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西遊 玉面狐狸與齊天大聖 24
蘇棲染耳朵一下子就紅了，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伸手去夠旁邊的枕頭，想把他悶死。
可孫悟空的手卻穩穩地攬在她腰上，讓她夠不著。
「你管我翻的哪一頁。」
孫悟空笑了一聲，把臉埋在她散開的烏髮里，聞著她發間的淡淡的香氣，聲音懶懶地說：「不說就不說。」
………
第二天，蘇棲染轉過頭，看見孫悟空還在睡，尾巴又不知什麼時候溜了出來，搭在她的小腿上。
他此刻的臉松泛下來，倒是比醒著的時候乖順些。
蘇棲染看了一會兒，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孫悟空的鼻尖動了動，眉頭皺了一下，翻了個身，把臉轉向另一邊。
那尾巴也跟著動了動，從小腿上滑下來，搭在錦被上。
蘇棲染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自己的肩膀，坐在床頭看他的後腦勺。
門外青娥的腳步聲，她在廊下走了幾回，可到底沒有推門進來。
這時，榻上的人翻了個身，孫悟空的手又落回了她腰上，把她往下一帶。
蘇棲染被他帶得往後一仰，又躺回了被子裡。
孫悟空沒睜眼，嘴角卻彎起，聲音啞啞的，帶著懶意，「再睡會兒。」
蘇棲染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應了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青娥守在廊下，端著熱水盆等了又等，才聽見裡頭傳來的動靜。
她抬手敲了敲門，裡頭傳來蘇棲染有些啞的聲音：「進來。」
青娥推門進去，見那頂紅帳子已經重新掛了起來，蘇棲染坐在妝檯前，正拿木梳慢慢地梳著頭髮。
蘇棲染穿著水紅的寢衣，領口松松，露出脖頸上的淺淺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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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娥把熱水盆擱在架子上，沒多問，只笑著道：「公主，姑爺，早膳備好了。」
孫悟空聽了，把蘇棲染手裡那把木梳接過來，往她頭頂胡亂綰了個髻，又隨手從妝檯上摸了一根簪子別上。
那髻綰得歪歪斜斜的，蘇棲染對著鏡子看了看，忍不住瞪他。
孫悟空抬了抬下巴，輕笑：「挺好看的。」
蘇棲染把那簪子扶正了些，沒再理他，站起身來往外走。
經過門檻時，蘇棲染腳步頓了一下，耳根微微泛了紅，又飛快地邁了過去。
孫悟空跟在她身後，步子輕快地走著，忽然腳尖一點，在地上翻了個跟頭，穩穩地落回地面。
蘇棲染回過頭來，看著他那副終於憋不住的模樣，唇角彎了彎。
「翻夠沒有？」
孫悟空把衣擺撫了撫，兩手往身後一背，下巴微微抬著，語氣得意得很，「沒夠。晚上接著翻。」
蘇棲染把臉轉回去，加快步子往膳廳走，只當沒聽到這話。
到了膳廳，早膳已經擺了一桌。
孫悟空坐在蘇棲染對面，手裡捏著一隻小籠包，正往嘴裡送，目光卻落在蘇棲染的臉上。
蘇棲染臉頰紅撲撲的，連鼻尖都泛著粉色，正低著頭喝粥，動作有些慢。
孫悟空把小籠包放進嘴裡，眼睛卻始終沒離開她，終於，他忍不住問了，「你臉怎麼這麼紅？」
蘇棲染拿調羹的手頓了一下，她抬眼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聲音含糊：「熱的。」
孫悟空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晨光柔和，山風帶著桃林的清香氣，涼絲絲的，哪裡熱了？
他又咬了一口小籠包，嚼了嚼，忽然品出點什麼似的，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喉頭動了動。
孫悟空忽然把手裡的小籠包擱回碟子裡，站起身來，朝門口候著的侍女擺了擺手，「都出去。」
青娥愣了一下，看了看蘇棲染。
蘇棲染也抬起頭來，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孫悟空沒解釋，只朝門口揚了揚下巴，語氣不容商量：「出去，把門帶上。」
青娥識趣地退了出去，把兩個侍女也領走了，順手把門掩上。
膳廳里只剩下兩個人。孫悟空繞過桌子，走到蘇棲染身邊蹲下來，見她垂著眼不敢看他，眼神躲閃極了。
「你，」孫悟空斟酌了一下用詞，聲音壓得很低，「是不是沒吸收？」
蘇棲染的手指緊了緊，搖頭說：「不會呀。」
孫悟空看著她，眉頭微微擰起來：「什麼不會？」
蘇棲染把調羹擱回碗裡，這才慢慢抬起水潤潤的眼睛看向他。
「那個冊子只是春宮圖，又不是雙修功法，我怎麼會吸收那個。」
孫悟空聽完，沉默了一會，忽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
他昨夜留的那些東西，是純正的元陽之氣。他是太乙金仙的道行，一身精氣比尋常妖仙渾厚得多。
若是那冊子當真是雙修功法，她照著學了去，那份元陽少說也能讓她漲個幾百年的修為。
但她方才說，那冊子只是春宮圖，沒有功法，吸收不了。
孫悟空站起身來，見她還是那副尷尬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些。
他拿了碗，替她添了半碗粥，擱回她手邊，「先吃飯，吃完再說。」
蘇棲染乖乖端起碗，慢慢喝起來，喝了半碗後，她抬起頭來，發現孫悟空正盯著她的脖子看。
蘇棲染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碗，伸手把衣領往上攏了攏，「你別看了。」
