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黑蛇
「嘶嘶。」
白色巨蟒一邊吐著信子，一邊循著空氣里那股熟悉的氣味朝洞穴深處爬去。
就在不久前，暴風雪將它和那個奇特弱小的兩腳生物一起困在了這處山洞內。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雪太大嚇著了，那個兩腳獸莫名的沮喪了起來，一路走進了洞穴深處。
本來它是不怎麼想理會這種事情，但在洞口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那個小傢伙的身影。
難不成這個洞穴深處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嗎？
白色巨蟒的信子吞吐得更快了，舌尖從愈發乾燥的空氣中捉住一絲熟悉的氣味。
深處的石壁滲出陌生的涼意，它的唇窩捕捉到幾星模糊的暖斑，又很快散開。
蛇身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腹鱗摩擦過冰冷的石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信子一次次縮回口中，一開始空氣里屬於呆維新的氣味斷斷續續，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細線。
然後，隨著白蛇的不斷深入，氣味的濃度逐漸增強。
快了，快找到了，突然，白蛇停了下來，那團熟悉的暖色光團又浮現在黑暗裡，縮在石壁旁，輪廓微微起伏。
兩腳獸的臉部有了比平常更多的熱量，胸口部分也更加熾熱，同時他的手正一下一下地挪動，觸碰地上那些沒有溫度的硬塊。
這是在做什麼？白蛇很是不解，雖然它不懂人類的情緒，但也可以看出這個小傢伙的氣息更加活躍，與之前在洞口時截然不同。
難道這些石頭其實是相當美味的食物？白蛇湊到石壁前，長長的舌頭碰了一下石壁，立刻就縮了回來，從觸感上來看怎麼也不能吃吧，反正它自己肯定不吃。
不過，已經確認了兩腳獸的安全，白蛇也不再想其餘的事情，這深邃狹小的洞穴讓它有些不舒服，在又撇了一眼兩腳獸後，它就返回了洞口，靜待暴風雪的停止。
暴風雪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一早，太陽從洞口斜斜照進來，外面的風已經停了，四周重新安靜下來。
白色巨蟒用吻部一點點頂開堆在洞口的積雪，探出頭去，目之所及，全是白茫茫的雪層，有些地方深得幾乎能達到兩米。
它回頭看了一眼呆維新，那小東西正縮在洞口，身上裝滿了漿果，身後的獸皮袋更加龐大了，隱約可以看到石頭的光澤，兩條瘦得和牛一樣的腿向前一挪，立刻陷下去一截。
果然，兩腳獸還是太弱小了，連在雪地上走路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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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心裡生出一種理所當然的念頭，它把身子橫過來，壓低了些，頭頸輕輕拱了拱呆維新的腰側，把他朝自己背上推。
等呆維新貼上來，軟乎乎地伏在它的鱗片上，它才重新抬起前身，緩緩游進雪地里。
積雪又厚又松，被白蛇的身體壓出一道長長的凹痕，真不知道這堆石頭有什麼用，給它的頭部增加了那麼多的壓力，下次要是這傢伙再背一堆石頭，它肯定不馱他了。
剛一回到洞穴，呆維新就卸下身上那些叮叮噹噹的零碎東西，連氣都還沒喘勻，又急著朝山頂去了。
而白蛇則盤在洞口，頭也懶得抬一下，只掀起半邊眼膜看那團暖光在雪地里越變越小，最後被坡上的亂石擋住。
它沒跟上去，連續幾天在高高低低的雪地里來回遊走，腹鱗磨得發緊，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散不掉的倦意。
現在它只想把身子盤緊，貼著洞裡微溫的石壁，安安靜靜地睡上一覺。
至於那個兩腳小活物要去做什麼，它不甚明白，也不大想管，兩腳獸渾身上下早就沾滿了自己的氣味，一股子蛇的冷腥，有這股氣味在，這座山上應該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他。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白蛇幾乎都懶洋洋地蜷在洞穴深處，有時睡得太久，身體冷得發僵，才慢吞吞地游到洞口，攤在太陽底下的平石上曬一會兒。
