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降臨「二相樂園」的砸場者
星穹列車的觀景車廂內，留聲機的指針在黑膠唱片上平穩滑行。
但某一個瞬間，音符卻發出了一聲極度刺耳的變調。
「滋……啦——！」
原本在全息星圖上鎖定的【江戶星】坐標，毫無徵兆地爆成了一團五彩紙屑般的數據流。
緊接著，一股充滿惡劣、戲謔，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笑意的虛數能量，強行篡改了列車的導航系統。
星圖指針在星海中瘋狂打轉，最終死死釘在了一片名為「失魂星域」的黯淡地帶。
那顆新出現的星球代號——
【哈托彼亞】。
「坐標被強行劫持了？！」
瓦爾特·楊握緊伊甸之星，眉頭深鎖。
作為前任理之律者，他清楚星穹列車的導航系統有多堅固。
能在躍遷途中硬生生把列車拽向另一個方向，除了星神，別無他物。
「不用緊張，楊叔。」
姬子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看著屏幕上那顆閃爍著一半耀眼金光、一半死寂灰暗的星球，酒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懷念、釋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那是哪裡，姬子姐？江戶星不去了嗎？」
三月七趴在車窗上，滿臉疑惑。
「去不了了。有人……或者說有『神』，更希望我們去這裡。」
姬子放下咖啡杯，輕輕嘆了口氣。
「哈托彼亞。又名『二相樂園』。」
「那是一個沒有絕對黑白，只有『狂歡』與『哀悼』的世界。」
「同時……那裡也是我的故鄉。是這輛星穹列車曾經墜毀，並被我重新修復、再次啟程的地方。」
此言一出，車廂內瞬間安靜。
就連剛才還在跟莫德雷德搶薯片的星，也停下動作，擔憂地看向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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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的故鄉？」
洛塵靠在沙發上，修長雙腿交疊，赤金色豎瞳閃過一絲精光。
「能在這個時候強行篡改星軌，把我們拉進你的故鄉。看來，那位被稱為【歡愉】的星神阿哈，是真的閒得發慌了。」
「【歡愉】星神……阿哈？」
丹恆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在宇宙中，任何與這位星神扯上關係的事情，最終都會變成一場毫無邏輯的災難。
「是的。」
姬子點頭，神色肅穆。
「傳說中，阿哈曾在哈托彼亞創造了第一個幻造種——『幻月』。」
「以此為契機，那顆星球成了假面愚者與悲悼伶人共同演出的舞台。」
「那裡建立過包括古弁才天國在內的諸多古文明。但在阿哈影響下，所有文明最終都演變成了一場圍繞『幻月』展開的無休止戲劇——『幻月遊戲』。」
「在那裡，生存還是毀滅，都只取決於這場遊戲能不能取悅那位星神。」
「也就是個被高維生物當成取樂沙盤的鬥獸場唄。」
摩根·勒·菲優雅地端著紅茶，紅寶石眸子裡滿是冷蔑。
「將生命的悲歡當做劇本，確實是只有那種沒有教養的野蠻神明才會做出的粗劣行徑。比起不列顛的妖精，這種惡趣味簡直令人作嘔。」
「不管它是什麼遊戲，敢強行改變我們的航線，就是在找死。」
斯卡哈手中已浮現出暗紅色魔槍。
這位影之國女王舔了舔嘴唇，戰意如火。
「御主，既然對方發出了邀請，那我們如果不去把這所謂的『樂園』砸個稀巴爛，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正有此意。」
洛塵站起身，黑色風衣在微微波動的重力場中獵獵作響。
他走到姬子身旁，看著屏幕上越來越近的星球，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姬子，既然是你的故鄉，那我就給你個面子。」
「等會下車，如果這地方讓你覺得不痛快……」
洛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就親手把它從宇宙版圖上抹掉。連同那個躲在幕後看戲的小丑一起。」
失魂星域。哈托彼亞地表。
星穹列車平穩降落在巨大的空港月台。
外面的景象讓所有人愣了一下。
沒有末日般的荒涼，也沒有戰場上的硝煙。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極度繁華、甚至繁華到有些光怪陸離的巨大都市。
建築物被分成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左邊一半街道，張燈結彩，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著刺目光芒。
無數戴著笑臉面具的人在街道上瘋狂舞蹈、暢飲，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右邊一半街道，籠罩在淒風苦雨之中，建築呈現破敗的灰黑色。
戴著哭泣面具的人們披麻戴孝，在泥濘中痛苦哀嚎、鞭笞著自己。
仿佛在經歷世間最極致的悲傷。
狂歡與哀悼，被一條清晰的紅線硬生生分割開來。
互不干涉，卻又詭異地共存。
「這算什麼？大型精神分裂現場？」
莫德雷德扛著大劍走下車，看著左邊狂笑右邊痛哭的詭異景象，嫌棄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這地方的人腦子都有病吧？」
