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舊館區
「去圖書館。」他做出決定，「所有人一起。如果那裡是陷阱，我們就一起闖過去。如果那裡是真正的核心，我們就一起破壞它。」
「但其他地點...」程旭猶豫。
「顧不上了。」李山城說，「如果林寒控制了知識法則，其他一切都沒有意義。他可以直接『定義』現實是什麼樣，不需要通過物理儀式。」
計劃確定：全員前往圖書館，做最後一搏。
下午四點，開始準備。程旭提供了圖書館最新的安保布局圖——雙龍橋事件後，寒山科技進一步加強了防守，現在圖書館周圍至少有五十個改造體守衛，還有至少十個修煉者級別的管理人員。內部更是布滿了能量探測器和陷阱。
「正面突破不可能。」程旭分析，「但有一條路可能還沒被完全封鎖——地下排水系統。圖書館的舊館區建於八十年前，當時的下水道系統與現在的主網不連通，後來被封存了。但管道還在，可以直接通到圖書館地下室附近。」
「你怎麼知道？」蘇焰問。
「城市檔案館的舊圖紙。」程旭調出掃描件，「我昨晚入侵了檔案館系統，找到了所有老建築的原始設計圖。圖書館地下有一條備用通風管道，直徑八十厘米，足夠一個人爬行通過。出口在...古籍區地板下。」
「太冒險了。」徐青青皺眉，「如果出口被封死了，或者有探測設備...」
「這是唯一的隱蔽通道。」程旭說，「其他所有入口都被嚴密監控。而且，如果他們不知道這條管道的存在，可能不會重點防守。」
李山城看著那條狹窄的管道示意圖。八十厘米直徑，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很侷促，更別說攜帶裝備。而且在裡面無法快速移動，一旦被發現，就是活靶子。
但他沒有選擇。
「就這條路。」他說，「我打頭陣，蘇姐第二，青青第三，劉薇第四，程旭第五，江老...」
「我不去。」江寒打斷他，「我留在這裡，照顧秦雲峰和蘇晴。而且...如果你們失敗了，總得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總得有人繼續。」
李山城看著這位蒼老的守護者，看到了他眼中的決絕。江寒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累贅，所以選擇留下，為他們保留最後的希望。
「明白了。」李山城點頭，「如果我們成功了，會回來接你們。如果...沒有回來...」
「不要說那種話。」江寒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李明軒的孫子，文樞血脈的最後傳人。我相信你。」
下午五點，最後的裝備檢查。每人攜帶：特製夜視儀、能量抑制貼片、通訊耳機、應急醫療包、還有根據各自能力準備的特殊工具。李山城額外帶上了五塊遺物碎片——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怎麼用，但直覺告訴他這些碎片會在關鍵時刻起到作用。
下午六點，天色開始暗下來。月亮已經升起，雖然還沒完全圓滿，但已經很明亮。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緊張感，連普通人都能感覺到——街上的人比平時少，動物焦躁不安，電子設備偶爾會出現不明原因的故障。
「地脈能量開始活躍了。」江寒看著窗外的月亮，「滿月之夜，不僅是天文現象，也是能量潮汐的高峰。陣眼會變得格外敏感，遺物的力量也會增強。」
「我們該出發了。」李山城說。
晚上七點，全員到達預定地點。程旭已經提前探明了排水管道的入口——一個隱藏在灌木叢中的生鏽鐵蓋。他用便攜切割器打開鐵蓋，露出了向下延伸的黑暗通道。
「管道長大約三百米，中途有三個轉彎。」程旭再次確認路線，「我會一直保持通訊，如果遇到堵塞或陷阱，立刻通知。我在最後，必要時可以快速撤離。」
李山城深吸一口氣，第一個鑽入管道。內部比他想像的更狹窄，而且潮濕陰冷，瀰漫著濃重的霉味。夜視儀讓周圍呈現綠色，能看到管道壁上長滿了苔蘚和不明菌類。
他緩慢向前爬行，儘量不發出聲音。管道不是直的，而是有細微的傾斜和彎曲，有時候需要側身才能通過。爬了大約五十米後，他突然停下——前方管道壁上，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能量傳感器。
「有傳感器。」他低聲報告，「小型被動式，探測生命體徵。我能繞過嗎？」
程旭通過李山城頭盔上的攝像頭查看：「可以，但需要非常慢。傳感器有一個三十厘米的盲區，貼著對面的管道壁爬過去，保持心跳平穩。」
李山城照做，身體幾乎貼在冰涼的管壁上，一點點挪動。經過傳感器時，能感覺到它發出的微弱能量場，像蜘蛛網一樣敏感。他控制呼吸，讓心跳減速，花了整整兩分鐘才通過那個危險區域。
「通過了。」他報告，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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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轉彎處，出現了意外情況：管道破裂，地下水滲入，形成了一個小水坑。水不深，但可能會留下痕跡。
「必須過去。」蘇焰在後面說，「沒有回頭路了。」
李山城小心地爬過水坑，儘量不濺起水花。但當他到達對岸時，夜視儀顯示水面上出現了細微的能量波動——水裡有探測符文！
「水中有符文！」他立即警告，「接觸水面就會觸發！」
「能跳過去嗎？」徐青青問。
李山城目測距離，水坑寬約兩米，在狹窄的管道里無法助跑跳躍。但也許...
