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兩顆心
待我恢復意識時，感覺有一股暖流從心臟的位置迸發，我終於從那個黑色的空間脫離，卻莫名感到極度的恐懼，不由自主地流出淚水，肩膀上好像被什麼東西劃了一道。
我努力抬起手指，血液仿佛灌了鉛一般，只有小拇指微微顫動。
用力掙開雙眼，我再次見到了第一次來到灰星時看到的那副面龐。
不過這次她的臉上並沒有帶著笑容，眼中泛著淚光，淚水不斷滴到我的臉上（還好只有兩隻眼睛可以流淚，要不然我剛剛醒來就要洗一次臉），我好想伸出雙手幫她擦去，但實在虛弱無力，只能心疼地看著。
見我甦醒，影絡急忙想把我放下，扭過頭去。
「哎呦，你！」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先躺好，我去給你拿藥。」她還是沒回頭，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停~下，我~旁邊，不~是有嗎？你快餵我，現在~使不上，勁兒。」
「快點兒，疼~」
影絡登時頓在原地，忽然之間走到我身旁，臉紅得像是泡泡茶壺，手忙腳亂地幫我拭去眼淚然後把治癒藥劑的瓶塞打開，輕輕掰開我的嘴，一口氣倒進我喉嚨里。
我嗆得不行直拍胸口，她用右臂支起我的腰，左手撫著我胸口，這次臉上的羞愧更甚，紅的能淌水。
藥效很好，我立馬感覺恢復了些力氣，悄咪咪把手挽到她的腰側，剛剛肌膚相觸，她猛地一激靈，立馬想要掙開。
我使盡當前力氣，把影絡向我懷中攬去口中說著：「別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靠近點。」
聞言她順從地俯下身，主動將耳朵貼到我的嘴邊。
我悄悄地說著：「怎麼哭鼻子了？嘿嘿，是不是怕我死，我不是給你說過，我是祗的使者，擁有不死之身。」順手把她臉上殘餘的淚痕抹去。
「混蛋，混蛋！趕緊死去，誰擔心你！」
我失去支撐，一下躺到那裡，她手勁兒好大，砸的人生疼，我急忙揉著被砸到的位置，故意叫得很大聲「殺人了，謀害救命恩人啦！有沒有人來管管。」
聲音向外傳出，把在外等候祈禱的雲心和格瓦什他們吸引了過來，影絡連忙捂住我的嘴，說我還沒醒，剛剛那話是我在昏迷中自言自語。
我舔了口她的掌心，她急忙解釋完讓他們繼續等著，回頭用能殺人的眼光盯著我，我作勢還要大叫，她的冷酷表情瞬間融化嘴角微動，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我猜她一定在叫我閉嘴。
當我再次把手摸向她的腰間，這次大膽了許多，她不敢過多反抗，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到身旁。
我露出壞壞的笑容，「讓我抱會兒，要不我就喊人了。」
「色狼、壞蛋、挾恩圖報的不要臉臭蟲」影絡低聲臭罵我一頓，身體緊繃，但還是乖乖地沒動，待在我懷裡。
見我確實沒有做過分的動作，影絡的身體逐漸適應，放鬆下來，在我耳邊輕輕講述我死後發生的事：
「你剛推開我，就被納羅薩的頭顱咬碎，頭部和胸口部分都被吞到了它的口中。」
「我們急忙把它的蛇口掰開，從中翻找出你的上半身，沒過一會，你的身體就主動拼合，周身環繞著幽藍色的虛影。」
「見到這種情形，我就讓心兒把藥劑拿出來，嘗試灌進你的口中，但是你的身體好像開啟了自我防禦，我怎麼用力都無法讓你的嘴唇移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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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你應該能再次活過來，我還是不放心，就讓心兒他們先去處理事務，我就在這裡等你甦醒。」
「之後你醒了，我，嗯~你都看到了。」她耳朵一動，尖尖上泛著粉紅
「看到什麼啦？嗯~~」對著影絡的耳朵，我輕聲問出。
她看向我的臉作勢欲打，我剛張開嘴閉上眼睛，她的拳頭下落的速度驟降，輕輕點了下我的額頭（這次學精了，不去捂我的嘴。），我卻變本加厲，拽著這隻手，徹底將她拉進懷裡，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仿佛看到她耳朵上的綠色飾品閃了一下。
