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三校聯合集訓（五）
晚上8:00·城堡中央球場
夜幕降臨，中央球場的燈光突然亮起。各校選手被召集到這裡，臉上都帶著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跡部？"手冢問。
"不是本大爺的安排。"跡部皺眉，"燈光自己打開的。"
蘇羽走到球場中央，金瞳環視眾人，臉上又掛上了平日的笑容："抱歉，臨時加個小活動！為了讓大家釋放一下壓力——"
話音未落，球場溫度驟降。一個半透明的少年身影在網前凝聚，他穿著洗得發白的運動服，抱著一把木質球拍，眼神困惑而警惕。
"這、這是什麼！"白石藏之介驚得後退一步。
"幽靈？"不二完全睜開了眼睛。
"不可能！"冥戶亮臉色發白。
"太鬆懈……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田的手按在球拍上。
翔太的靈體突然動了起來，網球從他手中憑空出現，以驚人的速度擊向立海大的方向。確切地說，是擊向幸村精市。
"精市！"蘇羽的笑容瞬間消失。
幸村下意識抬手，球拍不知何時已在他手中。他接住了這一球，紫色的眼眸燃起戰意："原來如此……是想和我打嗎？"
"不，他不是想和你打。"夏目突然開口，聲音清澈，"他是在和'冠軍'打。任何冠軍，在他眼中都是那場不公比賽的化身。"
翔太的靈體轉向夏目，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焦距。
"你能……看見我？"空靈的聲音在每個人腦海中響起。
"我能。"夏目走上前，貓咪老師化作巨大的守護形態跟在他身後，但只有夏目能看見那威武的妖怪真身，"我看見了。你對著牆壁打了三萬六千次球，球拍上的每一道刻痕都是你的不甘心。"
靈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黑色的怨氣開始消散。
"但我也看見了。"夏目的聲音更溫柔，"你最後離開時，手裡緊緊攥著的是一張揉皺的賽程表，上面用鉛筆寫著'想和大家打一場真正的比賽'。"
翔太的靈體跪倒在地，發出哭泣般的風聲。
"你不是想贏。"夏目蹲下身，與他平視，"你只是想要一個認可，一個公平站在球場上的機會。"
蘇羽的金瞳亮起，金色的光籠罩整個球場："那麼，我給你這個機會。今晚的比賽，裁判是夏目貴志。規則很簡單——每一球，都必須打出你心中所想。"
他轉向各校選手："誰願意當他的對手？"
一片沉默。與亡魂打球，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我來。"幸村精市走上前，紫色的氣場溫柔而堅定，"我的左手雖然還未完全康復，但打一場公平的球，足夠了。"
"部長！"切原赤也驚呼。
"精市……"蘇羽想阻止，但看到幸村的眼神後，他嘆了口氣，"最多十個球，多一個我就衝上場把你扛下來。"
"是是是，我的副部長。"
夏目站在裁判椅上，金眸與紫眸同時望向他。他深吸一口氣："比賽開始，一球定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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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少年翔太站起身，他的靈體開始發光。不再是黑色怨氣，而是純淨的、白色的光。
網球在兩人之間飛舞。幸村的每一擊都伴隨著紫色的花瓣幻影——那是他"滅五感"的架構，但這次不是為了剝奪，而是為了共享。他將康復期間的焦慮、對網球的熱愛、對隊友的責任，全部融入球中。
翔太的回擊則帶著泥土的芬芳、山風的呼嘯、以及三萬六千次孤獨練習的記憶。他打的不是戰術，而是人生。
夏目的金眸流淌出淚水。他看見了，看見了翔太內心真正的渴望——不是勝利，而是有人在賽後對他說："打得不錯。"
