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破曉的終焉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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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木市的清晨,終於迎來了久違的、不帶任何污濁雜質的陽光。

  新都的廢棄跨海大橋上,最後一隻深潛者發出了漏氣的嘶鳴。

  它那布滿鱗片和肉瘤的軀體在半空中被一道赤紅色的雷霆蠻橫地劈成了兩截。

  焦臭味還未散開,紫黑色的死氣便順著傷口蔓延,將這頭怪物的殘骸瞬間化為一灘隨風飄散的灰燼。

  "呼……這已經是第七百三十五隻了。這幫外星雜碎,繁殖速度簡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還誇張。"

  莫德雷德將【燦然閃耀之王劍】重重地杵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

  雖然體力依舊充沛,但這種機械式的單方面屠殺,早就耗盡了這位叛逆騎士的耐心。

  "別抱怨了,莫德雷德。那是最後一隻。"

  半空中,美露莘緩緩降落。

  她背後的機械龍翼噴射著淡藍色的等離子光暈,將周圍殘存的微弱魔力粉塵一掃而空。

  妖精騎士那雙粉紫色的龍瞳環視著整座城市,確認了沒有任何異常的生命體徵後,滿意地揚起了下巴。

  "我的雷達顯示,整個冬木市的地表污染源已經全部清除了。沒有任何漏網之魚能逃過阿爾比恩的眼睛。"

  "辛苦了。不過,這也算是給這座城市做了一次徹底的'消毒'。"

  斯卡哈從大橋的另一端漫步走來。

  她將兩把紅色的魔槍收回靈基,紫紅色的長髮在晨風中微微揚起。

  影之國女王的視線投向了遠處的圓藏山,那裡原本沖天而起的黑色災厄光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純淨浩瀚、令人感到無比安心的高維魔力波動。

  "看來,御主那邊的'大手術'也已經完美收官了。"

  斯卡哈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淺笑。

  "走吧。該回去向我們的王復命了。如果去晚了,說不定連熱水澡的位置都要被那幾個搶跑的女人占光了。"

  ……

  妖精離宮,一樓大廳。

  當洛塵帶著摩根、Saber、獅子王以及伊什塔爾跨過金色的空間門,穩穩地落在離宮那柔軟的手工地毯上時,腦海中準時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冬木市地表及地下外神眷族已全部剿滅。】

  【檢測到大聖杯系統已淨化重組,外神降臨通道已永久性物理熔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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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任務:清理冬木市的外神污染(進度:100%)。】

  【完美通關達成!獲得特性獎勵:'深淵抗性(EX)'——宿主及其契約從者將永久免疫任何克蘇魯體系及高維外神的精神污染與概念侵蝕。】

  "總算是把這堆宇宙垃圾掃乾淨了。"

  洛塵隨手關掉系統面板,緊繃了一整夜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解開黑色風衣的扣子,隨手將其掛在玄關的衣架上,轉頭看向身後的眾女。

  "歡迎回來!主夫大人!汪!"

  伴隨著極其歡快的狐狸叫聲,玉藻貓穿著那身粉色的圍裙,端著一個放滿冰鎮毛巾的托盤從廚房裡沖了出來。

  "貓已經感應到污染解除了!外面的空氣都變得香噴噴的了!為了犒勞辛苦了一夜的大家,大浴場的溫泉已經重新注入了富含魔力的靈水,溫度調節在最完美的四十二度!隨時可以入浴!"

  "幹得漂亮,小玉。"

  洛塵拿起一塊冰毛巾擦了擦手,隨手在這隻勤勞的廚師貓毛茸茸的耳朵上揉了兩下,惹得對方發出一陣舒服的呼嚕聲。

  "那還等什麼?本女神現在感覺身上全都是那個地下洞穴的土腥味,難受死了!"

  伊什塔爾第一個跳了起來。

  她也顧不上什么女神的矜持了,直接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就往地下浴場的方向跑。

  "我要第一個洗!誰也別跟我搶最大的那個按摩池!"

  "不知禮數的野丫頭。"

  摩根冷冷地瞥了伊什塔爾的背影一眼,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出言嘲諷。

  妖精女王此刻也感到了一絲倦怠,她輕輕摘下黑色的蕾絲手套,轉頭看向洛塵,紅寶石般的眸子裡波光流轉。

  "亞瑟,我在裡面留了位置。如果你讓我在水裡等太久的話,這棟房子的水管可能會因為溫度過低而爆裂。"

  留下這句充滿威脅意味的"邀請"後,摩根便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了浴室。

  洛塵看著摩根的背影,啞然失笑。

  他轉過頭,看向還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侷促的兩位亞瑟王。

  "怎麼了,莉雅?剛才在地下大空洞不是還氣勢洶洶的嗎?"

