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三章合一】萊利吃癟,惡龍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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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正常情況下,對方顯露出這樣毫無防備的真身,通常意味著戰鬥結束。

  但看著眼前這張,莫名有些眼熟的臉,小玉卻眯起了眼睛。

  心裡的警鈴非但沒有解除,反而輕輕敲響了一下。

  她與老爹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老爹則心領神會地微微點頭,手中的干河豚依舊指向目標。代表氣魔法的光芒流轉間,保持著高度警惕。

  小玉頓時深吸一口氣,開始躡手躡腳,一點點地向那個僵硬的身影靠近,同時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對方哪怕最細微的動靜。

  一步,兩步……

  直到小玉距離對方足夠近,幾乎能看清對方白大褂上沾著的咖啡漬和灰痕,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小玉這才大著膽子,加快腳步湊得更近一些,踮著腳仔仔細細地打量起那張臉。

  厚厚的鏡片後,是一雙完全失焦的眼睛。熟悉的鷹鉤鼻,略顯雜亂的棕色頭髮……

  如此獨樹一幟的造型,讓小玉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失聲驚呼起來:

  「科……科普勒?!怎麼會是你?!」

  沒錯,那漆黑戰衣之下顯露出的,正是隸屬於十三區科研部門,性格有些古怪但人不壞,曾經因為一次實驗意外(雷射擊中兔符咒),而誤打誤撞導致小玉穿越時間的科學家,科普勒!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假萊利」在套了一層虛假的戰衣偽裝後,就能通過十三區的身份驗證,輕輕鬆鬆進入十三區的核心地帶……

  因為科普勒本就是十三區的一員!自然不會觸發十三區的安保機制!

  而在聽到小玉驚呼的同時,始終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科普勒身上,用氣魔法感知其能量狀態的老爹,也終於確定眼前這具軀體內部,那原本洶湧、詭異的魔力,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微弱的、屬於科普勒本身的,陷入深度昏沉的生命波動。

  老爹這才上前幾步,習慣性伸出一隻手,拉扯著將小玉隱隱護在自己後方,另一隻手則用干河豚的尖端,非常謹慎地輕輕觸碰了一下科普勒的肩膀。

  沒想到,就是這輕輕一碰……

  「噗通!」

  科普勒那具僵硬的身體,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支撐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冰涼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即便倒下,他依舊保持著那呆滯的表情和僵硬的姿勢,仿佛一尊倒下的滑稽雕塑。

  「真沒想到,科普勒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會背叛十三區!」

  看到對方這副毫無反抗能力的樣子,小玉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不少。

  隨即從老爹身後完全走出來,蹲下身,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科普勒毫無反應的臉頰,撇撇嘴嘟噥著。

  「老爹,我這就去通知布萊克警長,讓他好好審問一下這個『叛徒』!」

  「哎呀!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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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相比較起放鬆下來的小玉,老爹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蹲下身,將干河豚懸在科普勒身體上方緩緩移動,翠綠的光芒掃描而過後,語氣嚴肅地繼續說道。

  「老爹在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之前那種邪惡的魔法波動,只有被強行侵入和控制後,留下的精神創傷。」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空曠的通道兩端,聲音壓低幾分。

  「這說明,剛才和我們對話、戰鬥的,根本就不是科普勒本人!而是有某個精通魔法,尤其擅長精神操控和偽裝的傢伙,不知用什麼方法,控制並占據了科普勒的身體,把他當成人肉盾牌和通行證,潛入了十三區!」

  「而就在剛才,這個真正的入侵者,假裝要跟我們拼命,吸引了我們全部的注意力,實際上本體已經帶著大部分魔力,從這具『宿主』身體裡脫離,金蟬脫殼逃跑了!現在擺在我們眼前的,只不過是一具,已經被榨乾利用價值,陷入深度昏迷不說,還要被冠以『入侵者』罪名的倒霉蛋!」

  老爹的分析讓小玉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剛才的放鬆感蕩然無存。

  「現在,那個危險的入侵者的本體,可能變成了一團無形的能量,又或者偽裝成了其他人,甚至是已經轉移到了十三區里另一個倒霉蛋的身上……」

  「但不管怎麼樣,入侵者就潛伏在我們周圍!而且大概率還能看到我們,聽到我們說話,而我們卻不知道入侵者究竟是誰,本體長什麼模樣,如今又在哪裡!」

  老爹語速極快,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所以,小玉,別愣著!立刻去找布萊克警長!告訴他,拉響最高等級的魔法入侵警報!並且,你必須注意這幾點。」

