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齊聚U-17訓練營
大巴車在盤山公路上顛簸了三個小時後，終於停在了一座氣勢恢宏的訓練基地前。
"哇哦——"蘇羽第一個跳下車，伸了個懶腰，墨鏡後的眼睛瞬間開啟"洞悉"，像是高精度掃描儀般掃過眼前的建築群，"精市你看，主訓練場有十二個球場，副訓練場在東南角，還有室內場館...誒？那個屋頂是特殊材質的，應該是模擬不同天氣的封閉球場。"
幸村精市跟著下車，把蘇羽歪掉的衣領擺正："小羽，你的眼神太亮了，收斂一點。"
"沒辦法嘛，第一次來U17，興奮！"蘇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順手把幸村的行李包接過來，"你的手臂剛好，別拿重物。"
"我已經康復一年了。"幸村失笑，但還是任由蘇羽把包拎走。
真田弦一郎最後一個下車，壓了壓帽檐，聲音沉得像悶雷："太鬆懈了！在訓練營門口打情罵俏，成何體統！"
"副部長，你這話說的。"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拖著行李箱，"他們倆哪天不打情罵俏？"
"仁王，想加訓嗎？"幸村微笑。
"不了不了，部長我錯了。"仁王瞬間滑跪。
夏目貴志抱著貓咪老師走在中間，貓咪老師探出腦袋，鼻子動了動："哼，這裡的氣息很雜，有很多強大的人類。"
"老師，不要亂說話。"夏目小聲叮囑，但自己也在感知著周圍的氣息——確實，從各個方向湧來的"氣"都很強烈，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或是一道道鋒利的劍刃。
柳蓮二推了推眼鏡，掏出筆記本："U17訓練營，全名日本青少年網球17歲以下代表隊強化合宿。根據資料顯示，這裡匯集了全國最頂尖的青少年選手，集訓期兩個月，最終選拔出代表日本參加U17世界盃的陣容。"
"兩個月啊..."丸井文太吹破一個泡泡，"那我們的零食夠嗎？"
"我已經讓管家送了三大箱過來。"柳生比呂士淡定地說，"足夠你吃到懷疑人生。"
"愛死你了柳生！"丸井撲過去。
"別用那種噁心的說法。"柳生嫌棄地推開他。
報到處的帳篷前排著長隊，立海大一行走過去，立刻吸引了無數目光。
"那是立海大..."
"王者立海大，三連霸的隊伍..."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幸村精市吧？聽說他病好了..."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傳入耳中，蘇羽笑得更加燦爛，還不時朝四周揮手："嗨~大家好啊！"
"小羽，低調。"幸村扶額。
"沒辦法嘛，誰讓我們立海大這麼有名。"蘇羽眨眨眼，然後突然定住，"啊，找到熟人了！"
他拉著幸村就往前沖，完全不管隊伍順序，直接撲到青學那一組："國光！不二！好久不見！"
手冢國光正低頭填寫表格，聽見聲音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蘇羽。"
"國光你還是這麼冷淡。"蘇羽一點也不在意，轉頭就去揉越前龍馬的帽子，"小不點，又長高了嘛！"
"別碰我帽子！"越後退一步，壓低帽檐，"...還差得遠呢。"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遞過來一瓶水："蘇羽君，從神奈川過來很累吧？"
"還好還好！"蘇羽接過水，擰開就喝，"看到你們就不累了。誒，大石，菊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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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菊丸英二元氣滿滿地揮手，"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大石秀一郎笑著點頭："立海大的各位，好久不見。"
真田走過來，和手冢對視一眼，兩個"鐵血部長"之間仿佛有電流噼啪作響。
"手冢。"
"真田。"
"這次，一較高下。"
"...啊。"
蘇羽在旁邊吐槽："又開始了，這兩個人的對話永遠不超過10個字。"
幸村笑著打圓場："手冢部長，不二，好久不見。看來這次U17，青學也是全員出動。"
"是啊。"不二點頭，"大家都想變得更強。"他看向蘇羽，"蘇羽君的'洞悉'，這次能見識到完整版了嗎？"
"大概吧。"蘇羽豎起大拇指，"不過不二你的'三重反擊'，我也想再見識見識。"
"會有機會的。"
夏目抱著貓安靜地站在後面，他能感知到，青學眾人的氣息都很平穩，像是一汪深潭，表面平靜，內里暗流涌動。尤其是手冢國光，他的氣息像一座冰山，沉穩而不可撼動。
"嗯哼，這麼熱鬧，怎麼不叫上本大爺？"
一道華麗至極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就看見跡部景吾帶著冰帝的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過來。他披著外套，頭髮閃閃發光，身後跟著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宍戶亮、芥川慈郎...
