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城堡攻伐戰（2）
第165章 城堡攻伐戰（2）
多蘭堡外，聯軍營地燈火通明。
明日黎明，便是攻城的時刻。
王白站在自己營帳外，目光越過連綿的帳篷，望向遠處夜色中那座若隱若現的黑色輪廓多蘭堡。
「拉卡大人。
卡爾從身後走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憂慮。
面對這麼大型的城堡攻伐戰他們灰燼之戰還是第一次。
哪怕是久經戰場的前傭兵面對如此大規模的戰爭，同樣感覺到心慌。
「明天的攻堅任務————兄弟們都做好了準備，但那外圍壁壘的防禦不容小覷。我們只有一百五十人，如果損失過半————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支隊伍是灰燼之地的精銳核心，損失太大會動搖根基。
「我知道你的擔憂。」
王白轉過身，看著這位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兵。
「但這次戰役，不僅僅是完成王國的徵召任務那麼簡單。
他指向營地中央那片最顯眼的區域，鷹之團的駐地。
即便在夜色中，那裡依然秩序井然，士氣高昂。
那就是最近聲名鶴起的鷹之團，同樣也是作為主角之一格里菲斯的舞台。
「鷹之團為什麼能夠崛起得如此之快？不僅僅是因為格里菲斯的才能，更因為他們抓住了每一次戰鬥的機會，將其轉化為聲望、資源和人脈。
王白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灰燼之地偏居一隅，資源有限，想要發展壯大，就必須在王國的體系中證明自己的價值。明天的戰鬥，就是最好的舞台。
「而且」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我需要近距離觀察格里菲斯，以及————這場戰爭背後，是否有我要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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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雖然不太明白最後那句話的含義，但他能感受到王白的決心。
「我明白了。那麼，具體的戰術安排————
「明天的攻擊，我會親自率領前鋒。
66
王白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帶領後隊，隨時準備支援或撤退。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拿下那個壁壘，而是製造足夠的壓力和混亂。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晦暗之翼「。
這些年來，他利用從莫爾城堡獲取的材料和自身對魔術的理解，又製作了數隻更加精良的版本。
「這隻給你。戰鬥中如果我們距離過遠，可以通過它進行簡單的信息傳遞。如果看到它翅膀呈現紅色，立刻撤退，不要猶豫。
卡爾鄭重地接過這隻看起來如同普通飛蛾的造物，小心地收好。
「明白。那麼，拉卡大人您自己——
「我會小心的。」
王白拍了拍卡爾的肩膀。
「去休息吧，明天需要所有人都保持最佳狀態。
66
卡爾離去後，王白並未回到帳篷，而是獨自走向營地邊緣。
夜色濃重，巡邏的士兵遠遠地看到他，認出身份後恭敬地點頭致意，並未上前打擾。
王白找了一處僻靜的高地坐下，閉上眼睛，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空想樹的力量一直處於極度壓抑的狀態。
這個世界的排斥力比他經歷過的任何世界都要強大，仿佛整個世界意志都在針對他這個「異數「。
如果不是其他已被空想樹覆寫的世界在冥冥中輸送力量維持，他恐怕早就被這股排斥力趕出這個世界了。
但王白隱隱感覺到，這種排斥並非純粹的惡意，更像是————一種本能的防禦機制。
背後的那些神之手是沒有發現他，還是他們本身對於世界同樣無法干涉？
「這個世界到底隱藏著什麼？
王白喃喃自語。
而這次見到格里菲斯，王白更加確信這個人，就是揭開真相的關鍵。
那股纏繞在格里菲斯身上若有若無的「宿命感「，與王白在對抗神之手虛影時感受到的某種本質極其相似。
王白睜開眼，看向繁星密布的夜空。
「格里菲斯是被「它們選中的人，一舉一動都將會引發一場足以改變整個世界的災難5
o
「不，就像是一個隨意的玩家降臨在一個隨意塗抹的世界之中進行遊戲一般。」
在原本的命運線中，格里菲斯會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使用貝黑萊特獻祭整個鷹之團，成為新的神之手——菲蒙特。
而那場被稱為「蝕「的慘劇，將會是王白直面神之手、真正了解幽界本質的絕佳機會o
但問題在於王白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對命運的巨大幹涉。
他不知道自己的介入，會讓「蝕「提前到來、延後發生，還是徹底改變其形式。
「無論如何，我都要做好準備。
王白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意識深處與空想樹溝通。
雖然力量被極度壓制，但空想樹的根基依然穩固。
這些年來，王白通過拯救灰燼之地的領民、改變他們原本絕望的命運，讓空想樹得以汲取些許養分，緩慢恢復。
雖然遠不及巔峰狀態，但至少在關鍵時刻，能夠爆發出保命乃至一戰的力量。
「明天的戰鬥，就當是熱身了。
66
王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十歲的身體雖然還在發育，但在魔力淬鍊和亞人體質的加持下，其強度已經遠超成年人。
加上意境的感知能力和盧恩魔術的多變手段，他有信心在混亂的戰場上保全自己，並完成既定目標。
