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回歸校園
周二清晨六點，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活動室。
"太鬆懈了！這個獎盃居然放在這裡！"真田弦一郎的聲音震得玻璃嗡嗡作響，手裡舉著全國大賽二連霸的獎盃，上面還沾著慶功宴的奶油，"應該立刻放進榮譽室！"
"副部長，那是文太凌晨三點偷吃蛋糕時不小心滴上去的。"柳蓮二推了推眼鏡，"根據監控錄像顯示..."
丸井文太邊跑邊喘："我明明感覺比昨天快了啊！"
"感覺能當飯吃嗎！再加跑5圈！"
蘇羽跑在隊伍最前面，金色的眼睛掃過每個人的狀態。柳蓮二依舊勻速前進，心率保持在最佳區間；切原赤也今天狀態不錯，惡魔化的紅光在眼底一閃而過又被壓制；仁王雅治邊跑邊打哈欠，還抽空變成了真田的模樣喊了聲"鬆懈"，然後被真田本尊追著跑。
"小羽。"柳蓮二跑到蘇羽身邊，"部長今天出院了吧？"
"嗯。"蘇羽點頭，"下午三點，我去接他。"
"數據表示，部長的恢復情況比預期好17%。"柳翻著小本本，"但真田副部長今天的怒吼頻率比上周高了42%。"
"因為部長不在，他失去了怒吼的目標。"蘇羽微笑，"所以現在把火力全沖我們來了。"
上午是數學課，老師在講解二次函數的應用題。
"這道題，請幸村君上來解答。"老師推了推眼鏡。
幸村站起來，右手拿起粉筆，左手自然地插在褲袋裡，走上講台。
"這裡要用配方法。"他邊說邊寫，粉筆字清秀有力，"然後代入數值..."
"等等。"老師突然說，"幸村君，你的左手怎麼了？"
全班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幸村的左手從褲袋裡抽出來，護具暴露在空氣中。他面不改色："訓練時扭傷了，醫生說要戴護具固定。"
"這樣啊。"老師沒再追問，"那要注意休息。"
"是，謝謝老師。"
幸村回到座位，蘇羽遞過來一張紙條： 【演技不錯，但下次說'擦傷'，扭傷的話護具不應該這麼厚】
幸村在紙條下回覆： 【要求真高】
蘇羽看了紙條，嘴角微微上揚。
午休12:00·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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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部正選們聚在天台吃便當。
"部長，你不在的時候，我們每天都吃食堂。"丸井文太抱怨，"難吃死了。"
"文太，你上周不是偷偷溜出去吃了三次拉麵？"柳蓮二無情拆穿。
"那、那是特殊情況！"
"什麼特殊情況？"真田的吼聲響起，"訓練期間不准外出！"
"副部長，部長回來了，你能別吼了嗎？"切原小聲說。
"正因為部長回來了，才要更嚴格！"真田的吼聲更大，"都給我好好訓練！"
幸村咬了一口便當，左手藏在桌下微微顫抖——那是昨晚偷練的後遺症。
"精市。"蘇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硬撐，我已經幫你請好下午的保健室假條。"
"我不用..."