他將手掌貼在管道壁上，調動坎位力量。牆壁上的水汽開始凝聚，在水面上方形成一道薄薄的冰橋。冰橋不夠堅固，但足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快速通過。
「快，一個接一個！」他率先衝過冰橋，冰面在腳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但沒有完全破碎。
蘇焰、徐青青、劉薇依次通過。程旭最後，當他踏上冰橋時，橋面終於承受不住，徹底碎裂。但他已經跳到了對岸。
「好險。」程旭喘著氣。
繼續前進。第三個轉彎後，管道開始向上傾斜，這意味著接近出口了。李山城減慢速度，更加小心。果然，在前方二十米處，管道被一個金屬柵欄封住——應該是當年的安全措施。
柵欄鏽跡斑斑，但依然牢固。李山城檢查後發現，柵欄沒有連接警報系統，只是物理阻擋。他用能量強化手臂力量，嘗試掰彎柵欄的鋼筋。但鏽蝕的金屬比想像中堅硬，只彎了一點。
「但其他地點...」程旭猶豫。
「顧不上了。」李山城說，「如果林寒控制了知識法則，其他一切都沒有意義。他可以直接『定義』現實是什麼樣，不需要通過物理儀式。」
計劃確定：全員前往圖書館，做最後一搏。
下午四點，開始準備。程旭提供了圖書館最新的安保布局圖——雙龍橋事件後，寒山科技進一步加強了防守，現在圖書館周圍至少有五十個改造體守衛，還有至少十個修煉者級別的管理人員。內部更是布滿了能量探測器和陷阱。
「正面突破不可能。」程旭分析，「但有一條路可能還沒被完全封鎖——地下排水系統。圖書館的舊館區建於八十年前，當時的下水道系統與現在的主網不連通，後來被封存了。但管道還在，可以直接通到圖書館地下室附近。」
「你怎麼知道？」蘇焰問。
「城市檔案館的舊圖紙。」程旭調出掃描件，「我昨晚入侵了檔案館系統，找到了所有老建築的原始設計圖。圖書館地下有一條備用通風管道，直徑八十厘米，足夠一個人爬行通過。出口在...古籍區地板下。」
「太冒險了。」徐青青皺眉，「如果出口被封死了，或者有探測設備...」
「這是唯一的隱蔽通道。」程旭說，「其他所有入口都被嚴密監控。而且，如果他們不知道這條管道的存在，可能不會重點防守。」
李山城看著那條狹窄的管道示意圖。八十厘米直徑，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很侷促，更別說攜帶裝備。而且在裡面無法快速移動，一旦被發現，就是活靶子。
但他沒有選擇。
「就這條路。」他說，「我打頭陣，蘇姐第二，青青第三，劉薇第四，程旭第五，江老...」
「我不去。」江寒打斷他，「我留在這裡，照顧秦雲峰和蘇晴。而且...如果你們失敗了，總得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總得有人繼續。」
李山城看著這位蒼老的守護者，看到了他眼中的決絕。江寒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累贅，所以選擇留下，為他們保留最後的希望。
「明白了。」李山城點頭，「如果我們成功了，會回來接你們。如果...沒有回來...」
「不要說那種話。」江寒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李明軒的孫子，文樞血脈的最後傳人。我相信你。」
下午五點，最後的裝備檢查。每人攜帶：特製夜視儀、能量抑制貼片、通訊耳機、應急醫療包、還有根據各自能力準備的特殊工具。李山城額外帶上了五塊遺物碎片——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怎麼用，但直覺告訴他這些碎片會在關鍵時刻起到作用。
