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撕裂的蛇之口
翌日清晨，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掠過廢棄營地的柵欄。
我站在廢棄營地邊緣，看著從魚人部落飛回來報信的小蟲獸，腦中迴響昨晚與格瓦什酋長達成的口頭協議。
不久後便該驗證我們「信義之交」的約定究竟是否可信。
「都準備好了。」
就在這時，影絡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她今天換上了一身更輕便的甲冑，把胸口等關鍵部位護得嚴嚴實實，連細腰都用一條黑色腰帶鎖住，四隻單眼在晨光中閃著幽光。
「戰士們已經吃完早飯，武器也都檢查過了。」
我笑著示意知曉，轉身看向正在集結的隊伍。
蟲化精靈戰士們正排成整齊的隊列，大多還是拿著弓箭與騎槍之類的武器，只有兩個配備著槍械的小隊在稍後的位置作為後援。
「艾登那邊怎麼樣？他們做好營地的防護了嗎？」
「那個商人說他們也要參戰，算是對我們庇護的回報。」影絡的語氣有些意外。
我沉默了片刻，不過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示意影絡去安排一下，防止到時沒有溝通出現意外。
隊伍很快出發，沿著海岸線向魚人部落推進，晨霧還未完全散去，海面上有些泛灰，偶爾有幾隻海鳥掠過，發出吵鬧的叫聲，我走在隊伍前方，再次打開面板確認任務信息：
【主線任務：浪潮之災】
【階段二】收服/毀滅銀鱗魚人部落（解鎖下一階段）
【任務獎勵：獲得銀鱗魚人的珍藏】
【支線任務：酋長與先知】
【階段二】選擇：支持大酋長
【任務獎勵：獲得銀鱗魚人聚落點】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只要格瓦什按照約定反戈一擊，我們就能以最小的代價解決大先知的勢力。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魚人部落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那是一片由長木頭和枯枝爛泥搭建而成的、模樣各異的高腳屋組成的簡陋村落。
高腳屋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海岸邊的礁石之中，最顯眼的是中央一座用鯨魚骨搭建屋頂的高腳屋子，那應該就是魚人大先知的居所。
領隊的影絡舉起手，身後隊伍立刻停下腳步，我拿起望遠鏡觀察，發現魚人部落里似乎有些許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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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有不少魚人在村子裡忙碌，但現在卻顯得異常安靜，只有幾個巡邏的魚人戰士在村落邊緣走來走去。
「有點不對勁，太安靜了。」我有些不安
「格瓦什會不會出賣我們？」聞言影絡也皺起眉頭說道。
「應該不會，他和大先知確有矛盾，這點魚人皆知，而且我們給出的條件足夠優厚，他沒理由的。」
我冷靜下來摸著上唇珠思考了一番：「大概是格瓦什做了什麼手腳，調走了一些魚人」
轉身看著身後整裝待發的戰士們，我不再猶豫。
「算了，別想那麼多了，準備進攻吧，就算他背叛我們，這些魚人的戰鬥力依舊費拉不堪，一會兒隨機應變，如果接到信號就集火先殺掉那位大先知，如果——沒有信號，就連他一起拿下。」
隨著號令發起，蟲化精靈戰士們列陣向前推進，不一會兒就聽到幾個巡邏魚人焦急的喊叫聲傳來，應該是在說敵襲，正在召集村落中的魚人做好準備。
幾個魚人戰士從棚屋裡衝出來，揮舞著骨矛和貝殼盾牌，試圖阻擋我們的前進。
蟲獸騎士們如潮水般湧入村落，卻並沒有直接攻擊，而是故意放慢速度，與魚人戰士纏鬥在一起。
骨矛與蟲甲碰撞，發出悶響，幾隻蟲獸受痛口中傳出低沉的嘶吼，場面一時間顯得混亂不堪。
我站在後方，手中捏著一張木靈符，隨時準備支援，目光卻始終盯著大先知的棚屋，等待著格瓦什的信號，當我看到那隻鸚鵡在空中盤旋成三角形符號時，原本不安的心頓時落定，我明白真正的好戲就要上演。
鯨骨棚屋裡傳來一聲憤怒的嗚哇聲，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身影沖了出來，那是一隻背鰭上長著巨大缺口的雌性魚人，正是魚人們所說的大先知「蛇之口」莫古拉，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有些瘦弱的雄性魚人，應該是魚人二先知弗拉克·銀鱗。