"你需要。"蘇羽的金瞳盯著他，"你的左手剛才抖了三下，心率升到95，是疼痛的表現。"
幸村沉默三秒，最後嘆氣："居然被你看穿了。"
"這是我的工作。"蘇羽把一杯溫牛奶推過去，"喝了，然後去保健室午睡。"
"部長午睡？"丸井驚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囉嗦。"蘇羽瞥他一眼，"部長也是人，為什麼不能午睡？"
下午15:00·保健室
保健室的老師看到幸村，一點都不驚訝："蘇羽君已經打好招呼了，床給你鋪好了。"
"太麻煩您了。"幸村躺下，左手護具放在枕邊。
"不麻煩。"老師笑著說，"蘇羽君說，這是'立海大特批的部長療養時間'。"
幸村閉上眼，聽到保健室外傳來蘇羽的聲音："老師，麻煩您30分鐘後叫醒他，他還要做康復訓練。"
"好的。"
30分鐘後，幸村被叫醒，蘇羽已經等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裝置。
"這是什麼？"
"右手訓練器。"蘇羽說，"我設計的，用彈力繩和握力器組合，可以模擬揮拍時的阻力。"
"每天右手訓練1小時，這是計劃表。"
幸村接過計劃表，上面密密麻麻寫著：
【右手訓練計劃】
第一階段（1-2周）：基礎握力
• 每日3組，每組50次握力訓練
• 配合腕部旋轉，每組順時針逆時針各25次
• 禁止左手參與，全程蘇羽監督
第二階段（3-4周）：揮拍模擬
• 使用0.5kg訓練拍，空揮200次
• 配合步法訓練，模擬實戰場景
• 逐步增加重量至1kg
第三階段（5-6周）：對抗訓練
• 與正選對練，只使用右手
• 限制左手觸碰球拍
• 目標是打出完整比賽
幸村看著這份計劃，久久不語。
"怎麼了？"蘇羽問。
"太詳細了。"幸村抬頭，紫眸里有水光閃動，"小羽，你花了多久做這個？"
"三個晚上。"蘇羽說得輕描淡寫，"查了很多資料，還問了宮本博士。"
"太..."幸村頓住，把"鬆懈了"三個字咽回去，"太亂來了。"
"跟你學的。"蘇羽笑，"國小的時候，你不也為了幫我準備數學競賽，通宵了三晚？"
"那不一樣..."
"一樣。"蘇羽抓住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因為我們都想為對方做點什麼。"
"這是幼馴染的特權。"
16:00·網球場
訓練開始。
幸村用右手握住0.5kg的訓練拍，空揮第一下，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
"重心再低一點。"蘇羽在旁邊指導，"用腰部帶動，不是靠手臂。"
"手腕放鬆。"
"對，就是這樣。"
50次揮拍後，幸村的右手臂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他把球拍換到左手，想調整一下姿勢，卻被蘇羽按住。
"我說過，禁止左手觸碰球拍。"蘇羽面無表情，"30秒，喝水。"
他遞上水杯，"不許濺出來，否則加練10次。"
"你比弦一郎還嚴格。"幸村邊喝水邊吐槽。
"論嚴格，真田排第二。"蘇羽幫他擦汗，"我排第一。"
訓練持續了45分鐘，幸村的右手已經抖得握不住球拍。但蘇羽沒有喊停，只是遞上冰袋："敷15分鐘，繼續。"
"小羽..."
"繼續。"金瞳少年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右手，不是左手。它需要你重新建立信任。"
"就像你當初信任左手那樣。"
幸村愣住，然後笑了："居然被你說服了。"
他重新握住球拍，繼續揮拍。
18:00·體能訓練
體能訓練是幸村現在唯一能全力投入的項目。
真田親自監督："伏地挺身，50個！"
"仰臥起坐，50個！"
"深蹲，50個！"
幸村喘著氣："弦一郎，我是病人。"
"我知道。"真田的聲音低下來，"但我不想你把自己當病人。"
"你是我的部長，立海大的王。"
"王，不能輸給傷病。"
幸村看著真田，在他帽檐下的眼睛裡看到了擔憂和期待。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深蹲的速度。
"這才對。"真田別過臉，"我早就該這麼訓練你。"
19:00·歸途
訓練結束，蘇羽開車送幸村回家。
"今天訓練量會不會太大了？"幸村靠在車座上，右手臂酸得抬不起來。
"不會。"蘇羽目視前方，"醫生說，適度的體能訓練有助於神經恢復。"
"但我的左手..."幸村看著還在微微顫抖的左手，"還是不行。"
"那就別用它。"蘇羽說得果斷，"在你能完全控制它之前，就當它不存在。"
"小羽。"
"嗯？"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幸村的聲音很輕，"連左手都控制不了。"
蘇羽突然剎車，把車停在路邊，轉頭直視他："幸村精市，你什麼時候學會自怨自艾了？"
"我..."
"左手控制不了，就用右手。右手不行，就用腳。腳不行，就用嘴。"蘇羽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王者，不能給自己找藉口。"
"精市，你看著我。"
"你的滅五感，是用左手打的嗎？"
"不是..."