"小景！"蘇羽眼睛一亮，"你今天的髮膠是新款嗎？"
"哼，那是當然。"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的每一款髮膠都是專門定製的。倒是你，蘇羽，還是這麼不華麗。"
"我這是自然美！"蘇羽反駁，然後就被向日撲了個滿懷："蘇羽！我帶了薯片！"
"岳人！分我一半！"蘇羽立刻叛變。
慈郎迷迷糊糊地抱著球拍："唔...蘇羽，晚上能一起打球嗎？"
"可以啊，不過你要先打敗真田副部長。"蘇羽壞心眼地說。
"誒——那算了。"慈郎瞬間清醒。
宍戶亮推了推蘇羽："喂，聽說你們立海大這次來了個轉學生？"
"飛鳥嗎？那傢伙沒來。"蘇羽聳聳肩，"他負責留守立海大。"
"留守？"跡部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蘇羽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跡部聽完，難得地沉默了幾秒。
"...原來如此。"他看向幸村，"你們把立海大交給國二和國一？"
"嗯。"幸村微笑，"相信他們。"
"哼，真是有膽量。"跡部打了個響指，"不過，這才是王者立海大的作風。"
真田和手冢同時看向跡部，眼神里難得的贊同。
夏目在旁邊安靜地感知著，冰帝眾人的氣息和青學完全不同。如果說青學是深潭，那冰帝就是華麗的焰火，尤其是跡部，他的氣息強勢而張揚，像正午的太陽，不容直視。
"啊咧咧？這不是立海大的各位嗎？"
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來，四天寶寺的代表到了。
白石藏之介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繃帶手，笑眯眯地走過來："恭喜三連霸。"
"白石！"蘇羽走過去，"你的繃帶今天綁得很有藝術感啊！"
"是嗎？"白石得意地展示，"這是藝術品！"
"是是是。"蘇羽轉頭就去捏遠山金太郎的臉，"小金，你又長高了！"
"蘇羽大哥！"金太郎元氣滿滿，"這次我一定要打敗你！"
"那我等著！"蘇羽大笑。
千歲千里跟在後面，推了推眼鏡："立海大這次也是全員到齊啊。"
"差不多吧。"幸村點頭，"除了留守的隊員。"
"留守？"白石好奇，"怎麼回事？"
於是蘇羽又解釋了一遍，白石聽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原來如此...信任後輩，放手的藝術啊。"
"放手個鬼。"蘇羽吐槽，"我們是被迫的，U17規定三年級以下不能來。"
"哈哈哈，蘇羽君還是這麼誠實。"
報到完成，宿舍分配結果出來了。
"男生宿舍A棟三樓..."蘇羽念著自己的門卡，"301室...誒？精市，我們是室友！"
幸村湊過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卡："301室，確實。"
"耶！"蘇羽直接蹦起來，"太好了！"
真田走過來，臉色不太好："我是302，和手冢一個房間。"
"哦呀。"仁王笑得幸災樂禍，"兩個悶葫蘆睡一起，房間裡會不會連空氣都不流動了？"
"仁王，想被真田追殺嗎？"蘇羽提醒。
"不想，所以我現在就跑。"仁王溜了。
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被分到了303室，兩個數據男和紳士男的組合。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在304室，甜食欺詐師和欺詐師，堪稱詐騙窩。
夏目貴志看了看自己的門卡："305室...宍戶亮前輩？"
宍戶正好路過，接過夏目的包："啊，是我。請多指教。"
"請、請多指教。"夏目沒想到室友是冰帝的。
貓咪老師從包里探出頭："哼，氣息很銳利的小子。"
"貓？"宍戶愣住。
"這是我的...朋友。"夏目小聲說。
"...算了，別讓它抓壞家具就行。"
宿舍安頓好後，是參觀訓練場的時間。
