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公開真相
公開真相
他看向格斯眼中的血絲。
「而且你現在這種狀態，更像是某種「狂化「。雖然力量提升了，但對身體的負擔也很大。長期使用會留下暗傷。」
格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那...要多久才能像大哥那樣？」
「十年。」王白毫不猶豫地說道，「如果你天賦足夠，方法正確，不出意外的話，十年後你能達到剛才我展現的三成實力。」
「三成...」格斯苦笑，「只有三成嗎？」
「三成已經足以對付大部分使徒了。」
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剛才那個佐德，在使徒中屬於頂尖的存在。普通的使徒，你現在的狀態配合巨劍，已經有一戰之力。」
這時，格里菲斯走了過來。
他的傷勢並不嚴重，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簡單包紮。
卡思嘉正在一旁擔憂地看著他，但格里菲斯的注意力完全在王白身上。
「拉卡。」格里菲斯直視著王白的眼睛，「你剛才說的「使徒「、「幽界「，這些到底是什麼？」
王白看了看周圍。
鷹之團和灰燼之劍的戰士們都圍了過來，臉上帶著好奇和恐懼的神色。
剛才的戰鬥，徹底顛覆了他們對世界的認知。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王白說道。
「先清理要塞，確認沒有其他威脅。然後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我會告訴你們...這個世界的真相。」
同時，王白也好奇，如果這些人提前知道這些事情，能不能夠規避他們的命運？
兩個小時後，要塞的主廳。
鷹之團的主要成員和灰燼之劍的隊長們圍坐在簧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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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塞已經被徹底搜查過，除了那些低級的轉化體屍體外，再沒有發現其他威脅。
王白坐在火堆旁，開始講述。
「這個世界，遠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
「你們所看到的，只是表層的現實世界。但在這層現實之下，還存在著另一個維度一一幽界。」
格里菲斯皺眉：「幽界？」
「可以理解為靈魂、意識和因果的集合體。」
這裡只是王白個人的感覺，具體幽界到底怎麼定義，也不太好說，畢竟還有很多不知名的魔神，不過原作只出現過深淵之神。
「人類的情感、欲望、恐懼，所有這些精神層面的東西，在幽界中都有實體化的體現。而使徒，就是從幽界中誕生，或者說...被幽界的力量轉化而成的存在。」
「轉化？」捷度問道，「你之前說，使徒是獻祭了最珍視之物————」
「沒錯。」
王白點頭。
「成為使徒需要一個媒介一貝黑萊特。那是一種特殊的物品，看起來像是有五官的卵形石頭。當持有者陷入絕望的境地時，貝黑萊特會激活。」
格里菲斯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胸口，那裡藏著的霸王之卵似平變得更沉重了。
「之後持有者面臨一個選擇—獻祭自己最珍視的存在，以此為代價獲得超越人類的力量，成為使徒。」
王白繼續說道。
「那些接受交易的人，會捨棄自己的人性，靈魂被幽界的力量侵蝕，身體發生異變，變成你們今天看到的怪物」
「這太荒謬了...」
科爾卡斯喃喃道，「誰會做出這種選擇？」
「絕望的人。」
王白平靜地回答，「當一個人失去一切，當死亡成為唯一的出路時，力量的誘惑是難以抵抗的。而且，獻祭的過程會抹去使徒對被獻祭者的感情，讓他們不再感到愧疚。」
卡思嘉打了個寒顫：「這簡直是...惡魔的交易。」
「對人類來說，或許對方真的是惡魔吧。」
王白說但是劍風傳奇世界，神和魔可能是作為一體兩面出現的。
格斯沉聲問道：「那...有沒有辦法對付他們？」
「有。」
王白看向格斯，「你今天已經體驗過了。呼吸法能夠強化身體，讓你擁有與使徒抗衡的基礎。配合足夠強大的武器，以及對使徒弱點的了解，人類是可以殺死使徒的。」