陽光把它的鱗片烤得微微發暖，它半眯著眼，偶爾吐一吐信子，日子像雪水一樣緩慢溶解，它看見呆維新每天都在跑進跑出，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有一陣子，呆維新總往洞裡搬漿果，懷裡兜得滿滿的，回來後就蹲在洞口，把漿果一顆顆攤在洗淨的石板上，讓太陽曬著。
有些果子破皮了，淌出黏乎乎的汁水，空氣里便浮起一股甜絲絲的氣味，熏得白蛇頻頻吐信，它不太懂為什麼兩腳獸為什麼不直接吃掉，而是要帶回來丟在洞口。
又過了一陣，漿果的氣味淡了，洞口換成了另外一些東西，一堆白色石頭，一堆黃色石頭，還有些木頭燒得黑乎乎的東西，混在一起。
白蛇看見呆維新把石頭敲碎，磨成細粉，又用不知道哪兒找來的罐子裝了，在火上慢慢烘。
那些粉末混上黑炭末之後，被捏成一小團一小團，整整齊齊排在石板上，然後再封存於洞穴深處。
幾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了，白蛇也感到自身有一些飢餓，那頭牛犢所帶來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它現在想要捕食新的獵物，恰好呆維新也要出門。
於是，一人一蛇久違地一起踏上下山的路，他們來到了有漿果存在的那片雪原，白蛇一眼就看中了不遠處的牛群，扭動著身軀朝著獵物靠近，在距離牛群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對於白蛇來說，它的身軀太過於龐大，常規蛇類的偷襲策略基本不可能成功，所以，它沒有猶豫選擇直接正面追殺。
強壯的肌肉拍起大片的雪花，白蛇的頭顱像利劍一樣朝著獵物飛去，為首的蠻牛立刻朝與白蛇相反方向的兩邊散開，漸漸地整個牛群排成了人字型。
在白蛇兩邊的牛群已經基本脫離了白蛇的捕食範圍，跑在最前邊的牛群也不受威脅，只有人字型中間的牛群被四周的牛圍堵，根本與白蛇拉不開差距。
在白蛇進一步提速的情況下，一隻牛犢被它追上，一口咬住這隻牛犢的後半身，剩餘的身軀將其緊緊纏繞，略微發力，牛犢就發出悲慘的鳴叫，沒了聲息。
真是厲害，這還是呆維新第一次看到白蛇捕獵，沒想到居然那麼生猛，連兇悍的牛群都要避其鋒芒，他走到白蛇身旁，看著它將那與它差不多高的牛犢一節節往胃裡吞。
突然大地開始震盪起來，呆維新抬頭一看，是牛群，它們神色驚恐地折返回來，就好像身後跟著什麼洪水猛獸，以至於連白蛇的威脅都無法將其嚇退。
整個牛群逐漸分成兩半，自動繞過白蛇的所在地，隨後牛群便全部散去了。
呆維新終於看到了那讓整個蠻牛群害怕的生物，那也是一條巨蛇，它的身軀看上去比白蛇還要龐大，長度超過二十米，通體炫黑，背部有著金色的紋路，兩隻眼睛冷冷地盯著前方。
光是看著它就仿佛墜入了黑暗中，呆維新強忍著不適轉過頭來，他發現白蛇似乎在顫抖，就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整個身體不由地蜷縮成一團，動彈不得。
不好，這樣下去白蛇必死無疑。呆維新將魔力凝聚至手心，他左手施展水魔法凝聚成一個水球，右手施展火焰魔法，將兩個魔法同時釋放。
水球在空中與火球碰撞，瞬間大量的水被蒸發，再冷卻，形成一道薄薄的水霧，將黑蛇的視線暫時隔開，沒有了黑蛇的直接壓迫，白蛇立刻將牛犢吐了出來，一個轉身帶著呆維新直接衝進樹林。
在進入樹林的最後時刻，待在白蛇背部的呆維新看著黑蛇來到被白蛇殺死的牛犢旁停了下來，但那雙漆黑的眼睛卻一直盯著白蛇離去的方向。
狂奔的白蛇想都沒想就開始朝山下跑去，黑蛇帶給它的恐懼是基因層面的壓迫，是它無論如何都戰勝不了的存在，唯有捨棄一切逃離這個它一直生活的地方才有一線生機。
這時，突的一道黑影擋在了它的面前，早已是驚弓之鳥的白蛇立刻一尾巴捆住了周圍的大樹，來不及停下的身軀濺起大片雪花。
看到白蛇停了下來，呆維新長舒一口氣，擋在狂奔的巨蟒面前可謂是相當危險，稍有不慎就是被碾壓致死的後果，他實際上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在剛剛逃離黑蛇後，他就一直在其背上指示白蛇朝著洞穴方向移動，但失了智的白蛇根本沒有接收他的信息。
一抵達洞穴，呆維新立刻跑進了深處，稍微施展火焰魔法在手中生成一團火焰將原本昏暗的洞穴照的通亮，裡面擺著幾個木桶。
「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呆維新喃喃自語，他將木桶上的蓋子揭開，裡面是滿滿當當的黑色物體，只要手中的火苗一個不小心掉進去，立刻就會將他炸的粉身碎骨。