下午六點，天色開始暗下來。月亮已經升起，雖然還沒完全圓滿，但已經很明亮。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緊張感，連普通人都能感覺到——街上的人比平時少，動物焦躁不安，電子設備偶爾會出現不明原因的故障。
「地脈能量開始活躍了。」江寒看著窗外的月亮，「滿月之夜，不僅是天文現象，也是能量潮汐的高峰。陣眼會變得格外敏感，遺物的力量也會增強。」
「我們該出發了。」李山城說。
晚上七點，全員到達預定地點。程旭已經提前探明了排水管道的入口——一個隱藏在灌木叢中的生鏽鐵蓋。他用便攜切割器打開鐵蓋，露出了向下延伸的黑暗通道。
「管道長大約三百米，中途有三個轉彎。」程旭再次確認路線，「我會一直保持通訊，如果遇到堵塞或陷阱，立刻通知。我在最後，必要時可以快速撤離。」
李山城深吸一口氣，第一個鑽入管道。內部比他想像的更狹窄，而且潮濕陰冷，瀰漫著濃重的霉味。夜視儀讓周圍呈現綠色，能看到管道壁上長滿了苔蘚和不明菌類。
他緩慢向前爬行，儘量不發出聲音。管道不是直的，而是有細微的傾斜和彎曲，有時候需要側身才能通過。爬了大約五十米後，他突然停下——前方管道壁上，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能量傳感器。
「有傳感器。」他低聲報告，「小型被動式，探測生命體徵。我能繞過嗎？」
程旭通過李山城頭盔上的攝像頭查看：「可以，但需要非常慢。傳感器有一個三十厘米的盲區，貼著對面的管道壁爬過去，保持心跳平穩。」
李山城照做，身體幾乎貼在冰涼的管壁上，一點點挪動。經過傳感器時，能感覺到它發出的微弱能量場，像蜘蛛網一樣敏感。他控制呼吸，讓心跳減速，花了整整兩分鐘才通過那個危險區域。
「通過了。」他報告，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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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轉彎處，出現了意外情況：管道破裂，地下水滲入，形成了一個小水坑。水不深，但可能會留下痕跡。
「必須過去。」蘇焰在後面說，「沒有回頭路了。」
李山城小心地爬過水坑，儘量不濺起水花。但當他到達對岸時，夜視儀顯示水面上出現了細微的能量波動——水裡有探測符文！
「水中有符文！」他立即警告，「接觸水面就會觸發！」
「能跳過去嗎？」徐青青問。
李山城目測距離，水坑寬約兩米，在狹窄的管道里無法助跑跳躍。但也許...
他將手掌貼在管道壁上，調動坎位力量。牆壁上的水汽開始凝聚，在水面上方形成一道薄薄的冰橋。冰橋不夠堅固，但足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快速通過。
「快，一個接一個！」他率先衝過冰橋，冰面在腳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但沒有完全破碎。
蘇焰、徐青青、劉薇依次通過。程旭最後，當他踏上冰橋時，橋面終於承受不住，徹底碎裂。但他已經跳到了對岸。
「好險。」程旭喘著氣。
繼續前進。第三個轉彎後，管道開始向上傾斜，這意味著接近出口了。李山城減慢速度，更加小心。果然，在前方二十米處，管道被一個金屬柵欄封住——應該是當年的安全措施。
柵欄鏽跡斑斑，但依然牢固。李山城檢查後發現，柵欄沒有連接警報系統，只是物理阻擋。他用能量強化手臂力量，嘗試掰彎柵欄的鋼筋。但鏽蝕的金屬比想像中堅硬，只彎了一點。