U17的訓練基地大得驚人，除了標準的室外球場，還有室內場館、體能訓練中心、醫療康復區、數據分析室...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圖書館。
"這也太豪華了吧。"蘇羽感嘆，"經費在燃燒啊。"
"這些都是為了培養出世界級的選手。"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站在那裡，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
"我是U17訓練營的總教練，三船入道。"
"...三船教練？"蘇羽愣了愣，"名字好有個性。"
"小子，你的'洞悉'很有意思。"三船突然說，"但在這裡，光靠眼睛是不夠的。"
蘇羽瞳孔微縮。
三船冷哼一聲："別緊張，我不是敵人。只是提醒你們——"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U17不是來度假的。兩個月，淘汰率50%。想留下來的，就拿出真本事。"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少年。
"...剛才那個，就是總教練？"切原不在，這次是真田先開口，"氣場很強。"
"嗯。"手冢點頭，"是個嚴格的人。"
蘇羽卻是笑了："有意思，連我'洞悉'的能力都注意到了。看來這次合宿，不會無聊。"
晚上，食堂。
U17的食堂採用的是自助式，菜品豐富到令人髮指。從日式到西式，從肉類到素食，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甜品區。
"天堂！"丸井文太直接沖向蛋糕區。
"等等，丸井君！"大石在後面喊，"要注意營養搭配！"
"沒關係沒關係！"丸井已經端了三塊蛋糕。
蘇羽端著盤子，開啟"洞悉"掃視全場——青學的手冢和不二在安靜地吃飯，冰帝的跡部被一群人圍著，四天寶寺的白石在和金太郎搶肉，不動峰的橘桔平在和神尾明說什麼，山吹的千石清純在撩妹（雖然沒人理），城成湘南的梶本貴久在優雅地切牛排...
"小羽，別看了。"幸村把他拉到座位上，"好好吃飯。"
"我這是在收集情報。"蘇羽辯解，但還是乖乖坐下。
夏目端著餐盤坐過來，貓咪老師從他包里探出頭："有魚嗎？"
"有。"夏目把一塊烤魚分到小盤子裡。
宍戶亮端著飯坐對面，看見貓，沉默了幾秒："...它能吃食堂的東西？"
"能的。"夏目小聲說，"老師很喜歡..."
"老師？"
"啊，它叫貓咪老師。"
"...隨便吧。"宍戶放棄思考。
晚餐後，是三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大部分人都選擇去球場熱身。
蘇羽拉著幸村占了一個角落的球場："精市，來打一局？"
"現在？"幸村挑眉。
"嗯，我想看看你的'滅五感'在U17的場地上，會有什麼不同。"蘇羽笑得燦爛，眼裡是滿滿的期待。
幸村脫下外套："那就來吧。"
兩人站在網前，一個溫柔一個陽光，但身上的氣息卻開始緩緩升騰。
夏目在場邊抱著貓，輕聲說："他們兩個的氣息...交融在一起了。"
宍戶亮站在他旁邊，抱著胳膊："什麼意思？"
"就是..."夏目斟酌著用詞，"他們的節奏，開始同步了。"
球場上，蘇羽發球。他沒有用任何華麗的技術，只是最普通的高速發球。但幸村回球的角度卻精準得可怕，每一拍都打在邊線內側一厘米的位置。
"精市。"蘇羽在回球的間隙說，"你的手臂，真的完全好了？"
"啊。"幸村微笑，"多虧了你每天的按摩。"
"那當然了，我的按摩技術可是祖傳..."蘇羽話說到一半，突然瞳孔一縮，"精市！你剛才那個削球，手腕轉動的角度比平常多了3度！"
"觀察得真細。"幸村毫不意外，"故意的。在U17，要嘗試新的東西。"
兩人一來一往，球速越來越快。雖然沒有用真正的絕招，但那種純粹的網球技藝，已經讓周圍觀戰的人越來越多。
"那是立海大的部長和..."
"那個金髮的是蘇羽吧？聽說有'洞悉'的能力..."
"他們好強，普通對打都有這種質量..."