再次聽到我的聲音，雲心快步進來，眼睛紅紅的噘著嘴將手指戳在我的身上，埋怨著我醒了為什麼剛剛不告訴她，影絡霎時間一動不動地趴在我身上，她的臉在我肩膀上變得暖呼呼的。
我主動打掩護，小聲跟雲心聊著天。
「哎呀，都是你姐姐，她剛剛與大海蛇搏鬥脫力，現在終於能安靜一會，趴在我身上睡著了。」
「我剛剛才醒，看她實在是太累了，害怕吵醒她。」
雲心面露狐疑，用雙手掐著姐姐的腰，降下聲調說道：「剛剛看她還很有精神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睡著了，我不信！」
「如果笨姐姐真的睡著了，那我掐她都沒有反應，她睡得可死了。」
「你看」
雲心的指頭輕旋，艱難地扭起影絡腰間緊緻光滑的皮膚，影絡恍若沒有感覺到，只是自然地把腰歪向一邊，從我懷裡逃開。
「真的嗎？我也試試。」我趁勢起身輕輕把影絡從我身上挪開，捏她的臉。
影絡瞬間繃住，把一隻腿「輕輕」放到我的腳面，我匆匆起身往前走去，領著雲心遠離這個危險女子。
格瓦什和科索斯聽到動靜見我死而復生，態度更加恭敬，我擺了擺手，跟他們一同離開洞窟去看納羅薩的屍體，魚人剝皮匠和龍蝦人在沙灘上通力合作，費了好大勁兒，才將納羅薩表面的鱗片艱難地拆下。
這條大海蛇柔軟的腹部已經被掏空，蛇肉被切割成塊、蛇筋被抽出，最精華的蛇心、膽之類的更是早早被摘掉，只餘下骨骼和背部難以去除的部分血肉鱗片。
蛇頭暫時還沒被拆解，當我再次見到這拿我一血的憎惡面目，我對著它的頭顱踹了好幾腳，方解我心中鬱氣。
格瓦什見我這樣，也用他那長著腳蹼的大腳踢了幾下，回頭問我：「大人，如今納羅薩已除，我們終於可以正常生活了，我覺得咱們可以舉行大祭祀，將它獻給海神，給我們各部落宣告這個好消息。」
我有些疑惑：「獻祭？那倒是可以，但是這位曾經的海神已經死了，你們又要獻給哪位海神呢？」
「當然是您啊，您率領我們打敗了它，那您自然就成為了新的海神。」格瓦什諂媚地說著，沉默的科索斯也表達贊同。
「不妥，我連潛水游泳都做不到，怎麼能當海神呢？我想想，對了，我們可以將其獻給原初的『水』，是水孕育了你們，也是水為你們帶來了食物與財富，你們要感謝它。」
「如您所言，那便將其獻給『水』，請您作為主祭，宣告各族，只是您準備何時舉行大祭呢？」
「嗯，我準備準備，就在今晚舉行吧，今日既送納羅薩赴死，也使其往生。」
傍晚時分，銀鱗魚人和藍殼龍蝦人共同來到距納羅薩巢穴不遠處的簡易海邊祭壇，我念完祭詞，弗拉克圍繞祭壇中央的納羅薩頭顱跳著狂野的舞蹈，我手持長刀，把納羅薩的心臟刨開，手指沾著它的鮮血繪出祭儀秘文。
海面逐漸上升，淹沒我的小腿，不過幾道浪潮，就將納羅薩的心臟吞沒，祭壇上的血跡不斷清洗褪色，只有祭儀秘文表面還留著淡紅血色。
等潮水退去，大祭完畢，眾人都開始歡慶，龍蝦人尤其激動，紛紛為這個禍害的死去高歌，蝦鉗相撞，發出沉悶的節奏。
我從祭壇上退下，綜網面板跳出信息：
【獻祭儀式舉行大成功，儀式效果：極好，水元素很滿意你的獻禮。】
【玩家獲得230方術士職業專用經驗】
【自然親和特質等階提升（灰色→綠色），對水元素的親和由微弱變為優異（灰色→綠色）】
【重要提醒：主線任務已完成，是/否離開副本？（剩餘確定時間：9d：12h：32m）（離開後未完成任務進度作廢，按當前已完成任務及相關表現進行結算）】
【否】
從魚人之間走過，我坐在遠離人群的礁石上，安靜地看著喧鬧的人群，心中很安心。
當我默默地吃完蛇肉湯，影絡不知用什麼藉口支開了妹妹，緩緩走到我身旁，我們都不說話，也沒有看向對方，只是面帶微笑看著遠方的篝火。
良久，她忍不住說道：「下次不要逞英雄擋在我前邊，我自己會躲開，你可不要指望救我一次，我就會喜歡上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
我非常嚴肅地將自己的手蓋在她手上：「你只有一條命，我可不一樣，萬一你沒躲開可沒有復活的機會，如果你不希望我擋在你身前，那你就保持警惕，不要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我也從沒指望過救你一次就讓你喜歡上我，只是我還有好多條命，可以幫你活到喜歡我的那一天。」
影絡不露聲色地想要抽開那隻手，但是耐不住我握得緊。
連一根指頭都沒有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努力抬起手指，血液仿佛灌了鉛一般，只有小拇指微微顫動。
