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國大賽開幕
東京都體育館外，晨霧還未散盡，立海大附屬中學的巴士已經停在選手通道口。真田弦一郎第一個跳下車，習慣性地壓了壓帽檐，卻在轉身時發現車裡沒人跟上來。
"太鬆懈了！都給我快點！"
"副部長，不要著急。"熟悉的聲音從車內傳來，有些虛弱，卻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
真田僵住。
幸村精市扶著車門框，緩步走了下來。他穿著立海大的正選外套，左手插在口袋裡，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紫羅蘭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那是重病初愈後，對網球近乎貪婪的渴望。
"部長！"切原赤也衝過來，卻在距離一步時剎住，"你的左手..."
"還不能用力。"幸村坦然地展示了一下微微顫抖的左手，"但醫生說，觀看比賽沒問題。"
"那上場..."
"上場的事，上場再說。"他打斷切原，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友，"現在，我們該去抽籤了。"
蘇羽從另一側下車，金色眼睛在幸村身上停留了三秒，微微點頭："脈搏正常，血壓偏低但穩定，左手震顫頻率降低40%。"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誰允許你出院的！"
"醫生。"幸村笑，"還有我。"
"全國大賽的抽籤，部長怎麼可以缺席？"他看向蘇羽，"對吧，小羽？"
"對。"金眼睛的副社長站到幸村左邊，恰好擋住他虛浮的腳步，"部長必須在場，這是我們的規矩。"
真田還想說什麼，卻被丸井文太拉住："副部長，部長能回來就好。"他遞上一塊蛋糕，"部長，要吃嗎？"
"太鬆懈了！病人不能吃甜食！"
"是是是..."丸井縮回手，小聲嘟囔，"那部長什麼時候能恢復吃蛋糕..."
"快了。"幸村眨眼，"等全國大賽結束，我陪你吃一整個。"
進入體育館，其他學校的代表已經到場。青學的手冢國光看到幸村時，冰山臉罕見地出現裂痕："幸村，你的手..."
"暫時不能打。"幸村坦然道，"但立海大，還能打。"
"太鬆懈了！"真田立刻進入警戒狀態，"手冢，別趁人之危！"
"我沒有。"手冢搖頭，對幸村伸出手，"期待在決賽，和你全力一戰。"
"我期待。"幸村用右手握住他。
跡部景吾帶著冰帝眾人走來，華麗的玫瑰浴衣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哼，本大爺就知道你會回來。"
"景吾。"幸村微笑，"讓你破費了。"
"醫藥費是小意思。"跡部打了個響指，"但全國大賽的冠軍，本大爺不會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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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籤開始，蘇羽照例擋在幸村面前："我來抽。"
"小羽。"幸村按住他的手，"最後一張，讓我來。"
"可是你的左手..."
"抽籤用的是右手。"他眨眨眼，"而且，我的運氣一直比你好。"
他抽出最後一張卡片，翻開：
單打一：幸村精市
全場譁然。
主持人確認道："立海大附屬中學，單打一，幸村精市部長！"
冰帝的忍足侑士推眼鏡："他在虛張聲勢嗎？"
"不。"跡部盯著幸村微微顫抖卻堅定無比的左手，"他是在告訴我們——"
"王者，回來了。"
幸村把球拍換到右手，對蘇羽說："如果打到單打一，替我守住前面。"
"好。"
"如果打不到..."他笑，"那就說明你們更強了。"
"是是是。"幸村舉起右手，"那麼，目標？"
"全國大賽二連霸！"所有人齊聲。
抽籤結果公布的那一刻，整個會場鴉雀無聲——立海大對青學。
"又是宿命對決啊。"蘇羽摩挲著下巴，金瞳掃過青學的陣營，"手冢的左手恢復度達到85%，不二的第五重回擊已經成型。"
"太鬆懈了！"真田壓低了帽檐，"不管他們進化到什麼程度，碾壓過去就行。"
"但這次需要調整戰術。"蘇羽把出場順序表拍在桌上，"部長，你的單打一，可能要提前了。"
幸村精市正用右手做著簡單的握力訓練，聞言抬眸："嗯？"
"如果打到單打一，說明前四場我們至少輸了兩場。"蘇羽的語氣異常嚴肅，"這不是我們要的局面。所以——"他在雙打二的位置寫上自己的名字，"我來和柳搭檔。"
"小羽？"柳蓮二推眼鏡，"你的雙打經驗..."
