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衛星定位的指引下，一路追尋而來的島國電視台的直升機，在確認戰鬥結束後，便大著膽子靠近幾分。小心翼翼嘗試著，將鏡頭鎖定在萊利身上，給這位神秘的超級英雄一個特寫鏡頭。
但，攝影師也好，主持人也罷，甚至是駕駛飛機的飛行員……
無一例外，所有人的內心，都是一片茫然……
顯然，哪怕是親眼所見，眼前的畫面，依舊讓他們感到難以置信。
「各……各位觀眾……那個怪物，它……它好像……」
雖然因為直升機速度追不上萊利，導致他們沒能拍到戰鬥的全過程……
但從波剛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悽慘模樣，便不難猜出它在服軟認輸之前，究竟經歷了什麼。
以至於面對鏡頭，主持節目的記者，本想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卻因為畫面的衝擊太過強勁，反而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詭異表情。
口中斷斷續續的話語，更是讓人分不清，她口中的「怪物」，究竟指的是波剛，還是蜘蛛俠。
與此同時，攝影師拍攝到的畫面里，那個足有五十三米高的山之惡魔，正老老實實地在海面上行進著，像一條被馴服的小狗。
而那個穿著黑色戰衣的身影，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它的頭上。神態分外輕鬆自在，仿佛正在享受假日的悠閒時光。
一人一惡魔的組合下，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和諧感？
攝影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幅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尤其是遍體鱗傷，眼神里滿是生無可戀的波剛，和大氣都不帶喘一下，完全看不出絲毫疲憊之色的萊利，形成的鮮明對比……
讓攝影師，乃至屏幕前的絕大多數觀眾，都忍不住產生了同一個疑問……
蜘蛛俠和這個怪物之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惡魔？！
而在地獄之門所處的寺廟空地上，小玉手裡舉著手機，屏幕上正是電視台的直播畫面。
她盯著畫面里，那個任由萊利驅使的龐大身影，又看了看那個熟悉的黑色身影，眼睛瞪得滾圓。
「我的天吶……雖然我知道萊利很強，但這也太……」
她喃喃開口，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
更是猛地轉過頭，望向身邊同樣滿臉難以置信的龍叔，表情變得越發古怪起來。
「龍叔你之前怎麼說的來著？萊利會儘量爭取時間？這叫爭取時間？我看是那個叫波剛的惡魔，得想方設法，確保自己在這十分鐘裡，不會被萊利打死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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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叔聞言，下意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無話可說。
相處這麼久以來，完全接納了「魔法」這一概念的龍叔，已經知道貿然斬殺一位惡魔，會引發多麼嚴重的後果。
所以龍叔完全有理由懷疑……
如果不是擔心，殺了波剛，導致黑氣出現空缺，會引出底細不明的新敵人……
萊利絕對有辦法，直接殺了波剛！
與此同時，東京某處建築殘骸里。
黑暗的陰影中，幾道人影靜靜佇立。
瓦龍——或者說，被聖主附身的瓦龍——背對著眾人，負手而立，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的身後，阿奮、拉蘇、周和阿福一字排開，面面相覷。
阿奮手裡同樣攥著手機，屏幕上正是電視台的直播畫面。
他盯著畫面里那個被揍得面目全非，從頭到尾都沒能成功反抗一次，此刻正老老實實馱著萊利往回走的波剛，又看了看聖主那看不出表情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最終，阿奮還是沒忍住，近乎貼臉嘲諷般，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
「那個，聖主啊……這就是您的惡魔同胞？好像也沒我們想像的那麼強啊？」
話音落下，拉蘇和周同時屏住了呼吸，並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與阿奮保持距離。
在他們印象里，聖主這條惡龍，脾氣可算不上好。
敢這麼陰陽怪氣地說話，阿奮怕不是要挨收拾。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呵，那是當然了，它怎麼可能打得過蜘蛛俠。」
聖主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
他緩緩轉過身，那張屬於瓦龍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們八大惡魔之間，本就實力相差無幾……連我都對付不了那個惡魔，波剛怎麼可能對付得了？」
阿奮愣了一下，腦子沒轉過彎來，但嘴已經先一步，將心裡的疑問吐露出來。
「呃……我不是很明白……既然知道打不過，那聖主你還費心費力把它放出來幹什麼？就為了讓它挨頓打，然後被送回地獄嗎？」
聖主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他頓了頓，語氣不容置疑。
「你們只需要協助我，將剩下的惡魔全部釋放出來就好了。」