就在王白準備返回營帳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拉卡哥哥。」
格斯那張稚嫩卻已顯露出剛毅線條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安和渴望。
「明天的戰鬥————為什麼不讓我跟著你一起上？
王白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快要跟自己一般高、渾身散發著野性氣息的弟弟，心中閃過一絲複雜。
格斯的成長速度確實驚人。
不到十歲，身高已經接近一米七，肌肉雖然還未完全成型，但力量和爆發力已經極其可怕。
在灰燼之地的訓練場上，他甚至能夠擊敗成年的老兵。
這種天賦，即便在這個強者輩出的世界，也屬於頂尖。
但正因為如此，王白才更加謹慎。
「格斯，你的實力我很清楚。
王白認真地看著他。
「但這次不是簡單的戰鬥。明天的攻城戰，只是開胃菜。我真正在意的，是格里菲斯和鷹之團。」
「鷹之團？」
格斯皺起眉頭。
「就是那個銀髮的傢伙？
他對格里菲斯的印象並不好——準確說，是本能的糾結感。
在軍事會議後，他遠遠地看到過格里菲斯一次。
那個如同月光般耀眼的男人，給格斯帶來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
不是力量上的，而是存在本身的。
仿佛他們就像是一個互相交錯的線條，剪不斷理還亂。
「沒錯。」
王白點頭。
「格里菲斯————他和我們不一樣。他身上有某種特殊的東西，吸引著命運的目光。跟在他身邊，會遇到超乎想像的危險。」
「那你還要去觀察他？
格斯有些急了。
「那不是更危險嗎？要不我跟你一起」
「正因為危險，所以我才不能讓你跟著。
6」
王白打斷了他。
「格斯，聽我說。如果明天的戰鬥中，我遇到了什麼意外，你需要活下來，回到灰燼之地，保護我們的家園，保護那些相信我們的人。」
「你在說什麼傻話！」
格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你怎麼可能會有意外？你那麼強，你連那個怪物領主都殺了！而且你還能復活」
「噓」
王白立刻捂住格斯的嘴，警惕地看向四周。
確認沒有人靠近後，他才壓低聲音說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在外面說。亞人的能力一旦暴露，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格斯用力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王白鬆開手，嘆了口氣，沒有過多解釋。
復活雖然是底牌，但也有代價。每一次死亡，都會消耗空想樹大量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空想樹本就被壓制，如果頻繁使用復活，可能會導致不可逆的衰弱。
這是王白這些年研究出的結論。
在其他世界，亞人的復活幾乎毫無代價，可以無限次使用。
但在這個對他充滿敵意的世界，每一次復活都會加重空想樹的負擔。
「所以，我會儘量避免死亡。但如果真的遇到無法對抗的敵人——
6
王白看著格斯的眼睛。
「你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格斯沉默了許久，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但是，拉卡哥哥，你也要答應我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66
「我會的。
王白露出一個難得的、輕鬆的笑容。
「我還要看著你成長為這片大陸最強的戰士呢。
66
兄弟二人在夜色中對視，無需更多言語，彼此的信任和羈絆已經通過眼神傳遞。
與此同時，鷹之團的營地。
格里菲斯獨自坐在帳篷中，攤開的地圖上標註著明天行動的每一個細節。
燭光映照在他銀色的長髮上，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團長。」
一個聲音響起。
鷹之團的副團長一卡思嘉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她是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一頭褐色短髮，身材高挑健美，臉上總是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卡思嘉，還沒休息？」
格里菲斯頭也不抬地問道。
「你都還在工作，我怎麼睡得著。
卡思嘉在他對面坐下，看著地圖。
「明天的奇襲路線，確定沒問題？
「我的斥候已經反覆確認過三次了。」
格里菲斯抬起頭，自信地微笑。
「雖然險峻，但以鷹之團的精銳，足以完成攀爬。關鍵在於時機那位年輕的灰燼地守護，他的佯攻必須足夠逼真，足夠猛烈。」
「你覺得他做得到？
卡思嘉有些懷疑。
「一個十歲的孩子，帶著一百多人去攻堅，怎麼看都像是送死。
66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十歲孩子，我也不會同意這個計劃。
格里菲斯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但他不是。那雙眼睛————我見過很多人，貴族、將軍、強盜、傭兵，但從未見過那樣的眼睛。」
「什麼樣的？
「深不見底，仿佛經歷過無數生死，看透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格里菲斯緩緩說道。
「那不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眼神。他身上，藏著秘密。很大的秘密。
