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番外-遊戲副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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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屋·養傷日常

  炭治郎第一次嘗試坐起身時,牽動了胸口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那田蜘蛛山的戰鬥已經過去七天,被蛛絲貫穿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但比起身體的疼痛,更讓他難以釋懷的是——那個粉發女孩揮刀時的眼神。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又在刀光乍現的瞬間,燃起深紅的光。

  "炭治郎,別動。"蝴蝶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溫柔得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你的肋骨還沒長好,亂動會錯位的。"

  幸村端著藥盤走進來,紫眸掃過炭治郎蒼白的臉色,在私聊頻道里對蘇羽說:【小羽,他的恢復速度比原著快30%。系統調整了時間流速。】

  【是因為我們介入了嗎?】香奈乎正坐在廊下,用一塊柔軟的綢布擦拭日輪刀。粉色的長髮被晨風吹得微揚,她沒回頭,但蟲之視覺已經看見了屋內的一切——炭治郎的呼吸節奏、心跳頻率、甚至傷口處細胞再生的速度。

  【可能。】幸村把藥放在炭治郎床頭,【但這樣也好。無限列車的劇情要來了,他必須儘快恢復。】

  "水柱說,你的呼吸法很有潛力。"幸村對炭治郎微笑,"但要掌握全集中·常中,還需要訓練。"

  "全集中·常中..."炭治郎喃喃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逐漸堅定,"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的!"

  善逸躺在隔壁房間,聽見對話後哀嚎:"全集中·常中?那不是要一直保持呼吸法嗎?我會窒息的!"

  伊之助則在大吼:"俺已經恢復了!誰要跟俺打架!"

  香奈乎沒理會那兩個活寶,她站起身,刀已入鞘:"師傅,今天的陪練,是我嗎?"

  "嗯。"幸村點頭,"你的花之呼吸最適合當靶子。柔軟,但暗藏殺機。就像...網球里的吊高球。"

  【私聊頻道】

  蘇羽:精市,你剛才那句吊高球,OOC了。

  幸村:是嗎?那下次我換個比喻。

  蘇羽:比如?

  幸村:比如...蝴蝶忍覺得香奈乎的劍術像姐姐一樣溫柔。

  蘇羽:...更OOC了。

  訓練場·全集中·常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炭治郎站在空地中央,努力維持著水之呼吸的呼吸節奏。他的額頭滲出細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受傷的肺葉。

  "保持住。"香奈乎站在他對面,日輪刀垂在身側,"你的呼吸,亂了0.3秒。"

  "是!"炭治郎咬牙,再次調整。

  香奈乎突然出刀。

  花之呼吸·二之型"御影梅"!

  五道刀光不是斬向炭治郎,而是從他耳邊掠過,精準地削斷了他身後飄落的五片樹葉。

  "你的身後有敵人。"她冷淡地說,"在維持呼吸法的同時,要保持觀察。"

  炭治郎愣住,然後意識到這是訓練的一部分。他強行讓自己習慣這種"分心"的狀態——一邊呼吸,一邊感知四周。

  【私聊頻道】

  蘇羽:精市,他的適應力好強。原著里炭治郎花了兩周才掌握常中。

  幸村:因為他是主角。也因為...有人在推著他前進。

  善逸的訓練更簡單,也更折磨。

  "你只能練一之型。"香奈乎對癱軟在地上的金髮少年說,"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練到極致,也能變強。"

  "只能練一之型?"善逸快哭了,"我會膩死的!"

  "那就膩死吧。"香奈乎面無表情,"或者,被鬼殺死。"

  她轉身離開,留下善逸在原地發呆。但私聊頻道里,她對幸村說:【精市,我這麼凶,會不會OOC?】

  【不會。】幸村笑道,【蝴蝶忍對弱者,就是這麼殘酷又溫柔。】

  【殘酷又溫柔...好矛盾。】

  【就像我一樣。】

  【...你對自己認知挺清晰。】

  伊之助的訓練最原始——他和香奈乎對打。

  "俺要打敗你!"他大吼著衝上來,雙刀交叉斬出。

  香奈乎沒拔刀,只是側身避開,然後用刀鞘在他膝蓋內側輕輕一敲。

  伊之助腿一軟,跪倒在地。

  "你的呼吸法,太亂。"香奈乎俯視著他,"獸之呼吸不是野獸的嚎叫,是規律的節奏。"

  "節奏?"伊之助愣住。

  "就像心跳。"香奈乎伸手,按在他胸口,"咚、咚、咚。三拍一個循環。你的呼吸,要和心跳同步。"

  她的手掌傳來溫度,伊之助的臉突然紅了。

  "俺、俺知道了!"他跳起來,再次擺好架勢。

  【私聊頻道】

  蘇羽:精市,我剛才摸伊之助的胸口,是不是有點怪?