最後一球，幸村高高躍起，左手揮出完美的弧線。翔太沒有接，而是站在原地，任由網球從他靈體穿過。
他笑了。
靈體化作點點星光，在球場上空凝聚成一句話：
"謝謝你們。我打完這場球了。"
星光墜落，灑在每個人身上。那些因"敗者之怨"而產生的煩躁與焦慮，瞬間煙消雲散。
丸井文太摸摸頭："我剛才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大概是想吃甜食想得吧。"桑原鬆了口氣。
手冢看向自己的手，藍色的氣場恢復了純淨："剛才，似乎做了個噩夢。"
"不是噩夢。"蘇羽走到夏目身邊，臉上又恢復了陽光的笑容，"是執念的投影。現在，它解脫了。"
他轉向夏目，深深鞠躬："謝謝你，夏目。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我只是……說了我看見的。"夏目抱著變回貓咪形態的斑，"那孩子，真的很喜歡網球。"
比賽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中央球場。夜風拂過高原，帶著松針的清香，驅散了殘留的陰冷氣息。
"都給我站好！立海大全體，列隊回城堡！"真田的吼聲在夜色中格外嘹亮，"太鬆懈了，打完球就散成一盤沙子！"
"副部長，現在不是訓練時間……"丸井有氣無力地抗議，手裡還攥著桑原給他的補充能量的巧克力。
"嗯？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立刻站好！"丸井噌地竄到隊列里，把巧克力塞進嘴裡。
蘇羽笑得前仰後合："弦一郎，你連幽靈都敢吼，真是越來越有魄力了！"
"那東西……真的是幽靈？"冰帝的向日岳人還心有餘悸，"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噩夢。"
"噩夢可不會讓人渾身發冷。"忍足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夏目身上，"夏目君，你從一開始就看得見？"
夏目抱著貓咪老師，被突如其來的關注弄得有些侷促："啊……那個……"
"好了好了，別圍著我們的替補正選。"蘇羽像護小雞一樣把夏目拉到身邊，"他可是累壞了，是吧夏目？"
貓咪老師在夏目懷裡打了個飽嗝："本大爺也累壞了，累的是胃。"
"老師，你剛才根本沒出力。"夏目小聲說。
"胡說！本大爺的妖氣震懾了全場！"
"是是是，您最厲害了。"
幸村走在隊伍最前面，左手輕輕活動著。蘇羽立刻湊過去："說了多少次了，別亂動。"
"蘇羽副部長的眼神比醫療師還可怕。"幸村調侃道，"剛才在球場上，我差點以為你要衝上來把我拖走。"
"第十一個球的時候，我確實想這麼做。"蘇羽撇嘴，"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不能。"幸村笑得眉眼彎彎，"這是部長的特權。"
兩人鬥嘴的間隙，柳蓮二的小本本翻得沙沙作響："根據統計，今晚的超自然現象讓所有人的心率平均上升了35%，但賽後壓力指數下降了42%。結論：見鬼有益身心健康。"
"別記錄這種奇怪的數據！"真田吼道。
"太鬆懈了。"柳面無表情地回敬。
切原赤也一路蹦蹦跳跳："太酷了！我們剛才真的和幽靈打球了！夏目前輩，你能看見那種東西，是不是像《靈異六感》那樣？"
"赤也，別嚇著夏目。"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
"沒關係。"夏目溫和地笑笑，"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
"是啊。"走在後面的跡部景吾突然開口，語調難得認真，"那個孩子，只是在打自己喜歡的網球而已。"
手冢國光點頭："青春，本該如此。"
回到城堡大廳，暖黃的燈光讓所有人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老管家準備了熱牛奶和點心，驚訝於眾人今晚的食量。