「這就是『幻月遊戲』的規則。」
姬子走下舷梯，看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眼神複雜。
「在二相樂園，你必須做出選擇。要麼加入假面愚者，在狂歡中失去自我；要麼加入悲悼伶人，在痛苦中沉淪。」
「沒有中間地帶。拒絕選擇的人，會被『幻月』的力量直接抹除。」
「拒絕選擇就會被抹除？」
阿爾托莉雅眉頭緊鎖。
作為騎士王，她最痛恨這種玩弄人心的規則。
「這種荒謬的律法，簡直是對自由意志的踐踏。」
「啪、啪、啪。」
一陣極其突兀、清脆的擊掌聲從月台前方傳來。
「精彩！多麼擲地有聲的正義發言！真不愧是異界的高潔騎士！」
伴隨著誇張的讚嘆聲，一個身影從半空中翻了兩個跟頭，穩穩落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個穿著紅白相間、類似宮廷小丑服飾的男人。
臉上戴著只有半邊笑臉的詭異面具，手裡拿著一根頂端帶有骷髏裝飾的滑稽手杖。
他像是個極度亢奮的舞台劇演員，對著洛塵等人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脫帽鞠躬禮。
「歡迎！熱烈歡迎！來自星海的無名客，以及……連劇本都無法容納的超維客人們！」
小丑男揮舞著手杖，聲音尖銳而高亢。
「我是二相樂園的接引者！假面愚者第四席，你們可以叫我『傑克』！」
「偉大的『幻月』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為了慶祝各位的到來，我們特別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也就是，全新的『幻月遊戲』！」
「滾。」
洛塵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有一個極其冰冷且平淡的字。
「哎呀呀，這位黑衣的先生，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傑克似乎完全沒察覺到洛塵語氣中的不耐煩，依然笑嘻嘻地在原地轉著圈。
「這可是【歡愉】星神阿哈大人親自注視的舞台！在這裡，每個人都必須是演員！每個人都必須選擇面具！」
他突然停止轉動，那張只有半張笑臉的面具死死盯著洛塵。
聲音中透出一絲隱藏在狂熱下的森冷惡意。
「如果拒絕參演……可是會被直接丟進『廢棄劇場』的哦。就算您擁有摧毀行星的力量，在『幻月』那連接著歡愉本質的規則面前，也只能……」
砰！！！
傑克的話還沒說完。
他的腦袋，就像是一個被鐵錘重擊的西瓜，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直接在半空中爆成了一團血霧！
沒有魔術的光輝，沒有寶具的解放。
甚至在場的丹恆和三月七都沒看清洛塵是怎麼出手的。
他們只看到洛塵緩緩收回了插在口袋裡的右手。
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無頭的小丑屍體在原地僵立了兩秒，隨後「吧嗒」一聲軟倒在地。
全場死寂。
左邊街道的狂笑聲停了。
右邊街道的痛哭聲也停了。
所有戴著面具的人，此刻都用一種驚恐到極點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月台中央的黑衣男人。
「我剛才說過了。滾。」
洛塵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隨手扔在那具屍體上。
他赤金色的豎瞳掃過整座城市。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純粹的【箱庭三位數】質量，如同坍縮的中子星一般，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轟然擴散！
嗡————————！！！！
「咔嚓、咔嚓！」
隨著威壓釋放，周圍那些掛著霓虹燈的建築、堅硬的金屬月台，甚至連同天空中那層代表著「幻月遊戲」法則的半透明能量罩，都在這一瞬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什麼假面愚者，什麼悲悼伶人。」
洛塵的聲音猶如從九天之上砸落的神罰，在整個哈托彼亞的每一個角落炸響。
「在我面前，只有兩種人。」
「趴著活的，和躺著死的。」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演戲……」
洛塵抬起右腳，對著腳下那堅不可摧的合金月台，輕輕一踏。
【模擬創星圖·星之真理·局部重壓】！
轟隆！！！！
以洛塵為圓心，整個占地數萬平米的空港月台，在這一腳之下，瞬間向下坍塌了整整十米！
那些原本躲在暗處、試圖維持遊戲規則的「幻月」造物，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這股恐怖的重力直接壓成了肉泥。
洛塵看著前方那條被徹底清空的、通往城市核心「古弁才天國」遺址的大道。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走吧，姬子。」
「帶路。」
「去把那個所謂的『幻月』，還有那個喜歡看樂子的星神阿哈的雕像……」
「給砸成粉末。」
但某一個瞬間，音符卻發出了一聲極度刺耳的變調。
「滋……啦——！」
原本在全息星圖上鎖定的【江戶星】坐標，毫無徵兆地爆成了一團五彩紙屑般的數據流。
緊接著，一股充滿惡劣、戲謔，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笑意的虛數能量，強行篡改了列車的導航系統。
