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過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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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過去的故事

  「距離又不遠,就在家門口。」

  那位名叫炭十郎的男子抬起眼,目光平和,聲音沉穩得近平沒有波瀾:「豈有讓遠道而來的客人自己進門的道理。」

  他的語調客氣卻平緩,情感波動極小,仿佛一株靜默生長的植物。

  一旁的小林此刻已是看得目瞪口呆。

  比古清十郎只告訴過他,找的是一位劍道上的朋友借地取景,並沒有說過對方具體姓名。

  他也沒有多問。

  萬萬沒想到,在此地的竟會是這位角色!

  見小林一臉驚愕,比古清十郎看著他,又看了看炭十郎那病弱的模樣,似平誤會了什麼,於是開始了主動介紹。

  「這位是灶門炭十郎,是我早年遊歷四方、磨礪劍道時,意外結識的摯友。」

  他頓了頓,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敬重,毫無猶豫地繼續說道:「若單論起劍道,炭十郎比起我而言,恐怕還要更勝一籌。」

  「實力竟然比比古先生還要強嗎?」

  站在一旁的齋藤一扮演者聽到比古清十郎如此評價,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在場眾人聞言,大抵也都是同樣震驚的心情。

  比古清十郎的實力,眾人雖未親自領教過。

  但從其弟子緋村心太等人身上和日常舉手投足間,已能窺見其深不可測的冰山一角。

  目前劇組中,劍術造詣最高的無疑是比古清十郎本人。

  並且是斷層式的領先。

  他們私底下閒著沒事的時候也曾討論過。

  比較戰鬥力,總遠是男孩子們永恆的話題與樂趣。

  在場的人就不說了。

  即便是各自道館裡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師傅們,有一個算一個,恐怕也沒幾個是比古先生對手的。

  至於除此之外的戰力第二把交椅,目前就尚無定論。

  幾位頂尖的好手大多還沒交過手。

  唯一交過手的,如緋村心太和沖田小司,恰如歷史上那般,因沖田的身體狀況,而遺憾的未能在比試中得出明確結果。


  但沒真正全力交過手,誰也不會甘心輕言服輸。

  然而此刻,比古清十郎竟坦言。

  在這偏遠深山之中,有一位與其實力相差無幾的人物存在。

  而且————還是這樣一副病骨支離、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模樣?

  實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令眾人難以置信。

  「別逗這些孩子們了,清十郎。你說得也太誇張了。

  灶門炭十郎聞言,不由得失笑,隨即溫和地解釋道,聲音如同山間清泉,緩慢而沉穩I

  「我和清十郎沒法相比,並不算一個真正的劍客。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以賣炭為生的,只是祖上傳下來幾手用於強身健體的方法。加上我幾乎一直待在山裡,時常需要攀山越嶺,比常人要靈敏一些罷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比古清十郎腰間的佩刀,語氣平和地繼續道:「比起清十郎那種歷經生死、在刀與刀的碰撞中磨礪出的搏殺之術,我那點東西——

  與其說是劍道,不如說頂多算是些枯燥乏味、漸漸淪為表演形式的舞蹈罷了。」

  聽到這個名字,再結合這番熟悉到極點的自我介紹,小林心中最後一絲疑慮消散,在心底暗道了一聲:「果然。」

  眼前這位病弱的男子,估計就是動漫《鬼滅之刃》中,主角灶門炭治郎與禰豆子的父親灶門炭十郎!

  那位在臨終前將日之呼吸「火之神神樂」與祖傳的日輪耳飾託付給長子,並隱約傳授了「通透世界」原理的背景板人物。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個融合的世界裡,這位本應屬於更早時代的人物,竟然是存在這個時期,還與比古清十郎成了朋友。

  「你才是不要誤導他們了。」

  比古清十郎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後輩的鞭策與憂慮:「一群小傢伙,天賦是不錯,但一個個見識都太閉塞了,連見識過真正對決的人都沒幾個。與我遊歷天下那會兒都簡直沒法比,真不知道下一代又會是怎樣光景?」

  他那會兒,好歹是真親手殺過山間野獸和奇異之怪的。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在熱武器橫行的當下,再不有人見識見識,說不定以後就絕了呢。

  「登頂的道路不止一條,劍道自然也是如此。別看炭十郎這樣。」

  但緊接著,他仿佛回憶起了熱血沸騰的往事,眼中又進發出充滿野性與戰意的光芒,向這些人教訓道:「正因為他幾乎從未下山,長年累月在這深山之中心無旁騖地修行,加上其本身卓絕的天賦,早已讓他的「術」與心」都臻至化境。

  所以即使是我,也不敢妄斷優劣,是個極其恐怖的對手。」

  能讓他給出如此至高評價的人,天下間屈指可數。

  然而,對於比古清十郎這樣的劍豪而言,越是恐怖、越是強大的對手,就越能激發他的鬥志,對他的劍道產生無可估量的促進作用。

  想起過去的那場決鬥,每一分每一秒的交鋒都讓他感到無比的快意與酣暢淋漓。

  唯一遺憾的事情,就是當年的炭十郎的身體已經出現問題了。

  所以就像他那個笨蛋弟子和那個沖田小司一樣,直到最後也沒能分出勝負。

  只是,至今回想起來,他依然沒有穩贏對方的把握。

  周圍的年輕武者們聽著兩位前輩的對話,眼中都不由得放出光來,顯然都被勾起了一絲嚮往與好奇。

  灶門炭十郎輕輕咳嗽了兩聲,臉色似平又蒼白了一分,適時地打斷了這個話題,溫和地說道:「好了,別都擱外面站著了。山路難行,大家想必也累了,有什麼話,到裡面坐下慢慢說吧。」

  說著,他便在妻子灶門葵枝的小心攙扶下,轉身引領眾人向建築內部走去。

  雖然跟比古清十郎是好友。

  但就像灶門炭十郎所說的那樣,他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劍客。

  當年的友情值得懷念,卻同時包裹著一絲他對年輕時青春中二回憶的尷尬。

  這把年紀了。

  哪怕當故事說給孩子聽,都會遭受到媳婦的白眼,自己也覺得羞澀。

  還是不要繼續聊下去為好。

  人群當中的沖田小司看著炭十郎虛弱的背影,忍不住問道:「灶門先生,您的身體?」

  「是老毛病了,跟你的情況有些類似。但沒有你幸運,我們那一輩,醫學還不算發達,條件也更不如你們現在優渥。」

  灶門炭十郎回過頭,看了一眼這位容貌清秀如少女的少年,仿佛瞬間洞察了他未盡的疑問,平靜地回答道:「也正因為如此,如果說當年我還能與清十郎酣戰一陣的話,現在恐怕在他手下走不過兩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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