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枯竭寶泉
龍蝦人洞窟的戰鬥結束後，我們花了一整天時間用來清點收穫、安置俘虜。
藍殼氏族的收服比我想像中要順利得多，科索斯帶著三名蟲化精靈戰士，舉著謝爾拉那隻被斬斷的蝦鉗走出洞口時，殘餘的龍蝦人戰士幾乎沒怎麼抵抗就放下了武器。
我站在洞窟入口處，被押解出來的龍蝦人俘虜排成一排蹲在沙灘上，這群龍蝦人看著萎靡不振，仿佛被小鬼吸光了精氣。
「該怎麼處理他們呢？」雲心瞪著大眼睛盯著我問道。
「按之前說的，先收繳武器、物資，讓科索斯接管藍殼部落，俘虜交給他去處置吧，我想他應該是識時務的，不會再搞出什麼風浪，戰士們這幾日征戰十分勞累，也是時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指著地圖，跟科索斯和格瓦什討論後拍板：今後龍蝦人主要在這一片區域生活，魚人在另一片區域生活，防止二者過度開發同一片區域的水下資源；在龍蝦人洞窟蟲化精靈駐紮地的不遠處設立一個兩族集市，讓龍蝦人和魚人可以交換各自的漁獲，各取所需。
在處理完龍蝦人的初步安置工作後，我原準備啟程返回登入點營地。
走到一半一拍腦門突然想到二先知弗拉克·銀鱗還被關押在銀鱗魚人村的監獄中，我想可以向他詢問一些關於水元素的見解，幫助我感知水元素，解鎖水靈符。
轉道前往魚人村，看到這座小屋我真的很想吐槽，這個監獄其實看著和其他魚人小屋看著差不了多少，破破爛爛的，很難想像裡邊的魚人要逃跑時，這破屋子有什麼用。
我蹲在監獄的水坑邊，看著這個瘦弱的雄性魚人。
雖然格瓦什說他應該才十八九歲，可是他看起來卻完全是一個滄桑中年魚人的模樣，銀白色的鱗片上布滿了細密的傷痕，有新有舊、花樣繁多，他的眼神空洞而疲憊，好像身體被掏空。
「弗拉克·銀鱗，如此頹廢幹嘛。」
他緩緩抬起頭，兩顆渾濁的死魚眼打量了我一番，然後用淡然的聲音說道：「有什麼事嗎大人，難道是到了處決我的時間了？」
「不，別那麼悲觀，你暫時不會被處死，我只是想得到一些你對水元素的見解。」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
我繼續說著：「我見過你釋放寒冰箭，少有薩滿能在你這個階段就掌握這個法術，「水」應該很喜歡你，也許你能給我講講這種我從未體驗過的被元素青睞的感覺？」
「元素們並不親近我，只有木元素沒那麼嫌棄，願意聽我驅使。」
弗拉克低下頭，看著自己泡在水裡的雙手說道「它們就在這裡，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是天生的稟賦，雖然我不知為何水賜福與我，卻也不知如何將其賜福與你，但是也許我可以教你如何去感受它們。」
我認真地聽著他的教導，隨後閉上雙眼，把半個身子埋在水中，體悟「水」的存在。
但是努力許久還是差了臨門一腳，猶如便秘一般，每次都仿佛呼之欲出，又突然回到了原點。
悟道三天，別的沒悟出來，唯獨悟明白了天才與凡人的稟賦差距如隔天塹。
弗拉克隨手就能把水元素召喚在手中把玩，我卻連見它們都做不到，我對此有些沒招，躺在旁邊的沙地，翹著二郎腿曬著太陽，拿出高中時期買的mp4聽歌來平復我心中的嫉妒。
平復了一些的我再次鑽進了水中，抱著隨意的心態又嘗試了幾下，沒想到竟然真的與水元素建立了聯繫，我為此欣喜若狂，弗拉克卻沒什麼反應。
也確實，我召喚的水元素質量也許是他從不在意的，少得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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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著我，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你應該是要走了吧，難道你一點也不好奇我為什麼痛恨莫古拉嗎？」