星圖指針在星海中瘋狂打轉，最終死死釘在了一片名為「失魂星域」的黯淡地帶。
那顆新出現的星球代號——
【哈托彼亞】。
「坐標被強行劫持了？！」
瓦爾特·楊握緊伊甸之星，眉頭深鎖。
作為前任理之律者，他清楚星穹列車的導航系統有多堅固。
能在躍遷途中硬生生把列車拽向另一個方向，除了星神，別無他物。
「不用緊張，楊叔。」
姬子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看著屏幕上那顆閃爍著一半耀眼金光、一半死寂灰暗的星球，酒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懷念、釋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那是哪裡，姬子姐？江戶星不去了嗎？」
三月七趴在車窗上，滿臉疑惑。
「去不了了。有人……或者說有『神』，更希望我們去這裡。」
姬子放下咖啡杯，輕輕嘆了口氣。
「哈托彼亞。又名『二相樂園』。」
「那是一個沒有絕對黑白，只有『狂歡』與『哀悼』的世界。」
「同時……那裡也是我的故鄉。是這輛星穹列車曾經墜毀，並被我重新修復、再次啟程的地方。」
此言一出，車廂內瞬間安靜。
就連剛才還在跟莫德雷德搶薯片的星，也停下動作，擔憂地看向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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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的故鄉？」
洛塵靠在沙發上，修長雙腿交疊，赤金色豎瞳閃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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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星神……阿哈？」
丹恆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在宇宙中，任何與這位星神扯上關係的事情，最終都會變成一場毫無邏輯的災難。
「是的。」
姬子點頭，神色肅穆。
「傳說中，阿哈曾在哈托彼亞創造了第一個幻造種——『幻月』。」
「以此為契機，那顆星球成了假面愚者與悲悼伶人共同演出的舞台。」
「那裡建立過包括古弁才天國在內的諸多古文明。但在阿哈影響下，所有文明最終都演變成了一場圍繞『幻月』展開的無休止戲劇——『幻月遊戲』。」
「在那裡，生存還是毀滅，都只取決於這場遊戲能不能取悅那位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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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勒·菲優雅地端著紅茶，紅寶石眸子裡滿是冷蔑。
「將生命的悲歡當做劇本，確實是只有那種沒有教養的野蠻神明才會做出的粗劣行徑。比起不列顛的妖精，這種惡趣味簡直令人作嘔。」
「不管它是什麼遊戲，敢強行改變我們的航線，就是在找死。」
斯卡哈手中已浮現出暗紅色魔槍。
這位影之國女王舔了舔嘴唇，戰意如火。
「御主，既然對方發出了邀請，那我們如果不去把這所謂的『樂園』砸個稀巴爛，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正有此意。」
洛塵站起身，黑色風衣在微微波動的重力場中獵獵作響。
他走到姬子身旁，看著屏幕上越來越近的星球，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姬子，既然是你的故鄉，那我就給你個面子。」
「等會下車，如果這地方讓你覺得不痛快……」
洛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就親手把它從宇宙版圖上抹掉。連同那個躲在幕後看戲的小丑一起。」
失魂星域。哈托彼亞地表。
星穹列車平穩降落在巨大的空港月台。
外面的景象讓所有人愣了一下。
沒有末日般的荒涼，也沒有戰場上的硝煙。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極度繁華、甚至繁華到有些光怪陸離的巨大都市。
建築物被分成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左邊一半街道，張燈結彩，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著刺目光芒。
無數戴著笑臉面具的人在街道上瘋狂舞蹈、暢飲，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右邊一半街道，籠罩在淒風苦雨之中，建築呈現破敗的灰黑色。
戴著哭泣面具的人們披麻戴孝，在泥濘中痛苦哀嚎、鞭笞著自己。
仿佛在經歷世間最極致的悲傷。
狂歡與哀悼，被一條清晰的紅線硬生生分割開來。
互不干涉，卻又詭異地共存。
「這算什麼？大型精神分裂現場？」
莫德雷德扛著大劍走下車，看著左邊狂笑右邊痛哭的詭異景象，嫌棄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這地方的人腦子都有病吧？」
「這就是『幻月遊戲』的規則。」