卡思嘉皺起眉頭：「你這麼說，我反而更好奇了。明天戰鬥的時候，我倒要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小鬼。
66
「我也很期待。」
格里菲斯重新低頭看向地圖，手指輕輕敲擊著標註灰燼之劍攻擊位置的那個點。
「拉卡————你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66
黎明時分。
第一縷曙光撕破夜幕，照亮了多蘭堡那堅固的城牆。
聯軍營地中響起了集結的號角聲。
王白全副武裝，站在自己部隊的最前方。
他身後，一百五十名灰燼之劍的戰士整齊列隊，盔甲武器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決然。
「兄弟們！」
王白轉過身，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今天，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攻擊那座外圍壁壘，儘可能地製造混亂，吸引敵
人的注意力。」
「我不會騙你們說這很安全。這很危險，非常危險。我們會面對箭雨、滾石、沸油，會有人受傷，甚至————會有人死去。」
戰士們的呼吸變得沉重，但沒有人後退。
「但我要你們記住」
王白拔出長劍，劍鋒直指天空。
「我們是灰燼之劍！我們從背叛和死亡中重生，我們不畏懼任何敵人！今天的戰鬥，將會讓整個王國知道，灰燼之地不是可以隨意欺凌的弱者！」
「灰燼之劍！」
「萬歲！」
戰士們齊聲吶喊，士氣高漲。
遠處，格里菲斯站在高地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有趣。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是否配得上你的氣魄。
66
他轉身，對身後的鷹之團下令：「出發。目標，懸崖裂縫。我們的榮耀，從這一戰開始。」
「是！」
攻城戰，正式打響。
多蘭堡外，聯軍營地燈火通明。
明日黎明，便是攻城的時刻。
王白站在自己營帳外，目光越過連綿的帳篷，望向遠處夜色中那座若隱若現的黑色輪廓多蘭堡。
「拉卡大人。
卡爾從身後走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憂慮。
面對這麼大型的城堡攻伐戰他們灰燼之戰還是第一次。
哪怕是久經戰場的前傭兵面對如此大規模的戰爭，同樣感覺到心慌。
「明天的攻堅任務————兄弟們都做好了準備，但那外圍壁壘的防禦不容小覷。我們只有一百五十人，如果損失過半————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支隊伍是灰燼之地的精銳核心，損失太大會動搖根基。
「我知道你的擔憂。」
王白轉過身，看著這位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兵。
「但這次戰役，不僅僅是完成王國的徵召任務那麼簡單。
他指向營地中央那片最顯眼的區域，鷹之團的駐地。
即便在夜色中，那裡依然秩序井然，士氣高昂。
那就是最近聲名鶴起的鷹之團，同樣也是作為主角之一格里菲斯的舞台。
「鷹之團為什麼能夠崛起得如此之快？不僅僅是因為格里菲斯的才能，更因為他們抓住了每一次戰鬥的機會，將其轉化為聲望、資源和人脈。
王白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灰燼之地偏居一隅，資源有限，想要發展壯大，就必須在王國的體系中證明自己的價值。明天的戰鬥，就是最好的舞台。
「而且」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我需要近距離觀察格里菲斯，以及————這場戰爭背後，是否有我要找的東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卡爾雖然不太明白最後那句話的含義，但他能感受到王白的決心。
「我明白了。那麼，具體的戰術安排————
「明天的攻擊，我會親自率領前鋒。
66
王白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帶領後隊，隨時準備支援或撤退。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拿下那個壁壘，而是製造足夠的壓力和混亂。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晦暗之翼「。
這些年來，他利用從莫爾城堡獲取的材料和自身對魔術的理解，又製作了數隻更加精良的版本。
「這隻給你。戰鬥中如果我們距離過遠，可以通過它進行簡單的信息傳遞。如果看到它翅膀呈現紅色，立刻撤退，不要猶豫。
卡爾鄭重地接過這隻看起來如同普通飛蛾的造物，小心地收好。
「明白。那麼，拉卡大人您自己——
「我會小心的。」
王白拍了拍卡爾的肩膀。
「去休息吧，明天需要所有人都保持最佳狀態。
66
卡爾離去後，王白並未回到帳篷，而是獨自走向營地邊緣。
夜色濃重，巡邏的士兵遠遠地看到他，認出身份後恭敬地點頭致意，並未上前打擾。
王白找了一處僻靜的高地坐下，閉上眼睛，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空想樹的力量一直處於極度壓抑的狀態。
這個世界的排斥力比他經歷過的任何世界都要強大，仿佛整個世界意志都在針對他這個「異數「。
如果不是其他已被空想樹覆寫的世界在冥冥中輸送力量維持，他恐怕早就被這股排斥力趕出這個世界了。
但王白隱隱感覺到，這種排斥並非純粹的惡意，更像是————一種本能的防禦機制。
背後的那些神之手是沒有發現他，還是他們本身對於世界同樣無法干涉？
「這個世界到底隱藏著什麼？
王白喃喃自語。
而這次見到格里菲斯，王白更加確信這個人，就是揭開真相的關鍵。
那股纏繞在格里菲斯身上若有若無的「宿命感「，與王白在對抗神之手虛影時感受到的某種本質極其相似。