  洛塵走到阿爾托莉雅面前,低頭看著這位正死死盯著自己腳尖的騎士王。

  "御、御主……"

  阿爾托莉雅的臉頰泛起一抹緋紅,頭頂的呆毛侷促地打著圈。

  她回想起昨晚洛塵在地下洞穴里說的那句"邀請各位一起泡溫泉"的狂言,心臟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雖然作為騎士,與主君一同沐浴在羅馬時代也是常有的風俗,但……但那是……"

  "但那是建立在沒有任何私念的前提下的。而御主昨晚的眼神,顯然包含了百分之百的'私慾'。"

  一旁的獅子王極其精準且冷靜地補上了Saber沒好意思說出口的話。

  她今天並沒有穿那身厚重的銀甲,緊身的白色高領毛衣將她那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獅子王抬起頭,那雙碧綠的神眸直視著洛塵,雖然語氣依然平淡,但耳根處的紅暈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不過,既然我已經發誓將一切都獻給您。這種程度的'服侍',自然也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請您盡情地下達指令吧,御主。"

  "你這傢伙!不要用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話啊!"

  阿爾托莉雅瞬間炸毛了,原本的羞澀被另一個自己的"直球"直接擊碎。

  她一把抓住洛塵的胳膊,氣鼓鼓地瞪著獅子王。

  "我才是最先和洛塵結契的!就算要服侍,也輪不到你排在前面!"

  看著這兩位為了誰先"服侍"而差點再次拔劍的王者,洛塵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乾脆張開雙臂,一左一右將兩位金髮麗人同時攬入懷中。

  "好了,別爭了。"

  洛塵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度。

  "我洛塵的規矩,向來是全都要。"

  "走吧。讓你們穿著衣服在外面站著,才是對我這個御主最大的失職。"

  ……

  妖精離宮的地下一層,超大型白玉浴場。

  這裡的設計參考了古巴比倫的空中花園與羅馬的皇家浴池,巨大的漢白玉水池占據了近半個籃球場的空間。

  周圍點綴著散發著柔和光暈的魔術水晶,水面上漂浮著能夠舒緩精神的妖精國花瓣。

  當洛塵推開厚重的磨砂玻璃門,走進熱氣騰騰的浴場時,眼前的景象足以讓這個世界上意志最堅定的聖徒瞬間墮落。

  寬大的水池中,水汽氤氳。

  摩根·勒·菲靠在最深處的白玉台階上,黑色的長髮被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那具完美的嬌軀在清澈的水波下若隱若現,冷艷與魅惑在她身上達成了極致的平衡。

  伊什塔爾則占據了旁邊帶有水流按摩功能的區域,正舒服地眯著眼睛,白皙的手臂搭在池邊。

  而剛剛從外面趕回來的斯卡哈、莫德雷德和美露莘,也已經褪去了戰衣。

  斯卡哈正站在淋浴區沖洗著身上的戰鬥痕跡,水流順著她那極具爆發力的馬甲線滑落,野性十足。

  "老爹!你太慢了!我都快泡脫皮了!"

  莫德雷德像條歡快的魚一樣在水裡撲騰,看到洛塵進來,立刻大聲抱怨。

  "御主!"

  美露莘則是直接從水裡一躍而起,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不管不顧地撲向了洛塵。

  洛塵順手接住這隻濕漉漉的妖精龍,感受到懷裡那毫無阻礙的柔軟觸感,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邁開長腿,帶著身後的兩位亞瑟王走進了水池。

  溫熱的靈水瞬間包裹了全身,那種因為長時間維持【箱庭三位數】權能而產生的一絲精神疲憊,在這一刻被徹底洗滌。

  "呼……"

  洛塵靠在池壁上,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既然下來了,那就別閒著。"

  摩根不知何時已經游到了他的身側。

  妖精女王沒有任何扭捏,極其自然地跨坐在了洛塵的腿上。

  水流漫過她的腰際,她伸出雙手環住洛塵的脖子,那雙紅色的眸子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剛才在地下洞穴里,你那一劍揮得很威風嘛。現在,讓我看看你在'戰場'之外的能耐有沒有退步。"

  "摩根!你這女人太狡猾了!明明是我先看好這個位置的!"

  伊什塔爾見狀,立刻像被搶了玩具的貓一樣撲了過來,直接占據了洛塵的另一邊手臂,氣呼呼地瞪著摩根。

  "兩位,請注意騎士的禮儀。"

  獅子王從水霧中緩緩走來。

  她那豐滿到令人窒息的身材在水中完全失去了衣物的掩飾,每走一步都帶著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她走到洛塵面前,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貼著洛塵的胸膛靠了下來,聲音平穩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固執。

  "御主的正面,理應由最強的盾來守護。"

  "你那算什麼盾!明明就是兩個累贅!"