"足夠。"蘇羽打斷他，"我的洞悉之眼能看透所有習慣性跑位，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我看破的瞬間補位。"
真田沉默片刻，點頭："太鬆懈了！但你說的有道理。"
他轉向幸村："部長，你今天的任務——"
"是當裁判。"幸村微笑，舉起微微發抖的左手，"監督你們不許犯規。"
"弦一郎，你守單打二。切原，單打三。仁王柳生的雙打不變。"蘇羽合上戰術板，"目標：一小時結束戰鬥。"
"太鬆懈了！太囂張了！"真田吼歸吼，嘴角卻上揚了。
比賽開場，蘇羽站在雙打二的底線，金瞳完全張開——這是他第一次在比賽中將洞悉之眼用於雙打。對面的青學組合是大石菊丸，黃金搭檔的默契堪稱完美，但蘇羽看到的不是配合，而是慣性。
"柳，三步後，菊丸會用月面翻身。"蘇羽低聲說。
柳蓮二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默默調整站位。三球後，菊丸果然躍起，而柳的球拍已經在落點等候。
"game，立海大，1-0！"
菊丸落地時愣住："他...預判了我的特技？"
大石秀一郎皺眉："不是預判，是看穿。"他看向場邊教練席，那個金眼睛的少年正用右手托腮，左手若無其事地插在口袋裡，仿佛只是在看一場普通的比賽。
但立海大的勝利節奏快得可怕。
雙打二隻打了14分鐘，6-0。
雙打一，仁王變成手冢的模樣，用零式削球戲弄著青學的海堂，柳生則以紳士之姿封鎖了桃城的子彈發球，20分鐘結束戰鬥。
單打三，切原對不二周助。這是今天最艱難的一戰。不二的第四種回球"蜉蝣籠罩"讓切原陷入了苦戰，比分一度打到4-4。
"太鬆懈了！"真田在場邊吼，"切原，你的惡魔化呢！"
"副部長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切原喘著氣，汗水模糊了視線。
"現在就是萬不得已！"
惡魔化的紅光在切原眼底泛起，但他突然想起蘇羽昨天說的話——"別依賴它，相信你自己的網球。"紅光又熄滅了。
他閉上眼睛，回想起這些天觀察過的所有數據：不二每次放短球前，右腳會前移1厘米；每次用回球前，肩膀會下沉0.5度。
就是現在！
切原猛地睜眼，球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切中網球。球貼著網帶滾過，落地後一動不動。
"15-40！"
"game，切原，6-4！"
"贏了！"切原衝到場邊，卻發現蘇羽根本沒看他，而是盯著幸村。
幸村精市的臉色比開場時更白了。他的左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指尖正無意識地扣著座椅扶手，那是疼痛難忍時下意識的動作。
"部長..."切原喃喃。
"太鬆懈了！"真田的聲音響起，但這次的怒吼對象是不二周助，"打得不錯！"
說完，他轉身走向幸村："精市，現在去醫院。"
"太鬆懈了！"真田走過來，把帽子扣在幸村頭上，"3-0，我們贏了。"
他壓低聲音："現在，去醫院。"
幸村還想說什麼，卻被蘇羽直接橫抱起來。金瞳少年面無表情地掃過震驚的隊友："看什麼，部長累了，我送他回旅館休息。"
"小羽，放我下來..."
"不放。"蘇羽抱得更緊，"你答應過的，打完比賽就檢查。"
"我答應的是總決賽..."
"這就是總決賽。"
在全場觀眾愕然的注視下，蘇羽抱著他們的神之子，徑直走出體育館。真田緊隨其後，其他隊員面面相覷，最後默契地跟上。
立海大又一次以3-0橫掃對手，但沒人歡呼。
因為他們的王，倒下了。
救護車上，幸村精市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感覺有人握著他的手，溫度很熟悉。
"小羽..."他喃喃。
"我在。"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太鬆懈了。"蘇羽的聲音帶著鼻音，"神之子才不會說這種話。"
"可是..."
"沒有可是。"蘇羽打斷他，"你撐到了總決賽，撐到了我們3-0獲勝。"
"現在，換我們撐著你了。"
幸村想笑，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他聽到真田壓抑的哽咽聲，聽到柳蓮二瘋狂翻小本本的聲音，聽到丸井帶著哭腔喊"部長別睡"。
他還聽到蘇羽在他耳邊說：
"精市，我們約好的。"
"全國大賽，要一起上場。"
"所以，不准有事。"
月光被車窗切割成碎片，灑在幸村蒼白的臉上。他微微動了動手指，回握住蘇羽的手。
那力度輕得像羽毛，卻重逾千鈞。那是王的承諾，也是同伴的約定。
立海大的夏天，在勝利與傷痛中，終於迎來了最真實的篇章。
他們贏了比賽。現在，更要贏過命運。
"太鬆懈了！都給我快點！"
"副部長，不要著急。"熟悉的聲音從車內傳來，有些虛弱，卻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
真田僵住。
幸村精市扶著車門框，緩步走了下來。他穿著立海大的正選外套，左手插在口袋裡，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紫羅蘭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那是重病初愈後，對網球近乎貪婪的渴望。
"部長！"切原赤也衝過來，卻在距離一步時剎住，"你的左手..."