"是用精神力。"蘇羽抓住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這裡，才是你的王座。"
"只要這裡還在跳動，你就永遠是最強的。"
"不是因為你用哪只手，而是因為你是幸村精市。"
車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車內，幸村看著蘇羽，看著他金色眼睛裡倒映的自己，突然笑了。
"居然被你說哭了。"
"說明我說得對。"蘇羽鬆開手，重新啟動車子，"所以，別再說自己沒用。"
"你比任何人都強大。"
20:00·幸村家
幸村的媽媽早就等在門口，看到蘇羽，立刻迎上來："小羽，又麻煩你送精市回來了。"
"不麻煩，阿姨。"蘇羽把書包遞過去，"他今天訓練很認真。"
"訓練？"媽媽皺眉，"醫生不是說不能訓練嗎？"
"是體能訓練，阿姨。"蘇羽解釋，"有助於康復。"
"太亂來了。"媽媽瞪幸村，"小羽，你得看著他點。"
"我會的。"
看著幸村被媽媽拉進屋，蘇羽站在門口，直到二樓的燈亮起，才轉身離開。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園。在長椅上坐下，他拿出手機查看今天的訓練數據。
【幸村精市·第7天訓練記錄】
右手握力：恢復至正常值78%
揮拍次數：200次/組，完成3組
體能訓練：完成率100%
左手震顫頻率：下降至2次/分鐘
"還是太慢了。"蘇羽喃喃，"得想個辦法，讓他學會對自己溫柔。"
他想起夏目貴志，那個能看見另一個世界的溫柔少年。
"精市也需要...一個能讓他慢下來的地方。"
他嘆了口氣，撥通了夏目貴志的電話。
"夏目，能幫我個忙嗎？"
"蘇羽君？這麼晚了，有事嗎？"
"我想帶精市再去一次山里。"蘇羽說，"他太急了，我想讓他學會慢一點。"
"慢一點..."
"對。"蘇羽的金瞳在夜色中發亮，"就像你的貓老師，雖然胖，但活得自在。"
電話那頭傳來胖貓的怒吼："本大爺才不胖！"
夏目輕笑："好，我幫你們安排。"
"謝謝。"
掛斷電話，蘇羽看向幸村家的窗戶。
"精市，這次，我會讓你真正休息。"
"哪怕用強的。"
"太鬆懈了！這個獎盃居然放在這裡！"真田弦一郎的聲音震得玻璃嗡嗡作響，手裡舉著全國大賽二連霸的獎盃，上面還沾著慶功宴的奶油，"應該立刻放進榮譽室！"
"副部長，那是文太凌晨三點偷吃蛋糕時不小心滴上去的。"柳蓮二推了推眼鏡，"根據監控錄像顯示..."
丸井文太邊跑邊喘："我明明感覺比昨天快了啊！"
"感覺能當飯吃嗎！再加跑5圈！"
蘇羽跑在隊伍最前面，金色的眼睛掃過每個人的狀態。柳蓮二依舊勻速前進，心率保持在最佳區間；切原赤也今天狀態不錯，惡魔化的紅光在眼底一閃而過又被壓制；仁王雅治邊跑邊打哈欠，還抽空變成了真田的模樣喊了聲"鬆懈"，然後被真田本尊追著跑。
"小羽。"柳蓮二跑到蘇羽身邊，"部長今天出院了吧？"
"嗯。"蘇羽點頭，"下午三點，我去接他。"
"數據表示，部長的恢復情況比預期好17%。"柳翻著小本本，"但真田副部長今天的怒吼頻率比上周高了42%。"
"因為部長不在，他失去了怒吼的目標。"蘇羽微笑，"所以現在把火力全沖我們來了。"
上午是數學課，老師在講解二次函數的應用題。
"這道題，請幸村君上來解答。"老師推了推眼鏡。
幸村站起來，右手拿起粉筆，左手自然地插在褲袋裡，走上講台。
"這裡要用配方法。"他邊說邊寫，粉筆字清秀有力，"然後代入數值..."