沒錯，這些木桶里存放的正是呆維新這幾個月辛辛苦苦製作的黑火藥，雖然沒有進行具體測量。
但呆維新估計應該有個百來斤左右，而這就是他敢於返回洞穴的底氣。
白色巨蟒一邊吐著信子，一邊循著空氣里那股熟悉的氣味朝洞穴深處爬去。
就在不久前，暴風雪將它和那個奇特弱小的兩腳生物一起困在了這處山洞內。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雪太大嚇著了，那個兩腳獸莫名的沮喪了起來，一路走進了洞穴深處。
本來它是不怎麼想理會這種事情，但在洞口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那個小傢伙的身影。
難不成這個洞穴深處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嗎？
白色巨蟒的信子吞吐得更快了，舌尖從愈發乾燥的空氣中捉住一絲熟悉的氣味。
深處的石壁滲出陌生的涼意，它的唇窩捕捉到幾星模糊的暖斑，又很快散開。
蛇身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腹鱗摩擦過冰冷的石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信子一次次縮回口中，一開始空氣里屬於呆維新的氣味斷斷續續，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細線。
然後，隨著白蛇的不斷深入，氣味的濃度逐漸增強。
快了，快找到了，突然，白蛇停了下來，那團熟悉的暖色光團又浮現在黑暗裡，縮在石壁旁，輪廓微微起伏。
兩腳獸的臉部有了比平常更多的熱量，胸口部分也更加熾熱，同時他的手正一下一下地挪動，觸碰地上那些沒有溫度的硬塊。
這是在做什麼？白蛇很是不解，雖然它不懂人類的情緒，但也可以看出這個小傢伙的氣息更加活躍，與之前在洞口時截然不同。
難道這些石頭其實是相當美味的食物？白蛇湊到石壁前，長長的舌頭碰了一下石壁，立刻就縮了回來，從觸感上來看怎麼也不能吃吧，反正它自己肯定不吃。
不過，已經確認了兩腳獸的安全，白蛇也不再想其餘的事情，這深邃狹小的洞穴讓它有些不舒服，在又撇了一眼兩腳獸後，它就返回了洞口，靜待暴風雪的停止。
暴風雪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一早，太陽從洞口斜斜照進來，外面的風已經停了，四周重新安靜下來。
白色巨蟒用吻部一點點頂開堆在洞口的積雪，探出頭去，目之所及，全是白茫茫的雪層，有些地方深得幾乎能達到兩米。
它回頭看了一眼呆維新，那小東西正縮在洞口，身上裝滿了漿果，身後的獸皮袋更加龐大了，隱約可以看到石頭的光澤，兩條瘦得和牛一樣的腿向前一挪，立刻陷下去一截。
果然，兩腳獸還是太弱小了，連在雪地上走路都費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白蛇心裡生出一種理所當然的念頭，它把身子橫過來，壓低了些，頭頸輕輕拱了拱呆維新的腰側，把他朝自己背上推。
等呆維新貼上來，軟乎乎地伏在它的鱗片上，它才重新抬起前身，緩緩游進雪地里。
積雪又厚又松，被白蛇的身體壓出一道長長的凹痕，真不知道這堆石頭有什麼用，給它的頭部增加了那麼多的壓力，下次要是這傢伙再背一堆石頭，它肯定不馱他了。
剛一回到洞穴，呆維新就卸下身上那些叮叮噹噹的零碎東西，連氣都還沒喘勻，又急著朝山頂去了。
而白蛇則盤在洞口，頭也懶得抬一下，只掀起半邊眼膜看那團暖光在雪地里越變越小，最後被坡上的亂石擋住。
它沒跟上去，連續幾天在高高低低的雪地里來回遊走，腹鱗磨得發緊，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散不掉的倦意。
現在它只想把身子盤緊，貼著洞裡微溫的石壁，安安靜靜地睡上一覺。
至於那個兩腳小活物要去做什麼，它不甚明白，也不大想管，兩腳獸渾身上下早就沾滿了自己的氣味，一股子蛇的冷腥，有這股氣味在，這座山上應該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他。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白蛇幾乎都懶洋洋地蜷在洞穴深處，有時睡得太久，身體冷得發僵，才慢吞吞地游到洞口，攤在太陽底下的平石上曬一會兒。
陽光把它的鱗片烤得微微發暖，它半眯著眼，偶爾吐一吐信子，日子像雪水一樣緩慢溶解，它看見呆維新每天都在跑進跑出，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有一陣子，呆維新總往洞裡搬漿果，懷裡兜得滿滿的，回來後就蹲在洞口，把漿果一顆顆攤在洗淨的石板上，讓太陽曬著。