"還不能用力。"幸村坦然地展示了一下微微顫抖的左手，"但醫生說，觀看比賽沒問題。"
"那上場..."
"上場的事，上場再說。"他打斷切原，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友，"現在，我們該去抽籤了。"
蘇羽從另一側下車，金色眼睛在幸村身上停留了三秒，微微點頭："脈搏正常，血壓偏低但穩定，左手震顫頻率降低40%。"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誰允許你出院的！"
"醫生。"幸村笑，"還有我。"
"全國大賽的抽籤，部長怎麼可以缺席？"他看向蘇羽，"對吧，小羽？"
"對。"金眼睛的副社長站到幸村左邊，恰好擋住他虛浮的腳步，"部長必須在場，這是我們的規矩。"
真田還想說什麼，卻被丸井文太拉住："副部長，部長能回來就好。"他遞上一塊蛋糕，"部長，要吃嗎？"
"太鬆懈了！病人不能吃甜食！"
"是是是..."丸井縮回手，小聲嘟囔，"那部長什麼時候能恢復吃蛋糕..."
"快了。"幸村眨眼，"等全國大賽結束，我陪你吃一整個。"
進入體育館，其他學校的代表已經到場。青學的手冢國光看到幸村時，冰山臉罕見地出現裂痕："幸村，你的手..."
"暫時不能打。"幸村坦然道，"但立海大，還能打。"
"太鬆懈了！"真田立刻進入警戒狀態，"手冢，別趁人之危！"
"我沒有。"手冢搖頭，對幸村伸出手，"期待在決賽，和你全力一戰。"
"我期待。"幸村用右手握住他。
跡部景吾帶著冰帝眾人走來，華麗的玫瑰浴衣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哼，本大爺就知道你會回來。"
"景吾。"幸村微笑，"讓你破費了。"
"醫藥費是小意思。"跡部打了個響指，"但全國大賽的冠軍，本大爺不會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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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籤開始，蘇羽照例擋在幸村面前："我來抽。"
"小羽。"幸村按住他的手，"最後一張，讓我來。"
"可是你的左手..."
"抽籤用的是右手。"他眨眨眼，"而且，我的運氣一直比你好。"
他抽出最後一張卡片，翻開：
單打一：幸村精市
全場譁然。
主持人確認道："立海大附屬中學，單打一，幸村精市部長！"
冰帝的忍足侑士推眼鏡："他在虛張聲勢嗎？"
"不。"跡部盯著幸村微微顫抖卻堅定無比的左手，"他是在告訴我們——"
"王者，回來了。"
幸村把球拍換到右手，對蘇羽說："如果打到單打一，替我守住前面。"
"好。"
"如果打不到..."他笑，"那就說明你們更強了。"
"是是是。"幸村舉起右手，"那麼，目標？"
"全國大賽二連霸！"所有人齊聲。
抽籤結果公布的那一刻，整個會場鴉雀無聲——立海大對青學。
"又是宿命對決啊。"蘇羽摩挲著下巴，金瞳掃過青學的陣營，"手冢的左手恢復度達到85%，不二的第五重回擊已經成型。"
"太鬆懈了！"真田壓低了帽檐，"不管他們進化到什麼程度，碾壓過去就行。"
"但這次需要調整戰術。"蘇羽把出場順序表拍在桌上，"部長，你的單打一，可能要提前了。"
幸村精市正用右手做著簡單的握力訓練，聞言抬眸："嗯？"
"如果打到單打一，說明前四場我們至少輸了兩場。"蘇羽的語氣異常嚴肅，"這不是我們要的局面。所以——"他在雙打二的位置寫上自己的名字，"我來和柳搭檔。"
"小羽？"柳蓮二推眼鏡，"你的雙打經驗..."
