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就當是一場夢
早坂愛率先從昏暗的樓梯口走了上來。
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的是剛剛小輝夜身上的童裝。
隨後，她向旁邊退開半步，微微側身，讓出了一條道。
大廳里的三個男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門後。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皮鞋聲，一個纖細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背上，原本帶著嬰兒肥的臉和五官已經重新變得勻稱精緻。
本來寬大的長裙已經重新變得合身得體，完美貼合著少女窈窕的身段。
那種屬於四宮財閥千金的高貴氣質在這一刻迎來回歸。
「啊……四宮同學，終於變回來了。」
段子憐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高中生，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心裡卻莫名閃過一絲割裂感。
【真是的……雖然現在這樣也很漂亮，但果然還是幼年期那的小輝夜更可愛一些啊。】
「嗯，是啊。」
四宮輝夜注視著段子憐，眼神中閃過一抹捉弄的笑意。
「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很遺憾？」
「沒有沒有沒有！」
段子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趕緊舉起雙手解釋。
「四宮同學能順利變回來，我簡直開心得想去放鞭炮慶祝！絕對沒有『還是之前可愛』這種危險的想法！」
「是嗎？」
輝夜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
「是啊，四宮小姐能安全地變回來，我們也就放心了。」
日比野未來在一旁欣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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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紅凱已經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到了早坂愛的身邊。
「喂，少女。」
紅凱壓了壓帽檐，用一種看透世俗的高手語氣對著早坂愛挑了挑眉。
「我看你根骨清奇，想不想擁有和我一樣厲害的身手？只要你每天請我喝一瓶彈珠汽水，我我馬上就把浪客體術傾囊相授。」
早坂愛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剛想說些什麼。
段子憐已經眼疾手快地把這個「不靠譜前輩」一把拽開。
「抱歉抱歉！早坂小姐，你別理他！我家這位性格太活潑了，看誰都想上去搭兩句話，你千萬別當真！」
早坂愛微微欠身，輕輕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並無大礙，這位先生的身手，我非常敬佩，如果有機會的話，交流一下也無妨。」
「行了，早坂。」
四宮輝夜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這場鬧劇。
「既然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那我們也該走了，家裡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她轉過身，面向段子憐、未來和被拽著領子的紅凱。
輝夜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溫柔且敬重。
「各位，這兩天來……蒙受你們的照顧了。」
她說著，雙手交疊在身前，對著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這間店裡的這兩天……我很開心。」
一旁的早坂愛見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也連忙跟著行禮。
「多謝各位對大小姐的照顧。」
這突如其來的鄭重大禮反而把三個大男人搞得有些手足無措。
「哎哎哎！沒必要這麼拘謹呀！」
段子憐有些侷促地擺擺手。
「這種事情是天經地義的嘛，誰看到那種情況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就是就是。」
日比野未來也在旁邊不知所措。
「大家都是同伴嘛，同伴之間互相保護一下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到同伴這個詞，輝夜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段。
「那麼……開學見吧，段君。」
輝夜輕聲說道，紅寶石般的眸子裡倒映著段子憐的影子。
「啊，開學見。」
段子憐揮了揮手：「剩下這幾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別再到處亂跑了。」
「好。」
四宮輝夜和早坂愛轉身走向大門。
就在臨出門前，輝夜停下了腳步，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這間面積不大，卻充滿了溫馨氣息和安全感的小店。
「日比野先生。」
「在的。」
「這家咖啡館給人的感覺，真的很不錯，而且……」
輝夜眉眼彎彎。
「飯菜和咖啡的味道也很好。」
「啊！多謝四宮小姐的誇獎，以後有空的話，歡迎隨時回來。」
未來高興地回應道。
「會的。」