姬子走下舷梯，看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眼神複雜。
「在二相樂園，你必須做出選擇。要麼加入假面愚者，在狂歡中失去自我；要麼加入悲悼伶人，在痛苦中沉淪。」
「沒有中間地帶。拒絕選擇的人，會被『幻月』的力量直接抹除。」
「拒絕選擇就會被抹除？」
阿爾托莉雅眉頭緊鎖。
作為騎士王，她最痛恨這種玩弄人心的規則。
「這種荒謬的律法，簡直是對自由意志的踐踏。」
「啪、啪、啪。」
一陣極其突兀、清脆的擊掌聲從月台前方傳來。
「精彩！多麼擲地有聲的正義發言！真不愧是異界的高潔騎士！」
伴隨著誇張的讚嘆聲，一個身影從半空中翻了兩個跟頭，穩穩落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個穿著紅白相間、類似宮廷小丑服飾的男人。
臉上戴著只有半邊笑臉的詭異面具，手裡拿著一根頂端帶有骷髏裝飾的滑稽手杖。
他像是個極度亢奮的舞台劇演員，對著洛塵等人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脫帽鞠躬禮。
「歡迎！熱烈歡迎！來自星海的無名客，以及……連劇本都無法容納的超維客人們！」
小丑男揮舞著手杖，聲音尖銳而高亢。
「我是二相樂園的接引者！假面愚者第四席，你們可以叫我『傑克』！」
「偉大的『幻月』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為了慶祝各位的到來，我們特別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也就是，全新的『幻月遊戲』！」
「滾。」
洛塵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有一個極其冰冷且平淡的字。
「哎呀呀，這位黑衣的先生，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傑克似乎完全沒察覺到洛塵語氣中的不耐煩，依然笑嘻嘻地在原地轉著圈。
「這可是【歡愉】星神阿哈大人親自注視的舞台！在這裡，每個人都必須是演員！每個人都必須選擇面具！」
他突然停止轉動，那張只有半張笑臉的面具死死盯著洛塵。
聲音中透出一絲隱藏在狂熱下的森冷惡意。
「如果拒絕參演……可是會被直接丟進『廢棄劇場』的哦。就算您擁有摧毀行星的力量，在『幻月』那連接著歡愉本質的規則面前，也只能……」
砰！！！
傑克的話還沒說完。
他的腦袋，就像是一個被鐵錘重擊的西瓜，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直接在半空中爆成了一團血霧！
沒有魔術的光輝，沒有寶具的解放。
甚至在場的丹恆和三月七都沒看清洛塵是怎麼出手的。
他們只看到洛塵緩緩收回了插在口袋裡的右手。
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無頭的小丑屍體在原地僵立了兩秒，隨後「吧嗒」一聲軟倒在地。
全場死寂。
左邊街道的狂笑聲停了。
右邊街道的痛哭聲也停了。
所有戴著面具的人，此刻都用一種驚恐到極點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月台中央的黑衣男人。
「我剛才說過了。滾。」
洛塵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隨手扔在那具屍體上。
他赤金色的豎瞳掃過整座城市。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純粹的【箱庭三位數】質量，如同坍縮的中子星一般，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轟然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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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威壓釋放，周圍那些掛著霓虹燈的建築、堅硬的金屬月台，甚至連同天空中那層代表著「幻月遊戲」法則的半透明能量罩，都在這一瞬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什麼假面愚者，什麼悲悼伶人。」
洛塵的聲音猶如從九天之上砸落的神罰，在整個哈托彼亞的每一個角落炸響。
「在我面前，只有兩種人。」
「趴著活的，和躺著死的。」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演戲……」
洛塵抬起右腳，對著腳下那堅不可摧的合金月台，輕輕一踏。
【模擬創星圖·星之真理·局部重壓】！
轟隆！！！！
以洛塵為圓心，整個占地數萬平米的空港月台，在這一腳之下，瞬間向下坍塌了整整十米！
那些原本躲在暗處、試圖維持遊戲規則的「幻月」造物，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這股恐怖的重力直接壓成了肉泥。
洛塵看著前方那條被徹底清空的、通往城市核心「古弁才天國」遺址的大道。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走吧，姬子。」
「帶路。」
「去把那個所謂的『幻月』，還有那個喜歡看樂子的星神阿哈的雕像……」
「給砸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