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堆積如山的購物袋
大廳內，留守的幾位從者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摩根·勒·菲端著紅茶，冷冷地看著洛塵懷裡的提亞馬特，以及跟在他身後那群大包小包的女人們。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股瞬間降低了五度的室溫，已經充分表達了女王陛下的不滿。
斯卡哈則是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針織衫，手裡翻著一本雜誌，似笑非笑地看著洛塵。
"一整天不見人影，御主，看來你在外面的'狩獵'也是收穫頗豐啊。"
獅子王（Lancer）則顯得最為賢惠。
她站起身，走到洛塵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了洛塵搭在手臂上的風衣外套。
"辛苦了，御主。浴室的水已經放好了，溫度是您最喜歡的。"
"謝謝，莉雅。"
洛塵沖獅子王笑了笑，然後把提亞馬特放在沙發上。
就在大家忙著整理各自的戰利品時，埃列什基伽勒（艾蕾）卻一個人悄悄地縮在了沙發的角落裡。
但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怎麼可能逃得過洛塵的眼睛。
洛塵倒了杯水，看似不經意地走到艾蕾身邊坐下。
沙發微微下陷，那股屬於赤龍的灼熱體溫瞬間包圍了艾蕾。
"藏什麼呢，這麼寶貝？"
洛塵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沒、沒什麼！"
艾蕾像觸電一樣挺直了背脊，結結巴巴地反駁，雙手卻把紙袋抱得更緊了。
"這只是……只是我給自己買的一點日常用品！才不是什麼需要特別在意的東……"
話還沒說完，因為她抱得太緊，紙袋的封口突然"呲啦"一聲裂開了。
兩個精緻的馬克杯，順著裂口滾落了出來，咕嚕嚕地停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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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對極具現代簡約風格的陶瓷馬克杯。
一個是深邃的黑色，上面用暗金色的線條勾勒著一頭西方巨龍的剪影。
另一個則是溫柔的米白色，上面畫著一朵盛開的金色向日葵。
更要命的是，這兩個杯子的手柄如果拼在一起，剛好能拼成一個完整的心形。
非常、非常經典的——情侶款。
大廳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正在整理劍匣的莫德雷德停下了動作。
正在喝茶的摩根放下了杯子。
連正在和黑貞德鬥嘴的伊什塔爾，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茶几上的那對杯子。
"……"
艾蕾的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頭頂。
她頭上的金色雙馬尾似乎都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冒出了淡淡的蒸汽。
"我、我不是……這個是打折促銷的！買一送一！對，就是買一送一！"
這位掌管死亡的冥界女神，此刻慌亂得像個被抓包的初中生，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我只是覺得黑色那個扔了可惜，所以才……才不是特意買情侶款的！"
"噗嗤。"
洛塵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
他沒有去拆穿她那拙劣得讓人心疼的謊言，而是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個黑色的馬克杯，在指尖把玩了一下。
"手感不錯。"
洛塵轉過頭，看著臉紅得快要滴血的艾蕾，赤金色的豎瞳里流轉著令人沉醉的溫柔。
"既然是你'不要'的贈品，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剛好我書房裡缺個喝咖啡的杯子。以後每天早上，你負責用那個白色的杯子，給我泡一杯咖啡端上來，沒問題吧？"
"哎？"
艾蕾愣住了。
她看著洛塵手裡那個黑色的杯子，又看了看洛塵那帶著笑意的眼睛，原本快要爆炸的羞恥心，突然被一種名為"狂喜"的蜜糖瞬間填滿。
"你……你真的願意用它嗎？"