"文太，你不是說要減肥？"桑原看著隊友狼吞虎咽。
"剛才那種情況，消耗太大了！"丸井理直氣壯，"而且我的提拉米蘇被貓搶走了！"
"貓？"老管家困惑地環顧四周。
夏目懷裡的貓咪老師無辜地舔著爪子。
蘇羽端起兩杯熱牛奶，一杯遞給幸村："喝了，有助於肌肉恢復。"
"謝謝。"幸村接過，"你呢？"
"我？我可不需要。"蘇羽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我是鐵打的副部長。"
"是嗎？"幸村慢悠悠地吹了吹牛奶表面的熱氣，"那昨晚是誰累到在醫療室坐著睡著？"
"……那是意外。"
"太鬆懈了！"蘇羽漲紅了臉，"我那是為了保護你！"話一出口，他意識到音量過大，周圍隊友都投來揶揄的目光。
柳蓮二適時補充："數據表示，蘇羽副部長在幸村部長面前的情緒波動值是平時的2.7倍。"
"柳！"
大廳里爆發出善意的笑聲。夏目站在角落，也忍不住彎起嘴角。貓咪老師用爪子拍拍他的手："怎麼了？被這些人類感染了？"
"嗯。"夏目輕聲說，"立海大……真的很溫暖。"
"切，本大爺比較關心明天的烤魚。"
"老師……"
那邊，蘇羽已經恢復了一貫的燦爛笑容，跳到沙發上宣布："各位！鑑於夏目君今晚的傑出表現，本副部長宣布——明天交流賽，夏目正式編入正選候補第一順位！"
"真的嗎？"夏目驚訝地抬頭。
"當然。"幸村走過來，紫眸溫和，"你早就是我們立海大不可或缺的一員了。"
真田環抱著手臂，難得沒有吼，而是點了點頭："太鬆懈了……不，做得不錯，夏目。"
"謝謝大家。"夏目抱緊了懷裡的貓咪老師，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貓咪老師不耐煩地甩尾巴："喂喂，別抱這麼緊，本大爺的毛要亂了！"
蘇羽跳下沙發，走到夏目面前，金瞳閃閃發亮："那麼，作為新任正選候補，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比賽，可別再讓我看見你緊張得同手同腳。"
"我、我才沒有！"
"是嗎？那剛才在裁判椅上，是誰報分時差點把'15-0'說成'貓咪-0'？"
"……那不是一回事！"夏目的臉瞬間紅透。
大廳里再次響起笑聲，連一向嚴肅的柳生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窗外，高原的星空璀璨如瀑，而城堡內，這些少年們的笑聲比星光還要溫暖。
結束了一天喧囂，幸村精市和蘇羽並肩站在天台上。夜空繁星如瀑，銀河清晰可見。
"左手怎麼樣？"蘇羽問，聲音里沒了平日的輕鬆。
"超負荷了。"幸村活動著手腕，"但值得。"
"精市。"蘇羽突然轉身，金瞳在夜色中格外明亮，"我說過多少次了，你的康複比什麼都重要。"
"你也說過。"幸村微笑，"網球不僅是競技，更是心與心的對話。"
"那是兩碼事！"蘇羽有些生氣，"如果我提前知道翔太會攻擊你——"
"但你還是讓我上場了。"幸村打斷他，紫眸溫柔，"因為你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
蘇羽咬了咬唇，最後泄氣般地靠在欄杆上："你總是這樣。"
"你也不一樣？"幸村伸手揉了揉蘇羽的頭髮，"嘴上說著要嚴格監督，結果還是縱容我打了十一個球。"
"是弦一郎寬宏大量。"蘇羽小聲嘀咕。
兩人相視而笑。不遠處，夏目抱著貓咪老師走過。貓咪老師打了個飽嗝："今晚的烤魚真不錯。"
"老師，你吃了多少？"
"不多，也就八條。"
"八條？！"
"反正立海大的丸井小子不敢吃了，本大爺是幫他解決。"
他們的聲音漸行漸遠。蘇羽看著夏目的背影，輕聲說："那孩子也很特別。"
"是啊。"幸村點頭，"他讓我們都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
蘇羽伸了個懶腰，笑容比星光還要燦爛，"回去睡覺！明天還要監督你訓練呢！"