  幸村:...香奈乎是在教他呼吸節奏,不算怪。

  蘇羽:但伊之助臉紅了。

  幸村: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鎹鴉·緊急召集

  訓練進行到第十天,鎹鴉尖叫著落在廊下。

  "西北方向!無限列車!出現大量乘客失蹤事件!主公命令,炎柱、水柱、音柱立即前往調查!蟲柱協助,其他柱待命!"

  "無限列車..."幸村接過任務捲軸,紫眸里閃過一絲凝重,【小羽,劇情加速了。原著里蜘蛛山到無限列車,間隔了一個月。】

  【系統想讓我們快點通關。】蘇羽站起身,日輪刀已入鞘,【師傅,我請求同行。】

  "理由?"

  "花之呼吸適合車廂內的狹小空間作戰。"香奈乎的語氣冷淡而專業,"而且,無限列車可能藏有下弦之鬼。師傅說過,下弦的毒,只有您能解。但我可以幫您採集毒素樣本。"

  幸村看著她,三秒後,笑了:"好。"

  【私聊頻道】

  幸村:理由編得不錯。

  蘇羽:跟你學的。

  幸村:...

  列車長鳴,蒸汽在暮色中拖出長長的白痕。

  炎柱煉獄杏壽郎——真田弦一郎,站在月台上,火焰紋的羽織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現在的身體高大得像一座山,嗓門也大得驚人:"哦哦哦!這列車好有氣勢!"

  【隊友頻道】

  真田:這具身體的嗓門,比我還大。

  柳蓮二:音柱的身體也是。系統強制要求我說話要"華麗",每句話都要帶"哦"或"喲"。

  夏目:水柱的身體...很安靜。富岡義勇的記憶里,他一年說的話不超過一百句。

  幸村:保持這樣。OOC風險最低。

  炭治郎三人組跟在三位柱身後,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柱同時行動。

  "上車。"香奈乎對他們說,聲音冷淡,"跟緊我。"

  "是!"炭治郎立刻應聲。

  善逸小聲嘀咕:"為什麼是她帶隊啊...好兇..."

  伊之助則盯著香奈乎的刀:"俺要和她打一架!"

  車廂內,乘客們都在沉睡。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香氣。

  "血鬼術的味道。"富岡義勇——夏目——輕聲說,"很淡,但遍布全車。"

  在他的視覺里,整個車廂被淡粉色的霧氣籠罩。那些霧氣有生命,正緩緩鑽入乘客的鼻腔。

  "是夢。"香奈乎說,"下弦之一·魘夢的能力,讓人入夢。"

  她看向幸村:"師傅,要叫醒乘客嗎?"

  "叫不醒。"幸村搖頭,"強行叫醒,他們會精神崩潰。必須找到魘夢的本體。"

  "本體在車頭。"柳蓮二突然開口,雙手刀交叉在胸前,"我的譜面分析顯示,霧氣的源頭在駕駛室。"

  真田大笑:"哦哦哦!那就衝進去!"

  "等等。"幸村制止,"魘夢的夢,是相互連接的。我們進去,也會入夢。"

  "那就一起入夢。"富岡義勇說,聲音平靜,"在夢裡,找到他。"

  香奈乎看向四位柱:"師傅,水柱先生,音柱先生。我有一個提議。"

  "說。"

  "我和炭治郎入夢。"香奈乎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能找到夢的核心,我能斬斷核心。你們在現實,守住我們的肉體。"

  "不行!"真田立刻反對,"太危險了!"

  "這是最優解。"柳蓮二用音柱的華麗腔調說,"香奈乎的觀察力,加上炭治郎的嗅覺,是最佳組合喲!"