「弱點？」
「使徒的再生能力很強，但不是無限的。」
王白解釋道。
「持續的高強度攻擊會消耗他們的生命力。另外，某些特殊的武器和力量，可以直接傷害他們的靈魂本質，阻止再生。」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一點很重要使徒雖然強大，但他們的力量來源於幽界。在現實世界中，幽界的力量被壓制，使徒無法發揮全部實力。這也是為什麼我能擊退佐德的原因之一。」
格里菲斯若有所思：「你是說，在某些特殊的地方，使徒會變得更強？」
「沒錯。」
王白讚許地點頭，「當現實世界與幽界的界限變得模糊時，使徒的力量會大幅提升。這種情況被稱為「蝕「。」
「蝕？」
「一種現象，或者說...儀式。「王白的語氣變得凝重，「在特定的條件下，幽界會侵蝕現實，創造出一個兩界重疊的空間。在那個空間裡，使徒可以發揮全部力量，而人類則會被困其中，成為獵物。」
「這種「蝕「經常發生嗎？」
格里菲斯問道。
「不常見。」
王白說，「小規模的蝕，可能幾年就會發生一次。而大規模的蝕...那種等級的災難，往往伴隨著重大的命運轉折點。」
他看向格里菲斯胸口的位置。
「特別是...當某些特殊的貝黑萊特被激活時。」
格里菲斯的臉色微變。
他能夠感受到對方所說的話有著特殊的意義，似乎是針對他本身的——
要知道，他自身同樣也有著貝黑萊特。
「拉卡哥。」格斯突然開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
為什麼之前什麼都沒有說？
格斯只是單純，但不意味著他就是傻子。
在很久之前，拉卡哥哥就已經展現出來了與眾不同的地方。
但是格斯一直對拉卡哥哥報以信任，並沒有詢問。
但是現在所經歷的這一切，讓格斯意識到了自己的哥哥拉卡一直以來都背負著更加沉重的重任。
周圍的人同樣看向王白。
這些知識，這些關於世界真相的信息，顯然不是什麼人都能知道的。王白如此坦率地告訴他們，必然有其目的。
王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因為...這是你們遲早要面對的現實。」
他環視眾人。
「你們相信命運嗎？」
眾人一愣，這個問題或許以前能夠開玩笑一般回答。
但是現在的這個場合，很明顯不是一個平時隨意討論的問題。
「總之，我一方面擔心說太多，會影響你們的命運，讓你們的命運走向更加糟糕的地步————」
「另一方面，我又擔心不跟你們說，但是我的插手仍然會影響你們的命運————」
王白將自身的考量告訴給眾人。
火堆在黑暗中燃燒，發出劈啪的聲響。
良久，格里菲斯開口：「你說的「特殊的貝黑萊特「...是什麼？」
王白看著他，緩緩說道：「普通的貝黑萊特，只能創造普通的使徒。但據說，存在著一種特殊的貝黑萊特霸王之卵。持有它的人，被稱為「被選中者「。
格里菲斯的呼吸停頓了一瞬。
「霸王之卵的激活，會引發一場大規模的蝕，被稱為「蝕之刻。在那場災難中，持有者會獻祭大量的生命，成為超越普通使徒的存在——戈德之手的一員。」
「戈德之手？「捷度問道，「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主持獻祭儀式的存在？」
「沒錯。「王白點頭，「戈德之手是使徒的頂點，擁有接近神明的力量。他們是因果律的執行者，是命運的化身。成為戈德之手，意味著徹底脫離人類的範疇。」
格里菲斯緊握著拳頭。
他想起了那個夢境—無盡的血海，山峰般堆積的屍體，以及自己站在頂點俯瞰一切的畫面。
那...就是霸王之卵所指向的未來嗎？
「但是。「王白突然話鋒一轉，「命運不是絕對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因果律雖然強大，但不代表無法改變。」王白說道，「人的意志，人的選擇，同樣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特別是當多個強大的意志集合在一起時，甚至可以扭轉看似註定的未來。」
他站起身，走到格里菲斯面前。
「格里菲斯，你擁有霸王之卵，這是事實。但這不意味著你必須走上那條路。」
格里菲斯抬起頭，看著王白。
「蝕之刻的觸發，需要特定的條件—一持有者陷入絕望，失去一切希望，只有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霸王之卵才會激活。」
「所以...「格里菲斯緩緩說道，「只要我不陷入那種境地..