"是是是，我的副部長。"
夜幕降臨，中央球場的燈光突然亮起。各校選手被召集到這裡，臉上都帶著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跡部？"手冢問。
"不是本大爺的安排。"跡部皺眉，"燈光自己打開的。"
蘇羽走到球場中央，金瞳環視眾人，臉上又掛上了平日的笑容："抱歉，臨時加個小活動！為了讓大家釋放一下壓力——"
話音未落，球場溫度驟降。一個半透明的少年身影在網前凝聚，他穿著洗得發白的運動服，抱著一把木質球拍，眼神困惑而警惕。
"這、這是什麼！"白石藏之介驚得後退一步。
"幽靈？"不二完全睜開了眼睛。
"不可能！"冥戶亮臉色發白。
"太鬆懈……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田的手按在球拍上。
翔太的靈體突然動了起來，網球從他手中憑空出現，以驚人的速度擊向立海大的方向。確切地說，是擊向幸村精市。
"精市！"蘇羽的笑容瞬間消失。
幸村下意識抬手，球拍不知何時已在他手中。他接住了這一球，紫色的眼眸燃起戰意："原來如此……是想和我打嗎？"
"不，他不是想和你打。"夏目突然開口，聲音清澈，"他是在和'冠軍'打。任何冠軍，在他眼中都是那場不公比賽的化身。"
翔太的靈體轉向夏目，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焦距。
"你能……看見我？"空靈的聲音在每個人腦海中響起。
"我能。"夏目走上前，貓咪老師化作巨大的守護形態跟在他身後，但只有夏目能看見那威武的妖怪真身，"我看見了。你對著牆壁打了三萬六千次球，球拍上的每一道刻痕都是你的不甘心。"
靈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黑色的怨氣開始消散。
"但我也看見了。"夏目的聲音更溫柔，"你最後離開時，手裡緊緊攥著的是一張揉皺的賽程表，上面用鉛筆寫著'想和大家打一場真正的比賽'。"
翔太的靈體跪倒在地，發出哭泣般的風聲。
"你不是想贏。"夏目蹲下身，與他平視，"你只是想要一個認可，一個公平站在球場上的機會。"
蘇羽的金瞳亮起，金色的光籠罩整個球場："那麼，我給你這個機會。今晚的比賽，裁判是夏目貴志。規則很簡單——每一球，都必須打出你心中所想。"
他轉向各校選手："誰願意當他的對手？"
一片沉默。與亡魂打球，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我來。"幸村精市走上前，紫色的氣場溫柔而堅定，"我的左手雖然還未完全康復，但打一場公平的球，足夠了。"
"部長！"切原赤也驚呼。
"精市……"蘇羽想阻止，但看到幸村的眼神後，他嘆了口氣，"最多十個球，多一個我就衝上場把你扛下來。"
"是是是，我的副部長。"
夏目站在裁判椅上，金眸與紫眸同時望向他。他深吸一口氣："比賽開始，一球定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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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少年翔太站起身，他的靈體開始發光。不再是黑色怨氣，而是純淨的、白色的光。
網球在兩人之間飛舞。幸村的每一擊都伴隨著紫色的花瓣幻影——那是他"滅五感"的架構，但這次不是為了剝奪，而是為了共享。他將康復期間的焦慮、對網球的熱愛、對隊友的責任，全部融入球中。
翔太的回擊則帶著泥土的芬芳、山風的呼嘯、以及三萬六千次孤獨練習的記憶。他打的不是戰術，而是人生。
夏目的金眸流淌出淚水。他看見了，看見了翔太內心真正的渴望——不是勝利，而是有人在賽後對他說："打得不錯。"
最後一球，幸村高高躍起，左手揮出完美的弧線。翔太沒有接，而是站在原地，任由網球從他靈體穿過。
他笑了。