手冢站在人群最前面，推了推眼鏡，沉聲道："幸村的球，更精準了。"
"蘇羽君的觀察力也更恐怖了。"不二笑眯眯，"他能看穿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跡部抱著胳膊，打了個響指："哼，還算華麗。"
金太郎興奮得跳起來："好厲害！我也想打！"
"安靜點，小金。"白石按住他。
一小時後，蘇羽和幸村同時停手。
"平局。"蘇羽喘著氣笑，"精市，你偷偷進步了啊。"
"你也是。"幸村擦了擦汗，"你的洞悉，已經能看到0.1秒後的未來了。"
"嘛，差不多吧。"蘇羽得意地揚下巴。
兩人並肩走出球場，真田迎面走來："你們兩個，太鬆懈了！剛來就耗費這麼多體力！"
"有什麼關係嘛。"蘇羽勾住真田的肩，"副部長，要不要也來一局？"
"...今天算了。"真田難得地退縮，"保存體力。"
"真稀奇。"蘇羽調侃，"副部長也會保存體力？"
"因為..."真田看向遠方，三船教練正站在那裡，目光如鷹隼，"接下來的兩個月，不會輕鬆。"
晚上九點，宿舍熄燈。
蘇羽和幸村躺在各自的床上，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
"小羽。"幸村輕聲說。
"嗯？"
"謝謝。"
"...突然謝我幹嘛？"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幸村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溫柔，"從病好之後，你一直..."
"打住。"蘇羽打斷他，"這種肉麻的話，留著贏球之後再說。"
他頓了頓，又補充："不過，我想聽一輩子。"
幸村低低的笑聲傳來："那就說一輩子。"
隔壁床，夏目和宍戶。
宍戶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夏目卻睜著眼，感知著這棟宿舍樓里上百道氣息。
有的熾熱如焰，有的冰冷如霜，有的銳利如劍，有的沉穩如山。
"老師。"他小聲說。
"...幹嘛？"貓咪老師從被子裡鑽出來。
"這裡的人，都好強。"
"那當然。"貓咪老師舔爪子，"不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感知，在這些人里也是獨一份。"
"...嗯。"夏目笑了，"明天開始，要努力了。"
"努力給本大爺賺炸蝦！"
"是是是。"
"哇哦——"蘇羽第一個跳下車，伸了個懶腰，墨鏡後的眼睛瞬間開啟"洞悉"，像是高精度掃描儀般掃過眼前的建築群，"精市你看，主訓練場有十二個球場，副訓練場在東南角，還有室內場館...誒？那個屋頂是特殊材質的，應該是模擬不同天氣的封閉球場。"
幸村精市跟著下車，把蘇羽歪掉的衣領擺正："小羽，你的眼神太亮了，收斂一點。"
"沒辦法嘛，第一次來U17，興奮！"蘇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順手把幸村的行李包接過來，"你的手臂剛好，別拿重物。"
"我已經康復一年了。"幸村失笑，但還是任由蘇羽把包拎走。
真田弦一郎最後一個下車，壓了壓帽檐，聲音沉得像悶雷："太鬆懈了！在訓練營門口打情罵俏，成何體統！"
"副部長，你這話說的。"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拖著行李箱，"他們倆哪天不打情罵俏？"
"仁王，想加訓嗎？"幸村微笑。
"不了不了，部長我錯了。"仁王瞬間滑跪。
夏目貴志抱著貓咪老師走在中間，貓咪老師探出腦袋，鼻子動了動："哼，這裡的氣息很雜，有很多強大的人類。"
"老師，不要亂說話。"夏目小聲叮囑，但自己也在感知著周圍的氣息——確實，從各個方向湧來的"氣"都很強烈，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或是一道道鋒利的劍刃。
柳蓮二推了推眼鏡，掏出筆記本："U17訓練營，全名日本青少年網球17歲以下代表隊強化合宿。根據資料顯示，這裡匯集了全國最頂尖的青少年選手，集訓期兩個月，最終選拔出代表日本參加U17世界盃的陣容。"
"兩個月啊..."丸井文太吹破一個泡泡，"那我們的零食夠嗎？"
"我已經讓管家送了三大箱過來。"柳生比呂士淡定地說，"足夠你吃到懷疑人生。"
"愛死你了柳生！"丸井撲過去。
"別用那種噁心的說法。"柳生嫌棄地推開他。
報到處的帳篷前排著長隊，立海大一行走過去，立刻吸引了無數目光。
"那是立海大..."