「沒錯。」王白點頭，「只要你的夢想還在，只要你還有前進的道路，霸王之卵就只是一塊石頭。它無法強迫你做出選擇。」
卡思嘉也走了過來，站在格里菲斯身邊。
「格里菲斯，不管你身上有什麼，你都還是你。只要你還是鷹之團的團長，還在追逐那個夢想，我就會跟隨你。
捷度、皮平、科爾卡斯...一個接一個，鷹之團的核心成員都站了出來。
格里菲斯看著他們，眼神複雜。
這些人...都是為了他的夢想而戰的夥伴。
他們相信他，追隨他，甚至願意為他赴死。
如果霸王之卵激活，需要獻祭最珍視的存在...
那被獻祭的，就會是他們。
這個認知讓格里菲斯感到一陣戰慄。
他突然意識到，王白告訴他這些的真正目的—不是恐嚇，而是警告。
警告他，讓他知道那條路的代價。
「拉卡。「格里菲斯深吸一口氣，「你剛才說，多個強大的意志可以改變命運...
「是的。」
「那麼...「格里菲斯看向王白，眼神變得堅定，「我想和你達成一個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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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結盟。」格里菲斯說道，「不是簡單的合作，而是真正的同盟。鷹之團和灰燼之劍，在未來的道路上互相扶持，共同面對那些...超自然的威脅」
他頓了頓。
「你是唯一能夠在我陷入絕望時，將我拉回來的人。」
「而且，我相信，你跟我們說了這麼多，肯定不會簡單地將我們放棄！」
這句話說得很直白。
王白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有意思。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
他伸出手。
「好，我接受。但我也有條件。」
「說。」
「第一，你要按照我的方法訓練。不僅是你，格斯和鷹之團的核心成員，都要接受系統的強化訓練。我會教你們呼吸法，教你們如何對付使徒。」
格里菲斯點頭：「可以。」
這一點要求不用王白提出，他自身也要主動地要求，「第二，當我需要你們幫助時，你們也要全力支持。我在這個世界也有自己的目標，而那些目標，可能會比你的建國夢更加危險。」
「什麼目標？」
「探索幽界的本質，找到因果律的源頭。「王白淡淡地說，「我想知道，這個世界的命運，究竟是誰在操縱。」
格里菲斯瞳孔一縮。
這個目標，按照王白剛才的說法，比他建國的目標還要困難和龐大。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更加確信王白擁有足夠的力量和資格，成為他的盟友。
「成交。」
兩隻手握在一起。
在篝火的映照下，這個誓約被銘刻下來。
王白還教會了一些士兵如何辨認使徒留下的痕跡，以及簡單的防禦措施。
在此期間，格里菲斯和格斯開始了第一階段的呼吸法訓練。
王白的訓練方法極其嚴苛。
每天清晨，他們要在負重的情況下進行長跑，同時保持特定的呼吸節奏。
然後是劍術訓練，王白會親自陪練，用各種方式逼迫他們在戰鬥中維持呼吸法。
如果不是王白自身的魔術體系無法讓眼前這些麻瓜」學習，他恐怕會直接讓這些人從簡單的基礎魔術開始學習。
但是現在只有呼吸法是比較快速入門和適合這些人學習的了。
王白等人強大的戰鬥不可能長時間擱置在要塞中。
不久他們就得到了王國方面的調令。
一周後，聯合部隊返回了王都。
這次任務的結果讓軍部震驚。
雖然具體的戰鬥細節被模糊處理——畢竟使徒的存在不適合公開—但這個戰績還是讓格里菲斯和王白的聲望再次提升。
他看向格斯眼中的血絲。
「而且你現在這種狀態，更像是某種「狂化「。雖然力量提升了，但對身體的負擔也很大。長期使用會留下暗傷。」
格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那...要多久才能像大哥那樣？」
「十年。」王白毫不猶豫地說道，「如果你天賦足夠，方法正確，不出意外的話，十年後你能達到剛才我展現的三成實力。」
「三成...」格斯苦笑，「只有三成嗎？」