  他一把拉起小玉,快速而清晰地交代。

  「第一,入侵者能力,初步判斷為,精神控制、附身、偽裝,極度危險!普通人沒有與之抗衡的可能性!」

  「第二,立刻啟動萊利留下的,所有反魔法、反精神干擾的防禦法陣!」

  「第三,內部所有人,包括布萊克自己,必須立刻接受一輪嚴格的心靈檢測和身份覆核!用上所有魔法和科技手段!」

  「哎?有必要嗎?布萊克警長可是……」

  「哎呀!老爹剛剛怎麼跟你說的!她可能變成任何人!或者控制任何人的身體!我們擔不起這個風險!還有,老爹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斷老爹!」

  「噫!好……好的……」

  「第四,全面封鎖十三區!所有出入口、通風管道……一切能夠進出十三區的通道,全都派人嚴加看管!並且,調動所有可信的、經過檢測的行動隊員,三人一組,交叉驗證,地毯式搜查每一個角落!」

  「第五,也是,重中之重,立刻加強萊利父母所在區域的安保力量,至少要翻三倍……不,五倍!派最可靠、經過檢測的人去!他們才剛剛遭遇過襲擊,是入侵者最有可能的目標之一!」

  「最後,我們得馬上聯繫萊利,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他,讓他千萬小心,並儘快趕回來主持大局!」

  老爹深吸一口氣,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這個敵人,能無聲無息控制我們內部人員,突破重重安保,其威脅性……堪比甚至可能超過之前的斯庫魯人滲透事件!一旦讓她在內部完全展開行動,造成的破壞將是災難性的!快去!」

  「明白!我馬上就去!」 小玉的臉蛋繃得緊緊的,再沒有半分玩笑之色。她最後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科普勒,然後轉身,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十三區指揮中心的方向飛奔而去,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急促迴響。

  通道內,暫時只剩下老爹和昏迷的科普勒。

  老爹沒有立刻去救治科普勒(他需要先確保環境安全),而是持著干河豚,緩緩轉動身體,翠綠的光芒如同探照燈般掃過通道的每一個陰影角落,每一處通風口。他的目光銳利如鷹,耳朵微微顫動,捕捉著任何一絲不自然的聲響或能量漣漪。

  他凝視著地上無知無覺的同僚,又看了看手中這柄跟隨自己多年、專克邪魔的河豚法杖,低聲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憂慮與疑惑:

  「偏偏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盯上萊利和十三區……」

  「剛才那股魔力里,摻雜的符文韻律……雖然刻意扭曲過,但老爹不會認錯,那股子高高在上又帶著點『蠻荒』感的味道,確實是阿斯加德魔法體系的變種……可那群自詡神明的傢伙,不是才和萊利他們達成合作協議嗎?怎麼會突然對十三區動手……」

  「嘖,迷霧重重,暗流涌動……看來我這把老骨頭,想過幾天安生日子,研究研究新茶葉的打算,是徹底泡湯咯。」

  與此同時,隨著十三區最高級別的魔法入侵警報拉響,原本平靜有序的秘密基地,瞬間被緊張到近乎凝固的氣氛所籠罩。

  紅燈閃爍間,刺耳的警報聲,在每一條走廊迴蕩。

  所有非必要的通道,被厚重的合金閘門封鎖。內部通訊頻道里,不斷迴蕩著布萊克警長簡潔急促的指令聲。

  在這一刻,十三區的成員,變得人人自危。

  但也只是相互保持一定距離,互相提防、戒備,卻並未因此陷入完全的混亂。

  這得益於斯庫魯人的入侵事件,算是為這種偽裝入侵事件,變相給十三區打了一劑心理預防針,以及萊利未雨綢繆的遠見。

  畢竟,在漫威宇宙,能夠隨意變化外形,亦或是心靈控制的反派,可不在少數。

  為了防止類似斯庫魯人那樣的滲透危機重演,萊利在解決完那次事件後,便在獲得布萊克警長同意的情況下,投入了大量資源。利用自身所學的一切,從科技到魔法,為十三區構建了一套多層次、立體化的內部安全驗證與防禦體系。

  此刻,這套體系被全面激活。

  所有在崗及備勤人員,無論是科學家、特工,還是後勤人員,都被布萊克警長要求,在指定安全點集合,接受快速且嚴格的雙重檢測。

  首先,是科技層面。

  視網膜掃描、DNA片段的即時比對,神經反射波形驗證,以及針對「替身」可能性的質量密度微觀掃描。

  所有採集到的數據,都會與預先錄入的,受到魔法與人工智慧雙重保護的原始檔案,進行仔細對比。

  其次是魔法層面。

  由老爹帶領臨時召集的、可信賴的,相信魔法的存在,並對魔法感興趣的特工,組成了檢查小組。

  他們手持特製的,摻有氣魔法配方粉末的各種干制蜥蜴、河豚,配合老爹那標誌性的咒語,在每一個人的身上進行掃描。以確定對方的靈魂中,是否被施加了隱晦的精神印記,亦或是被奪舍了身體的控制權。