"王者立海大，三連霸的隊伍..."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幸村精市吧？聽說他病好了..."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傳入耳中，蘇羽笑得更加燦爛，還不時朝四周揮手："嗨~大家好啊！"
"小羽，低調。"幸村扶額。
"沒辦法嘛，誰讓我們立海大這麼有名。"蘇羽眨眨眼，然後突然定住，"啊，找到熟人了！"
他拉著幸村就往前沖，完全不管隊伍順序，直接撲到青學那一組："國光！不二！好久不見！"
手冢國光正低頭填寫表格，聽見聲音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蘇羽。"
"國光你還是這麼冷淡。"蘇羽一點也不在意，轉頭就去揉越前龍馬的帽子，"小不點，又長高了嘛！"
"別碰我帽子！"越後退一步，壓低帽檐，"...還差得遠呢。"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遞過來一瓶水："蘇羽君，從神奈川過來很累吧？"
"還好還好！"蘇羽接過水，擰開就喝，"看到你們就不累了。誒，大石，菊丸！"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蘇羽！"菊丸英二元氣滿滿地揮手，"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大石秀一郎笑著點頭："立海大的各位，好久不見。"
真田走過來，和手冢對視一眼，兩個"鐵血部長"之間仿佛有電流噼啪作響。
"手冢。"
"真田。"
"這次，一較高下。"
"...啊。"
蘇羽在旁邊吐槽："又開始了，這兩個人的對話永遠不超過10個字。"
幸村笑著打圓場："手冢部長，不二，好久不見。看來這次U17，青學也是全員出動。"
"是啊。"不二點頭，"大家都想變得更強。"他看向蘇羽，"蘇羽君的'洞悉'，這次能見識到完整版了嗎？"
"大概吧。"蘇羽豎起大拇指，"不過不二你的'三重反擊'，我也想再見識見識。"
"會有機會的。"
夏目抱著貓安靜地站在後面，他能感知到，青學眾人的氣息都很平穩，像是一汪深潭，表面平靜，內里暗流涌動。尤其是手冢國光，他的氣息像一座冰山，沉穩而不可撼動。
"嗯哼，這麼熱鬧，怎麼不叫上本大爺？"
一道華麗至極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就看見跡部景吾帶著冰帝的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過來。他披著外套，頭髮閃閃發光，身後跟著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宍戶亮、芥川慈郎...
"小景！"蘇羽眼睛一亮，"你今天的髮膠是新款嗎？"
"哼，那是當然。"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的每一款髮膠都是專門定製的。倒是你，蘇羽，還是這麼不華麗。"
"我這是自然美！"蘇羽反駁，然後就被向日撲了個滿懷："蘇羽！我帶了薯片！"
"岳人！分我一半！"蘇羽立刻叛變。
慈郎迷迷糊糊地抱著球拍："唔...蘇羽，晚上能一起打球嗎？"
"可以啊，不過你要先打敗真田副部長。"蘇羽壞心眼地說。
"誒——那算了。"慈郎瞬間清醒。
宍戶亮推了推蘇羽："喂，聽說你們立海大這次來了個轉學生？"
"飛鳥嗎？那傢伙沒來。"蘇羽聳聳肩，"他負責留守立海大。"
"留守？"跡部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蘇羽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跡部聽完，難得地沉默了幾秒。
"...原來如此。"他看向幸村，"你們把立海大交給國二和國一？"
"嗯。"幸村微笑，"相信他們。"
"哼，真是有膽量。"跡部打了個響指，"不過，這才是王者立海大的作風。"
真田和手冢同時看向跡部，眼神里難得的贊同。
夏目在旁邊安靜地感知著，冰帝眾人的氣息和青學完全不同。如果說青學是深潭，那冰帝就是華麗的焰火，尤其是跡部，他的氣息強勢而張揚，像正午的太陽，不容直視。
"啊咧咧？這不是立海大的各位嗎？"
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來，四天寶寺的代表到了。
白石藏之介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繃帶手，笑眯眯地走過來："恭喜三連霸。"