「你說。」
「呃~」
他有些無語地頓了頓，開始講述他與莫古拉的過去，講他被囚禁的日子裡莫古拉是如何虐待他，如何強行榨乾他，說著說著這個原來顯得無比淡然的魚人身體害怕地抖了起來。
我聽得認真，也有點為這個悲催魚人的遭遇感到傷心，於是對他說道：「現在莫古拉已經死了，你親眼，甚至親手見證，今後不會再有人會折磨你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做格瓦什之下，眾魚人之上的另一個銀鱗氏族領袖，再也不用擔心有魚人敢羞辱你，而你只用獻上你的忠誠，僅此而已。」
弗拉克面帶錯愕，默默揩去眼睛旁的淚水，艱難地從水坑裡爬出來，單膝跪在我面前，將手放在胸口低下了頭：「我，弗拉克·銀鱗，以水元素之名起誓，從今日起效忠於您，直到生命終結，絕不背棄。」
我伸出手，把他拉了起來，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邊跟著弗拉克學習水元素的基礎運用，一邊處理部落的日常事務。
弗拉克雖然年輕，但在水元素的操控上確實堪稱大師，在他的手中，水元素就如溫馴的羔羊，隨他驅使。
他蹲在一片淺水灘里，用手指在水面上劃出漣漪，魚人大嘴中傳來教誨：
「水元素的核心在於『流動』」
「不要強迫它按你的意志行事，而是要融入它、引導它，讓它心甘情願地追隨你要去的方向。」
經過這幾日練習，我終於可以更好地溝通水元素，繪製水靈符。
但是我施法的穩定度還是不夠，見我的掌控力如此差，弗拉克口中小聲念叨著如果智慧之泉沒有枯竭就好了。
「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智慧……泉水還是什麼？」
「我小時候聽長輩說過，智慧之泉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會泛著彩虹色的光芒，那些泉水附近生活的生物會變得更加聰明，傳說中我們銀鱗魚人就是長期受到智慧泉水的影響，才由銀鱗魚進化，長出四肢成為魚人。」
「而且聽說只要喝了一滴智慧泉水，飲用者就會在魔力掌控上突飛猛進。」
「但是智慧之泉已經枯竭許久，現在只剩下一個乾涸的泉眼，不知多久才會流出一滴具有魔力的智慧泉水。」
第二天一早，聽到這個消息的我就帶著影絡、雲心和弗拉克等人，由格瓦什派來的魚人嚮導帶路，前往智慧之泉所在的小丘考察。
智慧之泉位於魚人部落的東南方，距離銀鱗部落大約有半小時的路程，我們沿著一條蜿蜒的小河逆流而上，破開諸多灌木藤蔓的阻攔，終於看到了河水的源頭，那處智慧之泉。
「就是這裡。」魚人嚮導指著前方被藤蔓覆蓋的灌木叢說道。
我撥開藤蔓，看到一個用岩石圍成的圓形水潭，直徑大約三米，水潭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泉眼，正緩慢地滲出幾滴澄澈的水珠，沿著石壁滑落，在水潭底部匯集成一個小水窪。
水窪中的水量很少，大概只夠洗次臉，但水質確實如弗拉克所說——透明澄澈。
雲心好奇地蹲在水潭邊，伸手接了幾滴水珠放在手心，閉上雙眼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魔力，說道：「這就是智慧之泉？真的有一種特殊的能量波動，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走近泉眼，我仔細地觀察著這個小小的水潭，水潭底部的岩石上刻著一些古老的符文，看起來像是精靈的銘文，但磨損嚴重，已經很難辨認。