大先知手持一根珊瑚法杖，口中念念有詞，召喚出幾道水箭射向蟲獸騎士，同時大聲指揮身邊護衛的那些魚人戰士向前頂上空缺，口中叫囂著要將我們這些入侵者獻給納羅薩。
我向水箭路徑上的戰士大喊一聲「小心！」，同時將手中的木靈符虛影激活，向半空中丟去，將大部分水箭擋下。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大先知吸引時，格瓦什悄悄從大先知身後的位置猛然加速接近。
他將手中的骨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大先知的後背，骨矛狠狠穿透了那層薄薄鱗片，只可惜她的鱗片濕滑，原本瞄向胸口的一擊反倒是從她的腰側穿出，帶出些許血液混著幾片飛濺的魚鱗。
大先知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踉蹌著向前撲倒，右手將法杖向身後揮去，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著格瓦什，嘴巴一張一合：「你竟敢……背叛……海神……。」
在用力掙開格瓦什的骨矛後，她急忙捂著傷口給自己施加水愈術和水之護盾。
幾名護衛也回身阻擋格瓦什的攻擊，不過這時候蟲獸騎士們也已衝到了他們身側，影絡一個斜劈把一隻魚人砍翻在地，直衝向大先知。
我身後拿槍的縛咒射手對著護盾集火射擊，隨著幾聲重重的「啵」聲，剛召喚出的護盾就被打得粉碎。
影絡和格瓦什聯手從前後發力，將大先知挑到了半空，然後共同發力，將她拽成了兩半，甩到地上，裂口處恰恰在她背上的「蛇之口」中央。
就在我們想要順勢拿下二先知時。
他竟然也調轉方向對著大先知的身體發出幾道寒冰箭，然後有些癲狂地向大先知奔去，抽出腰間的匕首在她的屍體上一陣亂捅。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周圍的魚人戰士都沒反應過來。
那些原本忠心於大先知的魚人看到如此景象，立刻發出憤怒的叫聲，朝格瓦什他們衝去。
格瓦什反而揮起長矛對著他們發出更大的咆哮聲。
就像是在發出某種信號，一部分原本還在抵抗的魚人戰士突然停下動作，紛紛放下武器。那些原本屬於大先知的信徒，在失去領袖後也失去了鬥志，被一個接一個地打倒在地，那個有些瘋癲的二先知也毫無抵抗地淪為俘虜。
戰鬥結束，我扶著旁邊的木支撐，看著滿地鮮血與凌亂的肢體，聞著血腥的味道感到有些作嘔，用手撫向胸口數次，才壓下心中的噁心。
這種場景對我這個之前連雞都沒殺過的人還是頗具衝擊力的。
影絡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發呆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走吧。」
我回過神來，跟在她身後。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們都在忙著收編魚人部落。
格瓦什展現出了一個合格領袖的果斷與魄力，他先是當眾宣告了大先知對魚人的奴役與壓迫已經終結，今後銀鱗部落只有他大酋長，然後宣布他與銀鱗魚人將會效忠於蟲化精靈、蟲化精靈將會殺死納羅薩。
大多數魚人對此表示接受，他們只是崇拜強大的生物，無所謂那種生物究竟是什麼，既然現在大先知死了，蟲化精靈又展現出足夠的實力，還不會吃掉他們，這些魚人自然願意追隨。
當然也有少數頑固分子試圖反抗，不過都被格瓦什手下那個名叫娜薩·灰鱗的雌性魚人聯合蟲化精靈一一解決。
她下手狠辣，毫不留情，讓我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傍晚時分，營地里點起篝火，上邊架著大鍋，魚人們穿著草裙圍坐在大鍋旁，發出嗚嗚哇哇的歌聲，跳著滑稽的舞蹈。
魚人大廚吉布茲用我們帶來的食物和魚人部落的存貨，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雖然主要食材還是海藻、貝類和那些奇怪的蟲干，但經過他的烹飪，這頓飯嘗起來還不錯。
我坐在角落裡，筷子上夾著幾條海藻，影絡坐在我旁邊，也在吃著，儘管口中塞得鼓囊囊，她的表情依然警惕，六隻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
「放鬆點，姐姐，不用這麼緊張。」
「謹慎點總沒錯。」
聽到妹妹的話影絡咽下食物回應，但肩膀還是稍稍耷拉了下來。
看著她像倉鼠一樣可愛的表情我點頭贊同道：「那倒是，不過今天的戰鬥確實比想像中順利許多。」
晚會結束後，我們都陷入了夢鄉。
水下沉睡的納羅薩仿佛終於感應到大先知的死亡，把身體翻動，有些不安地搖著尾巴，然後不知為何突然將尾巴猛地抽在身下的沉船。