"白石！"蘇羽走過去，"你的繃帶今天綁得很有藝術感啊！"
"是嗎？"白石得意地展示，"這是藝術品！"
"是是是。"蘇羽轉頭就去捏遠山金太郎的臉，"小金，你又長高了！"
"蘇羽大哥！"金太郎元氣滿滿，"這次我一定要打敗你！"
"那我等著！"蘇羽大笑。
千歲千里跟在後面，推了推眼鏡："立海大這次也是全員到齊啊。"
"差不多吧。"幸村點頭，"除了留守的隊員。"
"留守？"白石好奇，"怎麼回事？"
於是蘇羽又解釋了一遍，白石聽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原來如此...信任後輩，放手的藝術啊。"
"放手個鬼。"蘇羽吐槽，"我們是被迫的，U17規定三年級以下不能來。"
"哈哈哈，蘇羽君還是這麼誠實。"
報到完成，宿舍分配結果出來了。
"男生宿舍A棟三樓..."蘇羽念著自己的門卡，"301室...誒？精市，我們是室友！"
幸村湊過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卡："301室，確實。"
"耶！"蘇羽直接蹦起來，"太好了！"
真田走過來，臉色不太好："我是302，和手冢一個房間。"
"哦呀。"仁王笑得幸災樂禍，"兩個悶葫蘆睡一起，房間裡會不會連空氣都不流動了？"
"仁王，想被真田追殺嗎？"蘇羽提醒。
"不想，所以我現在就跑。"仁王溜了。
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被分到了303室，兩個數據男和紳士男的組合。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在304室，甜食欺詐師和欺詐師，堪稱詐騙窩。
夏目貴志看了看自己的門卡："305室...宍戶亮前輩？"
宍戶正好路過，接過夏目的包："啊，是我。請多指教。"
"請、請多指教。"夏目沒想到室友是冰帝的。
貓咪老師從包里探出頭："哼，氣息很銳利的小子。"
"貓？"宍戶愣住。
"這是我的...朋友。"夏目小聲說。
"...算了，別讓它抓壞家具就行。"
宿舍安頓好後，是參觀訓練場的時間。
U17的訓練基地大得驚人，除了標準的室外球場，還有室內場館、體能訓練中心、醫療康復區、數據分析室...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圖書館。
"這也太豪華了吧。"蘇羽感嘆，"經費在燃燒啊。"
"這些都是為了培養出世界級的選手。"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站在那裡，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
"我是U17訓練營的總教練，三船入道。"
"...三船教練？"蘇羽愣了愣，"名字好有個性。"
"小子，你的'洞悉'很有意思。"三船突然說，"但在這裡，光靠眼睛是不夠的。"
蘇羽瞳孔微縮。
三船冷哼一聲："別緊張，我不是敵人。只是提醒你們——"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U17不是來度假的。兩個月，淘汰率50%。想留下來的，就拿出真本事。"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少年。
"...剛才那個，就是總教練？"切原不在，這次是真田先開口，"氣場很強。"
"嗯。"手冢點頭，"是個嚴格的人。"
蘇羽卻是笑了："有意思，連我'洞悉'的能力都注意到了。看來這次合宿，不會無聊。"
晚上，食堂。
U17的食堂採用的是自助式，菜品豐富到令人髮指。從日式到西式，從肉類到素食，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甜品區。
"天堂！"丸井文太直接沖向蛋糕區。
"等等，丸井君！"大石在後面喊，"要注意營養搭配！"
"沒關係沒關係！"丸井已經端了三塊蛋糕。
蘇羽端著盤子，開啟"洞悉"掃視全場——青學的手冢和不二在安靜地吃飯，冰帝的跡部被一群人圍著，四天寶寺的白石在和金太郎搶肉，不動峰的橘桔平在和神尾明說什麼，山吹的千石清純在撩妹（雖然沒人理），城成湘南的梶本貴久在優雅地切牛排...
"小羽，別看了。"幸村把他拉到座位上，"好好吃飯。"
"我這是在收集情報。"蘇羽辯解，但還是乖乖坐下。
夏目端著餐盤坐過來，貓咪老師從他包里探出頭："有魚嗎？"
"有。"夏目把一塊烤魚分到小盤子裡。
宍戶亮端著飯坐對面，看見貓，沉默了幾秒："...它能吃食堂的東西？"
"能的。"夏目小聲說，"老師很喜歡..."