王白睜開眼，看向繁星密布的夜空。
「格里菲斯是被「它們選中的人，一舉一動都將會引發一場足以改變整個世界的災難5
o
「不，就像是一個隨意的玩家降臨在一個隨意塗抹的世界之中進行遊戲一般。」
在原本的命運線中，格里菲斯會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使用貝黑萊特獻祭整個鷹之團，成為新的神之手——菲蒙特。
而那場被稱為「蝕「的慘劇，將會是王白直面神之手、真正了解幽界本質的絕佳機會o
但問題在於王白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對命運的巨大幹涉。
他不知道自己的介入，會讓「蝕「提前到來、延後發生，還是徹底改變其形式。
「無論如何，我都要做好準備。
王白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意識深處與空想樹溝通。
雖然力量被極度壓制，但空想樹的根基依然穩固。
這些年來，王白通過拯救灰燼之地的領民、改變他們原本絕望的命運，讓空想樹得以汲取些許養分，緩慢恢復。
雖然遠不及巔峰狀態，但至少在關鍵時刻，能夠爆發出保命乃至一戰的力量。
「明天的戰鬥，就當是熱身了。
66
王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十歲的身體雖然還在發育，但在魔力淬鍊和亞人體質的加持下，其強度已經遠超成年人。
加上意境的感知能力和盧恩魔術的多變手段，他有信心在混亂的戰場上保全自己，並完成既定目標。
就在王白準備返回營帳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拉卡哥哥。」
格斯那張稚嫩卻已顯露出剛毅線條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安和渴望。
「明天的戰鬥————為什麼不讓我跟著你一起上？
王白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快要跟自己一般高、渾身散發著野性氣息的弟弟，心中閃過一絲複雜。
格斯的成長速度確實驚人。
不到十歲，身高已經接近一米七，肌肉雖然還未完全成型，但力量和爆發力已經極其可怕。
在灰燼之地的訓練場上，他甚至能夠擊敗成年的老兵。
這種天賦，即便在這個強者輩出的世界，也屬於頂尖。
但正因為如此，王白才更加謹慎。
「格斯，你的實力我很清楚。
王白認真地看著他。
「但這次不是簡單的戰鬥。明天的攻城戰，只是開胃菜。我真正在意的，是格里菲斯和鷹之團。」
「鷹之團？」
格斯皺起眉頭。
「就是那個銀髮的傢伙？
他對格里菲斯的印象並不好——準確說，是本能的糾結感。
在軍事會議後，他遠遠地看到過格里菲斯一次。
那個如同月光般耀眼的男人，給格斯帶來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
不是力量上的，而是存在本身的。
仿佛他們就像是一個互相交錯的線條，剪不斷理還亂。
「沒錯。」
王白點頭。
「格里菲斯————他和我們不一樣。他身上有某種特殊的東西，吸引著命運的目光。跟在他身邊，會遇到超乎想像的危險。」
「那你還要去觀察他？
格斯有些急了。
「那不是更危險嗎？要不我跟你一起」
「正因為危險，所以我才不能讓你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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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打斷了他。
「格斯，聽我說。如果明天的戰鬥中，我遇到了什麼意外，你需要活下來，回到灰燼之地，保護我們的家園，保護那些相信我們的人。」
「你在說什麼傻話！」
格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你怎麼可能會有意外？你那麼強，你連那個怪物領主都殺了！而且你還能復活」
「噓」
王白立刻捂住格斯的嘴，警惕地看向四周。
確認沒有人靠近後，他才壓低聲音說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在外面說。亞人的能力一旦暴露，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格斯用力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王白鬆開手，嘆了口氣，沒有過多解釋。
復活雖然是底牌，但也有代價。每一次死亡，都會消耗空想樹大量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空想樹本就被壓制，如果頻繁使用復活，可能會導致不可逆的衰弱。
這是王白這些年研究出的結論。
在其他世界，亞人的復活幾乎毫無代價，可以無限次使用。
但在這個對他充滿敵意的世界，每一次復活都會加重空想樹的負擔。
「所以，我會儘量避免死亡。但如果真的遇到無法對抗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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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看著格斯的眼睛。
「你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格斯沉默了許久，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但是，拉卡哥哥，你也要答應我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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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