沉船被抽中的地方，木屑紛飛。
也許是泡得太久腐朽不堪，船首和船身支撐了片刻，突然斷成兩截。
我站在廢棄營地邊緣，看著從魚人部落飛回來報信的小蟲獸，腦中迴響昨晚與格瓦什酋長達成的口頭協議。
不久後便該驗證我們「信義之交」的約定究竟是否可信。
「都準備好了。」
就在這時，影絡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她今天換上了一身更輕便的甲冑，把胸口等關鍵部位護得嚴嚴實實，連細腰都用一條黑色腰帶鎖住，四隻單眼在晨光中閃著幽光。
「戰士們已經吃完早飯，武器也都檢查過了。」
我笑著示意知曉，轉身看向正在集結的隊伍。
蟲化精靈戰士們正排成整齊的隊列，大多還是拿著弓箭與騎槍之類的武器，只有兩個配備著槍械的小隊在稍後的位置作為後援。
「艾登那邊怎麼樣？他們做好營地的防護了嗎？」
「那個商人說他們也要參戰，算是對我們庇護的回報。」影絡的語氣有些意外。
我沉默了片刻，不過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示意影絡去安排一下，防止到時沒有溝通出現意外。
隊伍很快出發，沿著海岸線向魚人部落推進，晨霧還未完全散去，海面上有些泛灰，偶爾有幾隻海鳥掠過，發出吵鬧的叫聲，我走在隊伍前方，再次打開面板確認任務信息：
【主線任務：浪潮之災】
【階段二】收服/毀滅銀鱗魚人部落（解鎖下一階段）
【任務獎勵：獲得銀鱗魚人的珍藏】
【支線任務：酋長與先知】
【階段二】選擇：支持大酋長
【任務獎勵：獲得銀鱗魚人聚落點】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只要格瓦什按照約定反戈一擊，我們就能以最小的代價解決大先知的勢力。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魚人部落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那是一片由長木頭和枯枝爛泥搭建而成的、模樣各異的高腳屋組成的簡陋村落。
高腳屋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海岸邊的礁石之中，最顯眼的是中央一座用鯨魚骨搭建屋頂的高腳屋子，那應該就是魚人大先知的居所。
領隊的影絡舉起手，身後隊伍立刻停下腳步，我拿起望遠鏡觀察，發現魚人部落里似乎有些許異樣。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按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有不少魚人在村子裡忙碌，但現在卻顯得異常安靜，只有幾個巡邏的魚人戰士在村落邊緣走來走去。
「有點不對勁，太安靜了。」我有些不安
「格瓦什會不會出賣我們？」聞言影絡也皺起眉頭說道。
「應該不會，他和大先知確有矛盾，這點魚人皆知，而且我們給出的條件足夠優厚，他沒理由的。」
我冷靜下來摸著上唇珠思考了一番：「大概是格瓦什做了什麼手腳，調走了一些魚人」
轉身看著身後整裝待發的戰士們，我不再猶豫。
「算了，別想那麼多了，準備進攻吧，就算他背叛我們，這些魚人的戰鬥力依舊費拉不堪，一會兒隨機應變，如果接到信號就集火先殺掉那位大先知，如果——沒有信號，就連他一起拿下。」
隨著號令發起，蟲化精靈戰士們列陣向前推進，不一會兒就聽到幾個巡邏魚人焦急的喊叫聲傳來，應該是在說敵襲，正在召集村落中的魚人做好準備。
幾個魚人戰士從棚屋裡衝出來，揮舞著骨矛和貝殼盾牌，試圖阻擋我們的前進。
蟲獸騎士們如潮水般湧入村落，卻並沒有直接攻擊，而是故意放慢速度，與魚人戰士纏鬥在一起。
骨矛與蟲甲碰撞，發出悶響，幾隻蟲獸受痛口中傳出低沉的嘶吼，場面一時間顯得混亂不堪。
我站在後方，手中捏著一張木靈符，隨時準備支援，目光卻始終盯著大先知的棚屋，等待著格瓦什的信號，當我看到那隻鸚鵡在空中盤旋成三角形符號時，原本不安的心頓時落定，我明白真正的好戲就要上演。
鯨骨棚屋裡傳來一聲憤怒的嗚哇聲，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身影沖了出來，那是一隻背鰭上長著巨大缺口的雌性魚人，正是魚人們所說的大先知「蛇之口」莫古拉，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有些瘦弱的雄性魚人，應該是魚人二先知弗拉克·銀鱗。
大先知手持一根珊瑚法杖，口中念念有詞，召喚出幾道水箭射向蟲獸騎士，同時大聲指揮身邊護衛的那些魚人戰士向前頂上空缺，口中叫囂著要將我們這些入侵者獻給納羅薩。