  在事先進行過反覆演練的情況下,整個過程高效而肅穆。

  很快,令人振奮的好消息傳來:十三區內所有人員,均為本人,未發現被替換,或正在被敵人精神控制的跡象。

  這個結果,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布萊克警長,稍微鬆了口氣,但眉頭依舊緊鎖。

  「沒有內部人員被替換或控制……那傢伙是單獨潛入,然後利用科普勒的身體活動,現在又拋棄了那具『軀殼』……這說明,對方現在,已經沒有偽裝下去的必要了!」

  布萊克警長看著屏幕上,昏倒在病床上,正在被醫護人員仔細檢查的科普勒的實時畫面。大腦飛速運轉之下,自言自語呢喃著。

  「無論如何,萊利的父母,仍然是最高風險目標!必須優先保證他們的安全!」

  言語間,和老爹的擔憂一樣,布萊克警長第一時間,便順理成章將入侵者的動機,指向了替代沙人,繼續執行「殺死帕克夫婦」這項任務的刺客!

  一想到這對夫妻但凡出點事,會導致什麼樣的可怕後果,布萊克警長便渾身忍不住一個哆嗦。

  進而即便理智告訴布萊克警長,這有可能是個巧合,對方不一定是衝著帕克夫婦來的,甚至有可能不知道帕克夫婦的存在。

  但不敢拿帕克夫婦的性命開玩笑,更不敢去賭這個可能性的布萊克警長,還是毫不猶豫下達命令,調動了十三區目前可用的絕大部分安保力量,里三層外三層地將本·帕克和梅·帕克所在的VIP安全套間保護起來。

  不多時,帕克夫婦所在的房間附近,布滿了肉眼難以察覺的雷射感應器,空氣里因為老爹臨時趕製出來的,用於干擾惡意施法的檀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可謂是在現有的條件上,將防護力度拉到了極限!

  「……什麼人!?」

  而就在這緊張的布防工作,接近尾聲時,布萊克警長的肩膀上,落下了一隻有力的手掌。

  等到布萊克警長心中一驚,高聲呼喝間,下意識拔出腰間的配槍,並立刻轉身瞄準時。便看見共生體戰衣如潮水般褪去,露出真實面容的萊利,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蜘蛛俠,回來了。

  手握兔符咒的萊利,在邁出次元壁的瞬間,就利用兔符咒增幅下的驚人速度,回到了十三區。

  而在聽到十三區內部,不斷響起的警報聲時,瞬間知曉入侵已經發生的萊利,也是一點都沒耽擱。在將速度拉到極限,化作肉眼無法識別的殘影后,直奔指揮中心,與布萊克警長匯合。

  「萊利!」

  熟悉的身影出現,讓原本忐忑不安的眾人,頓時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一個個明顯放鬆了下來。

  就在布萊克警長鬆了一口氣,將配槍重新放入槍套時,小玉三步並作兩步,蹦跳著撲進了萊利的懷抱。

  隨後不等萊利發問,便語速飛快地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向萊利簡述了一遍。並牢記老爹的教誨,向萊利重點強調了入侵者的能力、科普勒的狀況,以及當前的封鎖和防護措施。

  「……你們做得很好,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萊利聽著,面色沉靜,但那雙總是透著睿智和些許慵懶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冰冷而銳利的光芒。

  他拍了拍小玉的肩膀以示安撫,然後轉頭望向布萊克警長。


  沒有過多的寒暄,萊利立刻進入了狀態。

  他先去看望了此刻依舊昏迷,正在接受常規治療方案的科普勒。

  萊利將手,輕輕放在科普勒的額頭上。精神力外放,仔細感知著科普勒體內,殘留的魔法痕跡。

  那股似曾相識的氣息,讓萊利可以斷定,與自己先前猜想的一樣,這個入侵十三區的敵人,與控制了麥克斯的幕後黑手,就是同一個人!

  但值得玩味的是……

  在這股魔法氣息中,獨屬於個人風格的痕跡,被抹除得乾乾淨淨,卻唯獨留下了阿斯加德的魔法符文。

  這讓萊利收回手,開始用馬符咒的魔力,為科普勒治療的同時,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究竟是因為,對方施展的魔法,是以阿斯加德的魔法體系為核心,實在沒辦法進一步遮掩……

  還是早就知道了萊利和阿斯加德之間的交情,故意留下這份「罪證」,好挑撥二者之間的信任?