再看向四周，感受到周圍空氣中濃郁的木元素，我歪了下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雲心：「你不覺得，這個泉水附近的植物，比其他地方要茂盛很多嗎？」
她聞言環顧四周，點頭贊同——泉水周圍的植物比遠處的要翠綠得多，葉片也更寬大飽滿。
弗拉克接過話：「應該是因為泉水的原因，即使智慧之泉已經枯竭，它殘存的能量依然在滋養著周圍的生物。」
弗拉克感慨地說道：「如果智慧之泉能夠恢復，它那孕育著智慧的魔法能量，一定會繼續滋養我那愚蠢的同族與那群大蝦，讓他們變得更加聰明，泉眼也將再次產出那種能讓人開悟的珍貴泉水。」
我看向雲心和影絡，我們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也許我們可以恢復這口古老的寶泉。
雲心指著智慧之泉說：「傳說，智慧之泉的泉眼底部有一團天然形成的泉水核心，智慧之泉能通過泉水核心使地脈能量與水元素交融凝聚為智慧泉水，正是它的存在使智慧之泉具有了種種神奇功效。」
「我曾聽老師說，他修復過一個生命源泉，智慧之泉的結構與之相近，照他所說，如果泉水的核心還在，只是能量枯竭，可以通過復甦儀式重新激活它，但如果泉水核心損壞了，那修復的難度就會很高，需要許多珍稀的材料才行。」
就在我們摸索著找到了損壞的泉水核心，有些惋惜地準備離開時，系統面板突然跳出了一條提示：
【隱藏任務：枯竭的智慧之泉（已觸發）】
【任務目標：修復泉水核心，恢復智慧之泉的魔力，使其重新產出智慧泉水】
【階段一：收集修復材料（待完成）】
【任務獎勵：獲得智慧泉水產出、加強智慧之泉增進周圍生物智慧的效果（永久）、銀鱗部落及藍殼部落忠誠度大幅上升。】
我對獲得隱藏任務有些驚訝，看著任務獎勵，幻想修復好智慧之泉後能獲得的諸多好處，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邊處理著各據點的日常事務，一邊派斥候繼續探索小島、搜尋魔法材料。
藍殼氏族的收服比我想像中要順利得多，科索斯帶著三名蟲化精靈戰士，舉著謝爾拉那隻被斬斷的蝦鉗走出洞口時，殘餘的龍蝦人戰士幾乎沒怎麼抵抗就放下了武器。
我站在洞窟入口處，被押解出來的龍蝦人俘虜排成一排蹲在沙灘上，這群龍蝦人看著萎靡不振，仿佛被小鬼吸光了精氣。
「該怎麼處理他們呢？」雲心瞪著大眼睛盯著我問道。
「按之前說的，先收繳武器、物資，讓科索斯接管藍殼部落，俘虜交給他去處置吧，我想他應該是識時務的，不會再搞出什麼風浪，戰士們這幾日征戰十分勞累，也是時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指著地圖，跟科索斯和格瓦什討論後拍板：今後龍蝦人主要在這一片區域生活，魚人在另一片區域生活，防止二者過度開發同一片區域的水下資源；在龍蝦人洞窟蟲化精靈駐紮地的不遠處設立一個兩族集市，讓龍蝦人和魚人可以交換各自的漁獲，各取所需。
在處理完龍蝦人的初步安置工作後，我原準備啟程返回登入點營地。
走到一半一拍腦門突然想到二先知弗拉克·銀鱗還被關押在銀鱗魚人村的監獄中，我想可以向他詢問一些關於水元素的見解，幫助我感知水元素，解鎖水靈符。
轉道前往魚人村，看到這座小屋我真的很想吐槽，這個監獄其實看著和其他魚人小屋看著差不了多少，破破爛爛的，很難想像裡邊的魚人要逃跑時，這破屋子有什麼用。
我蹲在監獄的水坑邊，看著這個瘦弱的雄性魚人。
雖然格瓦什說他應該才十八九歲，可是他看起來卻完全是一個滄桑中年魚人的模樣，銀白色的鱗片上布滿了細密的傷痕，有新有舊、花樣繁多，他的眼神空洞而疲憊，好像身體被掏空。
「弗拉克·銀鱗，如此頹廢幹嘛。」
他緩緩抬起頭，兩顆渾濁的死魚眼打量了我一番，然後用淡然的聲音說道：「有什麼事嗎大人，難道是到了處決我的時間了？」
