出腰間的地圖，細細思索是否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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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照著地圖標誌和周身地貌，我們如今距離古堡應該只有七八里地，因為我們攜帶的輜重不多，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內可以趕到。
又走了三里地，前方斥候傳來急促哨聲，蒼叔舉單手示意全軍暫緩行進，隊伍迅速反應，停在原地警戒。
我招來幾位老兵，隨同報過信的斥候向前方走去。
面前的窪地中三隻雙頭野牛將幼崽護到身後，正在和一隻體型巨大的黑色蠍子激戰，蠍尾末端尖刺閃爍幽光。
見到我們的靠近，本來纏鬥一團的雙方緩緩向後退去，相互對峙這，都對我們有些防備。
被扎了一針的雙頭野牛首領，背部鼓起一個小包，強撐著站在原地不停晃著兩個腦袋，四肢發軟腳步虛浮，沒過一會趴在了原地。
兩側的雙頭野牛假裝鎮定，但是背後尾巴搖動的頻率加快、蹄子刨地，無一不說明它們內心慌亂。
黑蠍子見我們沒有過多動作，實在不想放下這絕佳時機，迅速揮動雙鉗挖掘泥土，隱入土中。
在雙頭野牛慌張踐踏土地試圖找出蠍子具體位置的時候，它猛然從小牛犢身下鑽出，雙鉗分別夾向兩隻不幸的傢伙，就要退去。
牛犢在絕境之間奮力掙扎，還是無法逃脫，被蠍子拖入洞中，地面上的雙頭野牛沿著蹤跡憤怒地尋找著，將地道踩踏，露出蠍子的後背。
因為鉗子裡夾著牛犢，原先掌握主動的蠍子變得束手束腳，只能用尾巴上的鉤子作為威懾，想要逼退兩隻雙頭野牛。
但是在小牛犢的哭吼聲下，兩隻雙頭野牛徹底失去理智，瘋狂地向蠍子衝去。
本不準備出手，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我們，也趁機痛打落水狗，把蠍子團團圍住一頓胖揍。
蠍子的尾鉤在野牛身上劃出血痕，但是兩隻瘋牛此刻完全不在意，只是一味地踩踏著蠍子的身體，直到兩隻小牛從無力的蠍鉗中墜落。
野牛的兩個頭爭著舔舐牛犢的傷口，安慰受驚的小牛。
我讓團團趕緊拖著還有生命跡象的蠍子向後退去，把雙方分開，我想把這蠍子先關起來，看看之後能不能讓通蟲使們把它馴服。
看著靠近的我們，雙頭野牛站直身體，頭微前傾，擺出一副攻擊姿態。
我覺得應該是我身後這麼多的蟲化精靈刺激到它們了，向後擺了擺手，示意精靈老兵們後退。
凱薩琳·寂月還想開口勸阻，我回頭將手指置於鼻尖發出「噓」聲，雙手向後虛推，讓她無需多言。
蟲化精靈慢慢向後退去，雙頭野牛果然放鬆了些，但還沒有停止對我的警戒。
我動作徐緩，從腰間取出儀式材料，想要給它們上個療愈儀式，但是這個儀式我才學會，技藝有些生疏，釋放了兩次才成功，搞得我有些掛不住面兒。
不過還好儀式有效，雙頭野牛感受到了我的善意，不再阻礙我靠近前來，頭部還向著蟲化精靈，保持警惕。
本來是為了以後影絡受傷時給她治療用才挑的療愈儀式和解毒儀式，倒是讓這幾隻牛先體驗上了。
雖然我能聽懂海族語、蟲化精靈語……
但是，我不懂獸語，只能讓隨從將一些食物取來，分別扔給它們，進一步安撫它們。
我儘量示意讓這些雙頭牛跟在我們後邊，在食物的吸引下，它們終於慢慢跟著我的步伐移動，儘管對我身旁的蟲化精靈還是有些畏懼，但是在我們的投餵下，這些雙頭野牛還是卸下了一些防備。
我們在這耽擱了好一會，走走停停，才終於在下午趕上了大部隊的步伐。
軍隊在距古堡不遠處紮營，幾個小隊分散在周圍警戒，順帶獲取一些新鮮肉食。
從營地遠望，古堡主體結構還算完好，西牆應該是被轟炸過，缺了好大一個口子，其中殘存的建築表面也多有坍塌凹陷之處，有的塔樓頂端裂開，碎掉的塔尖倒在地面上，陷進土裡。
河水從城堡前方流經，背靠山地，如果西牆也完整，由戰士駐守那確實易守難攻。
只是城堡里並沒有人類倖存，只有一群烏泱泱的喪屍，有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有的無意識地在城堡中遊蕩。
看它們這樣子，也不像是有智慧的，白瞎了這屹立不知多久仍未倒去的城牆。
蒼叔把斥候們派到城堡附近抵近觀察，搜尋著這座廢棄古堡的其他漏洞，我們在簡易地圖上標註好各支隊伍的行進方向，隨著斥候們不斷豐富著古堡的信息，地圖上的路線被修修改改。
就目前而言，我覺得拿下這座古堡似乎費不了多少力氣。
戰士們養精蓄銳，只待明日一早，向前推進，一舉攻下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