  富岡義勇沉默三秒,點頭:"我同意。"

  他看向炭治郎:"你的靈魂,很乾淨。在夢裡,不會迷失。"

  炭治郎臉紅了:"謝、謝謝義勇先生!"

  香奈乎沒等其他人再說,直接拔刀:"那就開始吧。"

  她割破手指,將血抹在車廂壁上。

  夢的血鬼術,需要媒介。而香奈乎的血,是最好的誘餌。

  "等等!"真田想阻止。

  但已經來不及了。

  粉色的霧氣瞬間暴漲,將香奈乎和炭治郎吞沒。

  兩人的身體軟軟倒下,分別被幸村和夏目接住。

  "他們..."善逸顫抖著看向幸村。

  幸村跪坐下來,將香奈乎的頭枕在自己腿上。他輕輕撫摸著她黑色的長髮,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香奈乎。"他輕聲說,"別睡太久。"

  夢境世界

  香奈乎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花海中。

  粉色的櫻花漫天飛舞,遠處是他現實世界的家裡的庭院。

  "這是...我的夢。"她...他意識到。

  【系統提示:已進入魘夢領域·第一層夢境】

  【該夢境映射入夢者最深層的記憶】

  他向前走,花海自動分開一條路。路的盡頭,是一個小男孩,正蹲在櫻花樹下,用樹枝戳螞蟻窩。

  那是六歲時的蘇羽。

  "你在幹什麼?"一個溫柔的聲音問。

  蘇羽抬頭,看見一個藍紫色頭髮的小男孩,正禮貌地微笑。

  "你是誰?"

  "我是幸村精市。"

  "哦。"蘇羽繼續戳螞蟻,"你別擋著光,我看不清螞蟻的路線了。"

  幸村沒生氣,反而蹲下來:"螞蟻的路線,有什麼好看的?"

  "它們的路線,有規律。左邊第三隻螞蟻的負重比是1:3.7..."

  "那我呢?"幸村突然問,"你能看穿我嗎?"

  蘇羽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點頭:"你是裝的。你的笑,嘴角上揚15度,但眼睛沒笑。"

  幸村愣住,隨即笑出聲。這次的笑,眼睛裡有了光。

  "我們做朋友吧。"他說。

  "好。"

  畫面一轉,庭院變成了學校。六歲的蘇羽和六歲的幸村,變成了國三的模樣,穿著立海大的隊服,在櫻花樹下擊掌。

  "約好了,一起稱霸全國。"

  "嗯,一起。"

  【系統提示:檢測到夢境核心·記憶錨點】

  【該錨點來源於玩家蘇羽與幸村精市的羈絆】

  蘇羽走向那個錨點,但手剛觸碰到畫面,整個世界突然扭曲。

  花海變成了火海,學校變成了醫院。15歲的幸村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打著吊針,那是他患病時的場景。

  "小羽..."幸村虛弱地喊,"我的手臂...沒力氣了..."

  "沒關係。"蘇羽緊緊握著他的手,"我當你的手臂。"

  "一輩子?"

  "一輩子。"

  【警告:夢境正在失控】

  【魘夢正在侵蝕核心記憶】

  香奈乎立刻拔刀。

  花之呼吸·三之型"御影梅"!

  五道刀光斬向虛空,將扭曲的畫面盡數斬斷。

  "出來。"她冷聲道,"魘夢。"

  霧氣中,一個穿著列車乘務員制服的男人緩緩浮現。他的眼睛是粉紅色的,像夢一樣虛幻。

  "真是敏銳啊,小姑娘。"魘夢笑著說,"但你的夢,太甜了。甜得讓我想毀掉它。"

  他打了個響指。

  火海重新凝聚,廢墟再次崩塌。但這次,蘇羽和幸村的身影變得透明,像是要被抹去。

  "住手。"香奈乎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哦?"魘夢的笑意加深,"原來你有弱點。那個男孩,是你的弱點。"

  他抬手,指向畫面中的幸村。

  蛛絲從指尖射出,刺向那個虛弱微笑的身影。

  【隊友頻道】

  富岡義勇(夏目):蘇羽!你的精神力在下降!快醒過來!

  真田(炎柱):太鬆懈了!別在夢裡被幹掉!

  柳蓮二(音柱):譜面顯示,夢境核心在魘夢的心臟位置!摧毀它!