  但不管怎麼樣,當下的首要任務,是確定入侵者的去留,以及這次入侵的目標,究竟是什麼。

  所以,在治療完畢,確定科普勒只需要短暫休息一下,就會自行甦醒過來後,萊利便離開了醫務室。再度手握兔符咒,馬不停蹄開始了對十三區全面而細緻的搜查。

  憑藉這近乎時停般,極致的速度,萊利的搜查工作,得以在短短几次呼吸過後,便迅速收尾。

  但萊利的臉色,卻隨著檢查範圍的擴大,逐漸變得更加凝重。

  好消息是,那種獨特的、帶著阿斯加德變種風格的魔力殘留,在除了科普勒的體內、科普勒與老爹、小玉交戰的地點,以及附近的通風管道外,其他地方找不到任何蹤跡。

  順藤摸瓜追查之下,唯一清晰的痕跡,顯示出明確的、指向十三區某個備用出口方向的衰減趨勢。結合出口處,明顯已經被外力破壞的小型防禦法陣,萊利基本可以確定:入侵者的本體,大概率已經離開了十三區。

  但壞消息是……

  一種隱隱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地縈繞在萊利心頭。

  入侵者機關算盡,布局了這場入侵行動,難道只是為了來十三區逛一圈?

  或者,僅僅是為了製造恐慌?

  這點收益,明顯不符合對方為之付出的代價。

  所以,對方的真正目標,到底是什麼?

  思來想去間,萊利總覺得哪裡不對,有什麼東西被自己遺忘了。

  如果對方真如老爹和布萊克警長擔心的那樣,是為了刺殺自己的父母……

  那對方在控制科普勒,成功潛入十三區後,明明早就有機會脫身。何必與小玉纏鬥下去,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最終打草驚蛇,引來了老爹這尊大神的注意力?

  除非……

  就像用麥克斯的失控,引開萊利一樣……

  對方的真正目標,是要引開老爹這位當代氣魔法宗師,才有機會達成!

  而隨著這個念頭的浮現,一個被忽略的可能性,如同冰錐般,瞬間刺入萊利的思緒。

  他猛地停下腳步,看向身後前來匯合的布萊克警長和老爹,聲音因為腦海中浮現的猜測,而變得低沉急促:「不好!金庫肯定出事了!我們快過去!」

  布萊克警長一愣:「金庫?可我們沒收到金庫被入侵的警報啊?而且那裡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有聖主的……等等,你的意思難道是……?!」

  「沒錯!對方有可能就是奔著聖主來的!」

  高聲呼喊間,萊利已經轉身,朝著金庫的方向全速前進,兔符咒的力量讓他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只來得及藉助通訊頻道,進一步向兩人解釋著。

  「對方可能用了某種,能夠得到我們防護體系『認可』的方式進去的!比如……內部人員擁有的『權限』!」

  布萊克警長瞬間明白了萊利的暗示,臉色「唰」地變白幾分了:「天吶……科普勒的權限!他作為高級研究員,有特殊的研究權限!可以隨意進入部分高危險收容區,進行『非接觸式觀測』!」

  「沒錯!這就是為什麼,對方特意盯上了科普勒的原因!」

  說話間,一路狂奔的萊利,已經用僅次於布萊克警長的個人權限,緊急打開那扇位於十三區地下最深層,由堅固合金與魔法符文,共同鑄造的金庫大門。

  但,即使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萊利也還是被金庫大門後顯露的景象,深深震撼住。

  只見金庫內部,各項監測儀器,依舊閃爍著正常的綠光。

  溫度、濕度、能量場讀數平穩。複雜的魔法禁錮陣列,依舊在緩緩運轉,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毫無異常。

  除了……那座位於金庫正中央、被無數鎖鏈和光纜纏繞束縛的,猙獰的龍形雕像。

  雕像依舊在那裡,石頭材質在冷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但是,萊利,以及隨後不久趕到的老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雕像內部,原本被牢牢封印其中,每時每刻都在散發出怨毒與憎恨波動的惡龍靈魂……

  不見了。

  毫無疑問,聖主的靈魂,已經在所有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入侵者從這世界上最嚴密的魔法監獄之一,悄然「釋放」或「帶走」了。

  當然,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金庫外圍,肯定會有大批特工留守、巡邏。就算入侵者擁有科普勒的權限,也沒那麼容易混進去。

  但這次不同,因為本和梅的到來,所有人都會理所應當認為,這個入侵者的目標,就是這對夫婦的性命,從而轉移了絕大部分的安保力量!

  這無疑是給入侵者拯救惡龍的行動,創造了絕佳的機會!

  萊利在這次的交鋒中,從頭到尾都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可謂是一敗塗地!

  「……呵……有意思,果然沒那麼容易糊弄……最近過得順風順水,我還以為之前黑化期間,卡BUG成功了。合著是黑氣憋了個大的,擱這等著我呢?」

  萊利站在聖主的雕像前,緩緩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裡面翻湧著冰冷的風暴。

  「老爹,立刻讓龍叔回到十三區。我會負責去聯絡古一法師,布萊克警長,你幫忙通知一下尼克·弗瑞。」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蘊含著山雨欲來的莫大壓力。

  「告訴他們,接下來這段時間……」

  「我們,可能要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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