靈體化作點點星光，在球場上空凝聚成一句話：
"謝謝你們。我打完這場球了。"
星光墜落，灑在每個人身上。那些因"敗者之怨"而產生的煩躁與焦慮，瞬間煙消雲散。
丸井文太摸摸頭："我剛才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大概是想吃甜食想得吧。"桑原鬆了口氣。
手冢看向自己的手，藍色的氣場恢復了純淨："剛才，似乎做了個噩夢。"
"不是噩夢。"蘇羽走到夏目身邊，臉上又恢復了陽光的笑容，"是執念的投影。現在，它解脫了。"
他轉向夏目，深深鞠躬："謝謝你，夏目。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我只是……說了我看見的。"夏目抱著變回貓咪形態的斑，"那孩子，真的很喜歡網球。"
比賽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中央球場。夜風拂過高原，帶著松針的清香，驅散了殘留的陰冷氣息。
"都給我站好！立海大全體，列隊回城堡！"真田的吼聲在夜色中格外嘹亮，"太鬆懈了，打完球就散成一盤沙子！"
"副部長，現在不是訓練時間……"丸井有氣無力地抗議，手裡還攥著桑原給他的補充能量的巧克力。
"嗯？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立刻站好！"丸井噌地竄到隊列里，把巧克力塞進嘴裡。
蘇羽笑得前仰後合："弦一郎，你連幽靈都敢吼，真是越來越有魄力了！"
"那東西……真的是幽靈？"冰帝的向日岳人還心有餘悸，"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噩夢。"
"噩夢可不會讓人渾身發冷。"忍足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夏目身上，"夏目君，你從一開始就看得見？"
夏目抱著貓咪老師，被突如其來的關注弄得有些侷促："啊……那個……"
"好了好了，別圍著我們的替補正選。"蘇羽像護小雞一樣把夏目拉到身邊，"他可是累壞了，是吧夏目？"
貓咪老師在夏目懷裡打了個飽嗝："本大爺也累壞了，累的是胃。"
"老師，你剛才根本沒出力。"夏目小聲說。
"胡說！本大爺的妖氣震懾了全場！"
"是是是，您最厲害了。"
幸村走在隊伍最前面，左手輕輕活動著。蘇羽立刻湊過去："說了多少次了，別亂動。"
"蘇羽副部長的眼神比醫療師還可怕。"幸村調侃道，"剛才在球場上，我差點以為你要衝上來把我拖走。"
"第十一個球的時候，我確實想這麼做。"蘇羽撇嘴，"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不能。"幸村笑得眉眼彎彎，"這是部長的特權。"
兩人鬥嘴的間隙，柳蓮二的小本本翻得沙沙作響："根據統計，今晚的超自然現象讓所有人的心率平均上升了35%，但賽後壓力指數下降了42%。結論：見鬼有益身心健康。"
"別記錄這種奇怪的數據！"真田吼道。
"太鬆懈了。"柳面無表情地回敬。
切原赤也一路蹦蹦跳跳："太酷了！我們剛才真的和幽靈打球了！夏目前輩，你能看見那種東西，是不是像《靈異六感》那樣？"
"赤也，別嚇著夏目。"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
"沒關係。"夏目溫和地笑笑，"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
"是啊。"走在後面的跡部景吾突然開口，語調難得認真，"那個孩子，只是在打自己喜歡的網球而已。"
手冢國光點頭："青春，本該如此。"
回到城堡大廳，暖黃的燈光讓所有人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老管家準備了熱牛奶和點心，驚訝於眾人今晚的食量。
"文太，你不是說要減肥？"桑原看著隊友狼吞虎咽。