艾蕾的聲音細若蚊蠅，眼眶裡泛起了一層激動的水光。
在冥界待了數千年的她，對於這種充滿人類日常氣息的"成雙成對"的小物件，有著一種幾乎病態的嚮往。
"當然。因為這是你送給我的。"
洛塵伸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輕輕捏了捏艾蕾發燙的臉頰。
"我很喜歡。謝謝你，艾蕾。"
"轟"的一聲，艾蕾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里仿佛有無數朵向日葵同時盛開了。
她再也顧不上什么女神的矜持，也顧不上周圍那些要吃人的目光，直接一把抱住了洛塵的胳膊，把臉埋進他的衣服里，開心地小聲嘟囔起來。
"嗯！我以後每天都給你泡！絕對泡最好喝的！"
"不知羞恥的陰沉女！"
伊什塔爾在旁邊看得牙都要咬碎了，她後悔得直捶大腿。
"可惡！早知道我就不去買那些包包了！居然被她用這種廉價的日常用品偷跑了！我的金星女神顏面何存！"
"這就是差距，鄉下的窮神。"
摩根端著茶杯，雖然剛才也有一瞬間的不爽，但作為正宮的底氣讓她很快恢復了從容。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伊什塔爾。
"想抓住男人的心，光靠那些俗氣的金銀珠寶是沒用的。你還要學的東西多著呢。"
"哈？！你說誰是窮神！"
……
晚上八點，餐廳。
妖精離宮的餐廳里，一場熱氣騰騰的"壽喜燒戰役"正在進行。
長達十米的黑曜石餐桌中央，架著三個巨大的銅鍋。
濃郁鮮甜的醬油高湯在鍋里翻滾，頂級和牛的脂肪在高溫下融化，散發出令人瘋狂的香氣。
"我的！那塊帶雪花的和牛是我的！"
莫德雷德拿著長筷子，在沸騰的鍋里精準地夾住了一片燙得剛剛好的牛肉，剛準備往蘸著生蛋液的碗裡送，半路卻殺出了一截無形的劍氣。
"咔。"
阿爾托莉雅（Saber）端坐如鐘，甚至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利用風王結界的微操，極其精準地將小莫筷子上的牛肉"截胡"，穩穩地落入了自己的碗裡，然後一口吞下。
"莫德雷德卿，身為騎士，應當懂得尊老愛幼。這塊肉的火候恰到好處，由王來品嘗最為合適。"
"父王！你這分明就是明搶！說好的尊老愛幼呢！"
莫德雷德氣得差點把筷子掰斷，但又不敢真的在餐桌上拔劍，只能憤憤地轉戰另一個鍋。
"御主，請用。"
獅子王（Lancer）則完全不參與那種野蠻的搶食。
她優雅地用筷子夾起一片燙熟的牛肉，在蛋液里裹了一圈，然後用另一隻手在下方接著，極其自然地遞到了洛塵的嘴邊。
那雙碧綠的神眸中透著一絲期待。
"這是我剛剛計算過最佳燙煮時間的肉片，口感應該處於巔峰狀態。"
洛塵張開嘴，將肉吃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確實不錯。你的'微操'越來越精細了，莉雅。"
"如果御主喜歡，以後每天的用餐時間，我都可以為您提供這項服務。"
獅子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同時給了對面的Saber一個"你只會自己吃"的挑釁眼神。
"咯吱……"
Saber手裡的筷子發出了危險的悲鳴。
洛塵坐在主位上，一邊享受著獅子王的投喂，一邊看著這群家人們在熱氣騰騰的餐桌旁吵鬧。
這種充滿了煙火氣的日常，這種沒有任何陰謀和殺戮的平凡，正是他跨越了無數個特異點、擊碎了無數個神明，所想要守護的終極寶物。
晚宴結束後。
眾女各自散去。
有的去庭院散步消食，有的去演武場消化多餘的卡路里。
洛塵則端著一杯溫水，獨自走上了三樓的露台。
冬木市的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些許酒氣。
洛塵靠在欄杆上，抬頭看著夜空。
雖然在這裡過著無比愜意的發糖日常，但他並沒有忘記，那個被隱藏在大地深處、充滿著病態與反轉的【亞種特異點II·雅戈泰】，還在某個坐標點閃爍著微光。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
洛塵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怎麼？衣服換好了？"
"……嗯。"
一聲細若蚊蠅的、帶著極度羞澀與傲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洛塵轉過身。
只見黑貞德（Alter）正站在露台的門口。
她並沒有穿平時那套鎧甲，也沒有穿昨晚那件華麗的晚禮服。