「三成已經足以對付大部分使徒了。」
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剛才那個佐德，在使徒中屬於頂尖的存在。普通的使徒，你現在的狀態配合巨劍，已經有一戰之力。」
這時，格里菲斯走了過來。
他的傷勢並不嚴重，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簡單包紮。
卡思嘉正在一旁擔憂地看著他，但格里菲斯的注意力完全在王白身上。
「拉卡。」格里菲斯直視著王白的眼睛，「你剛才說的「使徒「、「幽界「，這些到底是什麼？」
王白看了看周圍。
鷹之團和灰燼之劍的戰士們都圍了過來，臉上帶著好奇和恐懼的神色。
剛才的戰鬥，徹底顛覆了他們對世界的認知。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王白說道。
「先清理要塞，確認沒有其他威脅。然後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我會告訴你們...這個世界的真相。」
同時，王白也好奇，如果這些人提前知道這些事情，能不能夠規避他們的命運？
兩個小時後，要塞的主廳。
鷹之團的主要成員和灰燼之劍的隊長們圍坐在簧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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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塞已經被徹底搜查過，除了那些低級的轉化體屍體外，再沒有發現其他威脅。
王白坐在火堆旁，開始講述。
「這個世界，遠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
「你們所看到的，只是表層的現實世界。但在這層現實之下，還存在著另一個維度一一幽界。」
格里菲斯皺眉：「幽界？」
「可以理解為靈魂、意識和因果的集合體。」
這裡只是王白個人的感覺，具體幽界到底怎麼定義，也不太好說，畢竟還有很多不知名的魔神，不過原作只出現過深淵之神。
「人類的情感、欲望、恐懼，所有這些精神層面的東西，在幽界中都有實體化的體現。而使徒，就是從幽界中誕生，或者說...被幽界的力量轉化而成的存在。」
「轉化？」捷度問道，「你之前說，使徒是獻祭了最珍視之物————」
「沒錯。」
王白點頭。
「成為使徒需要一個媒介一貝黑萊特。那是一種特殊的物品，看起來像是有五官的卵形石頭。當持有者陷入絕望的境地時，貝黑萊特會激活。」
格里菲斯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胸口，那裡藏著的霸王之卵似平變得更沉重了。
「之後持有者面臨一個選擇—獻祭自己最珍視的存在，以此為代價獲得超越人類的力量，成為使徒。」
王白繼續說道。
「那些接受交易的人，會捨棄自己的人性，靈魂被幽界的力量侵蝕，身體發生異變，變成你們今天看到的怪物」
「這太荒謬了...」
科爾卡斯喃喃道，「誰會做出這種選擇？」
「絕望的人。」
王白平靜地回答，「當一個人失去一切，當死亡成為唯一的出路時，力量的誘惑是難以抵抗的。而且，獻祭的過程會抹去使徒對被獻祭者的感情，讓他們不再感到愧疚。」
卡思嘉打了個寒顫：「這簡直是...惡魔的交易。」
「對人類來說，或許對方真的是惡魔吧。」
王白說但是劍風傳奇世界，神和魔可能是作為一體兩面出現的。
格斯沉聲問道：「那...有沒有辦法對付他們？」
「有。」
王白看向格斯，「你今天已經體驗過了。呼吸法能夠強化身體，讓你擁有與使徒抗衡的基礎。配合足夠強大的武器，以及對使徒弱點的了解，人類是可以殺死使徒的。」
「弱點？」
「使徒的再生能力很強，但不是無限的。」
王白解釋道。
「持續的高強度攻擊會消耗他們的生命力。另外，某些特殊的武器和力量，可以直接傷害他們的靈魂本質，阻止再生。」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一點很重要使徒雖然強大，但他們的力量來源於幽界。在現實世界中，幽界的力量被壓制，使徒無法發揮全部實力。這也是為什麼我能擊退佐德的原因之一。」