用力掙開雙眼，我再次見到了第一次來到灰星時看到的那副面龐。
不過這次她的臉上並沒有帶著笑容，眼中泛著淚光，淚水不斷滴到我的臉上（還好只有兩隻眼睛可以流淚，要不然我剛剛醒來就要洗一次臉），我好想伸出雙手幫她擦去，但實在虛弱無力，只能心疼地看著。
見我甦醒，影絡急忙想把我放下，扭過頭去。
「哎呦，你！」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先躺好，我去給你拿藥。」她還是沒回頭，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停~下，我~旁邊，不~是有嗎？你快餵我，現在~使不上，勁兒。」
「快點兒，疼~」
影絡登時頓在原地，忽然之間走到我身旁，臉紅得像是泡泡茶壺，手忙腳亂地幫我拭去眼淚然後把治癒藥劑的瓶塞打開，輕輕掰開我的嘴，一口氣倒進我喉嚨里。
我嗆得不行直拍胸口，她用右臂支起我的腰，左手撫著我胸口，這次臉上的羞愧更甚，紅的能淌水。
藥效很好，我立馬感覺恢復了些力氣，悄咪咪把手挽到她的腰側，剛剛肌膚相觸，她猛地一激靈，立馬想要掙開。
我使盡當前力氣，把影絡向我懷中攬去口中說著：「別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靠近點。」
聞言她順從地俯下身，主動將耳朵貼到我的嘴邊。
我悄悄地說著：「怎麼哭鼻子了？嘿嘿，是不是怕我死，我不是給你說過，我是祗的使者，擁有不死之身。」順手把她臉上殘餘的淚痕抹去。
「混蛋，混蛋！趕緊死去，誰擔心你！」
我失去支撐，一下躺到那裡，她手勁兒好大，砸的人生疼，我急忙揉著被砸到的位置，故意叫得很大聲「殺人了，謀害救命恩人啦！有沒有人來管管。」
聲音向外傳出，把在外等候祈禱的雲心和格瓦什他們吸引了過來，影絡連忙捂住我的嘴，說我還沒醒，剛剛那話是我在昏迷中自言自語。
我舔了口她的掌心，她急忙解釋完讓他們繼續等著，回頭用能殺人的眼光盯著我，我作勢還要大叫，她的冷酷表情瞬間融化嘴角微動，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我猜她一定在叫我閉嘴。
當我再次把手摸向她的腰間，這次大膽了許多，她不敢過多反抗，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到身旁。
我露出壞壞的笑容，「讓我抱會兒，要不我就喊人了。」
「色狼、壞蛋、挾恩圖報的不要臉臭蟲」影絡低聲臭罵我一頓，身體緊繃，但還是乖乖地沒動，待在我懷裡。
見我確實沒有做過分的動作，影絡的身體逐漸適應，放鬆下來，在我耳邊輕輕講述我死後發生的事：
「你剛推開我，就被納羅薩的頭顱咬碎，頭部和胸口部分都被吞到了它的口中。」
「我們急忙把它的蛇口掰開，從中翻找出你的上半身，沒過一會，你的身體就主動拼合，周身環繞著幽藍色的虛影。」
「見到這種情形，我就讓心兒把藥劑拿出來，嘗試灌進你的口中，但是你的身體好像開啟了自我防禦，我怎麼用力都無法讓你的嘴唇移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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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你應該能再次活過來，我還是不放心，就讓心兒他們先去處理事務，我就在這裡等你甦醒。」
「之後你醒了，我，嗯~你都看到了。」她耳朵一動，尖尖上泛著粉紅
「看到什麼啦？嗯~~」對著影絡的耳朵，我輕聲問出。
她看向我的臉作勢欲打，我剛張開嘴閉上眼睛，她的拳頭下落的速度驟降，輕輕點了下我的額頭（這次學精了，不去捂我的嘴。），我卻變本加厲，拽著這隻手，徹底將她拉進懷裡，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仿佛看到她耳朵上的綠色飾品閃了一下。
再次聽到我的聲音，雲心快步進來，眼睛紅紅的噘著嘴將手指戳在我的身上，埋怨著我醒了為什麼剛剛不告訴她，影絡霎時間一動不動地趴在我身上，她的臉在我肩膀上變得暖呼呼的。
我主動打掩護，小聲跟雲心聊著天。
「哎呀，都是你姐姐，她剛剛與大海蛇搏鬥脫力，現在終於能安靜一會，趴在我身上睡著了。」