「不，別那麼悲觀，你暫時不會被處死，我只是想得到一些你對水元素的見解。」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
我繼續說著：「我見過你釋放寒冰箭，少有薩滿能在你這個階段就掌握這個法術，「水」應該很喜歡你，也許你能給我講講這種我從未體驗過的被元素青睞的感覺？」
「元素們並不親近我，只有木元素沒那麼嫌棄，願意聽我驅使。」
弗拉克低下頭，看著自己泡在水裡的雙手說道「它們就在這裡，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是天生的稟賦，雖然我不知為何水賜福與我，卻也不知如何將其賜福與你，但是也許我可以教你如何去感受它們。」
我認真地聽著他的教導，隨後閉上雙眼，把半個身子埋在水中，體悟「水」的存在。
但是努力許久還是差了臨門一腳，猶如便秘一般，每次都仿佛呼之欲出，又突然回到了原點。
悟道三天，別的沒悟出來，唯獨悟明白了天才與凡人的稟賦差距如隔天塹。
弗拉克隨手就能把水元素召喚在手中把玩，我卻連見它們都做不到，我對此有些沒招，躺在旁邊的沙地，翹著二郎腿曬著太陽，拿出高中時期買的mp4聽歌來平復我心中的嫉妒。
平復了一些的我再次鑽進了水中，抱著隨意的心態又嘗試了幾下，沒想到竟然真的與水元素建立了聯繫，我為此欣喜若狂，弗拉克卻沒什麼反應。
也確實，我召喚的水元素質量也許是他從不在意的，少得令人髮指。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他抬起頭看著我，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你應該是要走了吧，難道你一點也不好奇我為什麼痛恨莫古拉嗎？」
「你說。」
「呃~」
他有些無語地頓了頓，開始講述他與莫古拉的過去，講他被囚禁的日子裡莫古拉是如何虐待他，如何強行榨乾他，說著說著這個原來顯得無比淡然的魚人身體害怕地抖了起來。
我聽得認真，也有點為這個悲催魚人的遭遇感到傷心，於是對他說道：「現在莫古拉已經死了，你親眼，甚至親手見證，今後不會再有人會折磨你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做格瓦什之下，眾魚人之上的另一個銀鱗氏族領袖，再也不用擔心有魚人敢羞辱你，而你只用獻上你的忠誠，僅此而已。」
弗拉克面帶錯愕，默默揩去眼睛旁的淚水，艱難地從水坑裡爬出來，單膝跪在我面前，將手放在胸口低下了頭：「我，弗拉克·銀鱗，以水元素之名起誓，從今日起效忠於您，直到生命終結，絕不背棄。」
我伸出手，把他拉了起來，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邊跟著弗拉克學習水元素的基礎運用，一邊處理部落的日常事務。
弗拉克雖然年輕，但在水元素的操控上確實堪稱大師，在他的手中，水元素就如溫馴的羔羊，隨他驅使。
他蹲在一片淺水灘里，用手指在水面上劃出漣漪，魚人大嘴中傳來教誨：
「水元素的核心在於『流動』」
「不要強迫它按你的意志行事，而是要融入它、引導它，讓它心甘情願地追隨你要去的方向。」
經過這幾日練習，我終於可以更好地溝通水元素，繪製水靈符。
但是我施法的穩定度還是不夠，見我的掌控力如此差，弗拉克口中小聲念叨著如果智慧之泉沒有枯竭就好了。
「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智慧……泉水還是什麼？」
「我小時候聽長輩說過，智慧之泉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會泛著彩虹色的光芒，那些泉水附近生活的生物會變得更加聰明，傳說中我們銀鱗魚人就是長期受到智慧泉水的影響，才由銀鱗魚進化，長出四肢成為魚人。」