"等等。"老師突然說，"幸村君，你的左手怎麼了？"
全班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幸村的左手從褲袋裡抽出來，護具暴露在空氣中。他面不改色："訓練時扭傷了，醫生說要戴護具固定。"
"這樣啊。"老師沒再追問，"那要注意休息。"
"是，謝謝老師。"
幸村回到座位，蘇羽遞過來一張紙條： 【演技不錯，但下次說'擦傷'，扭傷的話護具不應該這麼厚】
幸村在紙條下回覆： 【要求真高】
蘇羽看了紙條，嘴角微微上揚。
午休12:00·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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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你不在的時候，我們每天都吃食堂。"丸井文太抱怨，"難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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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特殊情況！"
"什麼特殊情況？"真田的吼聲響起，"訓練期間不准外出！"
"副部長，部長回來了，你能別吼了嗎？"切原小聲說。
"正因為部長回來了，才要更嚴格！"真田的吼聲更大，"都給我好好訓練！"
幸村咬了一口便當，左手藏在桌下微微顫抖——那是昨晚偷練的後遺症。
"精市。"蘇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硬撐，我已經幫你請好下午的保健室假條。"
"我不用..."
"你需要。"蘇羽的金瞳盯著他，"你的左手剛才抖了三下，心率升到95，是疼痛的表現。"
幸村沉默三秒，最後嘆氣："居然被你看穿了。"
"這是我的工作。"蘇羽把一杯溫牛奶推過去，"喝了，然後去保健室午睡。"
"部長午睡？"丸井驚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囉嗦。"蘇羽瞥他一眼，"部長也是人，為什麼不能午睡？"
下午15:00·保健室
保健室的老師看到幸村，一點都不驚訝："蘇羽君已經打好招呼了，床給你鋪好了。"
"太麻煩您了。"幸村躺下，左手護具放在枕邊。
"不麻煩。"老師笑著說，"蘇羽君說，這是'立海大特批的部長療養時間'。"
幸村閉上眼，聽到保健室外傳來蘇羽的聲音："老師，麻煩您30分鐘後叫醒他，他還要做康復訓練。"
"好的。"
30分鐘後，幸村被叫醒，蘇羽已經等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裝置。
"這是什麼？"
"右手訓練器。"蘇羽說，"我設計的，用彈力繩和握力器組合，可以模擬揮拍時的阻力。"
"每天右手訓練1小時，這是計劃表。"
幸村接過計劃表，上面密密麻麻寫著：
【右手訓練計劃】
第一階段（1-2周）：基礎握力
• 每日3組，每組50次握力訓練
• 配合腕部旋轉，每組順時針逆時針各25次
• 禁止左手參與，全程蘇羽監督
第二階段（3-4周）：揮拍模擬
• 使用0.5kg訓練拍，空揮200次
• 配合步法訓練，模擬實戰場景
• 逐步增加重量至1kg
第三階段（5-6周）：對抗訓練
• 與正選對練，只使用右手
• 限制左手觸碰球拍
• 目標是打出完整比賽
幸村看著這份計劃，久久不語。
"怎麼了？"蘇羽問。
"太詳細了。"幸村抬頭，紫眸里有水光閃動，"小羽，你花了多久做這個？"
"三個晚上。"蘇羽說得輕描淡寫，"查了很多資料，還問了宮本博士。"
"太..."幸村頓住，把"鬆懈了"三個字咽回去，"太亂來了。"
"跟你學的。"蘇羽笑，"國小的時候，你不也為了幫我準備數學競賽，通宵了三晚？"
"那不一樣..."
"一樣。"蘇羽抓住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因為我們都想為對方做點什麼。"
"這是幼馴染的特權。"
16:00·網球場
訓練開始。
幸村用右手握住0.5kg的訓練拍，空揮第一下，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
"重心再低一點。"蘇羽在旁邊指導，"用腰部帶動，不是靠手臂。"
"手腕放鬆。"
"對，就是這樣。"
50次揮拍後，幸村的右手臂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他把球拍換到左手，想調整一下姿勢，卻被蘇羽按住。
"我說過，禁止左手觸碰球拍。"蘇羽面無表情，"30秒，喝水。"
他遞上水杯，"不許濺出來，否則加練10次。"
"你比弦一郎還嚴格。"幸村邊喝水邊吐槽。
"論嚴格，真田排第二。"蘇羽幫他擦汗，"我排第一。"
訓練持續了45分鐘，幸村的右手已經抖得握不住球拍。但蘇羽沒有喊停，只是遞上冰袋："敷15分鐘，繼續。"
"小羽..."