門外，一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防彈轎車已經等候多時。
早坂愛替輝夜拉開車門，隨後坐向駕駛室。
段子憐、未來和紅凱站在店門口，目送著她們。
就在早坂愛準備發動引擎時。
「不對，等一下。」
段子憐突然想到了什麼，快步跑到車窗邊。
輝夜緩緩搖下車窗，疑惑地看著他。
「那個……你買的那些衣服還沒拿走呢！」
段子憐指著二樓閣樓的方向。
「好幾十個袋子，全都堆在我房間地板上了。」
輝夜看著段子憐那副認真的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冰雪初融。
「送給你了。」
她用手背掩著嘴，眼中滿是狡黠。
「或者……你拿去送給附近小學裡可愛的小朋友也行啊。」
「啊？！你讓我一個大男生拿著一堆高級女童裝去送給小學生？！」
段子憐倒吸一口涼氣，「那我絕對會在三分鐘內被當成變態抓進警局的吧！」
「那就祝你好運咯。」
輝夜笑著揮了揮手，車窗緩緩升起。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入街道，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之中。
「啊……結束了呢。」
紅凱靠在門框上，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揮了揮手。
此刻，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喂，少年！」
紅凱突然精神煥發地拍了拍手掌，喊向不遠處還在懵逼的段子憐。
「既然已經把大小姐送走了，那今天就抓緊收拾收拾，把店裡里外外徹底打掃一遍！明天準備重新開業了。」
「哈？」
段子憐回頭，帶著疑惑。
「這兩天一直忙著應付各種亂七八糟的傢伙，店裡的營業額都徹底歸零了！再不開張，咱們下個月連西北風都沒得喝了！」
段子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紅凱。
「凱桑……你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才剛打完三個達達星人，你不讓我休息一下嗎？！」
「喂，少年！別忘了我們失去的錢都是怎麼沒的。」
紅凱大笑一聲，從咖啡店裡拿出兩個抹布，一個自己拿著，一個拋給段子憐。
「別害怕，少年，作為補償，我會陪著你一起戰鬥的！」
他得意的舉了舉手裡的抹布。
「……你這傢伙，總算幹了點人事。」
段子憐翻了個白眼，認命地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店內。
……
另一條街道上，黑色轎車緩慢的行駛在陽光下。
車廂內非常安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四宮輝夜安靜地托著腮，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目光深邃地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千葉市街景。
路邊的廢墟正在搶修，人類的生命力總是在災難後顯得格外頑強。
「感覺……大小姐剛才走得很著急呢。」
駕駛轎車的早坂愛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語氣輕鬆。
輝夜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前排的背影：
「怎麼了？」
「因為走得太急，甚至有點像是逃跑一樣。」
早坂愛語氣平靜，卻抓住了重點。
「所以我能從中感覺到，大小姐似乎……很捨不得那家店呢。」
「早坂，你在開什麼玩笑呢。」
輝夜冷哼一聲，將臉偏向一旁。
「我堂堂四宮家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捨不得那種連獨立衛浴都沒有的簡陋地方？」
「我沒有在開玩笑哦。」
早坂愛轉過頭，那雙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輝夜，身體慢慢地朝輝夜湊了過來。
「早坂！你趕緊回頭好好開車啦！會出意外的！」
輝夜被她看得有些發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大小姐，你真的一點也不捨得那裡嗎？」
早坂愛不依不饒，甚至湊得更近了些。
「有……有那麼一點點啦！」
輝夜終於敗下陣來，紅著臉別過頭，急促地催促道：
「哎呀，你抓緊回頭看路吧！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早坂愛發出一串輕快的笑聲，重新看向前方。
被早坂愛那麼一調戲，四宮輝夜也不再看向周邊的街景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頭玩弄著自己已經恢復修長的手指。
等這段車程到達終點，她就會再次變回那個高不可攀的四宮家長女，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和數不盡的資產。
那裡當然很好，但唯獨沒有那間咖啡店裡那種幼稚的鬥嘴，日常的溫馨和家的感覺。
「就當……是做了一場很短、很好的夢吧。」
四宮輝夜看著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在心裡輕聲對自己說道。
她閉上眼睛，在那咖啡的余香中，陷入了短暫的沉眠。
咖啡店裡。
風鈴聲再次響起。
「啊，不好意思，客人，我們今天不營業，想喝咖啡的話請明天請早……哎？」
段子憐從吧檯里抬起頭，發現進來的並不是什麼學生或上班族，而是幾個穿著藍色工裝、推著專業工具箱的壯漢。
他眼神里露出疑惑。
「您好，是段先生吧？我們受四宮大小姐的委託，來維修貴店損毀的給水裝置和後院的水泵。」
「大小姐特別關照過，務必在一小時內全部更換為最新的型號。」