此刻包裹著她那具玲瓏有致嬌軀的，是一件極其修身的、仿佛連呼吸都能透出曲線的黑色緊身包臀裙。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上穿了一雙帶著黑色蕾絲吊帶的過膝長筒襪，絕對領域的雪白與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從超市買來的小手提包，滿臉通紅，金色的豎瞳根本不敢看洛塵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你……你昨天在超市里說過的……"
黑貞德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但依然強撐著復仇者的那點可憐的自尊。
"說如果我穿上這件衣服……你就會……就會……"
"我就會什麼？"
洛塵放下水杯，一步步向她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那種慵懶感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紅龍的、極具侵略性的掠食者氣息。
"就會……親自來驗收質量……"
黑貞德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發燙的身體，卻徹底出賣了她此刻內心深處的渴望與期待。
洛塵走到她面前，並沒有立刻抱住她。
他伸出食指，輕輕挑起她那尖尖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直視著自己。
"眼光不錯。"
洛塵的目光猶如實質般掃過她的全身，最終停留在她那泛著誘人光澤的鎖骨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氣凜然的壞笑。
"這件衣服，確實很適合用來……'撕毀'。"
"哎？！"
黑貞德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洛塵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直接轉身走向了那間早已經布滿隔音結界的臥室。
"等、等等！你這個混蛋！這件衣服很貴的！我才穿了十分鐘！不許撕！！！"
"那可由不得你。"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隔絕了露台的夜風，也隔絕了黑貞德那半推半就的嬌嗔。
夜，還很長。
而在妖精離宮的這座不夜之城裡，屬於星之王的"日常考核"，才剛剛進入高潮。
摩根·勒·菲端著紅茶，冷冷地看著洛塵懷裡的提亞馬特，以及跟在他身後那群大包小包的女人們。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股瞬間降低了五度的室溫，已經充分表達了女王陛下的不滿。
斯卡哈則是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針織衫，手裡翻著一本雜誌，似笑非笑地看著洛塵。
"一整天不見人影，御主，看來你在外面的'狩獵'也是收穫頗豐啊。"
獅子王（Lancer）則顯得最為賢惠。
她站起身，走到洛塵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了洛塵搭在手臂上的風衣外套。
"辛苦了，御主。浴室的水已經放好了，溫度是您最喜歡的。"
"謝謝，莉雅。"
洛塵沖獅子王笑了笑，然後把提亞馬特放在沙發上。
就在大家忙著整理各自的戰利品時，埃列什基伽勒（艾蕾）卻一個人悄悄地縮在了沙發的角落裡。
但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怎麼可能逃得過洛塵的眼睛。
洛塵倒了杯水，看似不經意地走到艾蕾身邊坐下。
沙發微微下陷，那股屬於赤龍的灼熱體溫瞬間包圍了艾蕾。
"藏什麼呢，這麼寶貝？"
洛塵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沒、沒什麼！"
艾蕾像觸電一樣挺直了背脊，結結巴巴地反駁，雙手卻把紙袋抱得更緊了。
"這只是……只是我給自己買的一點日常用品！才不是什麼需要特別在意的東……"
話還沒說完，因為她抱得太緊，紙袋的封口突然"呲啦"一聲裂開了。
兩個精緻的馬克杯，順著裂口滾落了出來，咕嚕嚕地停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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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對極具現代簡約風格的陶瓷馬克杯。
一個是深邃的黑色，上面用暗金色的線條勾勒著一頭西方巨龍的剪影。