說完，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那隻蒼白的手掌上，隱約可見一團暗紅色的能量在緩慢流轉，散發著與波剛同源的魔力波動。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眾所周知，聖主除了是八大惡魔之一外，還是一位強大的黑氣巫師。
波剛用來吸收浩克力量的魔法，就是由聖主提供的。
而連平行時空的自己，都會毫不猶豫背刺的聖主，從來不會關心什麼手足情誼，更不會平白無故給波剛占這麼大的一個便宜。
之所以給的如此痛快，是因為它在那道魔法中，稍微動了點手腳，留下了一個後門……
當波剛啟動這個魔法時，聖主就能通過這道後門，遠距離吸收波剛的力量。
換句話說，波剛從一開始，就被聖主當成了工具人利用。
它根本沒指望波剛能贏。
聖主最初的設想，是讓波剛吸收萊利的力量。而自己則能以波剛這個「工具人」為媒介，從中截取一部分萊利的力量。
那個人類身上藏著太多秘密——那些符咒的力量，那套詭異的戰衣，還有那股遠超常人的體能。
如果能得到這些力量，哪怕只有一星半點，對聖主來說也是一大助力。更是有機會以此充當研究樣本，鑽研能夠克制萊利的黑魔法……
可惜，計劃出了偏差。
波剛還沒來得及吸收萊利的力量，就被揍得連北都找不著了。
不過，也不算全無收穫。
聖主感受著掌心那團能量的分量。
波剛的魔氣，加上從浩克那裡吸收的力量……
雖然結果出現了一定偏差，但成功回收了波剛的魔氣，又有浩克的力量作為贈品，也算得上收穫滿滿。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遠處海面上那個正在返回的身影。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們還有活要干。」
他開口，聲音淡漠。
身後的陰影中，數十個黑影軍團的忍者兵，無聲無息地浮現。整齊列隊站立著，等待主人的命令。
拉蘇、周和阿福對視一眼，沒有說話，默默跟上了聖主的腳步。
阿奮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那個，聖主，我們不去救波剛嗎？好歹它也是您……」
「它的使命已經結束了，沒必要為了失去利用價值的廢物，白白浪費時間。」
但聖主沒等阿奮把話說完，便語氣強硬地回應道。冰冷的話語中，充滿了陰冷的算計。
他踏入陰影，身影漸漸被黑暗吞沒。
「盡情享受勝利的喜悅吧，蜘蛛俠……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的。」
隨著聖主的聲音，漸漸消散在夜風中。
忍者兵們如同潮水般湧入陰影，帶著聖主和他的手下們，就此消失不見。
遠處，月光依舊灑在海面上。
波剛馱著萊利，老老實實地朝封印的方向行進。
它不知道，從一開始，自己就是一顆被算計的棋子。
它只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回地獄了。
這個人間，它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但，攝影師也好，主持人也罷，甚至是駕駛飛機的飛行員……
無一例外，所有人的內心，都是一片茫然……
顯然，哪怕是親眼所見，眼前的畫面，依舊讓他們感到難以置信。
「各……各位觀眾……那個怪物，它……它好像……」
雖然因為直升機速度追不上萊利，導致他們沒能拍到戰鬥的全過程……
但從波剛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悽慘模樣，便不難猜出它在服軟認輸之前，究竟經歷了什麼。
以至於面對鏡頭，主持節目的記者，本想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卻因為畫面的衝擊太過強勁，反而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詭異表情。
口中斷斷續續的話語，更是讓人分不清，她口中的「怪物」，究竟指的是波剛，還是蜘蛛俠。
與此同時，攝影師拍攝到的畫面里，那個足有五十三米高的山之惡魔，正老老實實地在海面上行進著，像一條被馴服的小狗。
而那個穿著黑色戰衣的身影，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它的頭上。神態分外輕鬆自在，仿佛正在享受假日的悠閒時光。
一人一惡魔的組合下，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和諧感？
攝影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幅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尤其是遍體鱗傷，眼神里滿是生無可戀的波剛，和大氣都不帶喘一下，完全看不出絲毫疲憊之色的萊利，形成的鮮明對比……
讓攝影師，乃至屏幕前的絕大多數觀眾，都忍不住產生了同一個疑問……
蜘蛛俠和這個怪物之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惡魔？！
而在地獄之門所處的寺廟空地上，小玉手裡舉著手機，屏幕上正是電視台的直播畫面。
她盯著畫面里，那個任由萊利驅使的龐大身影，又看了看那個熟悉的黑色身影，眼睛瞪得滾圓。
「我的天吶……雖然我知道萊利很強，但這也太……」
她喃喃開口，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
更是猛地轉過頭，望向身邊同樣滿臉難以置信的龍叔，表情變得越發古怪起來。
「龍叔你之前怎麼說的來著？萊利會儘量爭取時間？這叫爭取時間？我看是那個叫波剛的惡魔，得想方設法，確保自己在這十分鐘裡，不會被萊利打死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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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這麼久以來，完全接納了「魔法」這一概念的龍叔，已經知道貿然斬殺一位惡魔，會引發多麼嚴重的後果。