  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的阿爾托莉雅(Saber),看到這一幕徹底破防了。

  她咬著牙,紅著臉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洛塵的後背。

  "總之!誰也不許獨占洛塵!"

  斯卡哈關掉淋浴,手裡拿著一條毛巾,看著浴池中央那個已經被美女徹底"淹沒"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

  她走到池邊,修長的美腿探入水中,紫紅色的長髮在水汽中顯得格外妖異。

  "看來,今天的晨練科目,要改成'水下極限抗壓測試'了。"

  "御主,希望你的肺活量,能和你的魔力一樣深不見底。"

  水花四濺,嬌喘與笑罵聲交織在一起。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妖精浴場裡,一場屬於星之王與他的絕色從者們的"冰與火之歌",在清晨的陽光下,轟轟烈烈地奏響了最奢靡的樂章。

  ……

  幾個小時後。

  當妖精離宮的喧囂終于歸於平靜,太陽已經升到了正空。

  "叮咚——叮咚——"

  洋館外,厚重的雕花鐵門前,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遠坂凜站在大門外,手裡提著兩個極其精緻的伴手禮盒。

  她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堅定。

  在她身後,是滿臉無奈的Archer(紅A),以及剛剛甦醒不久、身體還很虛弱但已經被凜強行拉過來的間桐櫻。

  "姐姐……我們真的要來這裡嗎?"

  櫻怯生生地看著眼前這座仿佛憑空出現在深山町、散發著恐怖魔力波動的宏偉洋館,聲音都在發顫。

  "這棟房子裡的氣息……好可怕。比那個地下洞穴還要讓人喘不過氣來。"

  "別怕,櫻。"

  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努力讓自己擺出遠坂家當主應有的氣勢。

  "昨晚要不是那位洛塵先生出手,冬木市早就完蛋了,你也回不來了。"

  "身為冬木的管理者,於情於理,我都必須親自登門道謝。而且……"

  凜咬了咬牙,腦海中浮現出洛塵單手捏碎外神投影、隨手搓出大聖杯的逆天畫面。

  "這種級別的大粗腿,如果不能趁著現在抱緊,我遠坂凜就白在魔術界混這麼多年了!"

  "可是大小姐,你確定現在是拜訪的好時機嗎?"

  Archer雙手抱胸,目光複雜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憑藉著從者的聽覺,他隱約能捕捉到這棟洋館內部似乎剛剛平息了某種極其"劇烈"的運動,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幾股碰撞在一起的、毫不掩飾的雌性從者魔力。

  "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我是來道謝的,又不是來找茬的!"

  凜硬著頭皮,再次按響了門鈴。

  咔噠。

  大門並沒有被推開,而是面前的空氣產生了一陣水波般的漣漪。

  一個穿著粉色女僕裝、頭頂長著毛茸茸狐狸耳朵的少女(玉藻貓)探出了半個身子。

  她手裡還拿著一把正在滴著水滴的鍋鏟,用一種極其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門外的三人。

  "汪?你們是誰?推銷魔術禮裝的嗎?我們家主夫大人不需要那種垃圾。"

  玉藻貓毫不客氣地說道。

  "不不不!我們是來拜訪洛塵先生的!"

  凜連忙遞上名片和禮盒,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我是遠坂凜,昨晚在圓藏山多虧了洛塵先生的救命之恩。特地帶了些薄禮來表達謝意。請問……洛塵先生現在方便見客嗎?"

  "遠坂凜?"

  玉藻貓歪了歪頭,狐狸耳朵抖了兩下。

  她當然記得昨晚主夫大人隨口提過這個名字,而且這個女孩長得和那個討厭的金星女神一模一樣。

  "哦,是你們啊。進來吧。"

  玉藻貓拉開結界,讓出了一條道。

  "不過我先提醒你們一句。主夫大人剛才在浴場裡進行了一場極其慘烈的'一對六'高強度切磋,現在正在客廳的沙發上補充水分。"

  "你們進去之後最好不要亂看,如果惹怒了哪位女王大人,貓可不負責給你們收屍哦!汪!"

  "一對六……高強度切磋……在浴場?"

  遠坂凜和Archer對視了一眼。

  作為現代社會的女高中生和身經百戰的守護者,兩人瞬間秒懂了這句話背後的恐怖含義。

  凜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咽了口唾沫,突然覺得手裡提著的伴手禮變得無比沉重。

  "Archer……我現在說肚子疼想回家,還來得及嗎?"

  "恐怕來不及了,大小姐。"

  Archer嘆了口氣,看著已經向他們敞開的大廳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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