王白露出一個難得的、輕鬆的笑容。
「我還要看著你成長為這片大陸最強的戰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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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在夜色中對視，無需更多言語，彼此的信任和羈絆已經通過眼神傳遞。
與此同時，鷹之團的營地。
格里菲斯獨自坐在帳篷中，攤開的地圖上標註著明天行動的每一個細節。
燭光映照在他銀色的長髮上，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團長。」
一個聲音響起。
鷹之團的副團長一卡思嘉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她是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一頭褐色短髮，身材高挑健美，臉上總是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卡思嘉，還沒休息？」
格里菲斯頭也不抬地問道。
「你都還在工作，我怎麼睡得著。
卡思嘉在他對面坐下，看著地圖。
「明天的奇襲路線，確定沒問題？
「我的斥候已經反覆確認過三次了。」
格里菲斯抬起頭，自信地微笑。
「雖然險峻，但以鷹之團的精銳，足以完成攀爬。關鍵在於時機那位年輕的灰燼地守護，他的佯攻必須足夠逼真，足夠猛烈。」
「你覺得他做得到？
卡思嘉有些懷疑。
「一個十歲的孩子，帶著一百多人去攻堅，怎麼看都像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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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十歲孩子，我也不會同意這個計劃。
格里菲斯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但他不是。那雙眼睛————我見過很多人，貴族、將軍、強盜、傭兵，但從未見過那樣的眼睛。」
「什麼樣的？
「深不見底，仿佛經歷過無數生死，看透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格里菲斯緩緩說道。
「那不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眼神。他身上，藏著秘密。很大的秘密。
卡思嘉皺起眉頭：「你這麼說，我反而更好奇了。明天戰鬥的時候，我倒要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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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期待。」
格里菲斯重新低頭看向地圖，手指輕輕敲擊著標註灰燼之劍攻擊位置的那個點。
「拉卡————你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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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
第一縷曙光撕破夜幕，照亮了多蘭堡那堅固的城牆。
聯軍營地中響起了集結的號角聲。
王白全副武裝，站在自己部隊的最前方。
他身後，一百五十名灰燼之劍的戰士整齊列隊，盔甲武器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決然。
「兄弟們！」
王白轉過身，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今天，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攻擊那座外圍壁壘，儘可能地製造混亂，吸引敵
人的注意力。」
「我不會騙你們說這很安全。這很危險，非常危險。我們會面對箭雨、滾石、沸油，會有人受傷，甚至————會有人死去。」
戰士們的呼吸變得沉重，但沒有人後退。
「但我要你們記住」
王白拔出長劍，劍鋒直指天空。
「我們是灰燼之劍！我們從背叛和死亡中重生，我們不畏懼任何敵人！今天的戰鬥，將會讓整個王國知道，灰燼之地不是可以隨意欺凌的弱者！」
「灰燼之劍！」
「萬歲！」
戰士們齊聲吶喊，士氣高漲。
遠處，格里菲斯站在高地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有趣。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是否配得上你的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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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對身後的鷹之團下令：「出發。目標，懸崖裂縫。我們的榮耀，從這一戰開始。」
「是！」
攻城戰，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