"剛才那種情況，消耗太大了！"丸井理直氣壯，"而且我的提拉米蘇被貓搶走了！"
"貓？"老管家困惑地環顧四周。
夏目懷裡的貓咪老師無辜地舔著爪子。
蘇羽端起兩杯熱牛奶，一杯遞給幸村："喝了，有助於肌肉恢復。"
"謝謝。"幸村接過，"你呢？"
"我？我可不需要。"蘇羽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我是鐵打的副部長。"
"是嗎？"幸村慢悠悠地吹了吹牛奶表面的熱氣，"那昨晚是誰累到在醫療室坐著睡著？"
"……那是意外。"
"太鬆懈了！"蘇羽漲紅了臉，"我那是為了保護你！"話一出口，他意識到音量過大，周圍隊友都投來揶揄的目光。
柳蓮二適時補充："數據表示，蘇羽副部長在幸村部長面前的情緒波動值是平時的2.7倍。"
"柳！"
大廳里爆發出善意的笑聲。夏目站在角落，也忍不住彎起嘴角。貓咪老師用爪子拍拍他的手："怎麼了？被這些人類感染了？"
"嗯。"夏目輕聲說，"立海大……真的很溫暖。"
"切，本大爺比較關心明天的烤魚。"
"老師……"
那邊，蘇羽已經恢復了一貫的燦爛笑容，跳到沙發上宣布："各位！鑑於夏目君今晚的傑出表現，本副部長宣布——明天交流賽，夏目正式編入正選候補第一順位！"
"真的嗎？"夏目驚訝地抬頭。
"當然。"幸村走過來，紫眸溫和，"你早就是我們立海大不可或缺的一員了。"
真田環抱著手臂，難得沒有吼，而是點了點頭："太鬆懈了……不，做得不錯，夏目。"
"謝謝大家。"夏目抱緊了懷裡的貓咪老師，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貓咪老師不耐煩地甩尾巴："喂喂，別抱這麼緊，本大爺的毛要亂了！"
蘇羽跳下沙發，走到夏目面前，金瞳閃閃發亮："那麼，作為新任正選候補，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比賽，可別再讓我看見你緊張得同手同腳。"
"我、我才沒有！"
"是嗎？那剛才在裁判椅上，是誰報分時差點把'15-0'說成'貓咪-0'？"
"……那不是一回事！"夏目的臉瞬間紅透。
大廳里再次響起笑聲，連一向嚴肅的柳生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窗外，高原的星空璀璨如瀑，而城堡內，這些少年們的笑聲比星光還要溫暖。
結束了一天喧囂，幸村精市和蘇羽並肩站在天台上。夜空繁星如瀑，銀河清晰可見。
"左手怎麼樣？"蘇羽問，聲音里沒了平日的輕鬆。
"超負荷了。"幸村活動著手腕，"但值得。"
"精市。"蘇羽突然轉身，金瞳在夜色中格外明亮，"我說過多少次了，你的康複比什麼都重要。"
"你也說過。"幸村微笑，"網球不僅是競技，更是心與心的對話。"
"那是兩碼事！"蘇羽有些生氣，"如果我提前知道翔太會攻擊你——"
"但你還是讓我上場了。"幸村打斷他，紫眸溫柔，"因為你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
蘇羽咬了咬唇，最後泄氣般地靠在欄杆上："你總是這樣。"
"你也不一樣？"幸村伸手揉了揉蘇羽的頭髮，"嘴上說著要嚴格監督，結果還是縱容我打了十一個球。"
"是弦一郎寬宏大量。"蘇羽小聲嘀咕。
兩人相視而笑。不遠處，夏目抱著貓咪老師走過。貓咪老師打了個飽嗝："今晚的烤魚真不錯。"
"老師，你吃了多少？"
"不多，也就八條。"
"八條？！"
"反正立海大的丸井小子不敢吃了，本大爺是幫他解決。"
他們的聲音漸行漸遠。蘇羽看著夏目的背影，輕聲說："那孩子也很特別。"
"是啊。"幸村點頭，"他讓我們都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
蘇羽伸了個懶腰，笑容比星光還要燦爛，"回去睡覺！明天還要監督你訓練呢！"
"是是是，我的副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