格里菲斯若有所思：「你是說，在某些特殊的地方，使徒會變得更強？」
「沒錯。」
王白讚許地點頭，「當現實世界與幽界的界限變得模糊時，使徒的力量會大幅提升。這種情況被稱為「蝕「。」
「蝕？」
「一種現象，或者說...儀式。「王白的語氣變得凝重，「在特定的條件下，幽界會侵蝕現實，創造出一個兩界重疊的空間。在那個空間裡，使徒可以發揮全部力量，而人類則會被困其中，成為獵物。」
「這種「蝕「經常發生嗎？」
格里菲斯問道。
「不常見。」
王白說，「小規模的蝕，可能幾年就會發生一次。而大規模的蝕...那種等級的災難，往往伴隨著重大的命運轉折點。」
他看向格里菲斯胸口的位置。
「特別是...當某些特殊的貝黑萊特被激活時。」
格里菲斯的臉色微變。
他能夠感受到對方所說的話有著特殊的意義，似乎是針對他本身的——
要知道，他自身同樣也有著貝黑萊特。
「拉卡哥。」格斯突然開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
為什麼之前什麼都沒有說？
格斯只是單純，但不意味著他就是傻子。
在很久之前，拉卡哥哥就已經展現出來了與眾不同的地方。
但是格斯一直對拉卡哥哥報以信任，並沒有詢問。
但是現在所經歷的這一切，讓格斯意識到了自己的哥哥拉卡一直以來都背負著更加沉重的重任。
周圍的人同樣看向王白。
這些知識，這些關於世界真相的信息，顯然不是什麼人都能知道的。王白如此坦率地告訴他們，必然有其目的。
王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因為...這是你們遲早要面對的現實。」
他環視眾人。
「你們相信命運嗎？」
眾人一愣，這個問題或許以前能夠開玩笑一般回答。
但是現在的這個場合，很明顯不是一個平時隨意討論的問題。
「總之，我一方面擔心說太多，會影響你們的命運，讓你們的命運走向更加糟糕的地步————」
「另一方面，我又擔心不跟你們說，但是我的插手仍然會影響你們的命運————」
王白將自身的考量告訴給眾人。
火堆在黑暗中燃燒，發出劈啪的聲響。
良久，格里菲斯開口：「你說的「特殊的貝黑萊特「...是什麼？」
王白看著他，緩緩說道：「普通的貝黑萊特，只能創造普通的使徒。但據說，存在著一種特殊的貝黑萊特霸王之卵。持有它的人，被稱為「被選中者「。
格里菲斯的呼吸停頓了一瞬。
「霸王之卵的激活，會引發一場大規模的蝕，被稱為「蝕之刻。在那場災難中，持有者會獻祭大量的生命，成為超越普通使徒的存在——戈德之手的一員。」
「戈德之手？「捷度問道，「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主持獻祭儀式的存在？」
「沒錯。「王白點頭，「戈德之手是使徒的頂點，擁有接近神明的力量。他們是因果律的執行者，是命運的化身。成為戈德之手，意味著徹底脫離人類的範疇。」
格里菲斯緊握著拳頭。
他想起了那個夢境—無盡的血海，山峰般堆積的屍體，以及自己站在頂點俯瞰一切的畫面。
那...就是霸王之卵所指向的未來嗎？
「但是。「王白突然話鋒一轉，「命運不是絕對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因果律雖然強大，但不代表無法改變。」王白說道，「人的意志，人的選擇，同樣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特別是當多個強大的意志集合在一起時，甚至可以扭轉看似註定的未來。」
他站起身，走到格里菲斯面前。
「格里菲斯，你擁有霸王之卵，這是事實。但這不意味著你必須走上那條路。」
格里菲斯抬起頭，看著王白。
「蝕之刻的觸發，需要特定的條件—一持有者陷入絕望，失去一切希望，只有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霸王之卵才會激活。」
「所以...「格里菲斯緩緩說道，「只要我不陷入那種境地..