  但香奈乎看不見也聽不見。

  她的世界裡,只有那個即將被蛛絲貫穿的幸村。

  "我說過。"她輕聲說,"我當你的手臂。"

  "一輩子。"

  粉色的眼眸,徹底變成深紅。

  彼岸朱眼·全開。

  花之呼吸·終之型"彼岸朱眼·花殺"!

  刀光不再是粉色,是血的顏色。

  一刀。

  斬斷了所有蛛絲。

  再一刀。

  斬斷了魘夢的身體。

  最後一刀。

  斬斷了夢境的核心。

  【擊殺成功:下弦之一·魘夢】

  【獲得獎勵:精神力+30、夢境抗性+50%】

  香奈乎猛地睜開眼。

  發現她躺在幸村腿上,後者正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

  "歡迎回來。"幸村說。

  "我睡了多久?"

  "三分鐘。"

  "...才三分鐘?"

  "夢境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不同。"富岡義勇說,"你做得很好。"

  他指向駕駛室。

  魘夢的身體已經化作飛灰,但列車還在行駛。

  "司機呢?"善逸問。

  "在這裡。"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列車司機從座位下爬出,滿臉驚恐:"有、有怪物!"

  "怪物已經死了。"香奈乎站起身,粉色的羽織上連灰塵都沒沾,"你安全了。"

  她走到車廂連接處,突然停下。

  "怎麼了?"炭治郎問。

  "有東西來了。"香奈乎的蟲之視覺,看見遠處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接近。

  那股氣,像火山,像熔岩,帶著純粹的破壞欲。

  【系統提示:檢測到上弦之鬼·猗窩座】

  【警告:該目標超出當前隊伍戰力總和300%】

  【建議:緊急撤離】

  "撤離?"真田大笑,"太鬆懈了!柱從不撤離!"

  他拔出日輪刀,火焰紋的羽織無風自動。

  "炎之呼吸·奧義·煉獄!"真田——煉獄杏壽郎——的聲音響徹列車,"我是炎柱!絕不會讓你傷害乘客!"

  猗窩座的身影出現在列車頂。

  他有著桃紅色的短髮,金色的瞳孔,上半身赤裸,身上刻著十二鬼月的刺青。

  "哦?"他看著真田,露出獠牙,"柱?有意思。"

  "有意思?"真田的刀燃起火焰,"那就來試試!"

  兩人同時躍起,在空中相撞。

  火焰與拳頭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整個列車都震動起來。

  【系統警告:炎柱·煉獄杏壽郎(真田弦一郎)進入瀕死狀態】

  【警告:上弦之鬼的實力超出預估】

  香奈乎想衝上去,但被幸村拉住。

  "小羽,別去。"幸村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嚴肅,"這是炎柱的任務。"

  "但真田他..."

  "相信他。"幸村說,"他是真田弦一郎。"

  "是立海大的副部長。"富岡義勇補充。

  天空被火焰照亮。

  真田的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全力施展,火焰化作巨龍,撲向猗窩座。

  猗窩座不閃不避,拳頭正面硬撼。

  轟——!

  爆炸的火光中,真田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墜落。

  "副部長!"切原在頻道里大喊。

  但真田還沒落地,就被一隻手接住。

  是富岡義勇。

  "你的任務完成了。"夏目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接下來,交給我。"

  他把真田交給炭治郎:"帶他走。"

  "可是..."

  "走。"

  富岡義勇轉身,面對猗窩座。

  他的眼睛,不是富岡義勇的藍色,是夏目的琥珀色。

  那雙眼睛,能看見靈魂。

  "你的靈魂,"他輕聲說,"很孤獨。"

  猗窩座愣住了。

  "你說什麼?"

  "你在尋找強大的對手,"富岡義勇說,"因為你害怕孤獨。但真正的強大,不是戰勝別人,而是..."

  他拔刀。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守護弱小。"

  刀光如水,溫柔地包裹住猗窩座的拳頭。

  沒有碰撞,沒有衝擊。

  拳頭上的力道,被水無聲無息地化解了。

  猗窩座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是什麼劍技?"

  "不是劍技。"富岡義勇說,"是呼吸。"

  呼吸之間,生死之間。

  守護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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