有些果子破皮了，淌出黏乎乎的汁水，空氣里便浮起一股甜絲絲的氣味，熏得白蛇頻頻吐信，它不太懂為什麼兩腳獸為什麼不直接吃掉，而是要帶回來丟在洞口。
又過了一陣，漿果的氣味淡了，洞口換成了另外一些東西，一堆白色石頭，一堆黃色石頭，還有些木頭燒得黑乎乎的東西，混在一起。
白蛇看見呆維新把石頭敲碎，磨成細粉，又用不知道哪兒找來的罐子裝了，在火上慢慢烘。
那些粉末混上黑炭末之後，被捏成一小團一小團，整整齊齊排在石板上，然後再封存於洞穴深處。
幾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了，白蛇也感到自身有一些飢餓，那頭牛犢所帶來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它現在想要捕食新的獵物，恰好呆維新也要出門。
於是，一人一蛇久違地一起踏上下山的路，他們來到了有漿果存在的那片雪原，白蛇一眼就看中了不遠處的牛群，扭動著身軀朝著獵物靠近，在距離牛群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對於白蛇來說，它的身軀太過於龐大，常規蛇類的偷襲策略基本不可能成功，所以，它沒有猶豫選擇直接正面追殺。
強壯的肌肉拍起大片的雪花，白蛇的頭顱像利劍一樣朝著獵物飛去，為首的蠻牛立刻朝與白蛇相反方向的兩邊散開，漸漸地整個牛群排成了人字型。
在白蛇兩邊的牛群已經基本脫離了白蛇的捕食範圍，跑在最前邊的牛群也不受威脅，只有人字型中間的牛群被四周的牛圍堵，根本與白蛇拉不開差距。
在白蛇進一步提速的情況下，一隻牛犢被它追上，一口咬住這隻牛犢的後半身，剩餘的身軀將其緊緊纏繞，略微發力，牛犢就發出悲慘的鳴叫，沒了聲息。
真是厲害，這還是呆維新第一次看到白蛇捕獵，沒想到居然那麼生猛，連兇悍的牛群都要避其鋒芒，他走到白蛇身旁，看著它將那與它差不多高的牛犢一節節往胃裡吞。
突然大地開始震盪起來，呆維新抬頭一看，是牛群，它們神色驚恐地折返回來，就好像身後跟著什麼洪水猛獸，以至於連白蛇的威脅都無法將其嚇退。
整個牛群逐漸分成兩半，自動繞過白蛇的所在地，隨後牛群便全部散去了。
呆維新終於看到了那讓整個蠻牛群害怕的生物，那也是一條巨蛇，它的身軀看上去比白蛇還要龐大，長度超過二十米，通體炫黑，背部有著金色的紋路，兩隻眼睛冷冷地盯著前方。
光是看著它就仿佛墜入了黑暗中，呆維新強忍著不適轉過頭來，他發現白蛇似乎在顫抖，就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整個身體不由地蜷縮成一團，動彈不得。
不好，這樣下去白蛇必死無疑。呆維新將魔力凝聚至手心，他左手施展水魔法凝聚成一個水球，右手施展火焰魔法，將兩個魔法同時釋放。
水球在空中與火球碰撞，瞬間大量的水被蒸發，再冷卻，形成一道薄薄的水霧，將黑蛇的視線暫時隔開，沒有了黑蛇的直接壓迫，白蛇立刻將牛犢吐了出來，一個轉身帶著呆維新直接衝進樹林。
在進入樹林的最後時刻，待在白蛇背部的呆維新看著黑蛇來到被白蛇殺死的牛犢旁停了下來，但那雙漆黑的眼睛卻一直盯著白蛇離去的方向。
狂奔的白蛇想都沒想就開始朝山下跑去，黑蛇帶給它的恐懼是基因層面的壓迫，是它無論如何都戰勝不了的存在，唯有捨棄一切逃離這個它一直生活的地方才有一線生機。
這時，突的一道黑影擋在了它的面前，早已是驚弓之鳥的白蛇立刻一尾巴捆住了周圍的大樹，來不及停下的身軀濺起大片雪花。
看到白蛇停了下來，呆維新長舒一口氣，擋在狂奔的巨蟒面前可謂是相當危險，稍有不慎就是被碾壓致死的後果，他實際上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在剛剛逃離黑蛇後，他就一直在其背上指示白蛇朝著洞穴方向移動，但失了智的白蛇根本沒有接收他的信息。
一抵達洞穴，呆維新立刻跑進了深處，稍微施展火焰魔法在手中生成一團火焰將原本昏暗的洞穴照的通亮，裡面擺著幾個木桶。
「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呆維新喃喃自語，他將木桶上的蓋子揭開，裡面是滿滿當當的黑色物體，只要手中的火苗一個不小心掉進去，立刻就會將他炸的粉身碎骨。
沒錯，這些木桶里存放的正是呆維新這幾個月辛辛苦苦製作的黑火藥，雖然沒有進行具體測量。
但呆維新估計應該有個百來斤左右，而這就是他敢於返回洞穴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