「而且聽說只要喝了一滴智慧泉水，飲用者就會在魔力掌控上突飛猛進。」
「但是智慧之泉已經枯竭許久，現在只剩下一個乾涸的泉眼，不知多久才會流出一滴具有魔力的智慧泉水。」
第二天一早，聽到這個消息的我就帶著影絡、雲心和弗拉克等人，由格瓦什派來的魚人嚮導帶路，前往智慧之泉所在的小丘考察。
智慧之泉位於魚人部落的東南方，距離銀鱗部落大約有半小時的路程，我們沿著一條蜿蜒的小河逆流而上，破開諸多灌木藤蔓的阻攔，終於看到了河水的源頭，那處智慧之泉。
「就是這裡。」魚人嚮導指著前方被藤蔓覆蓋的灌木叢說道。
我撥開藤蔓，看到一個用岩石圍成的圓形水潭，直徑大約三米，水潭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泉眼，正緩慢地滲出幾滴澄澈的水珠，沿著石壁滑落，在水潭底部匯集成一個小水窪。
水窪中的水量很少，大概只夠洗次臉，但水質確實如弗拉克所說——透明澄澈。
雲心好奇地蹲在水潭邊，伸手接了幾滴水珠放在手心，閉上雙眼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魔力，說道：「這就是智慧之泉？真的有一種特殊的能量波動，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走近泉眼，我仔細地觀察著這個小小的水潭，水潭底部的岩石上刻著一些古老的符文，看起來像是精靈的銘文，但磨損嚴重，已經很難辨認。
再看向四周，感受到周圍空氣中濃郁的木元素，我歪了下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雲心：「你不覺得，這個泉水附近的植物，比其他地方要茂盛很多嗎？」
她聞言環顧四周，點頭贊同——泉水周圍的植物比遠處的要翠綠得多，葉片也更寬大飽滿。
弗拉克接過話：「應該是因為泉水的原因，即使智慧之泉已經枯竭，它殘存的能量依然在滋養著周圍的生物。」
弗拉克感慨地說道：「如果智慧之泉能夠恢復，它那孕育著智慧的魔法能量，一定會繼續滋養我那愚蠢的同族與那群大蝦，讓他們變得更加聰明，泉眼也將再次產出那種能讓人開悟的珍貴泉水。」
我看向雲心和影絡，我們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也許我們可以恢復這口古老的寶泉。
雲心指著智慧之泉說：「傳說，智慧之泉的泉眼底部有一團天然形成的泉水核心，智慧之泉能通過泉水核心使地脈能量與水元素交融凝聚為智慧泉水，正是它的存在使智慧之泉具有了種種神奇功效。」
「我曾聽老師說，他修復過一個生命源泉，智慧之泉的結構與之相近，照他所說，如果泉水的核心還在，只是能量枯竭，可以通過復甦儀式重新激活它，但如果泉水核心損壞了，那修復的難度就會很高，需要許多珍稀的材料才行。」
就在我們摸索著找到了損壞的泉水核心，有些惋惜地準備離開時，系統面板突然跳出了一條提示：
【隱藏任務：枯竭的智慧之泉（已觸發）】
【任務目標：修復泉水核心，恢復智慧之泉的魔力，使其重新產出智慧泉水】
【階段一：收集修復材料（待完成）】
【任務獎勵：獲得智慧泉水產出、加強智慧之泉增進周圍生物智慧的效果（永久）、銀鱗部落及藍殼部落忠誠度大幅上升。】
我對獲得隱藏任務有些驚訝，看著任務獎勵，幻想修復好智慧之泉後能獲得的諸多好處，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邊處理著各據點的日常事務，一邊派斥候繼續探索小島、搜尋魔法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