"老師？"
"啊，它叫貓咪老師。"
"...隨便吧。"宍戶放棄思考。
晚餐後，是三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大部分人都選擇去球場熱身。
蘇羽拉著幸村占了一個角落的球場："精市，來打一局？"
"現在？"幸村挑眉。
"嗯，我想看看你的'滅五感'在U17的場地上，會有什麼不同。"蘇羽笑得燦爛，眼裡是滿滿的期待。
幸村脫下外套："那就來吧。"
兩人站在網前，一個溫柔一個陽光，但身上的氣息卻開始緩緩升騰。
夏目在場邊抱著貓，輕聲說："他們兩個的氣息...交融在一起了。"
宍戶亮站在他旁邊，抱著胳膊："什麼意思？"
"就是..."夏目斟酌著用詞，"他們的節奏，開始同步了。"
球場上，蘇羽發球。他沒有用任何華麗的技術，只是最普通的高速發球。但幸村回球的角度卻精準得可怕，每一拍都打在邊線內側一厘米的位置。
"精市。"蘇羽在回球的間隙說，"你的手臂，真的完全好了？"
"啊。"幸村微笑，"多虧了你每天的按摩。"
"那當然了，我的按摩技術可是祖傳..."蘇羽話說到一半，突然瞳孔一縮，"精市！你剛才那個削球，手腕轉動的角度比平常多了3度！"
"觀察得真細。"幸村毫不意外，"故意的。在U17，要嘗試新的東西。"
兩人一來一往，球速越來越快。雖然沒有用真正的絕招，但那種純粹的網球技藝，已經讓周圍觀戰的人越來越多。
"那是立海大的部長和..."
"那個金髮的是蘇羽吧？聽說有'洞悉'的能力..."
"他們好強，普通對打都有這種質量..."
手冢站在人群最前面，推了推眼鏡，沉聲道："幸村的球，更精準了。"
"蘇羽君的觀察力也更恐怖了。"不二笑眯眯，"他能看穿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跡部抱著胳膊，打了個響指："哼，還算華麗。"
金太郎興奮得跳起來："好厲害！我也想打！"
"安靜點，小金。"白石按住他。
一小時後，蘇羽和幸村同時停手。
"平局。"蘇羽喘著氣笑，"精市，你偷偷進步了啊。"
"你也是。"幸村擦了擦汗，"你的洞悉，已經能看到0.1秒後的未來了。"
"嘛，差不多吧。"蘇羽得意地揚下巴。
兩人並肩走出球場，真田迎面走來："你們兩個，太鬆懈了！剛來就耗費這麼多體力！"
"有什麼關係嘛。"蘇羽勾住真田的肩，"副部長，要不要也來一局？"
"...今天算了。"真田難得地退縮，"保存體力。"
"真稀奇。"蘇羽調侃，"副部長也會保存體力？"
"因為..."真田看向遠方，三船教練正站在那裡，目光如鷹隼，"接下來的兩個月，不會輕鬆。"
晚上九點，宿舍熄燈。
蘇羽和幸村躺在各自的床上，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
"小羽。"幸村輕聲說。
"嗯？"
"謝謝。"
"...突然謝我幹嘛？"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幸村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溫柔，"從病好之後，你一直..."
"打住。"蘇羽打斷他，"這種肉麻的話，留著贏球之後再說。"
他頓了頓，又補充："不過，我想聽一輩子。"
幸村低低的笑聲傳來："那就說一輩子。"
隔壁床，夏目和宍戶。
宍戶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夏目卻睜著眼，感知著這棟宿舍樓里上百道氣息。
有的熾熱如焰，有的冰冷如霜，有的銳利如劍，有的沉穩如山。
"老師。"他小聲說。
"...幹嘛？"貓咪老師從被子裡鑽出來。
"這裡的人，都好強。"
"那當然。"貓咪老師舔爪子，"不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感知，在這些人里也是獨一份。"
"...嗯。"夏目笑了，"明天開始，要努力了。"
"努力給本大爺賺炸蝦！"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