"足夠。"蘇羽打斷他，"我的洞悉之眼能看透所有習慣性跑位，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我看破的瞬間補位。"
真田沉默片刻，點頭："太鬆懈了！但你說的有道理。"
他轉向幸村："部長，你今天的任務——"
"是當裁判。"幸村微笑，舉起微微發抖的左手，"監督你們不許犯規。"
"弦一郎，你守單打二。切原，單打三。仁王柳生的雙打不變。"蘇羽合上戰術板，"目標：一小時結束戰鬥。"
"太鬆懈了！太囂張了！"真田吼歸吼，嘴角卻上揚了。
比賽開場，蘇羽站在雙打二的底線，金瞳完全張開——這是他第一次在比賽中將洞悉之眼用於雙打。對面的青學組合是大石菊丸，黃金搭檔的默契堪稱完美，但蘇羽看到的不是配合，而是慣性。
"柳，三步後，菊丸會用月面翻身。"蘇羽低聲說。
柳蓮二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默默調整站位。三球後，菊丸果然躍起，而柳的球拍已經在落點等候。
"game，立海大，1-0！"
菊丸落地時愣住："他...預判了我的特技？"
大石秀一郎皺眉："不是預判，是看穿。"他看向場邊教練席，那個金眼睛的少年正用右手托腮，左手若無其事地插在口袋裡，仿佛只是在看一場普通的比賽。
但立海大的勝利節奏快得可怕。
雙打二隻打了14分鐘，6-0。
雙打一，仁王變成手冢的模樣，用零式削球戲弄著青學的海堂，柳生則以紳士之姿封鎖了桃城的子彈發球，20分鐘結束戰鬥。
單打三，切原對不二周助。這是今天最艱難的一戰。不二的第四種回球"蜉蝣籠罩"讓切原陷入了苦戰，比分一度打到4-4。
"太鬆懈了！"真田在場邊吼，"切原，你的惡魔化呢！"
"副部長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切原喘著氣，汗水模糊了視線。
"現在就是萬不得已！"
惡魔化的紅光在切原眼底泛起，但他突然想起蘇羽昨天說的話——"別依賴它，相信你自己的網球。"紅光又熄滅了。
他閉上眼睛，回想起這些天觀察過的所有數據：不二每次放短球前，右腳會前移1厘米；每次用回球前，肩膀會下沉0.5度。
就是現在！
切原猛地睜眼，球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切中網球。球貼著網帶滾過，落地後一動不動。
"15-40！"
"game，切原，6-4！"
"贏了！"切原衝到場邊，卻發現蘇羽根本沒看他，而是盯著幸村。
幸村精市的臉色比開場時更白了。他的左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指尖正無意識地扣著座椅扶手，那是疼痛難忍時下意識的動作。
"部長..."切原喃喃。
"太鬆懈了！"真田的聲音響起，但這次的怒吼對象是不二周助，"打得不錯！"
說完，他轉身走向幸村："精市，現在去醫院。"
"太鬆懈了！"真田走過來，把帽子扣在幸村頭上，"3-0，我們贏了。"
他壓低聲音："現在，去醫院。"
幸村還想說什麼，卻被蘇羽直接橫抱起來。金瞳少年面無表情地掃過震驚的隊友："看什麼，部長累了，我送他回旅館休息。"
"小羽，放我下來..."
"不放。"蘇羽抱得更緊，"你答應過的，打完比賽就檢查。"
"我答應的是總決賽..."
"這就是總決賽。"
在全場觀眾愕然的注視下，蘇羽抱著他們的神之子，徑直走出體育館。真田緊隨其後，其他隊員面面相覷，最後默契地跟上。
立海大又一次以3-0橫掃對手，但沒人歡呼。
因為他們的王，倒下了。
救護車上，幸村精市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感覺有人握著他的手，溫度很熟悉。
"小羽..."他喃喃。
"我在。"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太鬆懈了。"蘇羽的聲音帶著鼻音，"神之子才不會說這種話。"
"可是..."
"沒有可是。"蘇羽打斷他，"你撐到了總決賽，撐到了我們3-0獲勝。"
"現在，換我們撐著你了。"
幸村想笑，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他聽到真田壓抑的哽咽聲，聽到柳蓮二瘋狂翻小本本的聲音，聽到丸井帶著哭腔喊"部長別睡"。
他還聽到蘇羽在他耳邊說：
"精市，我們約好的。"
"全國大賽，要一起上場。"
"所以，不准有事。"
月光被車窗切割成碎片，灑在幸村蒼白的臉上。他微微動了動手指，回握住蘇羽的手。
那力度輕得像羽毛，卻重逾千鈞。那是王的承諾，也是同伴的約定。
立海大的夏天，在勝利與傷痛中，終於迎來了最真實的篇章。
他們贏了比賽。現在，更要贏過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