另一個則是溫柔的米白色，上面畫著一朵盛開的金色向日葵。
更要命的是，這兩個杯子的手柄如果拼在一起，剛好能拼成一個完整的心形。
非常、非常經典的——情侶款。
大廳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正在整理劍匣的莫德雷德停下了動作。
正在喝茶的摩根放下了杯子。
連正在和黑貞德鬥嘴的伊什塔爾，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茶几上的那對杯子。
"……"
艾蕾的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頭頂。
她頭上的金色雙馬尾似乎都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冒出了淡淡的蒸汽。
"我、我不是……這個是打折促銷的！買一送一！對，就是買一送一！"
這位掌管死亡的冥界女神，此刻慌亂得像個被抓包的初中生，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我只是覺得黑色那個扔了可惜，所以才……才不是特意買情侶款的！"
"噗嗤。"
洛塵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
他沒有去拆穿她那拙劣得讓人心疼的謊言，而是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個黑色的馬克杯，在指尖把玩了一下。
"手感不錯。"
洛塵轉過頭，看著臉紅得快要滴血的艾蕾，赤金色的豎瞳里流轉著令人沉醉的溫柔。
"既然是你'不要'的贈品，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剛好我書房裡缺個喝咖啡的杯子。以後每天早上，你負責用那個白色的杯子，給我泡一杯咖啡端上來，沒問題吧？"
"哎？"
艾蕾愣住了。
她看著洛塵手裡那個黑色的杯子，又看了看洛塵那帶著笑意的眼睛，原本快要爆炸的羞恥心，突然被一種名為"狂喜"的蜜糖瞬間填滿。
"你……你真的願意用它嗎？"
艾蕾的聲音細若蚊蠅，眼眶裡泛起了一層激動的水光。
在冥界待了數千年的她，對於這種充滿人類日常氣息的"成雙成對"的小物件，有著一種幾乎病態的嚮往。
"當然。因為這是你送給我的。"
洛塵伸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輕輕捏了捏艾蕾發燙的臉頰。
"我很喜歡。謝謝你，艾蕾。"
"轟"的一聲，艾蕾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里仿佛有無數朵向日葵同時盛開了。
她再也顧不上什么女神的矜持，也顧不上周圍那些要吃人的目光，直接一把抱住了洛塵的胳膊，把臉埋進他的衣服里，開心地小聲嘟囔起來。
"嗯！我以後每天都給你泡！絕對泡最好喝的！"
"不知羞恥的陰沉女！"
伊什塔爾在旁邊看得牙都要咬碎了，她後悔得直捶大腿。
"可惡！早知道我就不去買那些包包了！居然被她用這種廉價的日常用品偷跑了！我的金星女神顏面何存！"
"這就是差距，鄉下的窮神。"
摩根端著茶杯，雖然剛才也有一瞬間的不爽，但作為正宮的底氣讓她很快恢復了從容。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伊什塔爾。
"想抓住男人的心，光靠那些俗氣的金銀珠寶是沒用的。你還要學的東西多著呢。"
"哈？！你說誰是窮神！"
……
晚上八點，餐廳。
妖精離宮的餐廳里，一場熱氣騰騰的"壽喜燒戰役"正在進行。
長達十米的黑曜石餐桌中央，架著三個巨大的銅鍋。
濃郁鮮甜的醬油高湯在鍋里翻滾，頂級和牛的脂肪在高溫下融化，散發出令人瘋狂的香氣。
"我的！那塊帶雪花的和牛是我的！"
莫德雷德拿著長筷子，在沸騰的鍋里精準地夾住了一片燙得剛剛好的牛肉，剛準備往蘸著生蛋液的碗裡送，半路卻殺出了一截無形的劍氣。
"咔。"
阿爾托莉雅（Saber）端坐如鐘，甚至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利用風王結界的微操，極其精準地將小莫筷子上的牛肉"截胡"，穩穩地落入了自己的碗裡，然後一口吞下。
"莫德雷德卿，身為騎士，應當懂得尊老愛幼。這塊肉的火候恰到好處，由王來品嘗最為合適。"
"父王！你這分明就是明搶！說好的尊老愛幼呢！"
莫德雷德氣得差點把筷子掰斷，但又不敢真的在餐桌上拔劍，只能憤憤地轉戰另一個鍋。
"御主，請用。"
獅子王（Lancer）則完全不參與那種野蠻的搶食。
她優雅地用筷子夾起一片燙熟的牛肉，在蛋液里裹了一圈，然後用另一隻手在下方接著，極其自然地遞到了洛塵的嘴邊。
那雙碧綠的神眸中透著一絲期待。