我向水箭路徑上的戰士大喊一聲「小心！」，同時將手中的木靈符虛影激活，向半空中丟去，將大部分水箭擋下。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大先知吸引時，格瓦什悄悄從大先知身後的位置猛然加速接近。
他將手中的骨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大先知的後背，骨矛狠狠穿透了那層薄薄鱗片，只可惜她的鱗片濕滑，原本瞄向胸口的一擊反倒是從她的腰側穿出，帶出些許血液混著幾片飛濺的魚鱗。
大先知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踉蹌著向前撲倒，右手將法杖向身後揮去，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著格瓦什，嘴巴一張一合：「你竟敢……背叛……海神……。」
在用力掙開格瓦什的骨矛後，她急忙捂著傷口給自己施加水愈術和水之護盾。
幾名護衛也回身阻擋格瓦什的攻擊，不過這時候蟲獸騎士們也已衝到了他們身側，影絡一個斜劈把一隻魚人砍翻在地，直衝向大先知。
我身後拿槍的縛咒射手對著護盾集火射擊，隨著幾聲重重的「啵」聲，剛召喚出的護盾就被打得粉碎。
影絡和格瓦什聯手從前後發力，將大先知挑到了半空，然後共同發力，將她拽成了兩半，甩到地上，裂口處恰恰在她背上的「蛇之口」中央。
就在我們想要順勢拿下二先知時。
他竟然也調轉方向對著大先知的身體發出幾道寒冰箭，然後有些癲狂地向大先知奔去，抽出腰間的匕首在她的屍體上一陣亂捅。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周圍的魚人戰士都沒反應過來。
那些原本忠心於大先知的魚人看到如此景象，立刻發出憤怒的叫聲，朝格瓦什他們衝去。
格瓦什反而揮起長矛對著他們發出更大的咆哮聲。
就像是在發出某種信號，一部分原本還在抵抗的魚人戰士突然停下動作，紛紛放下武器。那些原本屬於大先知的信徒，在失去領袖後也失去了鬥志，被一個接一個地打倒在地，那個有些瘋癲的二先知也毫無抵抗地淪為俘虜。
戰鬥結束，我扶著旁邊的木支撐，看著滿地鮮血與凌亂的肢體，聞著血腥的味道感到有些作嘔，用手撫向胸口數次，才壓下心中的噁心。
這種場景對我這個之前連雞都沒殺過的人還是頗具衝擊力的。
影絡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發呆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走吧。」
我回過神來，跟在她身後。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們都在忙著收編魚人部落。
格瓦什展現出了一個合格領袖的果斷與魄力，他先是當眾宣告了大先知對魚人的奴役與壓迫已經終結，今後銀鱗部落只有他大酋長，然後宣布他與銀鱗魚人將會效忠於蟲化精靈、蟲化精靈將會殺死納羅薩。
大多數魚人對此表示接受，他們只是崇拜強大的生物，無所謂那種生物究竟是什麼，既然現在大先知死了，蟲化精靈又展現出足夠的實力，還不會吃掉他們，這些魚人自然願意追隨。
當然也有少數頑固分子試圖反抗，不過都被格瓦什手下那個名叫娜薩·灰鱗的雌性魚人聯合蟲化精靈一一解決。
她下手狠辣，毫不留情，讓我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傍晚時分，營地里點起篝火，上邊架著大鍋，魚人們穿著草裙圍坐在大鍋旁，發出嗚嗚哇哇的歌聲，跳著滑稽的舞蹈。
魚人大廚吉布茲用我們帶來的食物和魚人部落的存貨，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雖然主要食材還是海藻、貝類和那些奇怪的蟲干，但經過他的烹飪，這頓飯嘗起來還不錯。
我坐在角落裡，筷子上夾著幾條海藻，影絡坐在我旁邊，也在吃著，儘管口中塞得鼓囊囊，她的表情依然警惕，六隻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
「放鬆點，姐姐，不用這麼緊張。」
「謹慎點總沒錯。」
聽到妹妹的話影絡咽下食物回應，但肩膀還是稍稍耷拉了下來。
看著她像倉鼠一樣可愛的表情我點頭贊同道：「那倒是，不過今天的戰鬥確實比想像中順利許多。」
晚會結束後，我們都陷入了夢鄉。
水下沉睡的納羅薩仿佛終於感應到大先知的死亡，把身體翻動，有些不安地搖著尾巴，然後不知為何突然將尾巴猛地抽在身下的沉船。
沉船被抽中的地方，木屑紛飛。
也許是泡得太久腐朽不堪，船首和船身支撐了片刻，突然斷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