「沒錯。」王白點頭，「只要你的夢想還在，只要你還有前進的道路，霸王之卵就只是一塊石頭。它無法強迫你做出選擇。」
卡思嘉也走了過來，站在格里菲斯身邊。
「格里菲斯，不管你身上有什麼，你都還是你。只要你還是鷹之團的團長，還在追逐那個夢想，我就會跟隨你。
捷度、皮平、科爾卡斯...一個接一個，鷹之團的核心成員都站了出來。
格里菲斯看著他們，眼神複雜。
這些人...都是為了他的夢想而戰的夥伴。
他們相信他，追隨他，甚至願意為他赴死。
如果霸王之卵激活，需要獻祭最珍視的存在...
那被獻祭的，就會是他們。
這個認知讓格里菲斯感到一陣戰慄。
他突然意識到，王白告訴他這些的真正目的—不是恐嚇，而是警告。
警告他，讓他知道那條路的代價。
「拉卡。「格里菲斯深吸一口氣，「你剛才說，多個強大的意志可以改變命運...
「是的。」
「那麼...「格里菲斯看向王白，眼神變得堅定，「我想和你達成一個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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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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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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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得很直白。
王白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有意思。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
他伸出手。
「好，我接受。但我也有條件。」
「說。」
「第一，你要按照我的方法訓練。不僅是你，格斯和鷹之團的核心成員，都要接受系統的強化訓練。我會教你們呼吸法，教你們如何對付使徒。」
格里菲斯點頭：「可以。」
這一點要求不用王白提出，他自身也要主動地要求，「第二，當我需要你們幫助時，你們也要全力支持。我在這個世界也有自己的目標，而那些目標，可能會比你的建國夢更加危險。」
「什麼目標？」
「探索幽界的本質，找到因果律的源頭。「王白淡淡地說，「我想知道，這個世界的命運，究竟是誰在操縱。」
格里菲斯瞳孔一縮。
這個目標，按照王白剛才的說法，比他建國的目標還要困難和龐大。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更加確信王白擁有足夠的力量和資格，成為他的盟友。
「成交。」
兩隻手握在一起。
在篝火的映照下，這個誓約被銘刻下來。
王白還教會了一些士兵如何辨認使徒留下的痕跡，以及簡單的防禦措施。
在此期間，格里菲斯和格斯開始了第一階段的呼吸法訓練。
王白的訓練方法極其嚴苛。
每天清晨，他們要在負重的情況下進行長跑，同時保持特定的呼吸節奏。
然後是劍術訓練，王白會親自陪練，用各種方式逼迫他們在戰鬥中維持呼吸法。
如果不是王白自身的魔術體系無法讓眼前這些麻瓜」學習，他恐怕會直接讓這些人從簡單的基礎魔術開始學習。
但是現在只有呼吸法是比較快速入門和適合這些人學習的了。
王白等人強大的戰鬥不可能長時間擱置在要塞中。
不久他們就得到了王國方面的調令。
一周後，聯合部隊返回了王都。
這次任務的結果讓軍部震驚。
雖然具體的戰鬥細節被模糊處理——畢竟使徒的存在不適合公開—但這個戰績還是讓格里菲斯和王白的聲望再次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