兩人吃完後，孫悟空把碗擱下，站起身說：「走。」
蘇棲染仰頭看他：「去哪兒？」
可孫悟空的手卻穩穩地攬在她腰上，讓她夠不著。
「你管我翻的哪一頁。」
孫悟空笑了一聲，把臉埋在她散開的烏髮里，聞著她發間的淡淡的香氣，聲音懶懶地說：「不說就不說。」
………
第二天，蘇棲染轉過頭，看見孫悟空還在睡，尾巴又不知什麼時候溜了出來，搭在她的小腿上。
他此刻的臉松泛下來，倒是比醒著的時候乖順些。
蘇棲染看了一會兒，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孫悟空的鼻尖動了動，眉頭皺了一下，翻了個身，把臉轉向另一邊。
那尾巴也跟著動了動，從小腿上滑下來，搭在錦被上。
蘇棲染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自己的肩膀，坐在床頭看他的後腦勺。
門外青娥的腳步聲，她在廊下走了幾回，可到底沒有推門進來。
這時，榻上的人翻了個身，孫悟空的手又落回了她腰上，把她往下一帶。
蘇棲染被他帶得往後一仰，又躺回了被子裡。
孫悟空沒睜眼，嘴角卻彎起，聲音啞啞的，帶著懶意，「再睡會兒。」
蘇棲染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應了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青娥守在廊下，端著熱水盆等了又等，才聽見裡頭傳來的動靜。
她抬手敲了敲門，裡頭傳來蘇棲染有些啞的聲音：「進來。」
青娥推門進去，見那頂紅帳子已經重新掛了起來，蘇棲染坐在妝檯前，正拿木梳慢慢地梳著頭髮。
蘇棲染穿著水紅的寢衣，領口松松，露出脖頸上的淺淺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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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娥把熱水盆擱在架子上，沒多問，只笑著道：「公主，姑爺，早膳備好了。」
孫悟空聽了，把蘇棲染手裡那把木梳接過來，往她頭頂胡亂綰了個髻，又隨手從妝檯上摸了一根簪子別上。
那髻綰得歪歪斜斜的，蘇棲染對著鏡子看了看，忍不住瞪他。
孫悟空抬了抬下巴，輕笑：「挺好看的。」
蘇棲染把那簪子扶正了些，沒再理他，站起身來往外走。
經過門檻時，蘇棲染腳步頓了一下，耳根微微泛了紅，又飛快地邁了過去。
孫悟空跟在她身後，步子輕快地走著，忽然腳尖一點，在地上翻了個跟頭，穩穩地落回地面。
蘇棲染回過頭來，看著他那副終於憋不住的模樣，唇角彎了彎。
「翻夠沒有？」
孫悟空把衣擺撫了撫，兩手往身後一背，下巴微微抬著，語氣得意得很，「沒夠。晚上接著翻。」
蘇棲染把臉轉回去，加快步子往膳廳走，只當沒聽到這話。
到了膳廳，早膳已經擺了一桌。
孫悟空坐在蘇棲染對面，手裡捏著一隻小籠包，正往嘴裡送，目光卻落在蘇棲染的臉上。
蘇棲染臉頰紅撲撲的，連鼻尖都泛著粉色，正低著頭喝粥，動作有些慢。
孫悟空把小籠包放進嘴裡，眼睛卻始終沒離開她，終於，他忍不住問了，「你臉怎麼這麼紅？」
蘇棲染拿調羹的手頓了一下，她抬眼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聲音含糊：「熱的。」
孫悟空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晨光柔和，山風帶著桃林的清香氣，涼絲絲的，哪裡熱了？
他又咬了一口小籠包，嚼了嚼，忽然品出點什麼似的，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喉頭動了動。
孫悟空忽然把手裡的小籠包擱回碟子裡，站起身來，朝門口候著的侍女擺了擺手，「都出去。」
青娥愣了一下，看了看蘇棲染。
蘇棲染也抬起頭來，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孫悟空沒解釋，只朝門口揚了揚下巴，語氣不容商量：「出去，把門帶上。」
青娥識趣地退了出去，把兩個侍女也領走了，順手把門掩上。
膳廳里只剩下兩個人。孫悟空繞過桌子，走到蘇棲染身邊蹲下來，見她垂著眼不敢看他，眼神躲閃極了。
「你，」孫悟空斟酌了一下用詞，聲音壓得很低，「是不是沒吸收？」
蘇棲染的手指緊了緊，搖頭說：「不會呀。」
孫悟空看著她，眉頭微微擰起來：「什麼不會？」
蘇棲染把調羹擱回碗裡，這才慢慢抬起水潤潤的眼睛看向他。
「那個冊子只是春宮圖，又不是雙修功法，我怎麼會吸收那個。」
孫悟空聽完，沉默了一會，忽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
他昨夜留的那些東西，是純正的元陽之氣。他是太乙金仙的道行，一身精氣比尋常妖仙渾厚得多。
若是那冊子當真是雙修功法，她照著學了去，那份元陽少說也能讓她漲個幾百年的修為。
但她方才說，那冊子只是春宮圖，沒有功法，吸收不了。
孫悟空站起身來，見她還是那副尷尬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些。
他拿了碗，替她添了半碗粥，擱回她手邊，「先吃飯，吃完再說。」
蘇棲染乖乖端起碗，慢慢喝起來，喝了半碗後，她抬起頭來，發現孫悟空正盯著她的脖子看。
蘇棲染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碗，伸手把衣領往上攏了攏，「你別看了。」
兩人吃完後，孫悟空把碗擱下，站起身說：「走。」
蘇棲染仰頭看他：「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