"繼續。"金瞳少年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右手，不是左手。它需要你重新建立信任。"
"就像你當初信任左手那樣。"
幸村愣住，然後笑了："居然被你說服了。"
他重新握住球拍，繼續揮拍。
18:00·體能訓練
體能訓練是幸村現在唯一能全力投入的項目。
真田親自監督："伏地挺身，50個！"
"仰臥起坐，50個！"
"深蹲，50個！"
幸村喘著氣："弦一郎，我是病人。"
"我知道。"真田的聲音低下來，"但我不想你把自己當病人。"
"你是我的部長，立海大的王。"
"王，不能輸給傷病。"
幸村看著真田，在他帽檐下的眼睛裡看到了擔憂和期待。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深蹲的速度。
"這才對。"真田別過臉，"我早就該這麼訓練你。"
19:00·歸途
訓練結束，蘇羽開車送幸村回家。
"今天訓練量會不會太大了？"幸村靠在車座上，右手臂酸得抬不起來。
"不會。"蘇羽目視前方，"醫生說，適度的體能訓練有助於神經恢復。"
"但我的左手..."幸村看著還在微微顫抖的左手，"還是不行。"
"那就別用它。"蘇羽說得果斷，"在你能完全控制它之前，就當它不存在。"
"小羽。"
"嗯？"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幸村的聲音很輕，"連左手都控制不了。"
蘇羽突然剎車，把車停在路邊，轉頭直視他："幸村精市，你什麼時候學會自怨自艾了？"
"我..."
"左手控制不了，就用右手。右手不行，就用腳。腳不行，就用嘴。"蘇羽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王者，不能給自己找藉口。"
"精市，你看著我。"
"你的滅五感，是用左手打的嗎？"
"不是..."
"是用精神力。"蘇羽抓住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這裡，才是你的王座。"
"只要這裡還在跳動，你就永遠是最強的。"
"不是因為你用哪只手，而是因為你是幸村精市。"
車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車內，幸村看著蘇羽，看著他金色眼睛裡倒映的自己，突然笑了。
"居然被你說哭了。"
"說明我說得對。"蘇羽鬆開手，重新啟動車子，"所以，別再說自己沒用。"
"你比任何人都強大。"
20:00·幸村家
幸村的媽媽早就等在門口，看到蘇羽，立刻迎上來："小羽，又麻煩你送精市回來了。"
"不麻煩，阿姨。"蘇羽把書包遞過去，"他今天訓練很認真。"
"訓練？"媽媽皺眉，"醫生不是說不能訓練嗎？"
"是體能訓練，阿姨。"蘇羽解釋，"有助於康復。"
"太亂來了。"媽媽瞪幸村，"小羽，你得看著他點。"
"我會的。"
看著幸村被媽媽拉進屋，蘇羽站在門口，直到二樓的燈亮起，才轉身離開。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園。在長椅上坐下，他拿出手機查看今天的訓練數據。
【幸村精市·第7天訓練記錄】
右手握力：恢復至正常值78%
揮拍次數：200次/組，完成3組
體能訓練：完成率100%
左手震顫頻率：下降至2次/分鐘
"還是太慢了。"蘇羽喃喃，"得想個辦法，讓他學會對自己溫柔。"
他想起夏目貴志，那個能看見另一個世界的溫柔少年。
"精市也需要...一個能讓他慢下來的地方。"
他嘆了口氣，撥通了夏目貴志的電話。
"夏目，能幫我個忙嗎？"
"蘇羽君？這麼晚了，有事嗎？"
"我想帶精市再去一次山里。"蘇羽說，"他太急了，我想讓他學會慢一點。"
"慢一點..."
"對。"蘇羽的金瞳在夜色中發亮，"就像你的貓老師，雖然胖，但活得自在。"
電話那頭傳來胖貓的怒吼："本大爺才不胖！"
夏目輕笑："好，我幫你們安排。"
"謝謝。"
掛斷電話，蘇羽看向幸村家的窗戶。
"精市，這次，我會讓你真正休息。"
"哪怕用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