為首的維修工笑著說。
……
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的是剛剛小輝夜身上的童裝。
隨後，她向旁邊退開半步，微微側身，讓出了一條道。
大廳里的三個男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門後。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皮鞋聲，一個纖細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背上，原本帶著嬰兒肥的臉和五官已經重新變得勻稱精緻。
本來寬大的長裙已經重新變得合身得體，完美貼合著少女窈窕的身段。
那種屬於四宮財閥千金的高貴氣質在這一刻迎來回歸。
「啊……四宮同學，終於變回來了。」
段子憐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高中生，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心裡卻莫名閃過一絲割裂感。
【真是的……雖然現在這樣也很漂亮，但果然還是幼年期那的小輝夜更可愛一些啊。】
「嗯，是啊。」
四宮輝夜注視著段子憐，眼神中閃過一抹捉弄的笑意。
「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很遺憾？」
「沒有沒有沒有！」
段子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趕緊舉起雙手解釋。
「四宮同學能順利變回來，我簡直開心得想去放鞭炮慶祝！絕對沒有『還是之前可愛』這種危險的想法！」
「是嗎？」
輝夜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
「是啊，四宮小姐能安全地變回來，我們也就放心了。」
日比野未來在一旁欣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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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紅凱已經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到了早坂愛的身邊。
「喂，少女。」
紅凱壓了壓帽檐，用一種看透世俗的高手語氣對著早坂愛挑了挑眉。
「我看你根骨清奇，想不想擁有和我一樣厲害的身手？只要你每天請我喝一瓶彈珠汽水，我我馬上就把浪客體術傾囊相授。」
早坂愛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剛想說些什麼。
段子憐已經眼疾手快地把這個「不靠譜前輩」一把拽開。
「抱歉抱歉！早坂小姐，你別理他！我家這位性格太活潑了，看誰都想上去搭兩句話，你千萬別當真！」
早坂愛微微欠身，輕輕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並無大礙，這位先生的身手，我非常敬佩，如果有機會的話，交流一下也無妨。」
「行了，早坂。」
四宮輝夜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這場鬧劇。
「既然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那我們也該走了，家裡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她轉過身，面向段子憐、未來和被拽著領子的紅凱。
輝夜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溫柔且敬重。
「各位，這兩天來……蒙受你們的照顧了。」
她說著，雙手交疊在身前，對著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這間店裡的這兩天……我很開心。」
一旁的早坂愛見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也連忙跟著行禮。
「多謝各位對大小姐的照顧。」
這突如其來的鄭重大禮反而把三個大男人搞得有些手足無措。
「哎哎哎！沒必要這麼拘謹呀！」
段子憐有些侷促地擺擺手。
「這種事情是天經地義的嘛，誰看到那種情況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就是就是。」
日比野未來也在旁邊不知所措。
「大家都是同伴嘛，同伴之間互相保護一下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到同伴這個詞，輝夜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段。
「那麼……開學見吧，段君。」
輝夜輕聲說道，紅寶石般的眸子裡倒映著段子憐的影子。
「啊，開學見。」
段子憐揮了揮手：「剩下這幾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別再到處亂跑了。」
「好。」
四宮輝夜和早坂愛轉身走向大門。
就在臨出門前，輝夜停下了腳步，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這間面積不大，卻充滿了溫馨氣息和安全感的小店。
「日比野先生。」
「在的。」
「這家咖啡館給人的感覺，真的很不錯，而且……」
輝夜眉眼彎彎。
「飯菜和咖啡的味道也很好。」
「啊！多謝四宮小姐的誇獎，以後有空的話，歡迎隨時回來。」
未來高興地回應道。
「會的。」
門外，一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防彈轎車已經等候多時。
