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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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箱裡還有食材。」白川悠走在前面,「不用去超市了。」

  真晝點頭。兩人並肩走進公寓大樓。

  電梯門打開,轎廂內只有他們兩人。

  真晝聞到了白川悠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她悄悄拉開半步距離,眼神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

  到達樓層。白川悠掏出鑰匙開門。

  真晝站在玄關,熟練地打開鞋櫃,拿出那雙屬於她的女士拖鞋換上。

  她把書包放在客廳角落的沙發上,轉身徑直走向廚房。

  牆上的掛鉤上掛著兩條圍裙。真晝取下那條淺藍色的,套在脖子上,反手在腰間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我來處理海鮮。」真晝走到水槽前,挽起袖子。

  白川悠沒有拒絕。他從冰箱裡拿出魷魚、青口貝、大蝦,以及幾個飽滿的番茄和洋蔥。

  兩人並肩站立。

  真晝低頭清洗著青口貝的貝殼,白川悠站在一旁切洋蔥。

  刀鋒起落,案板發出清脆均勻的篤篤聲。洋蔥很快變成大小一致的碎丁。

  起鍋燒油。洋蔥碎下鍋煸炒,香氣散開。白川悠加入切好的番茄塊,翻炒出紅油,隨後倒入洗淨的海鮮。

  「高湯。」白川悠伸出手。

  真晝立刻將準備好的海鮮高湯遞過去。

  高湯倒入鍋中,湯汁沸騰。白川悠加入洗好的米,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

  二十分鐘後。

  白川悠揭開鍋蓋。濃郁的番茄酸香與海鮮的鮮甜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間霸占了整個廚房的空氣。

  米飯吸飽了湯汁,呈現出誘人的金紅色。大蝦蜷縮著身體,青口貝張開外殼。

  白川悠端著平底鍋走到餐桌前。真晝拿來兩個餐盤和勺子。

  兩人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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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開動了。」真晝雙手合十。

  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沾著濃郁湯汁的米飯,送入口中。

  番茄的酸度完美中和了海鮮的腥氣,只留下醇厚的口感。大蝦肉質緊實彈牙。

  真晝的眼睛微微睜大。

  十分鐘不到。真晝放下勺子,餐盤乾乾淨淨。

  白川悠單手托腮,看著她。

  真晝察覺到視線,立刻抽出紙巾擦拭嘴角。

  「鍋里還有很多。」白川悠開口。

  「我吃飽了。」真晝移開視線。

  白川悠站起身,端起平底鍋走到真晝身邊。

  他拿起真晝的餐盤,直接用湯勺舀起滿滿一大勺海鮮燴飯,蓋在盤子上。

  真晝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燴飯。濃郁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她抬起頭,對上白川悠帶著笑意的眼睛。

  「那……就一點點。」真晝聲音變小了。

  她重新拿起勺子。

  第二碗飯吃完。真晝的臉頰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

  「多吃點好。」白川悠收拾著空盤子,「真晝同學太瘦了。抱起來可能會硌手。」

  真晝動作一僵。

  「白川同學。」真晝琥珀色的眼睛瞪著他,「請不要說這種話,我也不會讓你抱的。」

  「是嗎。」白川悠端著盤子走向廚房,「那真遺憾。」

  真晝站起身,跟進廚房。

  「我來洗碗。」真晝搶過白川悠手裡的洗碗海綿。

  白川悠讓開位置,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真晝低著頭,認真地清洗著每一個盤子,水流沖刷著泡沫。

  她能感覺到背後那道專注的視線。

  洗完碗,擦乾水漬。真晝解下圍裙掛回原處。

  「我回去了。」真晝走到客廳,拿起自己的書包。

  「等一下。」白川悠叫住她。

  真晝停下腳步,轉過頭。

  白川悠走到客廳中央,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窗簾自動拉上,擋住了外面的夜色。

  他又按了另一個按鈕,天花板上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

  白川悠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要不要一起看部電影。」

  真晝站在原地,雙手攥著書包帶。

  留在一個獨居男生的家裡看電影。這絕對超出了鄰居的界限。

  「只是一部電影。」白川悠看著她,「還是說,真晝同學怕我吃了你?」

  真晝抿緊嘴唇。

  她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著半米遠的距離。

  白川悠關掉客廳的主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光線變暗,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發生了變化。

  幕布上亮起畫面。是一部經典的懸疑片。

  電影開場節奏很快。真晝的注意力很快被劇情吸引。她抱著一個抱枕,眼睛盯著屏幕。

  白川悠靠在沙發靠背上,視線卻沒有落在幕布上。他偏過頭,看著真晝的側臉。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精緻的下頜線。淺金色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

  因為劇情緊張,她不自覺地咬住了唇。

  四十分鐘過去。

  電影進入高潮部分。伴隨著緊張的背景音樂,一個恐怖的畫面突然閃現。

  真晝身體一抖,下意識地往旁邊縮去。

  她的肩膀撞到了一個溫熱的胸膛。

  真晝愣住了。她轉過頭,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白川悠身邊。

  白川悠垂下眼眸,看著她。

  真晝呼吸一滯。她想要退開,但白川悠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別怕。」白川悠的聲音在昏暗的客廳里顯得格外低沉。

  「放開我。」真晝聲音發顫。

  白川悠沒有鬆手,反而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真晝。」白川悠直視著她的眼睛,「你其實並不討厭這樣,對吧。」

  真晝睜大眼睛。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被戳穿的慌亂。

  「我……」真晝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白川悠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既然不討厭,為什麼不試著接受我?」白川悠的聲音帶著真摯,

  「還是說,你需要我每天都向你告白,你才肯相信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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