「我剛剛才醒，看她實在是太累了，害怕吵醒她。」
雲心面露狐疑，用雙手掐著姐姐的腰，降下聲調說道：「剛剛看她還很有精神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睡著了，我不信！」
「如果笨姐姐真的睡著了，那我掐她都沒有反應，她睡得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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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心的指頭輕旋，艱難地扭起影絡腰間緊緻光滑的皮膚，影絡恍若沒有感覺到，只是自然地把腰歪向一邊，從我懷裡逃開。
「真的嗎？我也試試。」我趁勢起身輕輕把影絡從我身上挪開，捏她的臉。
影絡瞬間繃住，把一隻腿「輕輕」放到我的腳面，我匆匆起身往前走去，領著雲心遠離這個危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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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頭暫時還沒被拆解，當我再次見到這拿我一血的憎惡面目，我對著它的頭顱踹了好幾腳，方解我心中鬱氣。
格瓦什見我這樣，也用他那長著腳蹼的大腳踢了幾下，回頭問我：「大人，如今納羅薩已除，我們終於可以正常生活了，我覺得咱們可以舉行大祭祀，將它獻給海神，給我們各部落宣告這個好消息。」
我有些疑惑：「獻祭？那倒是可以，但是這位曾經的海神已經死了，你們又要獻給哪位海神呢？」
「當然是您啊，您率領我們打敗了它，那您自然就成為了新的海神。」格瓦什諂媚地說著，沉默的科索斯也表達贊同。
「不妥，我連潛水游泳都做不到，怎麼能當海神呢？我想想，對了，我們可以將其獻給原初的『水』，是水孕育了你們，也是水為你們帶來了食物與財富，你們要感謝它。」
「如您所言，那便將其獻給『水』，請您作為主祭，宣告各族，只是您準備何時舉行大祭呢？」
「嗯，我準備準備，就在今晚舉行吧，今日既送納羅薩赴死，也使其往生。」
傍晚時分，銀鱗魚人和藍殼龍蝦人共同來到距納羅薩巢穴不遠處的簡易海邊祭壇，我念完祭詞，弗拉克圍繞祭壇中央的納羅薩頭顱跳著狂野的舞蹈，我手持長刀，把納羅薩的心臟刨開，手指沾著它的鮮血繪出祭儀秘文。
海面逐漸上升，淹沒我的小腿，不過幾道浪潮，就將納羅薩的心臟吞沒，祭壇上的血跡不斷清洗褪色，只有祭儀秘文表面還留著淡紅血色。
等潮水退去，大祭完畢，眾人都開始歡慶，龍蝦人尤其激動，紛紛為這個禍害的死去高歌，蝦鉗相撞，發出沉悶的節奏。
我從祭壇上退下，綜網面板跳出信息：
【獻祭儀式舉行大成功，儀式效果：極好，水元素很滿意你的獻禮。】
【玩家獲得230方術士職業專用經驗】
【自然親和特質等階提升（灰色→綠色），對水元素的親和由微弱變為優異（灰色→綠色）】
【重要提醒：主線任務已完成，是/否離開副本？（剩餘確定時間：9d：12h：32m）（離開後未完成任務進度作廢，按當前已完成任務及相關表現進行結算）】
【否】
從魚人之間走過，我坐在遠離人群的礁石上，安靜地看著喧鬧的人群，心中很安心。
當我默默地吃完蛇肉湯，影絡不知用什麼藉口支開了妹妹，緩緩走到我身旁，我們都不說話，也沒有看向對方，只是面帶微笑看著遠方的篝火。
良久，她忍不住說道：「下次不要逞英雄擋在我前邊，我自己會躲開，你可不要指望救我一次，我就會喜歡上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
我非常嚴肅地將自己的手蓋在她手上：「你只有一條命，我可不一樣，萬一你沒躲開可沒有復活的機會，如果你不希望我擋在你身前，那你就保持警惕，不要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我也從沒指望過救你一次就讓你喜歡上我，只是我還有好多條命，可以幫你活到喜歡我的那一天。」
影絡不露聲色地想要抽開那隻手，但是耐不住我握得緊。
連一根指頭都沒有逃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