早坂愛替輝夜拉開車門，隨後坐向駕駛室。
段子憐、未來和紅凱站在店門口，目送著她們。
就在早坂愛準備發動引擎時。
「不對，等一下。」
段子憐突然想到了什麼，快步跑到車窗邊。
輝夜緩緩搖下車窗，疑惑地看著他。
「那個……你買的那些衣服還沒拿走呢！」
段子憐指著二樓閣樓的方向。
「好幾十個袋子，全都堆在我房間地板上了。」
輝夜看著段子憐那副認真的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冰雪初融。
「送給你了。」
她用手背掩著嘴，眼中滿是狡黠。
「或者……你拿去送給附近小學裡可愛的小朋友也行啊。」
「啊？！你讓我一個大男生拿著一堆高級女童裝去送給小學生？！」
段子憐倒吸一口涼氣，「那我絕對會在三分鐘內被當成變態抓進警局的吧！」
「那就祝你好運咯。」
輝夜笑著揮了揮手，車窗緩緩升起。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入街道，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之中。
「啊……結束了呢。」
紅凱靠在門框上，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揮了揮手。
此刻，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喂，少年！」
紅凱突然精神煥發地拍了拍手掌，喊向不遠處還在懵逼的段子憐。
「既然已經把大小姐送走了，那今天就抓緊收拾收拾，把店裡里外外徹底打掃一遍！明天準備重新開業了。」
「哈？」
段子憐回頭，帶著疑惑。
「這兩天一直忙著應付各種亂七八糟的傢伙，店裡的營業額都徹底歸零了！再不開張，咱們下個月連西北風都沒得喝了！」
段子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紅凱。
「凱桑……你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才剛打完三個達達星人，你不讓我休息一下嗎？！」
「喂，少年！別忘了我們失去的錢都是怎麼沒的。」
紅凱大笑一聲，從咖啡店裡拿出兩個抹布，一個自己拿著，一個拋給段子憐。
「別害怕，少年，作為補償，我會陪著你一起戰鬥的！」
他得意的舉了舉手裡的抹布。
「……你這傢伙，總算幹了點人事。」
段子憐翻了個白眼，認命地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店內。
……
另一條街道上，黑色轎車緩慢的行駛在陽光下。
車廂內非常安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四宮輝夜安靜地托著腮，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目光深邃地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千葉市街景。
路邊的廢墟正在搶修，人類的生命力總是在災難後顯得格外頑強。
「感覺……大小姐剛才走得很著急呢。」
駕駛轎車的早坂愛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語氣輕鬆。
輝夜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前排的背影：
「怎麼了？」
「因為走得太急，甚至有點像是逃跑一樣。」
早坂愛語氣平靜，卻抓住了重點。
「所以我能從中感覺到，大小姐似乎……很捨不得那家店呢。」
「早坂，你在開什麼玩笑呢。」
輝夜冷哼一聲，將臉偏向一旁。
「我堂堂四宮家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捨不得那種連獨立衛浴都沒有的簡陋地方？」
「我沒有在開玩笑哦。」
早坂愛轉過頭，那雙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輝夜，身體慢慢地朝輝夜湊了過來。
「早坂！你趕緊回頭好好開車啦！會出意外的！」
輝夜被她看得有些發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大小姐，你真的一點也不捨得那裡嗎？」
早坂愛不依不饒，甚至湊得更近了些。
「有……有那麼一點點啦！」
輝夜終於敗下陣來，紅著臉別過頭，急促地催促道：
「哎呀，你抓緊回頭看路吧！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早坂愛發出一串輕快的笑聲，重新看向前方。
被早坂愛那麼一調戲，四宮輝夜也不再看向周邊的街景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頭玩弄著自己已經恢復修長的手指。
等這段車程到達終點，她就會再次變回那個高不可攀的四宮家長女，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和數不盡的資產。
那裡當然很好，但唯獨沒有那間咖啡店裡那種幼稚的鬥嘴，日常的溫馨和家的感覺。
「就當……是做了一場很短、很好的夢吧。」
四宮輝夜看著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在心裡輕聲對自己說道。
她閉上眼睛，在那咖啡的余香中，陷入了短暫的沉眠。
咖啡店裡。
風鈴聲再次響起。
「啊，不好意思，客人，我們今天不營業，想喝咖啡的話請明天請早……哎？」
段子憐從吧檯里抬起頭，發現進來的並不是什麼學生或上班族，而是幾個穿著藍色工裝、推著專業工具箱的壯漢。
他眼神里露出疑惑。
「您好，是段先生吧？我們受四宮大小姐的委託，來維修貴店損毀的給水裝置和後院的水泵。」
「大小姐特別關照過，務必在一小時內全部更換為最新的型號。」
為首的維修工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