"這是我剛剛計算過最佳燙煮時間的肉片，口感應該處於巔峰狀態。"
洛塵張開嘴，將肉吃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確實不錯。你的'微操'越來越精細了，莉雅。"
"如果御主喜歡，以後每天的用餐時間，我都可以為您提供這項服務。"
獅子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同時給了對面的Saber一個"你只會自己吃"的挑釁眼神。
"咯吱……"
Saber手裡的筷子發出了危險的悲鳴。
洛塵坐在主位上，一邊享受著獅子王的投喂，一邊看著這群家人們在熱氣騰騰的餐桌旁吵鬧。
這種充滿了煙火氣的日常，這種沒有任何陰謀和殺戮的平凡，正是他跨越了無數個特異點、擊碎了無數個神明，所想要守護的終極寶物。
晚宴結束後。
眾女各自散去。
有的去庭院散步消食，有的去演武場消化多餘的卡路里。
洛塵則端著一杯溫水，獨自走上了三樓的露台。
冬木市的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些許酒氣。
洛塵靠在欄杆上，抬頭看著夜空。
雖然在這裡過著無比愜意的發糖日常，但他並沒有忘記，那個被隱藏在大地深處、充滿著病態與反轉的【亞種特異點II·雅戈泰】，還在某個坐標點閃爍著微光。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
洛塵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怎麼？衣服換好了？"
"……嗯。"
一聲細若蚊蠅的、帶著極度羞澀與傲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洛塵轉過身。
只見黑貞德（Alter）正站在露台的門口。
她並沒有穿平時那套鎧甲，也沒有穿昨晚那件華麗的晚禮服。
此刻包裹著她那具玲瓏有致嬌軀的，是一件極其修身的、仿佛連呼吸都能透出曲線的黑色緊身包臀裙。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上穿了一雙帶著黑色蕾絲吊帶的過膝長筒襪，絕對領域的雪白與黑色的布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從超市買來的小手提包，滿臉通紅，金色的豎瞳根本不敢看洛塵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你……你昨天在超市里說過的……"
黑貞德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但依然強撐著復仇者的那點可憐的自尊。
"說如果我穿上這件衣服……你就會……就會……"
"我就會什麼？"
洛塵放下水杯，一步步向她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那種慵懶感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紅龍的、極具侵略性的掠食者氣息。
"就會……親自來驗收質量……"
黑貞德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發燙的身體，卻徹底出賣了她此刻內心深處的渴望與期待。
洛塵走到她面前，並沒有立刻抱住她。
他伸出食指，輕輕挑起她那尖尖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直視著自己。
"眼光不錯。"
洛塵的目光猶如實質般掃過她的全身，最終停留在她那泛著誘人光澤的鎖骨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氣凜然的壞笑。
"這件衣服，確實很適合用來……'撕毀'。"
"哎？！"
黑貞德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洛塵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直接轉身走向了那間早已經布滿隔音結界的臥室。
"等、等等！你這個混蛋！這件衣服很貴的！我才穿了十分鐘！不許撕！！！"
"那可由不得你。"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隔絕了露台的夜風，也隔絕了黑貞德那半推半就的嬌嗔。
夜，還很長。
而在妖精離宮的這座不夜之城裡，屬於星之王的"日常考核"，才剛剛進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