所以龍叔完全有理由懷疑……
如果不是擔心，殺了波剛，導致黑氣出現空缺，會引出底細不明的新敵人……
萊利絕對有辦法，直接殺了波剛！
與此同時，東京某處建築殘骸里。
黑暗的陰影中，幾道人影靜靜佇立。
瓦龍——或者說，被聖主附身的瓦龍——背對著眾人，負手而立，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的身後，阿奮、拉蘇、周和阿福一字排開，面面相覷。
阿奮手裡同樣攥著手機，屏幕上正是電視台的直播畫面。
他盯著畫面里那個被揍得面目全非，從頭到尾都沒能成功反抗一次，此刻正老老實實馱著萊利往回走的波剛，又看了看聖主那看不出表情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最終，阿奮還是沒忍住，近乎貼臉嘲諷般，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
「那個，聖主啊……這就是您的惡魔同胞？好像也沒我們想像的那麼強啊？」
話音落下，拉蘇和周同時屏住了呼吸，並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與阿奮保持距離。
在他們印象里，聖主這條惡龍，脾氣可算不上好。
敢這麼陰陽怪氣地說話，阿奮怕不是要挨收拾。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呵，那是當然了，它怎麼可能打得過蜘蛛俠。」
聖主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
他緩緩轉過身，那張屬於瓦龍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們八大惡魔之間，本就實力相差無幾……連我都對付不了那個惡魔，波剛怎麼可能對付得了？」
阿奮愣了一下，腦子沒轉過彎來，但嘴已經先一步，將心裡的疑問吐露出來。
「呃……我不是很明白……既然知道打不過，那聖主你還費心費力把它放出來幹什麼？就為了讓它挨頓打，然後被送回地獄嗎？」
聖主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他頓了頓，語氣不容置疑。
「你們只需要協助我，將剩下的惡魔全部釋放出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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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蒼白的手掌上，隱約可見一團暗紅色的能量在緩慢流轉，散發著與波剛同源的魔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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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聖主除了是八大惡魔之一外，還是一位強大的黑氣巫師。
波剛用來吸收浩克力量的魔法，就是由聖主提供的。
而連平行時空的自己，都會毫不猶豫背刺的聖主，從來不會關心什麼手足情誼，更不會平白無故給波剛占這麼大的一個便宜。
之所以給的如此痛快，是因為它在那道魔法中，稍微動了點手腳，留下了一個後門……
當波剛啟動這個魔法時，聖主就能通過這道後門，遠距離吸收波剛的力量。
換句話說，波剛從一開始，就被聖主當成了工具人利用。
它根本沒指望波剛能贏。
聖主最初的設想，是讓波剛吸收萊利的力量。而自己則能以波剛這個「工具人」為媒介，從中截取一部分萊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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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得到這些力量，哪怕只有一星半點，對聖主來說也是一大助力。更是有機會以此充當研究樣本，鑽研能夠克制萊利的黑魔法……
可惜，計劃出了偏差。
波剛還沒來得及吸收萊利的力量，就被揍得連北都找不著了。
不過，也不算全無收穫。
聖主感受著掌心那團能量的分量。
波剛的魔氣，加上從浩克那裡吸收的力量……
雖然結果出現了一定偏差，但成功回收了波剛的魔氣，又有浩克的力量作為贈品，也算得上收穫滿滿。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遠處海面上那個正在返回的身影。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們還有活要干。」
他開口，聲音淡漠。
身後的陰影中，數十個黑影軍團的忍者兵，無聲無息地浮現。整齊列隊站立著，等待主人的命令。
拉蘇、周和阿福對視一眼，沒有說話，默默跟上了聖主的腳步。
阿奮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那個，聖主，我們不去救波剛嗎？好歹它也是您……」
「它的使命已經結束了，沒必要為了失去利用價值的廢物，白白浪費時間。」
但聖主沒等阿奮把話說完，便語氣強硬地回應道。冰冷的話語中，充滿了陰冷的算計。
他踏入陰影，身影漸漸被黑暗吞沒。
「盡情享受勝利的喜悅吧，蜘蛛俠……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的。」
隨著聖主的聲音，漸漸消散在夜風中。
忍者兵們如同潮水般湧入陰影，帶著聖主和他的手下們，就此消失不見。
遠處，月光依舊灑在海面上。
波剛馱著萊利，老老實實地朝封印的方向行進。
它不知道，從一開始，自己就是一顆被算計的棋子。
它只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回地獄了。
這個人間，它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